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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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惑-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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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二字。

裴立怯生生地说:“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解决?又被群殴一次?”

他固执地说:“秦姐,我也想独当一面,而不是这点小事也要让你解决。”

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明争暗斗,在夜惑里,三十多名男公关也有自己明争暗斗的圈子,平日里小打小闹我也不管了,但这次除了闹上了报纸外,还彻底损害了我夜惑的形象,这笔账无论是谁我也要一一算清。

我对裴立说:“你有这个觉悟固然是很好,但是这事情牵扯的不仅仅这么简单,你好好养伤,今晚不要去夜惑了。”

我不等裴立开口,就先站了起来。刚要转身离开,衣袖却蓦然被裴立扯住,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秦姐,能不能陪陪我?”顿了顿,他又急忙解释:“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一个人在医院里,寂寞了些……”

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干,关于裴立的这笔帐,晚上再来算也不迟。于是我便开口答应了。裴立高兴得一直弯着眉毛,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晚上我准时到达夜惑,我刚坐在办公室的软椅上,就立马拨了通电话让我所怀疑的人上来,准备一一审问。人来齐后,我刚说了几句狠话,就有人出来把这桩事给认了。

这犯事的人是排在第十一名的男公关,因为怨恨裴立蓦然插入,令他失去了前十的位置,所以就叫了一群人去殴打裴立。

人的嫉恨心向来都很值得推敲,这名员工的话,我也就信了八分。裴立摆明就是我的人,还敢欺负到他头上去,他铁定还有同谋者。

果不其然,在我沉默地盯着他们数秒后,又有好几个人一起出来承认。我瞅了瞅他们,板着脸说了官话,在扣了他们的三个月工资后才放了他们离开。

不久后,忽然有人敲了敲门,我说了声“进来”后,就看到司凡走了进来,他边走边脱了白色的西装外套,然后扯开了领带,并且解开了前两粒纽扣,然后慵懒地坐在我的对面。

不得不说,司凡扯领带的时候,那个样子十分性感。我眯眯眼,说:“这个时间点你不工作,来我这里做什么?”

“今天的客户有事来不了。”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慢慢地转移到我办公室的另一边。我的办公室里是有个休息室的,里面有床有浴室,方便得很。“我昨晚没睡好,我想现在歇一歇。”

我的嘴角抽搐了下,“你可以回自己家睡的。”

他说:“在上班时间翘班的员工不是好员工。”

我心想他也好意思说这句话,在夜惑里,上班时间最少的就是他!这男人的脸皮也实在厚了些。我本想拒绝的,但他已经自顾自地打了个哈欠,跺着步子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

我气得喊了声:“司凡!”

他回头,勾唇一笑,“嗯?阿音也想和我一起睡?”

“不想。”

他竟然还给我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模样,“这样呀,那我先去睡了。阿音,你要走的时候叫我醒来。”

我哼哼两声,不想再搭理他了,准备让他自个儿自生自灭去。

墙上的时钟在不停地滴答滴答地转,我签了好几份文件后,搁下了笔。我现在心里有些纠结,有个男人在我的办公室里,实在让我坐立难安。特别这还是一个具有攻击力的男人。

我一旦坐立不安就喜欢吃东西,以此减轻心理负担。于是我打了个电话让小七去帮我买份糖水回来。

小七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半个小时后,我就在我的办公桌上见到了我想喝的糖水。小七看了看椅子上的白色西装和领带,目光很自然地就往紧闭的休息室门口望去,“咦?秦姐,司凡哥在这里吗?”

我淡定地说:“没有。”

“那这……”他望了望椅子上的东西。

我继续面不改色地说:“他刚刚落下的。”要是被夜惑的人知道司凡在我这睡了,估摸明天就能传出我和司凡准备扯证了。

小七“哦”了声,然后又颇为感慨地说:“哎,秦姐,你的眼光果然很不错。你没看错裴立,裴立真的很勤奋。今早新闻刚传出他被群殴的消息,现在又精神奕奕地工作了,简直是太敬业了。”

我一愣,倏地站了起来,音调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什么?他来上班了?”

