《三国之特工皇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特工皇帝- 第10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冲他翻了个白眼,祝融夫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向诸葛均追问道:“将军,我军箭矢可达对岸,将军有未想到,倘若羽箭足够,便可支撑将士们渡过河去?”

“夫人请讲!”诸葛均其实心里早有计较,倘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让人前去测试箭矢能不能到达对岸,祝融夫人说出这么些话,应是已经理会了他的意图,倘若她猜测的没错,诸葛均便会认为,这个计策可行性很高。

毕竟两个人都想到,要比一个人想到更为周全!

试探性的说出这些,诸葛均要的就是孟获和祝融夫人能大致猜到他的打算。

当然,孟获为人粗犷,思维也是很粗线条,指望他想出什么可行的计策,并没有太多的可能,诸葛均主要指望的,还是以往给孟获出了不少主意的祝融夫人。

并没有留意到诸葛均脸上神色的变化,祝融夫人对他说道:“将军,我军箭矢可达对岸,虽说只是落在对岸乱石之中,倘若将士们稍稍靠前,敌军箭矢不及将士们,我军便可再度铺设桥梁……”

“铺设桥梁……”祝融夫人的提议,让诸葛均对少有些失望。

他想到的,并不是要将士们发射箭矢,从而压制对岸江东军,给将士们铺设桥梁的时间。

铺设桥梁,顶多也只能架造起木筏拼凑成的浮桥。

即便浮桥铺设起来,江东军只要发起冲锋,汉军面临的,会是再一次后撤。

诸葛均要的,是给战象赢得过河的时间。

只要战象能够过河,一切都不会再是问题。

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抹失望,祝融夫人没再言语,只是有些忐忑的望着他。

“我军没有太多时间铺设桥梁!”轻叹了一声,诸葛均说道:“朝廷大军已是聚集樊城,用不多久,便会长驱直入进抵长江北岸,我军倘若那时还未渡过郁河,六十万朝廷大军就要强行渡江,战死将士不计其数!为今之计,只有要战象过河,把江东军逼退,浮桥可随后搭建!”

“将军的意思是……?”诸葛均话说的是半明不明,祝融夫人与孟获相互看了一眼,有些迟疑的问道:“强弩手只是在岸边射箭,压制敌军,战象趁机过河?”

点了点头,诸葛均并没有开口说话。

祝融夫人依旧是一脸疑惑,接着向他问道:“将军可有想到,战象下了水,倘若水浅尚可过去,郁河水深,如何渡过?”

“附近草木颇多!”看着祝融夫人,诸葛均说道:“其中不乏大树,倘若将大树砍伐下来,以绳索绑缚,做成巨筏,足可承受战象。只是撑筏将士,人数所需不少!因此我军才要以强弩手逼退敌军。强弩要比长弓射出箭矢更远,我军要的,而弓手即便有盾牌遮护,在箭矢射杀之下,也是难以达成成片射杀!某寻思的,正是利用此处,向敌军发难!”

诸葛均终于说出了他的打算,祝融夫人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愕然,孟获更是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没想明白他究竟是做了怎样的盘算。

“大王与夫人以为,某此计可行得?”见孟获和祝融夫人都是一脸的惊愕,诸葛均向他们追问了一句。

被他问的一愣,祝融夫人赶忙说道:“将军思虑周全,如此一来,我军战象必可渡河!”

从祝融夫人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诸葛均向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亲兵掀开帐帘跨步走进帅帐,抱拳面朝着诸葛均。

“传令下去,着人砍伐树木,要整根大树运至岸边,大树枝杈也是不许削去!”看向那亲兵,诸葛均吩咐了一句,随后朝他摆了摆手。

亲兵应了一声,保持着抱拳的姿势退了出去!

“大王与夫人近两日也请好生歇息,战端一开,日后怕是便歇息不来了!”亲兵退出去之后,诸葛均又对孟获和祝融夫人说道:“尤其是夫人,怀有身孕,更应好生照料自家!”

第1661章让对岸看见

郁河岸边,成群的汉军用大车拉来刚砍伐下的树木。

树木的枝杈并没有砍去,绿油油的叶片还挂在上面,从河岸对面望来,是葱翠一片,就好似岸边突然生出了无数低矮的灌木。

站在河岸边,望着对面正忙碌着的汉军,诸葛瑾是满头的雾水。

汉军运来如此多的树木,说他们要搭桥,诸葛瑾绝不会有半点怀疑。

可搭桥要用树木,至少枝杈也应该砍去,偏偏汉军将士们并没有把枝杈砍掉,而是不仅留下了枝杈,还留下了枝叶。

望着河岸对面的汉军,诸葛瑾眉头紧锁,揣摩着诸葛均的意图。

可想了好半天,他都没想明白,这些有着枝杈,由于树杈没被砍掉,明显头重脚轻而且还没经过烘干的树木,究竟能用来做什么!

