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对。孩子是……是你的。”豁出去了。这次来的目的怎么能忘了。
“哦?苏姑娘要不要好好想想?”霍凌初笑笑的看着他。
“霍少爷,孩子是腊月初六生的。是你的。”为了具有说服性,苏绵绵报上孩子的生日。
“哦?腊月初六?”霍凌初拿着扇子顶住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太好了!有戏了!苏绵绵心里开始激动。
“苏姑娘。霍某提醒过你要好好想想。看来苏姑娘的脑袋不太好用呢。那在下只有帮帮你了。”霍凌初向身后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黑衣人接到教主命令,走上前去在苏绵绵身上几个穴道点下。
“啊!……霍……少爷……饶命……”周身传来犹如蚂蚁咬一样的疼痛。苏绵绵倒在地上。
“霍少爷!我……我错了!你饶……饶了我吧!……”疼痛越来越剧烈,苏绵绵开始拼命挣扎。
“错了?我告诉你要好好想想了。”霍凌初对着爬到他脚边抓住他的衣袍下摆的苏绵绵道。
霍凌初对着地上的人隔空一点,苏绵绵立马瘫软下来,再也不能动弹。
“霍少爷。饶……饶了……我吧……我……错……了”好痛,好痛……她再也动弹不得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惜她现在就算想死都可不能。
“苏姑娘,我孩子的母亲怎么会犯错呢?嗯?”霍凌初蹲下身子,拿折扇挑起苏绵绵的下巴。笑的满脸温柔。
“苏姑娘既然带着我的孩子来了,我怎么能不好好招待呢。姑娘就好好再这里休息一下吧。”霍凌初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不要……放过她吧。苏绵绵已经痛的开始抽搐,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霍凌初……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原来这就是当初对他下药的目的?真无趣,也太不给他面子了。这么愚蠢的招数也敢对他用?
现在处理了这个女人,该去处理那个孩子了。
“竹儿。”霍凌初打开门。
“宝宝乖,睡吧。睡吧……”落孜竹抱着孩子一边在屋里踱着步,一边轻轻晃动着轻哄着,嘴边绽开迷人的微笑。
“宝宝病了……”看到他的出现,落孜竹后退了几步,更加抱紧了孩子。
看着落孜竹对他防备的样子。真不好呢,竹儿竟然在防着他?!竹儿很喜欢这个孩子么……没办法,落孜竹是他的软肋,真舍不得让他难过呢。哎。罢了,就算花钱给竹儿买个玩具了。
苏绵绵躺在地上,屋顶开始摇晃,耳朵也开始嗡嗡响。她不记得自己到底痛了多久了。再也不能思考,她长大嘴巴,困难的呼吸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身前有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她张了张嘴,光呼吸就用尽了所有力气,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身上几个穴道被点下。疼痛瞬间消失。
她想起来,却没有力气。身上黏糊糊的。这样的大雪天,她全身都湿透了。
“这里一万两银子。那个孩子我们买了。以后你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许再出现在这里。忘记那个孩子。如果你敢透露他的身世……姑娘还是不要挑战我们的能力。咱们这就送姑娘离开。”眼前的人说道。
一张纸扔在她身上。她知道是银票。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把银票抓住收紧怀里。
一阵天昏地旋,她被人扛了起来。
她之后的记忆一直是乱糟糟的。感觉自己腾空飞起。肠胃好似要被翻腾出来一样。
好像过了好久,又好像没有很长时间。直到后背一阵疼痛。她被人扔在了地上。
“我们出手以后通常是不会再解开的。”黑衣人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离去了。
她在鬼门关转了一遭终于回来了。在地上躺了好久,她才终于恢复了力气。
终于看清了自己在哪里。这里是村子的尽头,前面就是镇子了。她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去镇子里找了辆马车往家赶。
现在有了钱,回家收拾了东西就走。万一霍凌初后悔了她就死定了。她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霍凌初的眼神,柔情带水,却让她骨子里打颤。宅子里发生的诡异一切,这绝对不是一个柔弱书生!那里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富家豪宅!
