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只手犹如白鸽上下翻飞,另一只手更像抚琴,轻轻撩动,而且身体死死地抵在我胸膛上,两团玉兔传来酥软的感觉,让我的躯体越来越抗拒不了去,掐在她脖颈上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松弛下来,甚至于忍不住搭在了她的蛮腰上。
也许有时候,本能的作用远远大过理智,我羞愧地转过了头去,不敢正视一脸妩媚的丽儿,还有她勾魂摄魄般的迷离眼神。
情‘欲逐渐上升的我,突然瞥见了叶子,她正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四下触摸着,寻找着自己的头颅,洗手间的地面上,哗哗的热水中,已经混进了大片的血渍,被浸染得变成绯红。
这一切,让我燃烧起来的浴望瞬间灰飞烟灭,重新变得理智起来,用手一把将已经瘫坐在肚子上、臀部不停转动的丽儿推开,再次掐住她的喉咙,嘴里发出一声吼叫:“去死吧,你这个歹毒的女恶魔”
我的骤变有点令她始料不及,这丫头松开在我身上游离的手,抓着我的手腕使劲朝外掰,但是却挣脱不了已经走火入魔、力气变得无限巨大的我。也许是仇恨的使然,让我对脸色逐渐涨红的她,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一心只想要她死,好为叶子报仇
照着这种状况下去,用不了几十秒,她就会被我活活掐死望着她逐渐瞪大的眼孔,还有青筋鼓起的脖颈,我心中突然漾起阵阵快感,不记得是谁说过,杀人也是容易让人上瘾的,尤其是杀了几个后,那种刺激的感觉,还有兽性的自信,会驱使罪犯继续行凶
如此看来,我也快要成为一个罪犯了不经意间,突然瞥见丽儿的涨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种笑不是先前的阴森,也不是嘲弄,就像是在坦然面对某种结果,自己期盼的结果。
难道说,她在等待的,就是我把她掐死
这种推测让身处在热气中的我,浑身一阵冰凉,鸡皮疙瘩瞬间起来,寒毛根根竖立。处于复仇漩涡中的情绪也稍稍变得冷静许多,是啊,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没有必要去剥夺她的性命,哪怕她是一只恶鬼,也应该由另一个世界去决定
想到这里我慢慢得松开了手,放开了已经几近窒息的丽儿,闭上眼睛对她狠狠道:“不是我不敢杀你,也不是杀不了你,而是不想成为一个罪犯,双手沾满鲜血与你一样的罪犯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呵呵,呵呵”洗澡间里响起丽儿的笑声,有些让人莫名其妙。
我睁开眼睛,瞅着她逼问:“你笑什么,是在为自己的侥幸得意吗”
“不是我这是欣慰的笑,笑我们两个劫后重生其实真正让叶子姐变成那样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用饲养的曼童挖去了自己的眼睛,割掉了嘴里舌头,目的就是要嫁祸给我,让你杀了我”
丽儿的话让我惊诧不已,忙用手一指她愤怒道:“胡说八道叶子怎么会伤残自己又哪里养过小鬼分明是你想要逃脱责任罢了”
她没有马上分辩,而是指着我身后:“你自己瞧瞧就知道了,谁在欺骗你”
此时的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除了龙头里的水流,还有鞋子在水渍中滑动的声响,忙转过身瞅去,看到了叶子,却是一个陌生或者说原本的叶子,她的头颅又完整无缺地长在了脖颈之上,面目也恢复了以前的秀丽,眉毛下也不再是说难吡敲黜颇浚齑轿⒄牛惶跹纳嗤肥辈皇碧蛱蜃晔愕酿┏荨�
“叶子,你你的脸”我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就像刚才丽儿脸上露出的一样,轻轻走到我面前:“其实,我那个好妹妹说的没错,刚才我脸上的伤痕,全是让它帮我弄的”说着手一扬,接住了从外面窜进来的一个婴儿。
说婴儿有点赞美它了,实际上就是一颗紫红色的胎儿头颅,脖颈下面没有身躯,是软不拉几的血红肠胃,底端都耷拉在了地上,随着水流不停蠕动着。这应该就是丽儿口中的曼童了,似乎与我以前看到的图片相差太大,更像是饲养的小鬼,或者婴灵
我吞咽了口唾沫,指着叶子手里的曼童:“刚才丽儿说的是真的是你自己用它伤害了自己,然后嫁祸给她的”
叶子阴笑着点点头:“不错,她说得很对,是我这样设计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会不会为了我杀了她但是很失望,你连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都下不了手,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果真是无足轻重啊”叶子几乎咆哮着对我叫嚷起来。
我闭上眼睛:“原来如此,那方才丽儿的怪异行为也是你控制的”
“不错,是我让她引诱你的,看看你的定力,没想到你竟然动摇了,差点就就和这小骚‘货行苟且之事,真是令我恶心”
我睁开眼,瞅着以前熟悉此时却陌生的叶子,不解地轻声询问:“为什么要养曼童,为什么你会心肠如此狭窄、歹毒叶子,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知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叶子没有直接回答我,“其实,十年前的姐姐,之所以会被歹徒们强‘暴,并且砍掉头颅,是我花钱雇人干的”