汉军将士们,将成车成车的大树从远处的树林运到河边,卸在河岸上。

越来越多的树木被堆积在河岸上。

从树木的数量,诸葛瑾揣测,倘若汉军搭桥,至少能搭出一条足够数十人并排冲杀的宽阔桥面。

可汉军始终没有搭桥的意图,更没有半点要在河面上搭桥的迹象,更是让诸葛均摸不着头脑。

“监视敌军动向,若有异动,即刻向某禀报!”望着河岸对面的汉军,诸葛瑾向身后站着的一个江东军军官吩咐了一句。

军官抱拳应了一声,诸葛瑾转身从河边离开。

郁河附近的地形,他也是着人探查过,而且每隔一段路程,江东军就会安排一队眼线,除了固定区域的眼线,诸葛瑾还派出了数队人马,沿着河岸边巡查,提防汉军从别处渡河。

整条郁河东岸,几乎都被江东军掌控着,汉军好似根本没有任何渡河的机会。

诸葛瑾严防着汉军渡河,诸葛均也离开了帅帐,来到郁河岸边。

所有强弩手都是弩箭上搭起了箭矢,他们的箭壶中,也满满的插着羽箭,做好了随时向江东军发射箭矢的准备。

望着河岸对面,诸葛均晓得,诸葛瑾必定是在岸边布设了眼线,无论他选择从何处发起进攻,江东军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诸葛瑾领军厮杀,或许进攻不足,但他防守绝对不输于许多成名战将!

“将军,可要将树木烘干?”正望着河岸对面的江东军,诸葛均的身后传来了个汉军偏将的声音。

并没有回头,望着河岸对面,诸葛均点了点头,对那偏将说道:“烘干,当着对岸敌军的面烘干,要他们晓得,我军是要用树木做筏子渡河!”

“诺!”应了一声,偏将转身离去。

汉军将士们依旧在向岸边运送着刚砍伐的树木,另外一些汉军,则是生起了一团团的篝火,将树木架放在篝火上,以文火烘烤起来。

烘烤树木,很讲究距离与翻转,倘若翻转不及时,受热不匀,许多地方就会被烘烤成焦炭。

若是距离太远,又烘烤不干,树干与火焰之间的距离太近,树干同样会被烤成焦炭。

篝火点起,每只被烘烤的树木旁,都有着数十名汉军将士,费力的拖拽着树木,时而翻滚,时而前后拖拽。

第1662章过河的庞然巨物

被烘烤的树木很快干燥起来,汉军将士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河岸对面的江东军尽收眼底。

河边的江东军军官,见汉军烤起了树木,赶忙让人前去禀报诸葛瑾。

听说汉军是整只大树烘烤,诸葛瑾更感到疑惑。

坐在帐内,他思忖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诸葛均究竟要做什么。

倘若是要扎起筏子渡河,汉军完全可以选择更细一些的木料,根本不需要使用整根大树。

而要搭建渡桥,他们也没必要将树木烘干。

既不是搭建渡桥,也不像是要建造木筏,诸葛瑾真有些想不明白,他那位弟弟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河岸边的汉军将士们,还在忙着运送砍伐下来的树木和将树木烘烤至干。

一棵棵大树被运到河边,在将士们的烘烤下,这些大树的枝干很快焦枯,连叶片也都干的卷在了一起。

抬着被烘干的树木到了河边,将士们用麻绳将他们紧紧的捆缚在一处,扎成巨大的木筏,推进河中。

早就端着强弩等待的汉军将士们,在木筏下水的同时,也朝着河面推进,最前面的强弩手,甚至是站在了浅水中。

“不好,汉军要过河!”看见汉军的举动,河岸边上的江东军官向身后的兵士喊道:“弓箭手向敌军射箭,立刻呈禀将军!”

河岸边上的江东军弓箭手,纷纷在弓弦上搭起了箭矢,瞄准对面的汉军,射出了羽箭。

从河面上掠过的风儿并不算小,箭矢还没飞到一半,就失去了劲力,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纷纷掉落在河中。

江东军射出箭矢,西岸的汉军强弩手却并没有朝他们发射羽箭。

强弩手站在岸边,端着强弩,瞄准了河岸上的江东军。

箭矢所能触及的距离,他们早先已是测量过,从岸边发射羽箭,根本不可能对江东军造成有效的杀伤。

出征之时,他们携带的羽箭虽是不好,可过了河之后,将要面对的厮杀还有许多。

在郁河边上使用太多羽箭,对汉军强弩手来说,显然并不明智。

他们得到的命令,不是向河岸推进,而是逼退江东军弓箭手,至少在象兵半渡之前,不让江东军对他们形成有效的袭扰。

端着强弩,瞄准对岸,汉军强弩手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战象朝着河岸边推进,厚重的脚板踏在地面上,发出“轰轰”的闷响,大地都好似被它们踩踏的震颤了起来。

