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走,吃夜宵去。”葛家祈玩了一天的电脑游戏,只吃了丁向北帮他带回的午餐,现在饿的要死,准备拖宅在寝室看书的丁向北去吃夜宵。
“你自己去吧,我不吃夜宵。”
“真不去啊!那我就自己去了”葛家祈习惯了,丁向北的不吃夜宵,看见丁向北床头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借下。”
“嗯。”
“谢了。”谢字还没说完呢,就已经走出寝室大门,扯着嗓子一嚷:“谁和我去吃夜宵啊,免费请啊!”刚嚷完,就有一个个的人头探出寝室接到“我去!”“我去”“我也去”“等下我”
葛家祈一伙人总算是在10点以前赶回寝室了,只是回来时后面跟着几个尾巴,葛家祈笑得一脸诡异:“路上碰见一朋友,从他那拿到一张港片。他藏得贼好,但还是让我眼尖发现了,不过这人小气我就拿到一张,借你电脑放放。”
“嗯,你自己开吧。”丁向北躺在床上继续看他的书。
“嘿!哥们咱们今晚可说好了,都得给我挺住了,不能私自先放水。”葛家祈冲着几个同学招呼道。话刚说完又进来俩同学,蒙鑫居然也来了。
蒙鑫一进来就走到丁向北床前,坐下和丁向北打了招呼,就坐着准备看影片了。
虽然学校里联网了都可以上网了,但01年时学生有台电脑还是蛮稀罕的,不像学计算机系那么普及电脑,像丁向北他们系虽然都是研究生但有电脑的还是少数。这不葛家祈带回张碟子知情的都跟着来看碟片了。
丁向北刚开始以为港片是香港的盗版碟片,看大家关紧房门,拉起窗帘还有些好笑,看个片那么保密,等片子一放才知道所谓的港片是什么。大学四年再清纯的小伙子都能讲一两个黄色笑话,丁向北当然也听过,说过带颜色的笑话,也看过同学们分享的带颜色的杂志,但讲实话,还真没看过带颜色的正常影片,男男片他倒是和默然看过。
影片放了才五六分钟就直接进入正题了,看得在坐的几位同学呼吸都有些沉重急促,当然丁向北也是。看得三分之一定力差的同学跑卫生间了,看到一半时有一半的同学跑卫生间了。丁向北还算坚持的住,可是突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吓了丁向北一跳,一看是张默然顿时软了,感觉自己像背着张默然偷情被抓,心里更加打鼓了,立马起身打开阳台的门,去阳台接电话了。
“喂!默,默然。”丁向北有些气喘。
“干嘛呢!半天才接,呼吸那么重?干坏事了?”
哎!为什么,他每次都能那么准猜中啊!“没,在看电影呢,不好打扰大家,就出来接了。”
“呵呵! 我月底就回来,北京下雪了吧,记得穿暖点。”张默然大致知道他们看什么电影了
“嗯,昨天又下了一场。”
“我那个表哥他们怎么样。”张默然虽然天天和丁向北通话,以前问向北,他总是还好。他知道向北现在搬宿舍里住了,肯定是有原由的,问向北,向北告诉他天气冷了,不想骑车,而且他读双科学业毕竟紧张住校方便。张默然有些明白什么了,向北是个非常好相与的人,脾气好从不发火,做什么事情非常有细心耐心,你对他好一份他都是十分回报你的人,无论脾气多差的人向北都能和平相处,但不表示向北没脾气,如果不是欺负的特别厉害向北都是愿意退让容忍的。前段时间他感觉出向北不在状态,不想谈家里的事,所以也就一直没开口,等着向北愿意说了,现在他感觉差不多了这才问起。
“默然,我···”丁向北很想说说他表哥的事,可又怕影响默然和家里的关系,他已经让默然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如果现在连大伯都得罪了,那他真是太对不起默然了。虽然这一个多月住学校住下来了,但每星期他还是要回家去的,可每次一回家他都一肚子气,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李卫平现在已经天天穿默然的衣服了,他有次实在忍不住说了句,可谁想李卫平却说“这是我表弟的衣服又不是你的。” 还有他和李卫平媳妇说过大家的东西要分开,可是他们照样用他和默然的毛巾拖鞋,鞋子。每次他回家都要大扫除一次,累的很,还得不到他们说句好。李卫平媳妇天天在家那么空都不会干一下活的,有次向北周末中午回家,李卫平媳妇居然和儿子睡到中午12点了都没起床。家里脏乱的很,他和李卫平说了好几次,可人家口头上说好的,会整理的,可家里照样脏乱最后还是他打理。还有他们的小孩太不听话了,不肯去上学,都8岁了还尿床。
“向北,你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难得还需要隐瞒什么嘛!而且他们也不是真的是我表哥,只是沾点亲罢了,你才是我真正的家人。没有谁比你对我来说更重要了。”
“默然,你表哥不太爱干净,他媳妇天天在家那么空稍微也整理下家里!你知道,我看不得家里脏乱。”丁向北不想多说什么。
