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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护法(3)
其余的白袍蒙面人趁势夹击,各种稀奇古怪的拳风、电光、劲气、光焰劈头盖脸地砸向魔尊。后者右掌轻拍,空中飞舞的一片片雪花变成一个个胖乎乎的傀儡雪人,将对方密集的攻势挡住。然而一眨眼,傀儡雪人被打得破碎四溅。长笑一声,魔尊双目闪过凛冽的杀机:“就让你们星宫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下无敌吧!”魔尊的左手、左脚应声炸开。张风和虚竹子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魔尊不会是靠自残肢体来脱困?相应地,施展镜像手的长老左手也不得不炸开,渗透肌肉的白血也在爆炸中,随着魔尊炸毁的左脚荡然无存。“砰”,魔尊转身一拳,将能转变纯青炉火的瘦小白袍蒙面人击得头颈断折。他用的是左拳!修长的手指、晶莹的指甲、光润的肌肤,滑嫩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炸毁的左手赫然奇迹般地再生了!张风和虚竹子瞪圆了眼,变成了两只呆呆的木鸡。“可惜没功夫研究你的镜像手了。”魔尊淡淡地道,重生的左脚向后退出一步,右腿横扫,将背后的长老踢飞出去,标出的鲜血在半空划过一道艳丽的红泉。瞬息移动,魔尊再杀两人。雪花纷纷飘落在他身上,眉发沾了莹白。张风清楚,魔尊的速度、力量不如刚才了。没有喘息的连番剧斗,使他的法力接近强弩之末。剩下的白袍蒙面人也察觉出来了,悍不畏死地扑上,与魔尊硬抗。魔尊击出的一拳突然被另一只拳头顶住,拳锋交击,魔尊和对方同时一晃。这个白袍蒙面人就像是蛮荒巨汉,足足比魔尊高出两个头,拳头大如酒瓮,泛出灰蒙蒙的光泽。虽然魔尊的法力只剩下两三成,但此人能和他硬拼一拳,抵住其中的龙虎之力,同样是力量惊人。“砰砰砰”,空中仿佛响起一连串的炸雷。没有片刻停顿,魔尊和巨汉硬拼了十多拳,身躯剧震,青袍怒浪般鼓荡。巨汉拳头周围的十丈之内,空气凝固。片雪不存,隐隐呈现出一条黑龙、一只白象的光影。“龙象般若功。”虚竹子苦笑一声:“这也是星宫九大镇宫绝技之一。星宫居然动用了两名长老。”“魔尊看来是混不过去了。”张风断然道,这个什么龙象般若功的威势控制了方圆十丈,凝固地劲气犹如实质,逼得魔尊不得不耗费魔力,和他硬拼。“再施展刚才对付司徒南的那种法术,老妖怪的魔力就将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虚竹子沉吟道:“再怎么样,他也会留一点魔力防身。谁知道星宫还有没有后援?”激战中,两团彩光潋滟的筋斗云分别从魔尊两侧飞近,上面的白袍蒙面人被云气包裹,身形若隐若现。也不见他们出手,魔尊突然身躯急速晃动,“嗖”的一声,魔尊青袍左肩裂开一道口子。对面的巨汉紧跟上去一拳。震得魔尊向后飞退。
两大护法(4)
两团彩光潋滟的筋斗云又飞了过来,一左一右,同时起伏,划过的轨迹也一模一样,像一双对称的鸟儿翅膀。两团筋斗云掠过来地一刻,魔尊如避蛇蝎。迅疾下沉。“嘶”,一偻乌黑的发丝从魔尊飘散的长发上断落。下方几个白袍蒙面人齐齐出手。攻向魔尊,而巨汉的龙象般若功又在此时追至。“砰”,龙象般若功结结实实地轰中魔尊,如击腐木。巨汉盯着忽然变成一段烂木头的对手,一时反应不过来。刹那间,魔尊的身影出现在下方,左晃右闪,挥拳再次击杀三人。这种李代桃僵的法术,让魔尊争取到了一点宝贵地时间。将白袍蒙面人的数量减少到了五个。但也中了一人临时反扑的重击,背部衣衫尽裂。两团光彩氤氲的筋斗云又飞了过来,左右对称,将魔尊夹在中间。这一次,魔尊不再躲闪,凝立如山岳岿然。他的那道身外化身忽然出现,恰好抓在两团筋斗云的中间空处,不偏不倚。恰好是对称地中心一点。两声尖锐的惨叫同时从筋斗云内传出,鲜血喷溅。两具血肉模糊地尸体从筋斗云里翻落下来。下一刻,身外化身消失,身外化身转换成羊脂玉净瓶。一根干枯的柳枝轻灵探出,迎向巨汉不断逼近的龙象般若功。惊艳绽放的柳枝轻轻碰上拳头。一时悄寂无声,巨汉两眼发直,一动不动。诺大的拳头一点点消失,再到手臂、肩膀、躯干、大腿直到整个人消失在空中。