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近走走,杭州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唔……到时候我们一起游湖赏雪,湖心亭饮酒,观冬日残荷,一定别有一番滋味……你好像不会喝酒?没关系,到时候我教你,我们可以先喝些果酒,没白酒那么烈,也没黄酒那么上头……不过我更想看你醉了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姬大侠说了很多话,畅想了很多未来美好的玩意,结果夜公子一句话都没鸟他,姬大侠唤了几句夜公子,结果发现夜公子已经睡着了。姬大侠自觉无趣,但又有点兴奋得睡不着,于是继续意淫起夜公子醉酒后耍酒疯脱衣服声音甜腻地叫着他夫君相公什么的,要怎么猥琐怎么猥琐,然后就打起了主意——什么时候教他喝酒时,干脆就骗他喝些容易醉的吧。姬大侠在黑暗中诶嘿嘿地猥琐笑了出来,夜公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似乎梦到了那只鸡又要对他做什么所谓情趣之事,不堪其扰。第二天一早姬大侠便顶着王伯诡异的目光,将夜公子连人带物的一起打包回了自己屋。王伯一直盯着姬大侠的目光,终于让姬大侠的厚脸皮有点挂出不住了,于是便拉了王伯去到了角落,如此这般叽里咕噜了一番,王伯的神色逐渐地从疑惑变得惊讶,最后又转为了然淡定了。最后姬大侠叮嘱道: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什么主母啊夫人啊之类的,他……脾气不大好,现在还因为被我……耿耿于怀呢。王伯应下了,道:老奴省得了。然后又问道:老爷今天要和公子出去么?姬大侠说:嗯,带他去做几件衣裳,也快过年了啊。王伯内心默默吐槽: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呢老爷。然后王伯去账房支取了一些钱交给姬大侠,大意是,不可委屈了夫人。姬大侠虽不明就里,但还是很高兴地把钱收下了。姬大侠带着夜公子在成衣店呆了一个上午,丈量尺寸选择布料商量款式,姬大侠和裁缝讨论得热火朝天,夜公子人却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他实在对这些无感,衣服穿着舒适便好,至于款式么,只要不太花哨便于行动就行。临走时,姬大侠从店里买走了件狐裘,天冷了,小白该多穿点了,白色的狐裘很衬小白,穿在身上果真是人比花娇——姬大侠又花痴了,而且用了奇怪的形容词。日子过得很清闲,姬大侠每天和夜公子秀秀恩爱(单方面的),然后指导指导夜公子功夫,切磋切磋吃吃豆腐,偶尔晚上和夜公子做做运动,特别逍遥自在。姬大侠觉得自己都快要提前退休过上老年生活了。王伯也挺满意的,觉得虽然这个主母是男的,也不管事,但是好歹老爷安定下来了,不会拿着钱出去花天酒地白白糟蹋了。又过了几日,夜公子的衣服终于做好送来了,姬大侠迫不及待地让他穿上给自己看。所幸姬大侠虽然有不少恶趣味,但暂时还不敢惹恼了夜公子,所以定做的款式还算保守,颜色也素雅,基本是些白的黑的青的。只不过他虽然不敢明着来些什么,但还是让裁缝在选料用线上用了最好的,所以夜公子穿起来,还真有一种脱俗的气质,感觉不像是普通有钱人家的少爷。最后,姬大侠让夜公子穿上一件白衣,套着狐裘,一起出门了。姬大侠有心显摆显摆自己的漂亮媳妇,所以一路招摇过市,回头率略高。不过姬大侠显然忘了夜公子招惹登徒子的能力,所以当他转身去哪给夜公子买什么什么小吃的时候,就有几个从另外方向来的地痞流氓看到了夜公子,色从心起,上来调戏了。流氓言语低俗,嘴里尽是些荤话,但是夜公子也仅是面色不善,没有任何动作——姬大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然后姬大侠就看到一个流氓胆子更大了,伸出手来想要摸夜公子的脸,夜公子却没有要躲的意思!姬大侠怒了,上前一脚踢飞了流氓,一脸的戾气,吓得其他几个流氓也赶紧跑了——他们还是认得姬大侠的。姬大侠生气,质问夜公子:你刚刚怎么躲都不躲?!要真被摸到了怎么办?夜公子说:你不是回来把人给赶走了么?姬大侠气结:要是我没回来,你还不真让他们摸了去?上次在扬州的时候你出手那么狠,这次怎么就心善了?夜公子奇怪地看了一眼姬大侠,觉得这货身为武林正道之人,怎么现在盼着自己伤人?真是脑子有坑。不过夜公子还是解释道:我没带刀。姬大侠说:我不是看着你把那匕首……说着说着姬大侠反应过来了,夜公子只带了姬大侠送给他的那把所谓的定情信物,看他对那玩意的喜爱程度,自然不愿脏了它。姬大侠自恋地想,这样是不是可以说明我在小白心里的越来越重要了呢?于是姬大侠心情就这么好了起来,换了个笑脸,把这茬揭过了,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要马上叫我知道么?夜公子想我又不是对付不了。不过他看姬大侠一脸你随便使唤吧的样子,还是说道:好。然后夜公子换了话题:你刚刚去买什么了?姬大侠差点忘了,于是赶忙把手里的纸包递上去,说道:麦记的包子,味道很不错,我们出来这么久了,我猜你应该有点饿了,尝尝。说着姬大侠就递了一个过去。夜公子接过来,吃了几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便说:是挺不错的,下次有机会带狗剩来尝尝。姬大侠一听,脸就黑了,明明是自己买给他吃的,怎么吃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就算那个人和他清清白白只是发小也不行!