在醉乡楼的日子没有白呆,她再也不是那个搞不清状况的大小姐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知道还能保住条命。
至于那个孩子,以前还挺讨厌他。本以为凭着他自己也能留在霍凌初身边,看来自己太幼稚了。不过也好,总归没白生他。一万两银子,虽然不能保证自己后半生锦衣玉食,但是以后节约一点,再做点小生意还是可以过日子的。
至于表哥那个没用的男人,以后不见更好。反正从他身上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捉迷藏
“竹儿。竹儿出来吧。”哎,竹儿又闹别扭了。
都好几次了。有一个这样的爱人也真没有办法。之前一次竹儿闹别扭就凭空消失了。
用落孜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以后再也不要靠你了!”所以他不能再浪费法力,不能再维持实体了……
从此以后,每次跟他闹别扭,竹儿都会直接隐身。
“竹儿,出来吧。”哎。这也没有办法。他转遍了屋子的各个角落。就是触摸不到落孜竹。只要自己能够抓到他,就可以让他现形。虽然对于落孜竹来说,他是特殊的。但是落孜竹刻意躲着他。他也无计可施。
他可以用东长老教他的法术让魂魄现形,但是他怎么会舍得对落孜竹用。任何一种法术对魂魄都是有损伤的。
“竹儿,你看。文儿来了。你出来抱抱他吧。”霍凌初从隔壁抱来霍子文。
“竹儿,竹儿,你还不出现?”真是奇怪了。竹儿平时是最疼孩子的。这次竟然连文儿都不管用了?
“呜哇……呀呀……”霍子文一边呀呀的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向霍凌初的右后方努力伸着双手要抱抱。
“文儿?”霍凌初看着霍子文伸手的方向,突然一个念想一闪而过。
霍凌初小心的把霍子文放下。小脚一碰到地面,霍子文就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起来。一边爬还一边咿咿呀呀说个不停。霍子文爬到一半,停下。片刻后掉了个头继续爬。
“文儿,走开!”真糟糕!出生不久的婴孩是可以看到灵魂的。这下好了。
看着向自己爬过来的霍子文,落孜竹赶紧闪开,跑到屋子的另一头。看到他跑开,霍子文掉个头又向他爬去。
“文儿!不要过来!”落孜竹急急的想阻止在地上爬的孩子。可惜霍子文太小,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呜哇……哈哈……”霍子文笑的哈哈的合不住嘴。他以为落孜竹在跟他玩,爬的更快了。
一大一小就这么追逐着。
霍凌初看着地上的霍子文满屋子爬的欢快样子,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观看。
爬了一阵子,霍子文朝着一个方向爬去,后来停下,小手伸在半空中。他一只小手撑着地面,一只小手握拳,仿佛在抓着什么东西。
看着爬的开心的霍子文。落孜竹最后停下了脚步。子文爬的时间不短了,该累了。霍子文爬到他的脚边,抓住了他的衣摆。
哎。这个小家伙。落孜竹弯下身把霍子文抱了起来。
霍凌初走到玄空的霍子文身边,伸手一环。落孜竹的纤腰被抱个正着。
眼前开始有一个轮廓出现,越来越实体化。
“霍子文!你不帮爹爹了?”落孜竹懊恼的看着怀里的霍子文道。被霍凌初抓住,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显现出来。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这么爱他呢!
“好了。竹儿,不生气了。”一边安慰着爱人,一边奖励的看着霍子文。有这个儿子真是不错!
几天以后……
“竹儿,竹儿快出来吧。”哎。怎么又搞失踪。
开门的声音响起。霍凌初消失在了门外……
“哼!这点耐心都没有!”落孜竹看着门口道。
骗人!说什么爱自己,现在人都不见了!
落孜竹正在心里把霍凌初骂了一百遍的时候,门开了。
“文儿,告诉父亲,爹爹在哪里?”霍凌初把怀里抱的霍子文放在地上。
一着地,霍子文就欢快的爬起来……
“……”霍子文你这个叛徒!爹爹平时白疼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一大一小一人一把剑站在练武场上。
霍子文刚满七岁。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练武场跟大家一起练剑。他的武功大部分都是左右两位堂主教的。每个礼拜,霍凌初会抽出一天时间亲自教他。
“优雅!优雅!这个样子怎么行?!注意你的胳膊!注意角度!”霍凌初无奈的看着霍子文。比他当年差远了!
练剑力量固然重要,但是角度和美感也是很重要的。每次被他纠正过来以后,跟着别人一练习,就又恢复了平时的蛮力。
“爹爹,爹爹!”霍子文刚练完一套剑法,看到落孜竹的出现就跑了过去。
“怎么样累了没有?”落孜竹摸了摸霍子文的头。他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有茶壶,茶杯。他体贴的倒了两杯茶给眼前一大一小。
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举杯到嘴边。
“咕噜咕噜。”霍子文喝的飞快,一杯马上喝完。落孜竹笑着给再斟满一杯。
“……”霍凌初优雅的喝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无奈的看着儿子豪迈的牛饮。哎,全白教了!
