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妖妻- 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猓颂裁槐鸬难≡瘢缓么唐浦付羌妨艘坏窝ァ�

姬夫人的血滴在茶碗里便像铁屑遇到磁石一样和张钺的血相拥相溶了。张振羽和张阳对望一眼,父子俩谁也没说话。张阳泼了茶碗里的水,张振羽拿出一粒丹药让张钺含着,不一会儿张钺就不知道疼了。御医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急奔榻前查看张钺的伤情。

张振羽和张阳到桌边坐下远远的看着,所有人都围着张钺,只有冷雪跟个木偶似的走过来给张振羽父子倒了杯茶。张阳看她小小年纪怎么神情如此落寞?

“冷雪,你识字么?”张阳吹着茶,跟冷雪闲聊起来。冷雪摇摇头,能不说话的时候她都不张嘴。

“你可会打比方么?”张阳看她像是半懂不懂的眼神,也没逼她回话。“就好比说这碗水像湖泊又像大海,懂了吗?”冷雪点点头,这倒没什么难懂的。

“那你看这平康府像什么?”

“灵霄宝殿。”

张阳轻轻的笑了,这孩子倒真会说话,这么巧的嘴成天闭着多可惜,她要是愿意的话,什么样的主子不让她哄得心花怒放?

“那你就是仙女了?”张阳是想逗她开心的,张振羽瞟了张阳一眼,你调/戏个小丫头干什么呢?再说你院里美女如云,到张钺这儿不能庄重点?

冷雪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仙女也是侍候主子供人娱乐的,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喜欢听实话,真的你觉得这院子像什么?”

“枯井。”

“这屋子像什么?”

“白茬棺。”

“那你呢?”

“……”冷雪低头不语,心里阵阵隐痛。自己?自己在哪里?

“棺内自然是死人,你正值豆蔻年华应该是最活泼最天真的时候,你就宁愿这么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青丝到白发不是一瞬间,那是整整一辈子,青天白日绿草春风你就这么辜负下去?”张阳关切的望着冷雪,冷雪低头暗暗的啜泣。

张振羽又瞟了张阳一眼,悄悄摸了额头一把,没有汗啊。原来他是关心一下冷雪,不是调/戏。张阳挺阳光的,是当爹的邪恶了。

“抬头。”张阳声不大,但很低沉。冷雪机械性的抬起了头,怯生生的看着张阳,不敢和他对视又不敢低头,眼睛也不听自己的话就盯着张阳不肯挪开目光。

“别怕。”张阳温柔的一声安慰像一缕春风,顿时吹散了她心头的一抹寒霜,这弱弱的一丝暖意让她又惊又怕又怯又慌。

“下人也好,奴才也罢,做人就要有骨气和尊严。做错了事就要承担,没犯错就不能任人欺负。人要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关心自己,自己保护自己。自己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指望谁呢?”

指望?冷雪心里都没有这个词了,她能指望谁?就这些贴心的话,让她死都觉得甜了。哪里敢奢望还能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和自己说几句暖心的话?她珠泪滚滚一时悲从中来,忍不住痛哭失声。

“哈哈哈哈”张阳总是喜欢在别人大哭的时候大笑,他又不能陪她哭,也不能哄她别哭,只好用笑打扰她哭。

冷雪放声一哭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黯然无光,好像天翻地覆末日来临了一般。忽听公子大笑起来,她忘了哭傻傻的看着张阳。张阳满面春/光笑吟吟的看着她,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就破啼为笑了。冷雪也不知自己多久没笑过了,这一笑心舒气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多大事呀?值得哭吗?聊个天还把你招哭了。”张阳拿出一条由两粒小棋子编成的腰坠子,递给冷雪说:“这是山花编的,给你拿着玩吧。”

“谢公子”冷雪接过来就系在腰间。

“苦难就像一座山,不管你哭着面对它,还是笑着面对它,它都在那摆着。你知道哭和笑的区别吗?”张阳目光柔和的看着冷雪,冷雪眼神没那么慌了,她还是不爱说话就摇了摇头。

“两个老婆婆并肩坐着,一个少年问其中的一位:‘您的头发怎么都白了?’那个老婆婆说:‘那是我的眼泪冲掉了头发的颜色。’少年又问另一位:‘您的脸上怎么那么多的皱纹啊?’另一位老婆婆说:‘那是笑容走过的痕迹啊。’同样是过一辈子,你要怎么样选择啊?”

