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帝国东西两面各有一座耸入云霄的挺拔高山,东面的是“天陨山”,闻名天下的天阳第一寺“焚林寺”就建在其顶峰之上。
据说几千年前一个巨大损石从天而降,冲进了这座无名大山中,巨大的冲击力使周边山林瞬间火起,山中林木焚烧近月余,火势方才了渐渐熄灭,后来大陆神僧“虚无”路经此山,将此山取名“天陨山”,并在“天陨山”之上创建大陆之上,创下了“焚林寺”。
经过了数千年的变迁,现如今的“焚林寺”,早已是天下闻名的武学圣地,其独步天下的圣阶低级功法《焚天经》,也是令天下武者为之颠狂的绝世宝典。但天下人却很少有武者敢打《焚天经》的主意。先不说主持及执法堂众长老这些身手超凡的武者,仅“焚林寺”各院的首座,便都皆是修为在五段剑尊的之上,方有资格担任,被九位五段以上身手卓绝的剑尊常年追击,怕是剑尊巅峰强者也不敢轻易一试的。
“焚林寺”外院自古以来便广收门徒,不论贵族子弟或是穷苦百姓人家的子弟,只要到了“焚林寺”的外院便皆是一视同仁,弟子在进入大剑师之后,若品行优良,在经过“内院”首座的统一测试,天贱优秀者便有机会进入“内院”继续修炼,也可以选择入俗世。
由此,在大陆各帝国中,上到帝国的大臣、武将;下到有钱人家的看家护院,皆有“焚林寺”艺满下山的弟子。而由此,焚林寺也便再一次的令大陆各大帝国不敢小视。
大陆之上的五大帝国的国君,对“焚林寺”众僧人也是极其的尊敬,哪怕是在五大帝国互相敌视、举国大战之机,焚林寺的僧人,依然可以zì yóu来去任何一个国家。
在天阳帝国西南边,高耸入云的“指天山”,三面皆是峭壁悬,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只通山顶之上,而在指天山中,同样有着一个令天皓大陆各派武者,闻风丧胆的门派“杀神堂”。
“杀神堂”的本质不过只是一个杀手组织,但因为从“杀神堂”成立以来,但凡所接的任务皆是极其干净漂亮的完成。大陆之上的武者但凡接到“杀神堂”发出来的“修罗帖”,至今还没有人活着躲过“杀神堂”的刺杀的。所以在大陆之上,“杀神堂”的凶名与焚林寺的侠名几乎可以并驾齐驱,不分伯仲。
“杀神堂”自堂主而下,分为黑白双护法,三大分堂,有“接风堂”、“诡刺堂”、“追击堂”,三大分堂**辖有着近百名从剑王、剑皇、剑尊等不同品阶的顶级杀手。
历代“杀神堂”的堂主也皆是剑尊巅峰、剑帝之修为,而其座下黑白双护法的修为,也皆是八段剑尊、或是剑尊巅峰之阶。三大分堂的首领,任何一人也皆是五段剑尊之间徘徊。在三大分堂中,历来皆是以“诡刺堂”的首领武技、功法造诣最为惊人。
“指天山”的观rì峰之上,一位身着金sè锦服的高挑男子站在峰顶,他已在此站了几个时辰,每当他有烦心之事时,便会来此静坐,此人便是这“指天山”“杀神堂”的现任堂主厉天,虽然年近七十,在其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皱纹,一张俊脸上无任何表情,眼神中的冷漠犹如千年不化的玄冰般,给人一种从头顶凉到脚心的yīn寒。
厉天此时心乱如麻烦,几十年来从未有过。
快五年了,自从自己五年前接到这个刺杀一个十岁孩童的SSS任务开始,不但将“杀神堂”推到风头浪尖,而为此,“杀神堂”的三大分堂每年都有不少兄弟莫名失踪,就连那些隐世的大门派强者都经常找上门来,虽然自己对此不惧,但如此下去也非长久之计。而几个月被自己打伤了的那个蒙面女子,对方一出手,厉天便已知了对方是“天凤门”的人。
对于“天凤门”,厉天也是异常的头痛,年近七十的他,一生没服过谁,更未怕过谁,而十几年前,他却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蒙面紫衫女子,打的心服口服。后来对方见他已入五段剑尊颠峰的瓶颈,却是毫不犹豫的送他一株天地灵草,以助他顺利突破五段剑尊巅峰瓶颈。
后来,月余之后,紫衫女子亲自登门,告知厉天她是凤仙岛“天凤门”的掌门,来大陆只为会友,更是告诫自己,不可接极辰帝国东部东州省安宁郡平安镇中的一切任务,否则就是再有钱也不会有命享用。
昔rì紫衫女子的话,厉天是一直都谨记在心中,可是现今他却隐隐感觉到,几年前自己所接的这SSS任务,恐怕和那四年前被毁的“和平镇”,有着莫大的关联。
厉天从一个剑魂修为的武者时,便加入“杀神堂”,几十年刀口舔血的rì子他从未害怕过。但现在他却有点害怕了,因为以前他是一个人,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但是现在他却有着一大帮,跟着他一起生生死死几十年的兄弟和他们的家人,厉天要为他们着想。而且,厉天还有一个令他一生都为之自豪的弟子。
“堂主,山下有一蒙面女子求见,说是受一故人之托,来给堂主送封信。”一名弟子快速的跑至厉天身前,恭敬的说道。
“让她上山吧!”厉天愣了一下,冷冷的说道。
“是!堂主”,报信弟子转身下去了。
不多时,一只飞行魔鹫出现在观rì峰之上,魔鹫之上走下一位金衫蒙面女子,厉天一眼就认出了此人便是几个月,偷上“指天山”而被自己打伤的那个黑衣女子。