“让他们住出去吧!”张默然一开始就不愿意他们住进来,他不想向北受委屈。
“别,其实也没什么,你和他们说说卫生问题就好。大伯那边不好交代。”
“那行,我明天就给大伯打电话。”
丁向北这边和张默然聊着也知道过了多久才挂掉,回到房间一下子冷一下让让丁向北连打了两个喷嚏,寝室里只剩下葛家祈了,原来电影看完了,大家都回去了,这时丁向北才知道自己和默然打了有半个小时的电话了。
“向北,你不够意思啊!半路逃跑。”葛家祈知道丁向北每天晚上十点左右有个例行电话的,当初他不明白还问过是谁。所以今晚见他看到一半跑出去打电话也就见怪不怪了。
“?嗯···?谁挺到最后了?”丁向北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别开这个话题。
“那当然是我了。”
丁向北立马配合的竖起大拇指,葛家祈有些翘尾巴的笑笑,一脸得意:“不过,蒙鑫也不错,这家伙绝对老手,任是能坚持面不改色的看完,前途不可估量啊!·····”葛家祈一说到大家的反应就没完,谁最厉害,谁最没定力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连YY 都能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丁向北笑着趴回被窝听他说着,又打了俩喷嚏,看来有点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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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张默然和李卫平毕竟不是亲表兄弟,不好当面说,所以张默然第二天就和大伯打了电话,和他说了关于卫生的事。张默然大伯明白张默然的意思所以也就很委婉的和老婆说了说他侄子的事。张默然伯母一听心里直骂侄子太笨,侄媳妇太懒了,就给自家大姐去了个电话,告诉大姐要好好说说侄媳妇,自家也给侄子去了电话,告诉他平时住张默然家注意点,叫媳妇平时没事多整理下家里。
李卫平媳妇一听婆婆的教导,立马知道是丁向北和张默然说了,然后告诉到小姨那了,就和婆婆说丁向北小气多嘴,衣服放衣柜里都说说,而且他们用的是表弟的东西,那个丁向北却也要来管管,这又不是他家,不就是个借住的,那么爱多管闲事。而且她平时也有打扫卫生的,说丁向北那是在挑刺看不顺眼他们。
李卫平老娘一听媳妇那么说就知道这丁向北话多,看不顺眼自己儿子,以为是个研究生就了不起啊!想想心里不大舒服,老说他儿子,就给妹妹去了电话唠叨唠叨。却不想小妹骂他们太笨,如果这丁向北和张默然关系不好能住在他家吗!即使是普通朋友借住,搞好关系,爱干净也没有错的。反正对丁向北好点只有好处没坏处。
李卫平和媳妇被小姨和老娘一番教导是干净了几天,他媳妇也擦了一两次地板,随后几天也就还是老样了。李卫平媳妇其实不是不会打扫,她当初和老公在东北自己那个小屋时打扫的还算干净的,她就是懒,爱贪便宜,想着反正丁向北回来会收拾的,她那么勤快干嘛多累啊!而且这也不是他家,收拾那么干净干嘛!
月底了导师布置了作业一连四五天丁向北没日没夜的埋在实验室李,加上感冒了,所以等实验成功后,丁向北走出实验室时整个人憔悴的不行,一出实验大楼太阳一照整个人差点晕过去。江佳见到脸色铁青,咳嗽不停的丁向北吓的不行,整个人瘦了眼眶都凹进去了,脸色极差,江佳能感觉北风一吹丁向北就能吹走了。江佳实在不放心周末丁向北一个人骑车回去,所以陪着他打的回去。
一进丁向北的家,江佳看见那有些异味,脏乱的家就火大,李卫平媳妇就在客厅里嗑瓜子看电视呢。
江佳气的不行,他不是第一次来丁向北家了,前两次来向北家,看见向北脏乱成那样她都惊讶的不得了,看见向北忙着打扫卫生,洗这洗那,而这女的却不帮着搭把手,江佳看着就气,到底谁是借住啊。每次她想开口教训那女的,都被丁向北拦下。
“向北,今天就别打扫了,你生着病呢。”江佳有些担心的看着丁向北。
“我就稍微收拾下就好,太脏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佳佳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佳推推丁向北,挽起袖子拿过扫把,先把灰尘扫扫然后再用抹布擦地:“说什么呢,我能回去吗!让开让开,让你见见本美女是多么贤良淑德,绝对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样样是个好把手,”瞄着沙发上的李卫平媳妇继续道:“不像某些人,住别人家却像个大爷,等着别人伺候!以为自己多金贵啊!学千金小姐滴水不沾,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是二十世纪了!”