不对,谁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那狗剩嘴上不干净的样子,再看看小白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也许早就被占了什么便宜也说不定。——所以姬大侠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加幻想症吧!人家只是纯洁的闺蜜关系啊!姬大侠越想越觉得有那么回事,越觉得有那么回事就越想把便宜占回来,于是拉着夜公子便寻了一处无人的小巷,把人压墙上亲了个够本,顺便还点了几把火。夜公子这下是真恼了,冲着姬大侠裆下就是抬腿一顶——当然了,没下狠手——不过姬大侠还是吃痛放开了夜公子,捂住那处说:你谋杀亲夫啊!你不要性福了啊!夜公子拔出匕首,说:你再在外面乱来,我真废了你!也就是说在家里乱来没事对吧?姬大侠就这样钻牛角尖地理解了。遂即笑道:我不在外面乱来了,你别气。你看你衣服后面都脏了,我们回家吧。夜公子看不到后面的光景,不过想来也是,刚刚姬大侠把他按在墙上的时候不知道蹭了多少灰,于是便答应了。姬大侠帮夜公子后背拍了拍,没拍怎么干净——毕竟是白衣,然后便拉着夜公子回去了。至于刚刚他买的几个包子,早在亲人的时候就掉地上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里的流浪狗。又悠闲地过了些日子,终于到了腊八。腊月初八,不仅仅是一个节日,也是姬大侠的生辰。过了这日,姬大侠便真正的二十六岁了。正当青年是吧?和夜公子一比还是好老。姬大侠没有告诉夜公子这天是他的生辰,因为他自己心里有点小九九。何况就算告诉夜公子了,结果也不会怎样——难道夜公子会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姬大侠?还是回去做梦比较实际。夜公子中午吃了寿面——当然了,他没注意到那是姬大侠的寿面,然后下午练武消磨了些时光,晚上又吃了一碗腊八粥,便被姬大侠要求去洗澡了。夜公子不是邋遢之人,虽然冬天冷了点,不过还是愿意洗的,便也没在意。只不过快要洗好的时候,姬大侠便又进来了。夜公子皱眉,这只鸡又想做什么?夜公子自然是想到了某些儿童不宜的事,因为他觉得姬大侠的脑子里基本装的都是些儿童不宜的事。夜公子看着姬大侠,神色不是很友好。姬大侠讪讪,捂了鼻子,提了提手上的包裹,说,洗完换上这套衣服。然后放下了包裹,说我先出去了,便出去了。——夜公子的裸体对姬大侠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姬大侠差点把持不住崩鼻血了。姬大侠已经在别处洗了澡,这会换上了一套新衣,色调为红色,跟他给夜公子的那套款式差不多。姬大侠带着洗了澡换了衣服的夜公子,去了祠堂,他对着祠堂里供奉着的排位,说道: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夜公子,小白。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儿媳妇。然后他对夜公子道:这上面供着的,是我爹娘。小白,你和我一起拜拜他们好么?夜公子看着姬大侠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姬大侠拉着一起跪下,磕了三个头。拜完就要起身,姬大侠却拉过夜公子将他转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按着他和自己对拜了一下。夜公子怒道:你做什么?姬大侠眨眨眼,说夫妻对拜。夜公子表示不和这流氓瞎扯,便起身不理他回房去了。房间里浴桶早就被仆人搬出去了,但外间的桌子上却布了些酒菜。夜公子转身看刚进来的姬大侠,问:这是做什么?姬大侠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辰。夜公子了然,道:所以要我陪你喝酒么?姬大侠心里说当然不是,不过嘴上却说的是:也算是吧。夜公子点点头,很痛快地就坐下了。然后问道:这是什么酒?话语中似乎还带着点兴奋。姬大侠算是看出来了,小白其实很想喝酒,只不过怕醉,所以不敢多喝。姬大侠说,这是醉风楼的特酿,你尝尝,不过容易上头,你少喝些。夜公子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是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第一口,他便喝得有点急,然后就呛到了。姬大侠无奈地帮他拍后背顺气。姬大侠给他夹了些菜,让他缓缓,然后才说,你不会喝酒就慢慢喝,小口小口的,等你会了,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也不迟。夜公子说,哦。然后开始慢慢啜饮。姬大侠看夜公子喝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几杯,然后就端起了酒杯,说,小白,我们来玩个游戏。夜公子疑惑地看过去:什么?姬大侠把过夜公子的手,说,我们来和交杯酒。夜公子一副呆呆的不在状况的样子,姬大侠笑了,说,我们就这样喝好么,小白?还是……你不敢?