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看出来有些不正常,心说这家伙不会是个色狼吧,忙清了清嗓子厉声回道:“吃过了。”
“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亏待,虽然这里条件苦点,但也要注意营养,要多吃点鸡蛋。”他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圆乎乎的头。
我心说着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我和叶子吃的是鸡蛋不会是专门去餐厅察看的吧这也太小气了只好也呵呵地陪着他笑了两声:“谢谢叶主任提醒,下午的时候叶子就特意为我烧了鸡蛋汤。”
“哦”他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微笑了下,瞅着何叶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等她关门出去后,对我表情夸张道,“阿飞小兄弟,我真是羡慕你啊,能让她亲自为你烧汤,看来她倒是真挺关心你的,连我也没有这个福气呢”
我心说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一脸肥肉,她天天看到你不恶心就听好了,还做饭给你吃,想得美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客气道:“哪里哪里,她说是你吩咐的,对了叶主任,你答应过我,休息好了后会回答我所有问题,不会食言吧”
“怎么会呢你现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告诉我啊”他表现出来的真诚,让我感觉很假。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第一,强哥是不是被你们抓走的,如果是,现在在哪里第二,为什么要对我开枪,即便是麻醉枪,将我抓到这里来第三,先前在我身上粘的那些管子是干什么的”
“先更正你个问题,孙强并不是被我们抓走的,而是被我们从沙丘里面救走的,他现在在另一个地方,明天你就会见到他;对于你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抓你,这点你自己最清楚,想抓你的话理由多的是,你犯的事可不是一件两件了,自己应该最清楚,譬如,申请的通关文件没批准就擅自进入军事禁区;第三个问题是先前你身上的那些管子嘛,这没什么,只是对你做了一个测评,心理能力的测评。”他简洁地回应道,似乎很有道理,但却让我感觉听含糊,没有实质内容。
我深呼吸了几下,追问道:“为什么要对我做心理测评”
“这个嘛,当然是为了你好啊做做检查总归没坏处,是不是”他双手一摊道。
“那好,即便我以前翻过很多事,也应该由警察来处理,你们是军队人员,抓住我之后是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处理,而不是关在这里,还派了一个女孩监视我。”
他脸上表现出无辜的神情:“我是让她照顾你的,不是监视,再说了,你刚才叶子叶子的,叫得不是很亲切吗两人还颇为浪漫地依偎在梯子上看日落。”
“你竟然偷窥我们”我厉声斥责道,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姓叶的忙上前两步,用手一摁我的肩膀让我坐下,微笑着解释起来:“不是偷窥,怎么能说得那么难听呢是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了。”
我深吸口气:“好吧,这点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请问你,那个长发美国佬还有受伤的女孩都送走了,什么时候把我也送走”
姓叶的听后点点头:“你既然想走,我们可以把你送走,但只能是公安局,另外,孙强不会与你一起离开了,他会留下来,你难道要舍弃自己的好哥们、好兄弟”
“什么,强哥要留下来怎么会你们一定是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逼迫他的”我厉声质问起来。
“哼我们没有胁迫他,是他自己要留在这里的,不行的话你明天亲自问问他。”姓叶的非常笃定地回应我,随即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家是东岛的吧”
“你们不是有我的资料吗,干嘛还要问”我不耐烦地回敬了句。
“哦,看来叶子那丫头没少给你透露信息啊这丫头是在违反军规,理应上军事法庭”姓叶的说得一脸严肃。
我心里将自己臭骂一顿,嘴巴怎么这么随便呢这不是害了叶子吗太粗心大意了忙勉强解释起来:“与她没有关系,刚才是我推测的,你们既然调查了我们在文物局和路政局的申请资料,应该也通过身份证信息查了我所有的信息。”
“你脑袋瓜子倒是激灵,这个理由编纂的还算凑乎,只此一点比你那个执拗的爹强”
“你认识我爹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质问,却瞬间愣住,因为因为右手上传来的是硬邦邦的感觉,像石头一样坚硬,忙松了开,向他道歉,“对不起,我”