李卫平媳妇听着,不高兴了,起身回房间了。
“佳佳今天就辛苦你了,晚上请你吃饭。”丁向北对于江佳为他打抱不平感到心暖。看着李卫平媳妇这样也就笑笑没在意。
江佳帮着丁向北总算把家里里里外外整理干净了,丁向北看着干净整洁的家心里痛快了不少,但俩人也累得够呛。丁向北本想在家顺便烧点吃吃的,可发现上次他买的米没了,连挂面也不剩,丁向北只得和江佳下楼去面馆吃面。丁向北感觉身体很不好,本来就病着,还累了一下午,身体更加沉重,难受的很,一点都吃不下只吃了几口面就想回家休息。看天色已晚江佳嘱咐了几句丁向北照顾好自己。
丁向北回家顺便买了退烧药和咳嗽糖浆一点点的挪回家。洗了个澡,在浴室里热气大差点闷晕他,回到房间,看见那么长时间没睡的被子,丁向北准备去主卧换条被子,却不想看见李卫平一家居然把那条新被子那出来盖了连被套都没套,现在居然就这样随便扔在地上小孩踩,这可是纯棉花的被子啊!,丁向北顿时气的不行,这条新被子是老家奶奶给他寄来了,爷爷奶奶亲自种的棉花,晒好去籽,亲自找老师傅弹的,雪白雪白的的棉花,奶奶用自家织的白粗布给做的被内套(就是被子的内套钉死的那种,外面再套个被套就可以了) ,丁向北一直舍不得盖。
他们冬天的被子丁向北早给他们拿出来了,而且还给他们准备了俩个被套脏了好换,可他们却把新被子拿出来了,他们用的到两床被子吗?他和他们说过这被子不能用的。好吧!既然你们拿来盖但好歹和他说声外面给套个被套啊!脏了怎么洗啊!他奶奶亲自给他去弹的棉被啊!
丁向北实在是忍不下了,推开驰驰一把拖起地上的被子抱回书房。李卫平见了立马喊道:“哎!哎!干嘛拿我们被子啊!”
“这是我的被子,我奶奶给弹的被子,不是你的,不是让他们拿来踩的,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拿来用,为什么连一个被套都不套下!”丁向北火的很,即使喉咙很疼有些哑了,但他还是大声的控诉他们的行为。
“你火什么呀,不久一床被子吗!用得着那么火大吗,我们怎么踩了!”李卫平有些火大,干嘛推我家驰驰啊!不就一床被子嘛!
“······”丁向北看着他们,顿时极力后悔当初他为什么会答应让他们住进来,悔当时自己的心软。
李卫平见丁向北沉默,以为他理亏,和媳妇一起开始数落丁向北,驰驰这小孩这时也跑到丁向北面前对他踢了一脚跑回妈妈身边。
”给我滚,滚出我家,滚!”丁向北整人都有些飘了,身体的不舒服,心里的火气,加上他们吵吵闹闹的指责他,丁向北腾地一下爆发出来,然后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强支撑着身体回身走回房间,关上门整人顿时摊在地上。
李卫平俩夫妻被丁向北这一嚷顿时感觉火气更加大了,李卫平都有准备上前干架的冲动。拍着门大骂,见里面半天没声音才走开给老家打电话,这什么朋友啊!居然让他滚,什么人啊这是,不就是个借住的吗牛什么呀,这是他表弟的房子又不是你的。
这边丁向北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半天才恢复点力气,刚才他们在门外吵闹拍门让他整人都浑浑噩噩的。
丁向北感觉自己冷的不行,胸口又疼又痒,咳嗽一下感觉胸口疼的都快爆开了,把两床被子都盖上可还是冷,困的不行,整个人模模糊糊的。
张默然最近一直忙,再过一两天事情就可以完结了,就可以回北京见向北了,这次算算是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俩人没见面是最长的一次,差不多两个月了,真想他。今天加班回到家,发现都十点多点,立马拿出电话给向北拨过去,可拨了两次都没接,张默然想平时这时候向北都准时接的,难道没听见,又继续拨了三次,还是没人接,张默然生气了,欠教育了,现在脾气大了,继续打,连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没接,张默然感觉事情不对了,一想今天是周末向北在家,忙给家里座机打,可是家里电话居然欠费了这不该啊?张默然心里有些慌,感觉丁向北肯定出事了,忙给杜海打电话,杜海说张默然大惊小怪,不就一次没接电话嘛!能有什么事,万一人家在外面玩呢,或是手机没带呢!张默然现在心里急的很,他知道向北不回无缘无故不接电话的。有些火大的叫杜海去他家看看向北,杜海第一次见张默然发火,忙答应去他家看看向北。
这边家里,李卫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