收回羊脂玉净瓶,魔尊负手停在半空,平静地望着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天色渐亮,衬得积雪耀眼,几十具残破的尸体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洁白的雪地宛如红梅绽放,鲜血斑斑。“此时无论你我谁出手,都有斩杀魔尊,名扬四海的机会。”虚竹子地眼神锐利如电,在接连施展身外化身、羊脂玉净瓶后,魔尊实已到了力竭的边缘。张风心头一热,杀了魔尊,自己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杀了魔尊,就能为前世报仇。杀了魔尊,从此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受到来自死亡的约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虚竹子不露声色地道。仰望魔尊孤傲的身影,张风忽然心头一凛,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念头转过几回,张风长叹一声,还是坚定摇头:“即使我要杀魔尊,也要堂堂正正地击败他。虚竹先生,还是你来动手吧,我为你摇旗呐喊。”虚竹子哈哈大笑:“老子难道连你还不如?”张风像是放下了一个重包袱,轻松地做了个鬼脸:“我们是聪明人,但也是傻子。”相视一笑,彼此莫逆于心。张风和虚竹子虽然都是机变不羁,但在内心深处,始终坚守做人的底线。两个白袍蒙面人全身冒出异光,劲气鼓荡,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魔尊如同未见,凌空踏步,向对方徐徐走去。
两大护法(5)
对视一眼,两个白袍蒙面人一个往西,一个向东。猝然向外飞逃,终于丧失了再战的勇气。魔尊从容飘落,也不追赶对方,目光在张风和虚竹子脸上扫过,微微一笑。张风不由意动,虽然自己不杀魔尊,但脚底抹油,趁势逃跑未尝不可。正在犹豫,一记惊栗地吼叫从东方传来,筋斗云上。白袍蒙面人像发狂的野兽,双手撕扯头脸,把自己地眼珠、鼻子、耳朵血淋淋地抓下来,塞进嘴里大嚼。“吓疯了?”我瞠目结舌。“伊斯法罕拜见魔尊。”随着娇滴滴的语声,一个美女手持莲花,从东面款款而来。“嘶”的一声,向西飞逃的筋斗云陡然一分为二。披靡的刀气纵横直上。鲜血溅开。一颗头颅冲天飞起,筋斗云上,僵立着一具无头尸体。头颅从高空直掉,落在一个白衣如雪,雄伟如山的男子手中。冰雕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闪动着刚毅的神色。“白云飞拜见魔尊。”这两个人的法力深不可测!魔尊果然留了后手!张风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还好自己仁义,没对魔尊落井下石,否则现在已经死翘翘了。真是善有善报啊。虚竹子目光闪动,豪笑道:“先前高足连绵不绝的长啸声,应该是通知座下的两位同伴吧?有他们在,再来几个星宫的长老也不必担心啦。”魔尊坦然相告:“他们一直隐身对我进行保护。平日里自有一套暗中联络的方式。用以预防意外。”嘴角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他当然知道虚竹子也有一种传递消息地秘密法子。关于魔尊此行的任何音讯,都会被冥王星各派了如指掌。虚竹子故意扮了个苦脸:“好险,幸亏老子刚才没对你下黑手。”魔尊正色道:“没有他们,虚竹先生也不会对我动手。就算有他们,又怎能挡得住虚竹先生的神威?本尊深悉你的为人,没有一定的胸襟气度,怎能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上善若水的境界?”张风听着魔尊的评价,不禁又对虚竹子刮目相看起来,能被这个法力无边的老魔头给与这样的评价,那该是多么的荣耀啊!虚竹子肩头微颤,避开魔尊的目光,仰天打了个哈哈:“兄台你再这么说。那接下来你我可就打不起来了。”魔尊默然一会,道:“其实我已不愿和你生死决战。然而本尊知道。就此放弃地话,反倒小瞧了虚竹先生,虚竹先生也是断然不肯。”虚竹子仰头看天,衣衫激烈抖动:“嘿,你倒是了解老子。”“必将全力以赴。”魔尊长叹一声,对虚竹子弯腰一揖:“悟空之死,还望虚竹先生见谅。”虚竹子木然而立,神色黯然,终于受了魔尊一礼。伊斯法罕有意无意地瞥了张风一眼,收起手里的莲花,娇美地说道:“我等护救不力,累及魔尊大人受伤,请魔尊大人降罪。”魔尊淡淡一笑:“是我不让你们出手地,何罪之有?何况今日一战也有好处,终令我清楚了自身的极限。”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染得衣襟深红一片。