夜公子习惯性地皱了下眉头,哼了一声,便将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姬大侠嘴角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也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了。然后姬大侠就看到夜公子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说,还有什么花样,快点使出来吧。姬大侠也就剩一个花样了——饮完合卺酒自然是要洞房的,便把夜公子手中的酒杯一缴,放到桌上,然后抱起了夜公子去床上了。姬大侠在夜公子耳边吹风:小白,我们来洞房。不知道夜公子是被那酒激发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在一小片刻的怔愣之后,竟然搂上了姬大侠的脖子,说道:好啊。姬大侠将夜公子放到床上,抬头一看,发现夜公子正笑得十分勾人十分妖孽——姬大侠看来是这样的。小白难道是醉了?姬大侠想,这醉了的模样真叫人忍不住要狠狠地上了他。于是姬大侠俯下身,说,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别哭。却没想到夜公子竟然比他还热情,按住了姬大侠的头将自己的嘴印了上去,虽然吻得磕磕碰碰的,但起码主动了不是。这回轮到姬大侠愣了,不过他很快就夺回主动权了,边吻边脱衣服,很快就将两人扒了个精光。姬大侠坐起身来,说,小白,你主动好不好?来亲亲我的身体。说着将夜公子的手牵着,按到了自己的心脏处,那处正有力地跳动着,并且有些快。夜公子听话地坐了起来,去亲姬大侠的脖颈肩膀,去咬姬大侠的锁骨前胸,还学姬大侠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吸了下姬大侠胸前的两点,惹得姬大侠气息愈发不稳,想推倒了夜公子咬一口然后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姬大侠有些按捺不住了,抓了夜公子的手按到了自己已经剑拔弩张的那处,说帮我摸摸。夜公子又很听话地伺候起来。姬大侠舒服得直哼哼。然后撸了一会功夫,夜公子突然罢工了,他说:手酸了,我不干了,你自己来吧,然后就躺下去,一副任人宰割了的样子。姬大侠被气到,有这样半途而废的吗!太不厚道了吧喂!姬大侠憋着一口气憋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憋出来,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认命地俯下去伺候起夜公子来了——果然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得自己动手最后才能丰衣足食啊。不过夜公子那股酒劲还在,会挺主动地回吻,会挺起胸膛让姬大侠亲啃,最后在姬大侠进去的时候,都十分配合地动了腰,腿也夹紧了姬大侠。夜公子的配合,让姬大侠这次做得十分满足,姬大侠动情地抽|插着,嘴里还喊着夜公子的名字,夜公子这回似乎也变得开放了许多,受不了了的时候也会叫出来,听得姬大侠更加兴奋,动作得更加卖力。待两人都发泄了之后,姬大侠压着夜公子亲了会,然后说:小白,叫我相公。夜公子咬了姬大侠一口,说,做梦。姬大侠笑,说看来为夫不够努力,惹娘子你不高兴了,那么再来一次好了。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这次换了个体位,夜公子的腰被他折腾得有点惨,终于射了之后,夜公子也算是被弄得没有力气动弹了,迷迷糊糊的,便要睡去。姬大侠看他那么累,便不再多折腾了,拿布巾简单清理擦拭了下,便抱着人睡下了。睡梦中,他看到,自己和夜公子喜服加身,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江湖好友无不表示羡慕,祝贺自己娶了这么一位佳人……于是第二天,姬大侠看着夜公子的时候都是一脸傻傻的笑容,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而夜公子,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难得的主动,略感气恼,便也好几天没有给姬大侠好脸色看,并且也不再去碰杯中之物。不过姬大侠也不在意,权当是夜公子害羞了。然后就到年关了,各家各户都忙碌了起来,姬大侠家也不例外,虽然不用姬大侠和夜公子他们做什么,不过他们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忙碌的氛围。夜公子也算是真正的过了一个有节日气氛的年,什么小年夜拜灶神,什么贴春联贴窗花,夜公子都体验了一把。除夕夜吃了年夜饭,姬大侠带着夜公子玩了会炮仗,就带他回房间守岁了。姬大侠说,长夜漫漫,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怎样?夜公子想了想,也觉得就这样守到天明,的确也挺无聊的,便说:好啊,那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姬大侠愣了,他本来是想把夜公子骗去做XXOO之事,却没想到他竟然提出要自己讲自己小时候的事,算是他开始打算去了解自己了?姬大侠有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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