冷雪开心的笑了,她突然间懂了。无视其实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她之前选择的用冷漠麻木去无视这里的一切人和事,还有一种就是做快乐的自己,完全无视别人的嘲讽和打击。

“笑笑是不是很轻松?比哭好多了吧?老天有权给你幸福或是灾难,你有权力选择用笑或是哭去面对。”

冷雪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其他四殿说一声钺公子受伤了。”张阳一声吩咐,冷雪高高兴兴的走了。

“你什么意思啊?”张振羽不知道张阳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通知别人,张钺这伤也不是特别的重。

“验啊。”张阳总得验出来谁是张钺的亲爹,他现在是东殿的人,他的血统是很重要的。

“不能验,还是审的好。”张振羽觉得公开的验太兴师动众了,这个只要审姬夫人一个人就能出结果了。

“嗯,我听您的就是。”张阳的意思是先验出结果来,张振羽的意思是不急着公开。

东殿的嫡公子受了伤,各殿的族长们闻讯纷纷赶来探望。不一会儿的工夫这屋里就人满为患了。御医很麻利的处理好了张钺的伤,伤口前后上了草药,重新包扎了一遍,他除了养着也没别的办法。

“三婶母。”张阳很礼貌的一声呼唤:“钺哥需要休息,您跟我来一下。”

“哦。”姬夫人恋恋不舍的看了张钺一眼,也不知道张阳要带她去哪儿,她就跟着张阳往外走了。

第400章 父子

张振羽看看没什么事了,他也跟在姬夫人身后一起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张阳手托着一个茶碗走了回来,张振羽也跟着回来了。

“钺哥,睡了么?”张阳见张钺昏沉沉的在床上躺着,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哼唧呢。

“没有。”张钺小脸惨白,睁开眼看看张阳。

“忍着点啊,还得扎你一下。”张阳放下茶碗,拿开碗盖。

新阳俯身望去见里面是半碗清水,水中还有一滴血。她吓得‘啊’了一声,张阳看她一眼,她赶紧捂着嘴不敢出声了。张阳拿出针刺破张钺的指肚,挤一滴血到茶碗里。

张振羽看了一眼,张阳又把水泼了。

“你好好养着吧,有什么事叫人到前院找我。”张阳安慰他一句,张钺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他也没力气说什么了。

“爹,我们走吧。”张阳转身恭敬的向张振羽请示。

“好。”张振羽抬腿走了,张阳在后面跟着。

他们父子俩没去宁神殿,只是从后院走到前院。张振羽很少来张阳的院子,他们直接到正厅坐了。凌波见他们爷俩一起回来的,她就躲在张阳的屋里没出来。朝云和山花过去给倒了两杯茶之后都被赶了出来。

张振羽看着张阳,心里一阵阵毛骨悚然的。第一次感觉张阳是如此的可怕,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儿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阴暗面。张振羽历经数百年的征战杀伐,见惯了各种厮杀,什么样的凶狠残忍都接触过;几百年来他多在外游历,在家的时候少,但什么内争暗斗也耳濡目染,什么样的心机狡诈也都见识过;可他没见过刑讯,不知道什么叫阴险毒辣。

可以说张振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无论妖魔鬼怪还是老弱妇孺,张振羽都能一招将其击毙。他擅长打也擅长杀,但他不会折磨人。如果一个人不怕死也不怕打的话,张振羽真的就束手无策了,他最多能让人在他面前求生。但张阳不同,张阳能把人折磨的但求一死。

“张钺果然不姓张,这可怎么办呢?”张阳不知道这件事该扬还是该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算了,那东殿以后至少有半壁江山不姓张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张钺自己也不知道他亲爹是谁,他的子子孙孙也就这么稀里胡涂地姓了张了。但骨肉亲情就是以血统为条件的,明知道怎么能就这么隐忍?血统是第一大事,这不是小事。

如果摆到明面上来说,是不是很丢东殿的脸?不管怎么说张钺已经是东殿的人了,继子当然不是亲生的,现在追究人家的血统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味道?问题当实只以为张钺是个庶子,谁能想到他根本不是张家人啊。

张振羽一点不在意张钺的事,他既不是张家人肯定不能让他再当东殿的嫡公子了,这个不用犹豫,没的商量。张振羽看张阳的眼神甚至透出三分的惊恐,张阳抬头与他爹四目相对,从他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与不耻。

“别拿看来俊臣的眼光看我,我害怕。”张阳一点不拿张振羽当爹,他知道张振羽心里想的是什么。

“来俊臣是谁?”张振羽好奇的东西可多了,他知道张阳有太多故事没说给他听。

“武周时期的一个酷吏,专门研究怎么整人害人,有时间慢慢给你讲,残忍的手段多了,毫无人性听完都睡不着觉。”

“你是够残忍的。”张振羽现在回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对付一个妇女怎么下得去手?