“文儿今天又跟父亲学会了一套新的剑法呢!我练给爹爹看。”喝完茶,霍子文拿起给自己特制的小号剑,在场中央挥舞起来。落孜竹坐在大树下的椅子上看着。
“……”霍凌初在一边无奈的看着。这个小混蛋!这哪里是他教的剑法?!他的剑法那么优雅,怎么会硬被这小家伙改的如此粗鄙?!
后半夜,天空开始下起雨。众人的心情像外面一样充满阴霾。
霍子文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床上爬了起来。顺着动静,走到旁边的客房。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父亲,爹爹,北长老爷爷和东长老爷爷都在。爹爹的眼睛通红,好像刚哭过。
“爹爹,父亲。”他疑惑的喊道。
走进以后他看清了床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叔叔,叔叔闭着眼睛睡着了。
“文儿乖,回去睡。”霍凌初轻哄道。
听到霍凌初的话,虽然有疑问,霍子文还是乖乖回去睡了。明天还得起早练武,得好好睡养足精神才行。要是武功练不好,右堂主伯伯可不会跟他客气。
“竹儿放心,他不会有事。”送走了霍子文后,霍凌初安慰道。
晚上小虎子和右堂主发现有一个人昏倒在天意甜品门口。小虎子认出此人正是太子,便把昏迷中的人送了过来。
虽然想念,但是落孜竹怎么都没有想到再见到皇弟是这种情景。前阵子还听说他要大婚了。两天以后就是大婚的日子,今天他竟然昏迷在他面前。
“落公子放心。他会没事的。“北长老道。落孜易这次伤的很重,以后要好好调养才行。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落孜竹已经快崩溃了,再受不住另一番打击。
第二天傍晚落孜易才醒过来。醒来以后他就要求回宫。落孜竹说什么都不肯,他还太虚弱。在天意教呆了两天后,落孜易很坚决的要离开。霍凌初就只好派人送他回宫了。
之后的一月里,他们兄弟又见过几次面。落孜易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也放心了不少。今天中午又跟落孜易约了一起用午饭。趁着天还早,落孜竹带着霍子文在街上逛着。
落孜竹带着霍子文走出洛草屋,今天洛草屋有了新的童装,他带着儿子去挑了几件。霍凌初在不远的钱庄忙着工作,下午才会来接他们。
小语的手艺越来越棒了。当年的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成为绣纺的头等绣娘。小语以“语绣”闻名。她绣的东西,层次变化特别自然,栩栩如生。她绣花比别人用的绣线颜色更多。效果出来不但不显得繁复,反而更加大气。她的刺绣手法被人们成为“语绣”。除了绣花,小语做的衣服也是一流。样式新颖,裁剪大方。
这么多年下来,绣纺越来越红火。加上成衣店的带动,两个生意每年为天意教赚进大笔银两。现在的洛草屋已经在京城开到十家,镇子上也有三家。
大街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手牵着手走着。
“爹爹,要见到叔叔了?”霍子文的问道。
“是啊。叔叔在前面的酒楼等咱们。”落孜竹看着霍子文的一脸期待,笑着说道。
霍子文很开心。霍子文心里非常喜欢这个叔叔,叔叔上次见面时答应过再见面时送他一幅弓箭。
“是他们吗?”几个人尾随在他们身后。
“对。”带头的人手一挥,几个人一拥而上……
走着走着,霍子文感觉脖子后面一痛,紧接着一阵天昏地旋。眩晕过去以后,霍子文疑惑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里。
“哎?我是不是眼花了?”路上的行人揉了揉眼睛。刚才前面有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手走在他前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霍凌初运起内力仔细听周围的动静,判断自己到底在哪里。对方怕他太小会伤到,刚刚的一掌没有用太大力气。还好他有武功底子,结果那一掌并没有把他击昏。
过了好久,突然又一阵眩晕,紧跟着一阵剧痛,对方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
霍子文忍住要出口的痛呼,赶紧闭上眼睛。果然,下一刻布袋口子被打开。霍子文放松身体,不让自己引起别人怀疑。
听着脚步声远离,他才悄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华丽的宫殿。宫殿中央的桌子上摆着香烛,上面还有各种符纸。东长老爷爷经常玩弄这些玩意儿,他认得。是——法坛。
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拿着拂尘站在法坛后面。
霍子文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了!爹爹!
道士拿起放在桌上的瓶子,打开瓶盖往外一甩。一个白色身影闪过,摔在了地上。
“爹爹!”霍子文心里呐喊着,极力克制自己出声。他要找好时机,父亲教过的。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