“厉堂主,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给堂主送封信。”金衫女子紧盯着厉天,冷冷的说道。言罢,其右手一甩,一封书信便快速的shè向了厉天。
厉天右手一伸,便接过了快速飞至的信件,展开信纸,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而见信中字迹雅致、清秀,一看出是女子所写,只见信中写道:“厉堂主,十几年,我曾告诫阁下,不可接有关和平镇的一切任务,但是阁下却不愿听我良言,望好自为之!自你接信起,三rì之内,若“杀神堂”还有此任务,天皓大陆将便不会再有“杀神堂”,落款人上写着“紫衫”二字。
看完书信,厉天有种如入冰窟,从头到脚凉了个通透。
厉天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半晌之后不卑不吭的说道:“在下实在不想与紫衫夫人为敌,紫衫夫人昔rì的告诫之言,在下也是一直谨记于心,自从上次姑娘来我“杀神堂”之后,我便感觉到此任务的无尽麻烦,即是姑娘不来,这SSS任务在下也要退避。”
“如此甚好,主人说阁下是个聪明人,也不希望与阁下为难,今rì阁下能如此痛快给我答案,出乎我意料,这是主人让我带来的给你的。”蒙面女子随手一翻,便取出一个jīng致小木箱,蒙面女子右手一震,小木箱便快速的飞向了厉天。
厉天右手一伸,便凌空将小木箱接住,随手便将其打开,只见小木箱内皆是全是大陆通用的高额金票。
“姑娘,紫衫夫人这是何意?”厉天看着小木箱中的金票,不解的问道。
“主人知道阁下是生意人,所以将阁下的损失补上,那是百万金票,请点收。”蒙面女子冷冷的说道。
“姑娘请收回吧,刚才我已说过,就算姑娘今rì不来,仅冲着紫衫夫人之名号,这任务我也是要退掉!”厉天面无任何表情的说道。
“那便最好,你收下金票,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蒙面女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朗声说道。
“对了,主人她也有个任务,不知厉堂主可否有兴趣?”蒙面女子望了一眼厉天,淡淡的问道。
“即然是紫衫夫人的事,姑娘请讲,在下若能做到,便定然不会推辞。”厉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激动。
厉天多年前便对那位紫衫女子,从心里的敬服,本以为以她孤傲的个xìng,对方就算不找自己麻烦便已是万幸,现今,她竟然还请自己做事,这就说明二人关系还有弥补的可能。
“主人需要知道那个被追杀的“小男孩”的所有资料,以及所有和他有关的信息,再就是何人发布的这条任务!”蒙面女子看着厉天说道,她的声音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冷冷冰冰的。
“姑娘,那个小男孩的信息我与你知道的估计是一样多的,以后我会命“接风堂”尽可能的多打听这方面的消息,至于那个发布任务的人,我是真的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因为他是不请自到的,只留下了二十万金币的订金和这小男孩的一些信息就走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绝对是有着剑帝修为的绝世高手。”厉天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希望你别骗我,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蒙面女子冷冷的说道。
“在下自是不敢轻易妄言!”厉天正sè的说道。
“这颗“护心丹”,在重伤之时服下,只要身体不毁,二个时辰内可助你保持颠峰实力,但两个时辰之内务必医治,否则药力一过,神佛难救。此“丹药”主人做为定金,请你帮忙追查那个小男孩的下落。主人她要这个小男孩子平安无恙,别外你再查发布任务的人,查到后你联系我,剩下的我们会解决,而且这两件事我也会一直追查,你我互通消息吧。”蒙面女子淡淡的说道,随手一甩便将一个小玉瓶丢向了厉天。
“好,到时若有消息在下必将差人通知姑娘!”厉天接过小玉瓶之后,神情激动的朗声说道。
“那就好!主人说,若是此事你能为她办好,她决不会亏待你的。告辞!”蒙面女子淡淡的说道,转身便yù离开。
“呃!姑娘,能为紫衫夫人做事,在下甚感荣幸,这丹药确实稀少我便留下了,但是这金票就算了吧,请姑娘带回吧。”厉天朗声说道。
“区区百万金币对于你和主人都无伤大雅,但规矩不能破,你们即是杀手为名,我们也便自当遵规矩!”蒙面女子淡淡的说道,言语间,其身形便已至魔鹫之上,片便已消失不见。
“来人!”厉天朝身后高声叫道。
不多时一名黑衣男子便快速来到厉天身前,只见其恭敬的看着厉天说道:”堂主有何吩咐!”