小七被我吓了一跳,“是……是的。他现在就在丘比特里招呼客人来着。”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了下来。裴立这么固执地来上班,我身为老板应该要为有一个这么敬业的员工而感到高兴的。不过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心底实在有些恼怒。

“你让裴立在陪完这个客人后上来找我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猜。。。。。下一章会不会有狗血的剧情发生~~~~
明天端午~~俺会更新一整章的~~~




、Chapter 12

裴立在一个小时后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差,我哼了声:“裴立,你现在倒是长本事了。我让你别来上班,你就偏要来上班。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像什么样。”

裴立的眼神闪了闪,“我想更努力点。”

我又哼了声。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秦姐,你在生气么?”

我这脸色不叫生气叫什么?我本想再训斥多几句的,可是一见他过于苍白的脸色我又忍住了,我说:“没有。”

他靠近了我一点,“可是秦姐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现在很生气。”

我实在无语,睁大了眼睛瞪他,“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他瑟缩了下,“哦”了一声。

我有时候觉得我有些犯贱,一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而且还会忍不住把声音放轻放柔。

“裴立,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身体,你这么拼固然是好事,但是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以后该怎么办?”

裴立弯唇一笑,“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接下来还有多少个客人?”

“三个。”

我略微沉吟了片刻,便说:“都推掉,身体要紧。”这回裴立并没有拒绝,而是非常温顺地点了点头。我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里的时间,又说:“你回家休息吧。”

并没有得到回应,我抬起头,看到裴立在望着司凡的外套发怔。我心中咯噔一跳,面上却十分淡定地说:“哦,这是之前司凡落下的。裴立,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裴立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他仿佛在犹豫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对我说:“秦姐,你和司凡哥……”

他话还没问完,我就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了,不等他问完,我就笑了笑,“嗯?裴立,你以为我和司凡是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带了丝试探的味道,“男女朋友?”

我笑了声:“怎么可能?我和他是正当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再说合同里也是规定了员工在合同期内是不能谈恋爱的。”

“可是夜惑里……”

我又说:“每个公司里都总会有些谣言的。”

他的眼睛亮了下,整张脸简直可以用熠熠生辉四字来形容了。我心中颇为不解,我刚刚那句话莫非触到了裴立的萌点了?

“秦姐,那你喜欢司凡哥么?”

我一愣。说实在的,这问题有些难答,裴立问这个问题的初衷估摸也是想知道我重视司凡多些还是重视他多些,小孩子嘛,总是喜欢计较这些虚名的。倘若司凡不在这,我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答不喜欢,但是现在司凡在这,万一他是醒着的并且在偷听我和裴立的谈话,那么听到我答不喜欢,想来也会发飙。司凡一旦生气起来,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清了清嗓子,说:“喜欢,当然我也喜欢你,夜惑里的所有员工我都一样喜欢。”

裴立的脸色变了好几轮,他摸了摸鼻子,又说:“秦姐,我指的不是这种喜欢,而是另外一种喜欢。”

我被绕得有些晕,但是想了又想,这个年龄的孩子似乎对喜欢二字赋予了不少定义,如对亲人的喜欢,对朋友的喜欢,对宠物的喜欢等等之类的。我揉了揉眉角,问:“哪种喜欢?”

他憋红了一张脸,“就是对情人的喜欢。”

我被呛了下,他又像连发炮弹一样,问了好几个让我难以招架的问题。

“秦姐,你喜欢司凡哥吗?像男女朋友的那种喜欢。或者说,你爱司凡哥吗?如果司凡哥合约一满,你会和司凡哥结婚吗?”

我再次使劲地揉了揉眉角,如果不是我亲自招裴立进来的,我真的会怀疑裴立是《娱乐周刊》潜伏进来的记者。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刚想义正言辞地否定时,却听到“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打了开来,司凡裸|露着上半身缓缓地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立,“阿音自然喜欢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你插|进来的地方,角落也没有。”

我听得青筋冒起,刚想喝斥司凡时,他的手却蓦然搂住了我的腰,力度颇大,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立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他迅速垂下头,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匆匆都跑了出去。裴立一离开,我就扭头瞪了司凡一眼,司凡却笑眯眯地靠近我,“阿音,你怎么把浴室里的沐浴露给我换了?我喜欢上次的那一瓶。”

我咬牙切齿地说:“司凡,谁允许你用我浴室了?”

他避而不答,反而亲了我的脸颊一口,“你和我之间,还用得着分这么清么?”

我用力推开了他,黑着张脸,“司凡,你再胡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司凡静了一会,然后他的双手按住我的双肩,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目光炙热得让我忍不住避开了,他扭回我的头,双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藏了许久的酒酿。

“阿音,你想装傻到什么时候?”