汉军战象朝着河岸边推进,对岸的江东军将士们,一个个惊的嗔目结舌。

他们从没有与蛮人厮杀过,更没有见过如此庞然巨物。

一双双眼睛满是惊惧我望着快要推进到河岸边上的汉军战象,许多江东军将士甚至惊愕的张开了嘴巴,有些弓箭手,持着长弓的手都在剧烈哆嗦着。

巨大的木筏被一块一块的推进河中,一些汉军将士持着竹篙跳上木筏。

持竹篙的汉军上了筏子没多一会,最前面的战象也是到了河边。

战象沉重的脚板踏上了木筏,巨大的木筏也因它们登上而向下陷了一些。

好在它们脚下的木筏,都是巨大树木制成,浮力并非寻常筏子可比,沉重的战象上了木筏,木筏只是起初往水中沉了沉,随后又浮了起来。

一只只战象上了木筏,象背上的汉军,也是端起了强弩,瞄准对岸的江东军。

江东军射出的箭矢,纷纷落在河面上,劲力最强的,距离木筏还是有不短的路程。

即便如此,江东军将士们还是没有停下射箭。

他们原本可以等待汉军战象到了河中心,再射出箭矢,阻挠汉军渡河。

可江东军将士们,包括军官在内,都是被战象的出现给惊的懵了,哪里还会想到这些,只是一心想着,千万不能让这些长鼻子的庞然巨物过了河。

越来越多的战象上了木筏,很快木筏上就站满了即将第一批渡河的战象。

“将军有令,象兵渡河!”战象刚上了木筏,一个汉军军官就飞快的跑到岸边,高声传达了诸葛均的命令。

命令下达,岸边的号手当即吹起了筚篥,巨大木筏上持着竹篙的汉军兵士,极力的撑着木筏,朝河对岸行去。

象背上的汉军,也是端起了强弩,警觉的望着对岸的江东军。

江东军始终没有停止射箭,在汉军将士们眼前,他们射出的羽箭,形成了一道厚实的幕墙,几乎遮蔽了汉军象兵的视线。

巨大木筏朝着河岸对面行进,岸边上已经在强弩上搭起羽箭的汉军强弩手,也是纷纷跳上了小木筏。

撑着小木筏的汉军,只是极力的让木筏稳住一些,并没有想让木筏行进的更快。

前面的巨大木筏,离江东军射出的箭矢越来越近,象背上的汉军,已是纷纷抠下机簧,朝着江东军射出了一蓬蓬的羽箭。

跟在象兵后面的强弩手,也是排列成阵,依照着陆地上作战的经验,朝对岸的江东军射出了箭矢。

他们进入了郁河,箭矢飞行的距离,当然要比江东军射出的羽箭远上许多。

正在长弓上搭着箭矢,朝汉军发射的江东军,冷不防的遭受了汉军箭矢的袭击,立时便有一片将士中箭倒了下去。

成片的江东军弓箭手,被汉军射翻在地,站在他们身后的重步兵,连忙持着盾牌跑了上来,在他们身前组成一道厚重的盾墙。

羽箭射在盾墙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虽是保护了江东军弓箭手,却也使得他们射箭时无法施展开,只能偶尔从盾牌的间隙中,朝着河面上射出一支箭矢。

江东军的箭矢越来越稀疏,巨大木筏上的汉军象兵,推进的要比先前顺利了许多。

跟在象兵身后的汉军强弩手,却是片刻没有停歇,不住的朝着对岸射出箭矢。

双方发射的箭矢相互交织着,江东军的羽箭虽然稀疏了不少,却还是射翻了一些汉军将士。

有些江东军射出的箭矢,落在战象身上,射穿了战象厚实的皮肤,在战象发出痛苦的嘶鸣声中,插在那一堆堆肉山上,兀自还微微的颤动着。

倘若是战马被箭矢射中,很可能一头摔倒在地上,就此没了气息,而战象毕竟体积说道,身上的皮肤又是十分厚重,箭矢射中它们,虽说能让它们感觉到痛苦,却并不能立刻将他们射杀。

最前面的巨型木筏终于靠了岸,成群的战象离开木筏,冲上了河岸。

越来越多的木筏靠了岸,也是越来越多的战象冲上了河岸,早已严阵以待的江东军重步兵,发出了一声呐喊,潮水般的朝着河岸边涌来。

汉军强弩手并没有转移射杀目标,他们依旧锁定着岸边的江东军弓箭手,用箭矢为象兵梳理着可能承受的远程攻击。

冲上河岸的汉军象兵,持着长矛,朝战象旁的江东军一通猛戳,而战象,也是挥舞着长鼻子,将一个个江东军抽翻在地。

一个江东军冲到战象近前,持着短矛,猛戳那只战象的大腿,战象吃痛,猛一转身,长鼻子抽打在他的腰上。

巨大的抽打力,把那江东军抽飞了起来。

身体刚刚凌空飞起,江东军兵士甚至还没来及发出惨叫,腰部就陡然一紧,那只战象的长鼻子将他卷住,猛的往地上一掼。

战象长鼻子的牵引力,作用在江东兵的身上,当他被摔在地上时,顿时浑身骨骼发出了一阵断裂的声响,整个人也被摔的一片血肉模糊。

巨大的战象冲上河岸,它们不仅是用长鼻子抽打、卷起江东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