“我?”张阳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残忍的。“不就一招白鹤晒翅嘛,我跟你说老鼠弹筝、仙人献果、玉女登梯我会的多了。”

张阳本就是律师出身,古代律法里专门有介绍酷刑的这一项。他本人也是不主张刑讯的,所以他才想要先验而后审,用证据说话比用刑讯好。不过这刑讯是真有效果啊,比验来的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弄清楚了。先只道人心似铁,今方信官法如炉。

张振羽虽然成天的阴沉着脸,却是个不擅惩罚的人。但凡犯错,小事饶了,大事关地牢,最多就是杀了。事情到他这儿就分大中小三种,张阳给他讲了许多,慢慢的向他灌输量刑的概念。

“也是,她也不值得可怜。”

“主要是我没时间跟她磨,我都忙死了,哪有工夫跟她耗着?有时候有些事情用点手段也是不得已的,我也不愿意啊。”

“你很忙吗?是不是分给你的奏折太多了?你要是累的话就少批点。”张振羽每天不管送过来多少奏折,张阳最多一天肯定批完。

“不是。”张阳拿出三本兽皮书交给张振羽:“爹,这是那老神仙送我的,他给我十个月时间让我练这个,我练起来每天都觉得时间不够用。”

“五行遁法?”张振羽看一眼封皮就怦然心动了,遁法在作战中实在是太有用了。打不过可以遁逃,这样保命的机会要大上好几倍。“对了,他到底要你做什么事啊?”

“他没说,只说十个月后让我去找他。估计要么很难,要么很危险。不管怎么说他救了追风和我二叔,这个人情我一定还。”张阳心里很没底,那个老兽医有莫大神通,能有什么事用得着小小张阳呢?想必不会是容易的事。

“到时候我送你去,看是什么事再说,特别危险的事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张振羽把兽皮书又递给张阳,张阳还得练呢。

“您收着吧,我抄了一份。”张阳又送给张振羽一卷竹简:“这是体宗幻术,一共九层我现在才练到三层。”

张振羽展开竹简只看了几眼前面的简介就赶紧收了起来。“这等奇宝,你何处得来?”

“算不得什么,我准备送给我三叔一份,您意下如何啊?”张阳想把自己所有的秘籍都抄录一份,公开教给张氏子弟,而所有的家奴与侍卫都要开始最基础的修行。

“你三叔”张振羽想起张少杰带走了追风,现在张阳又要送他《体宗幻术》,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

第401章 开审

张阳看张振羽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父子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莫非他是不愿意把《体宗幻术》这样的秘籍拿出来跟三叔共享?

“爹,咱们府上就您和三叔还有我走体宗的路子,这次又差点失去追风。连人带兽咱们才四个体宗战士,这《体宗幻术》真的可以迅速提升战斗力。咱们一家人之间何分彼此?”张阳心里想的是如果张少杰和追风都会这套幻术的话,就没必要离那么近的去打,近可战,远可战,进也快,退也快。单独作战也罢,共同御敌也罢,都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人人有了好的功法都秘不示人,对集体战斗力的提高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一套好的功法一个人研究肯定很吃力,大家一起学习,互相探讨互相帮助则会共同进步。张阳有学校的概念,有书大家读。即使在学校人人手里都有一模一样的教科书,共享着一模一样的教师资源,在一间教室里学习,最后的结果也是天差地别。

张振羽也不是舍不得把《体宗幻术》拿出来和张少杰共享,而是张阳和追风跟张少杰走的太近了,他心里有点嫉妒。

“你说的有理,就依你。”张振羽喝了口茶,决定跟张阳好好的谈谈。“阳儿,你觉得你三叔怎么样啊?”

“很好啊,三叔很疼我。”

“你觉得他对追风怎么样?”

“也很好啊,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找追风,他们私交不错。”

“平时是不错,作战的时候就只知道顾自己了。追风这次算是捡条命回来,这病没养好呢又让他带出去了。”张振羽心里就是不太舒服,他这样一说张阳就明白了,原来他爹是个小心眼。

“爹,你是对追风好,还是对娘好啊?”

“那能一样吗?”张振羽最受不了的就是水月娘老是抱怨他对追风好。

“还是的,所有的感情都有唯一性,感情是不能拿来做比较的。”张阳一语戳穿了张振羽的心思,倒让张振羽有点下不来台。

“谁比较了?”张振羽矢口否认,小心眼是小心眼,但不能当面给说穿啊,谁愿意承认自己小心眼?“我是说你三叔不是真的对追风好,你和追风太单纯了。他要是照应追风点,追风怎么能伤的那么重?我赶到的时候追风身上七个窟窿,直到我们打死寒炽也还是那个七个伤口。”

“爹,你冤枉三叔了,你说追风伤的重,我二叔到现在还没恢复好呢。这次是追风连累人家了,追风什么性格你是最清楚的。”张阳曾详细的询问过追风作战全过程,他最关心追风的伤是怎么来的。

张振羽听罢细想想也觉得有理,月娘的伤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受的。作战的事也确实是瞬息万变,刀枪无眼谁能完全的保护谁?更何况追风那不要命的打法确实是很要命。

“张钺的事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