“你不知道很正常,没必要道歉,这条胳膊是二十年前断的,之后我让人做了个假臂,作为伪装。”他对我的反应没有介意,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二十年前,断掉的左臂,还认识我父亲,这三者联系在一起后,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深深吸口气,稳定自己的砰然乱跳的心脏,对姓叶的询问道:“二十年前,有一队军人来过罗布泊执行任务,是不是有你还有我父亲”
“是的,那时我是他们的队长。”姓叶的回答得很直接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那,那”验证了自己对二十年前事情的推测后,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揶揄起来。姓叶的中年人微笑了下,拍了下我的肩膀,与我一同坐到了床上:“从你的表情来看,你父亲从来没有告诉你过去的那些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我们为什么进驻罗布泊沙漠吗”“当然想知道,尤其是你的胳膊是怎么失去的,还有,我爸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急切地回道。
第六百零四章行尸事件
这位叶主任轻微地点点头:“要把事情完全告诉你的话,有点杂乱和冗长,你也消化不了,这样,我只拣一些与罗布泊有直接关联的、最近几十年的往事提一提,希望你仔细听着,不要心不在焉。”
“洗耳恭听”我说完扬了下手,示意他继续。
“从五十年前说起吧,那时候新疆刚刚解放十来年,进驻的乌鲁木齐的兵团面临着两个任务,一是熟悉并掌握全区的地理风貌还有风土人情;二是戍边垦荒,自力更生。
为了完成这两个任务,兵团总部派出了很多分队,朝新疆的各个地区进发,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踏遍每一寸土地沙漠,接触到每一个氏族部落,得到第一手资料,为国防还有以后的建设做基础。
其中有一只小分队的目标地就是若羌地区,包括罗布泊、古楼兰国遗址,那时候的条件我不说你也能猜到,罗布泊没有公路,没有移动通信设置,只能发送几百公里的发报机也派不上用场,更没有那么多汽车够配备,所以基本上就是靠两只腿,更重要的是狼群众多,时常出没,加上国民党和土匪的残余势力没有彻底剿灭,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降临。
这只小分队的在进入罗布泊的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季,白天的温度可以达到四五十度,而沙面更高,经常是七八十度,所以对人是个极大的考验,甚至说是挑战,没有充足的水源,良好的体力,坚韧的意志,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穿越沙漠腹地任务的。
还好他们几个是参加过抗战和解放战争的铁军出身,虽然环境恶劣、负荷很重,但并没有畏缩和为难,缓缓地行进了罗布泊沙漠,也许他们自己也不会料到,迎接他们的将是怎样的遭遇
半年以后,所有从兵出的分队人员都回了去,虽然有的受了伤,有的因为环境原因陨了命,但都出色地完成了勘察任务,不过只有进驻罗布泊腹地的小分队始终杳无音讯,兵团总部只好派出搜寻队去寻找他们的下落。
搜寻队伍配了两辆汽车,还有充足的柴油和水源,径直朝罗布泊中心地带行驶,据后来侥幸活下来的士兵说,他们进入沙漠两天后,在一处裸露岩块处,发现了失踪小分队丢弃的两把水壶。
水壶被深深塞进岩缝里,摆放很有规则,一前一后,小口方向都是朝向一处,很显然是先前的那只小分队可以留下标记的,由此看来他们的体力已经是出现了问题,或者说遇到了什么状况,要不然不可能在距离沙漠边缘才三百多里就留下记号。
带着担忧和疑虑,搜救队员朝着水壶指示的方向加速驶去,终于,在三天后发现了小分队,他们正趴在一处绿洲的水源处,似乎是睡着了,就是姿势有点怪。
搜救的人员不知道是一路太疲惫困乏了,还是与小分队员们太熟了想找点乐子,悄悄走了过去,然后在那几个小分队员身后一拍肩膀大喊起来,试图吓唬他们一下,但是很意外,趴在地上的几个小分队员虽醒来了,但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慢慢地转过了头。
只一眼,搜寻的几个队员就吓得腿脚不稳,瘫坐在沙坡上,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久经考验的战士,打过几十次硬仗,鲜血和死尸见得多了,能被吓成那样,足以说明小分队员们出了状况,他们的脸惊悚至极。
后来逃走的那个搜救队员回忆,他们所看到的小分队员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上面的肉黏糊糊的,而且布满浓绿色的斑毛,就像是发了霉的馒头,鼻子早就不见,只留两个朝天的孔洞,两颗眼珠子没了瞳孔白得耍吒咄蛊鹱牛坪跛媸倍家隼矗炖锪鞒鲅焐墓�
这些面目恐怖的小分队员爬了起来,动作很僵硬,朝那几个搜寻队员机械般地挪去,但这只是一种初始动作,几步之后他们就像是腿上装了齿轮一样,朝搜救队员们飞速扑去。
与现在影视片中的僵尸不同,他们抓住搜寻队员后,并没有噬咬他们,而是将嘴巴大张,对着他们湿吻了下去,并且腮帮子蠕动着,似乎是在将什么东西喂给搜寻队员们,不一会,被吻过的队员都静止不动了,似乎停止了呼吸,但脸上的皮肤在迅速地发生变化,越来越像那些小分队人员。
搜寻队员中有一个人是飞毛腿,速度比常人快多了,所以那些恐怖的小分队员没有追上他,他也因此跑回了车上,飞速朝来路驶回,捡了一条命,五天五夜没有合眼,回到兵团总部的时候,人从车上跳下来后就栽倒在地昏了过去,输了三天液才醒过来,讲述了所经历的惊悚过程。
兵团领导之间出现了分歧,有的认为世上根本不会有封建迷信那一套,回来的这个士兵很可疑,有可能是潜伏的敌特,残害了其他的队员,必须接受监视和审查,必要时直接枪决;但另一部分认为,如果是敌特不可能有胆量独自回来,而且罗布泊自古都是神秘地区,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分歧的讨论还没有解决,又出事了,若羌地带的维族首领带着几个人匆匆赶到了兵团,带来了一个噩耗,在罗布泊附近的一些牧民遭到了袭击,这些人被不明身份的行尸用嘴亲吻,之后死亡,但没过多久就变化成了与行尸一样的家伙,已经林林总总好几百人受到了牵连兵团领导听后当然明白维族首领说的行尸是什么,就是他们先前出事的士兵,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也不用再辩论,所以,当下决定派遣一个团作战部队出发,一方面验证消息真伪,另一方面一旦局面失控要对出现异常的士兵和牧民进行歼灭,防止事态扩大、人心惶惶造成混乱局面。当这一个团的作战部队到达若羌境内时,天已大黑,他们决定暂时扎营,天亮后再在牧民经常活动的区域,进行拉网式搜寻,由于四周地貌是沙漠和戈壁,所以他们并没有保持最高警戒,而是在营地四周安排了四个哨兵,也就是这一点失误,让他们后来几近全军覆没”
第六百零五章核爆
“几近全军覆没怎么会这样沙漠平坦,那些变异的士兵一旦在地面上出现,应该很容易就被发现的啊”我禁不住对叶主任疑问起来。
“是的,你说得很对,如果在沙面上出现,很容易被发觉,但是那些行尸不是在地上出现,而是从沙土之下冒出来的,无法去探求它们是一早就藏匿在沙层下面,还是在沙土下移动过去的,总之突然从准备进餐的士兵周围出现了,并且见人就吻,不管男女老少。
士兵们猝不及防,加上变异人员行动敏捷迅速,还没有来得及反抗,或者连枪都没有射击,就被扑倒在地,强行被吻,之后,确切地说是被它们用嘴喂下什么东西后,不消几秒钟人就会窒息而死,之后面目发霉,皮肉溃烂,重新以行尸般的样子复活。
整整一个团的部队,只有一些司机,以及在车上打盹了士兵侥幸逃脱,驾驶着车辆回到了兵团总部,汇报了境况。等到兵团再派出一个师的部队进驻罗布泊时,事态严重的超乎想象,那些殒命的士兵早就变成了行尸,并且在袭击附近的牧民,被亲吻,或者说感染的人数,呈指数增长,短短几天的功夫,若羌地区几步见不到活人,只剩下一些废弃的土拱住房,和时不时从沙土里窜出来的行尸。
不管是围剿还是捕捉,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它们太分散,而且动作看似僵硬,但随时可以迅速地奔跑、跳跃,从反应来看,虽然没有丝毫以前的记忆,但还有一定的智力,会躲避子弹的射击。
但上面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令不部队指挥者烦恼的是,这些行尸竟然不怕枪,或者谁必须连续射击多次,而且是大脑和心脏部位受到毁灭性破坏,才可能杀死。
这样一来不仅费力、费时、费子弹,还改变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本来军队人数占优势,试想一下,如果那些行尸需要打好几次才死,不就相当于对方同等作战力的人员,增加了好几倍吗所以一个师的兵力根本不够。
人数在不停地增加,范围在扩张,如果再不进行有效的遏制,用不了几个星期,就会蔓延道中东部地区,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一旦出现这种状况,根本就无法控制了,甚至有民族灭绝的危险。
所以兵团总部一方面全军出动,试图通过三面围堵控制行尸感染范围;另一方面也将实际情况汇报给了中央,请求支援和指示。
那时候中央的军方高层听到这个消息后,与兵团的领导的反应是一样的,有一部分认为这是荒谬的,只不过是部分人的谣传,或者是国外敌对势力搞的鬼;而另一部分则认为新疆兵团那边很严谨,没有十足的资料和证据,是不会随便上报的,于是一场讨论开始了,两天没有研究出来决定,最后只好将此事告诉了一号首长。
首长当初很生气,将一些领导骂了一通,随即与新疆那边挂了电话,询问了最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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