“你”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稍稍镇静后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亲姐姐,而且还是用那种方法”
“因为我发现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竟然对她有意思,所以绝不能让事情朝我难以控制的地步发展”
我愤怒起来,指着叶子痛骂道:“你真是个心里扭曲的变态,竟然因为这点没确定的事情,杀害了自己的姐姐,真是罪不容诛”
“哼没确定”叶子脸上露出不屑神情,“后来我确定了,因为六年前,他知晓了我杀害姐姐的罪行,不顾我会被枪毙的危险,非要带我去自首,就是想要伺机借警察的手除掉我,为他喜欢的人报仇”“一派胡言”我痛斥道,被她气得头一阵阵嗡嗡响,“你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心理为何如此阴暗,到底小时候经历了什么”也许是我的话让她想起了某个过往让她内心变得扭曲不堪的那段遭遇,叶子沉默来了,脸上的表情从阴笑变成了痛苦和惊惧,片刻后,丢掉手里的曼童,揪住头发陷入悲痛之中。
第六百七十三章永远的怨恨
虽说对此时的叶子痛恨不已,但心里还是装满了心疼和担忧,深吸口气,冲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她轻声道:“叶子,将你小时候经历的遭遇说出来吧,这样的话才能将压抑情绪释放些,也能在心理扭曲的道路上迷途知返,回到原本善良的你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叶子突然猖狂大笑起来,转过头怒视着我反问起来,“告诉你告诉你有个屁用,能改变结局了,能让我心里的阴影摆脱掉吗真以为你无所不能啊其实就是个一无是处、被炒了鱿鱼的实习小警察”
“不准你这么蔑视阿飞哥”身后的丽儿突然义愤填膺道。
叶子嘴角一勾,坏笑起来:“叫得倒是很亲切,你知道他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吗将自己的女朋肚子搞大,结果让父母去逼迫人家分手,最后得到所谓的自由,但那叫小涵的女孩却跳楼自杀,一尸两命”
“啊不可能肯本不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阿飞哥怎么回事那种负心男人呢”丽儿厉声反驳起来,脸上却流露出对我的疑问。
叶子自以为是道:“怎么不可能,他就是这种人,禽兽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譬如一个叫筱雨的丫头,他勾引了人家之后,不知道怎么陷害的,那女孩被人用乱刀看了死;还有一个叫菲儿的女孩,被他搞得家破人亡,最后耷拉在悬崖上时,他为了自保,将那女孩的手掰了开”
“够了叶子”我打断了她的编纂,正色道,“虽然她们的离开,与我有些关联,但并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对她们,我心里一直当成最好的朋友,从没想过玷污或者抛弃,更没有陷害的丁点心理”
“哼有没有只是你的说辞,也并不重要,但造成的结果却是一样的,那些女孩如果不认识你,会殒命吗”叶子对我讽刺起来,戳到了心底的痛处,让我不愿意再多做辩驳。
丽儿这时候走上前来:“生死有命,很多事情不是阿飞哥所能决定的,你凭什么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而不去追究造成这些恶果的歹徒的责任”
“哎呦嘿,这才认识一天,就学会袒护他啦,真把他当成自己汉子了,不觉得害臊和下贱吗”叶子对丽儿一通诽谤和鄙夷。
“你”丽儿要与她在理论,但被我拦住了。
“好了丽儿,不用再多费口舌与她理论了,她的内心已经溃烂不堪,任何药物都拯救不了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她抓起来,送到公安局绳之以法,让她为自己坐下的恶性承担后果”
叶子对着我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还想抓我真是可笑,去死吧”说着手臂一挥,指示着地上曼童朝我和丽儿扑来。
我忙扬起胳膊,用手掌挡住了袭过来的曼童,但是却忘记了它脖颈下耷拉的肠胃,它们甩了起来,迅速缠绕到了我的脖颈上两三圈,并且开始了蠕动,越勒越紧。
很快我就不能呼吸,憋闷的感觉让我加大了反抗的力度,双手抓住曼童的紫色头颅,使劲朝外扯去,但越是这样,越将自己的脖颈勒得严重,只能改变策略,用手抠住缠绕在脖子上的肠胃,使劲撕扯拉拽,妄图将它们扯开,或者拽断。
但想得太简单了,也太小看曼童的肠胃了,不仅湿润光滑,而且韧性十足,好不容易抠了住,连指甲都嵌了进去,也扯不开它们丝毫,只能徒劳地在洗澡间里扭来扭去。
“啪”