我一愣。

他又说:“我不在乎等多久,但是你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我怕我一不小心就会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司凡现在离我的距离太近,他身上是我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他的口齿间传来的也是我用惯的牙膏味道,我的大脑现在像是浆糊一样,他说的话里的重点,我就注意到了走得太近四个字,我说:“司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和裴立的关系没你想得这么龌龊。”

他的目光深了深,捏住我下巴的力道又大了点,“阿音,裴立喜欢你。”

我推开他,摸了摸被捏红的下巴,冷着脸说:“不要开玩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的脑子一样除了情就是色。”

他的面色一变,咬牙切齿地说:“阿音,你敢不敢再说多一遍?”

我冷笑一声,“为什么不敢?这本来就是事实,你……”我的话音未落,我的背部立即顶上冰冷的办公桌面,司凡覆了下来,双唇毫不怜惜地欺压着我的唇齿,舌头更是强而有力地搜刮着我的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皱着眉头,准备用膝盖顶开他时,他却仿佛知晓我的动作似的,双手撑住我的双腿,他微微抬起脸,望着我笑得邪恶,“阿音,同样的一招还想用在我身上?你未免太看小我了吧。”

女人和男人的力气果然相差甚大,我压根儿阻止不了他的兽性。我咬着唇,瞪着他,“司凡,你敢不敢放开我?”

他低下头在我的脖子吸允出了个吻痕来,才低笑一声,“不敢。”

我伸手甩了他一巴。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瞬间他又笑了起来,“泼辣的阿音,我也喜欢。”

“司凡,你变不变态!”

他又低下头亲吻我的唇,这回温柔了许多,像是一个前去圣城顶礼膜拜的圣徒,一步一个脚印,十分小心翼翼。我对这种吻法,有些难以抗拒,我感觉得出自己的身子在发热,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

我喘息不止,司凡才放开了我,但双手依旧紧箍住我的手臂,整个人也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声音带着迷离的情|欲,“阿音,说你喜欢我。”

我哼了哼,“司凡,你放开我。”

“阿音真不听话,你一不听话,我就想惩罚你了呢。”他说罢,又低下头来,准备再次蹂躏我已经发红发肿的唇,我急忙偏过头。

“嗯?不给我亲嘴了?那我亲其他的。”他的嘴缓缓地往下面移去。

被司凡欺负到这个地步,还真的是第一次。我心中的气实在顺不过来,我决定采用曲线救国这个政策,我佯作柔媚地说了声:“司凡,桌子硬,去床上。”

他愣了下,然后又笑起来,眼里是满当当的笑意。

“好呀。”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表面却柔得似水,“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他轻笑一声,我只觉腰间一紧,双腿立刻离开了地面,他竟然横抱起我来,“阿音,我倒想看看你要做些什么?”

我笑盈盈的,“你猜?”

他把我放在床上,整个人又压在我身上,“准备做该做的事情?”

“差不多。”我推开他,在床边的柜子里找出一捆麻绳,“玩过这种游戏没?”

他眼里的情欲瞬间变浓,声音沙哑得不行,“没有。”

我笑呵呵地说:“没有呀,那就更好了,今天我来教你玩。”

他的脸色却变了下,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你和谁玩过?”

“你说呢?”

其实这种床上游戏,我的确是第一次玩。之前和梁路人在一起时,他虽然提过这种要求,不过我拒绝了。但是在司凡面前,总得装作经验丰富些。在床上嘛,谁较真谁就输了。

司凡这时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就当做过去了吧。我只计较未来。阿音,你想怎么玩?”

我勾勾手指,让他过来,然后把他双手交叉按在枕上用麻绳捆住,我顺带打了个死结。完成这组动作后,我发现司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不由得在心底嘀咕了几声,莫非司凡这个看起来像S的人,实则内心是个M?

这时我的心里还是颇为愧疚的,看他这么期待,要是等会我实行我的计划时,他估摸会很受伤。不过,敢冒犯我就必须付出冒犯的代价。

我脱了司凡的裤子,他也非常配合,我忍不住瞧了眼不该看的东西,脸不由得红了下。虽说我在这个男色王国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但裸体这样东西还真的比较少见。我撇开目光,用拿绳子捆住了他的双脚。

这回,司凡说话了,“阿音,我怎么记得这种游戏只需要捆手的?”

我说:“游戏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床上,你就得听我的。”

司凡笑了,“阿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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