血炼神功(1)
“魔尊大人,以后万万不能这样冒险。”白云飞跪伏在地,面色苍白,露出又惊又痛的神情。这两个护法中,似乎他对魔尊最虔诚忠心。魔尊摆摆手:“云飞,你若事事谋求万全之法,此生休想再做突破。”话没说完,又“噗哧”吐出大口鲜血。打斗时他强行压制伤势,现在放松了,内伤也大肆发作起来。魔尊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睛,调息疗伤。两大护法分散两角,呈方阵将他护在当中,以防再有外敌来袭。突然,伊斯法罕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白色的光影倏地一晃。“小心!”两大护法齐声惊呼。雪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跃起,掠向魔尊,速度快得像一抹寒冽的白光。尸体的位置本来就距离魔尊不足三尺,猝起发动下,瞬息到了魔尊身侧。两大护法别说救援。就连施术阻拦的时间都没有。张风恍然大悟。这才是星宫围杀魔尊最精彩,最致命的杀招!也是魔尊彻底松懈,完全失去防备,精气神最弱地时刻!这个人无疑法力卓绝,但故意假死在魔尊手里,伪装成尸体,耐心等候最好的时机。先前所有的惨烈厮杀,仿佛都成了陪衬,在这一击下黯然失色。魔尊倏地睁开双目,正要所动。“倒!”白袍蒙面人摊开左手。掌心赫然印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符咒。魔尊身躯一僵,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没有多余的动作,白袍蒙面人挥动右掌一道尖锐的气流呼啸着喷出掌心,直射魔尊心脏。“金刚符箓掌!”虚竹子面色一变:“星宫九大镇宫绝技之一,他们居然出动了三名长老!”魔尊连施法术的时间都没有。“轰”!一个震耳欲聋的霹雳平地炸开。魔尊暴喝一声,震得尖锐气流微微一偏,从心脏边上擦过,直没胸口,带起一蓬血雨。白袍蒙面人也被暴喝震得一呆,等他反应过来。伊斯法罕地精神大法又使他身形一滞,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从后掠至。将他双腿斩断。两大护法同时出手,威力骇人,将一名星宫的长老瞬间斩杀。虚竹子仔细看了看尸体,沉吟道:“这个人一定会龟息秘法,能敛闭浑身所有气息。”寻常高手装尸体根本瞒不过他们。“绝对是万中挑一地高手。”魔尊神色淡定,手扶胸口,缓缓跌坐。这一道尖锐的气流杀伤力十分恐怖,伤口血流不停,胸口附近的肌肉尽毁,白骨都裸露出来。过了许久,魔尊才止住了血,伤口开始愈合,慢慢生出娇嫩的新肉。“星宫若是多安排一个长老伏击,我必死无疑。”魔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呼吸变得绵密稳定。“魔尊大人天命所定,岂是区区星宫可以暗杀得了的?”白云飞敬慕地看着魔尊。目光忽又阴冷:“只是今日的血债,一定要从星宫讨回来。”指尖弹动,一道道刀气射出去,洞穿满地尸体。
血炼神功(2)
“既然这些尸体没用了,不如留给本王。”白云飞冷酷地一笑,利刃般的刀气在每一具尸体上快速切割,血肉内脏横飞,白骨断裂地“咯吱”声令人牙酸。半个多时辰后,一具具形状各异、造型奇特的白骨出现在众人眼前。有的像森森枪戟,尖锐丛立。反射出明亮的冰光;有的似玉树琼枝,妖娆多姿,斑斑点点的血晕如同枝柯上盛开地红梅;还有的根本看不出像什么,古怪得很。割雕完毕,白云飞欣赏地望着白骨:“从此这世间又添一处名胜了。”张风看得只想吐,这个白云飞真是太变态了,尸首也拿来乱搞。“呸。”伊斯法罕厌恶地直皱鼻:“白云飞,你恶不恶心啊?尽弄这些肮脏丑陋的玩意!”白云飞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魔尊微微一笑:“昔日,青冥界曾有一位巧匠。自创一门‘雕刻绝学,擅长从丑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