正当我呼吸不能,憋闷的快要晕厥时,耳畔突然听见一声干脆的响声,随即,缠绕在脖颈上的肠胃变得松弛了些,忙眨眨被汗水和热气浸湿的双眼,看得稍微清晰了,那只曼童的头颅,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紫红色的头上,正不停溢出浓浓血渍来,在一旁,是手里拿着小板凳的丽儿,正呼吸急促地注视着它。很显然,是丽儿在危急时刻,用板凳砸中曼童的头颅救了我。
“小贱人敢打伤我的小曼童,看我不撕烂你的下身,让你没脸见人,这辈子找不到男人”说着手里不知何止攥了一把锋利水果刀,冲着旁边的她刺去。
我想要扯开脖颈上曼童肠胃,但此时它像是恢复了体力,用开始将我牢牢缠住,并且头嗖的一下,朝一边的水管飞去,连带着将我向那边拖拽,将我束缚在了上面,挣脱不得。
再瞅丽儿,她没有被叶子手里的水果刀刺中,而是拿着小板凳与她搏斗起来,但明显处于下风,步步后退,很亏就被逼近了洗澡间的墙角,眼看她就要遭殃,我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只好低头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但眼角却瞥见了地上的淋浴龙头和软水管。
灵机一动,用脚尖捻起来,朝前面的叶子狠狠踢去,也算是老天开眼,不锈钢的水龙头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顿时鲜血直流,她人晃荡了两下,也颓然朝后仰下,摔到在洗澡间的地上,将水渍高高溅起。
不知为何,这一瞬间我有种疼痛的感觉,以此同时,伴随着叶子的倒地,脖颈上的肠胃也逐渐松开,我趁势将它一把扯开,像投掷铁球般,在空中甩了两圈曼童的脑袋,狠狠朝墙上砸去。
“咔嚓”
血浆四溅,脑浆也纷飞,曼童的头颅算是彻底碎裂,连接的肠胃无力地痉挛了几下后也静止了,算是结束了小命。
我跳到叶子身旁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托起她的脑袋大声喊叫起来:“叶子,叶子”
苍白脸色的她睁开了眼,瞅见我后笑了下:“阿飞,你是不是非常痛恨我,盼着我早点死”
“先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说完我赶紧将她一把抱起来夺门而出,随后放到沙发上,准备先找点纱布帮她止血。
叶子伸手拽住了我:“不用了其实我知道,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大限,能死在你手上也无憾了”
我转身蹲下,双手捂住她冰冷的手掌:“别胡说八道,你不会死的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些,不要睡过去”说完我掀起沙发上的被子,给她裹了上。
“阿飞,你刚才推测的没错,我小时候确实经历了一次遭遇,像噩梦般让我永远都挣脱不了,也是我痛恨世人,怀疑世人的症结所在,你不是想知道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十年前”
我打住她:“这些话回来再聊,先让我找块布帮你止血”
“不我现在就就要告诉你,否则可能永远没有机会了,求你了阿飞,让我把话说完吧”叶子的苍白的脸上露出殷切之情。
犹豫了几秒,我从被罩上撕下一块布,垫在她后脑勺上,减缓血的流出,点点头:“好吧,我听着。”叶子微笑了下,开始了那段沉重的讲述:“十一年前,我只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刚上初中,那时候,父母都很忙,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当然了,那时候的我们并不晓得他们的工作是什么,只是有些怨恨罢了。姐姐虽然比我大八岁,但是却调蛮任性,喜欢在外面乱逛,经常混迹于酒吧和ktv,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来往,因为这些,经常和父母吵架。那年的冬天,应该也是快过年了,算起来与现在的日子差不多,姐姐因为抽烟与父母吵了起来,很凶,父亲打了姐姐一个耳光,非常响亮,又摔了茶杯,满客厅的地上都是四溅的碎玻璃。
我胆子小,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从门缝里瞅见姐姐不顾母亲的劝阻,含着泪水毅然而然地摔门而去,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永远不会再回这个破家门
那天,姐姐一整天没有回去,晚上的时候,父母也有些急了,想要出去寻找,但是却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踟蹰了一阵后,脸色沉重地走了,让我老实呆在家里别处去,说他们第二天就会回来。
你可能会觉得我父母对姐姐不够关心,或者说至少应该让亲朋好友帮忙搜寻姐姐,其实姐姐之前也有几次夜晚不回家,住在闺蜜或者网吧里,所以父母觉得应该不会有事,第二天她就会回来,所以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夜里,我一个人在家,独自啃着饼干,觉得孤独极了,正巧电视里播放着一个连续剧,是一个后妈毒打两个姐妹的故事,姐姐拼命地护住妹妹,后背上遍体鳞伤。这场景让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