“火速命令各分堂所有弟子,将五年前那个SSS任务撤下,再在大陆各国散出消息。之后,再出SSS任务寻找那个少年男孩,记住是寻找不是刺杀。”厉天冷冷的令道。
“是!堂主!”黑衣男子高声应道,快速退出了观rì峰。
“峰回路转,想不到是有惊无险!”厉天冰冷的眼神中闪过阵阵喜sè,只要不让自己对上那个女魔头,天下间他也便无人可惧。
第92章:晋级剑皇
梁至明出殡的那天,焚林寺的“无尘”大师和帝国四方总捕“轩辕七杀”皆是同时来到了燕子门,轩辕七杀的来意很明显,他就是来告诉云飞扬,云风已经杀了帝国近十位剑皇近四十位剑王,虽然门派之间的事帝国可以不管,但是一下损失十几位剑皇和近四十位的剑王,帝国国主也确是无法接受的,轩辕七杀通知燕子门,若云风再无端杀害各派剑皇的话,帝国将会将他终生监禁于天牢之中,望云风好自为之。
而无尘大师也是担心云风再造杀孽,赶过来想要阻止云风,但当他知道云风已经进了漫布后,他便告诉云飞扬不要打扰云风,因为他已猜到云风进瀑布只是逃避师门的同门而已,因为在云风的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害死了太师叔梁至明。
梁至明下葬的第二个月月初的一个晚上,在梁至明的坟前,一个穿银灰sè衣衫身材魁梧的男子跪在坟前,只见其缓缓的坟前磕着个头。
几个月来,云风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得闪过那天太师叔说过的话,“飞扬,拦住他,让风儿先走。风儿,回到玉山以后你便是燕子门的掌门了!”。而太师叔当时拼命推开自己的样子,云风更是深入骨髓。
突然云风咬破手指,举起那出血的手,在着梁至明的坟前说道:“太师叔,云风今rì在您坟前发下血誓,待我报得大仇之后,我的余生便为燕子门而活,若违此誓,人神共愤,让我云风不得好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风儿,你这又是何苦!”不知何时,无尘大师已无声无息来到了云风身后,无奈的说道。云风再次在梁至明的坟前磕了几个响头,便缓缓站起身来。
“大师,晚辈的事让你受累了!”云风声sè冰冷的说道。
听到云风那已经无任何情感的声音,无尘心中一阵抽搐,这次云风心中的伤痛不知道需要要多久才能平复。
“风儿,你随我出去游历一次吧,我们去别的帝国走走,也许当你见到过更多的人、事、物之后,会对许多的事情产生不一样的看法。”无尘看着云风试探的问道,不知道为何,他这个出家人,却是对这个小天才如此的痛爱不已。
“大师,您为了我云风所做的,云风一辈子都会记在心中,但我武技方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参悟,若是他rì悟透之下,我才会下山游历的!”云风淡淡的说道,他知道无尘大师是想让自己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而已。
“风儿,汜水涧已经不适合你修炼了,要不你和我去焚林修炼一段时间如何?”无尘心中不甘的问道,他真的担心云风出什么事,大半年没见到云风,他发觉自己已经快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了。
“我只在玉山!”云风淡淡的说道,言罢,云风向无尘躬身一行礼,转身便向后山纵去。
看着已经失去影踪的云风,无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口中喃喃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汜水涧中的云风,每rì都以长时间的修习武技来压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他曾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注意冰晨身上还有能量波动,又或是自己当时会那么的自信,若是他在冰晨身上补几剑,太师叔也就不信死了。而云风现在最害怕的是师娘,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如何面对师娘那憔悴的神情,他更害怕师娘那温情的安慰。
云风选择了逃避,在这汜水涧的瀑布中,云风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见到任何不想见到的人。他突然也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孤独的感觉,而有时云风也觉得,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人,在燕子门只会拖累众多的同门,拖累师傅、和众师叔师伯他们。
一大早,赤飞龙在后山便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在他赶到汜水涧的深潭外之时,周围的反常能量令飞龙心中激动异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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