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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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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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次仁呢,虽说被血水中的虫子咬到了,但他皮厚,至少我是这么分析的,他嗷嗷一顿叫,并没受啥伤害。

等我们仨又聚在滑轮车上时,巴次仁还时不时挠着身上,我们又往后看,爬行熊追上来了,尤其隔了这么一段时间,它没累的趋势,爬的还是那么亢奋。

我们试着行驶,但怎么压杆,都觉得有股阻力,巴次仁蹲下身子,对着几个轮子检查一遍,最后从一个轮子上拽下一小片骨头。

我也不知道这是啥动物的骨头,现在没老猫在,不然让他嚼几下,就能当场出结果了。

巴次仁说就是这骨头把车轮卡住了,他还气的把骨头撇了出去。

我们又继续往前,等把岸边爬虫子的地带甩到身后时,我们发现,河床里出现一大堆的骨头了。

这些骨头都能把滑轮车卡住,我们行驶起来特别费劲。几乎走一下停一下的。

爬行熊跟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它似乎很高兴我们逃不了了,还猛地叫唤起来。

只是哪有熊的那种叫声,反倒是嗤嗤啦啦的,让我想起蛐蛐了。

我们仨全被这声音弄愣住了,等一同扭头看时,爬行熊又古怪的在原地抖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虫肉火烧

爬行熊抖的很恐怖,要把它比作人的话,就好像中风了一样。

我们仨既不敢靠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又不能开着滑轮车走开,只能静观其变。

我有个猜测,这熊的身体里一定有东西,或许是寄生虫什么的,也正因为是寄生虫捣乱,才让它违背常理,爬来跑去的。

我只猜对了一小部分,随着不断抖动,熊外皮彻底脱落了,我看到的竟然是一只超大的虫子藏于其中。

这虫子看着像大蟑螂,至少有一个人那么大,双眼发着绿绿的光,在它头前,还有两只像铡刀一样折叠起来的大爪子。

我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印象中,还没有任何报道说过,这世上竟有这么大的虫子。

我估计自己要是拍张照片留存下来,以后都能申请吉尼斯了,但前提是,我们仨得有命活下来。

铁驴和巴次仁压力也不小,但巴次仁吆喝一声,既给自己壮胆,又给我俩壮声势。他又举着一把折叠刀说,“你俩等着,看我藏地勇士怎么把这只大虫砍死!”

他说完就跳下滑轮车,一边舞了几下刀,一边往巨虫那里靠去。

巨虫没了熊皮的遮挡,也不再畏畏缩缩的,拿出一副不快不慢的速度,迎着巴次仁。

我心里还有些紧张,不过一想到巴次仁能单挑杀死裹了树脂的野猪,我又觉得,他弄死一只巨虫也不再话下。

铁驴更是偷空拍了我肩膀一下,已示安慰。

我俩都拿出观战的架势。等这一人一虫离近到一定距离时,巴次仁抢先发起攻击。他用刀对准巨虫的脑袋,借着跑步的速度狠狠戳上去。

巨虫两只镰刀爪并不是白给的,刚才它也一直没舞动爪子,现在突然双爪齐出,说实话,很恐怖。

两只爪子堪称闪电,嗖嗖嗖一顿进攻,让人眼花缭乱。巴次仁再怎么强悍,也比不过这种速度。

连一个回合都没有呢,他哼呀一声败下阵来。要我说,他就是退的快,不然很可能被爪子割的稀巴烂。

巴次仁也有些迷糊了,退回来时,重重的靠在我和铁驴伸出的胳膊上,他还用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我俩。

巨虫又叫了两声,似乎很得意。它一定认为杀死我们仨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出一副猫耍老鼠的心思继续盯着我们,没急着进攻。

巴次仁趁空缓过来一些,铁驴建议,让巴次仁也别单挑了,他俩一起上,再拼一把试试。

巴次仁有一点是让人觉得非常优秀的地方,他不托大,很实在的点头承认,说自己确实不是虫子的对手。

我和铁驴把巴次仁扶好了,这哥俩又一人举着一把刀,向巨虫靠去。

其实别看我们是二对一,但巨虫有两只镰刀爪,正好一爪一个的对阵折叠刀。巴次仁和铁驴都是经验老道的主儿,突然的,他俩默契的一起喊了句上,一同冲了过去。

这一次巨虫分出精力对阵两个人,拿不出一招退敌的实力了。铁驴和巴次仁也都玩命了,用刀跟镰刀爪死磕。

我形容不好现在的场面,反正很震感,偶尔折叠刀跟镰刀爪相碰撞时,还会击起火花。

少说过了半分钟,虽说时间不算长,我却觉得很熬人,战斗已经升级到白热化阶段了,铁驴和巴次仁虽然没有战败的痕迹,但他俩都有些喘粗气了。这说明刚才他们都用了十成力气,现在已有力竭的节奏。

我身手不行,但再不上场说不过去了。

我也有折叠刀,就举着它往战场里走。巴次仁趁空瞧到了。他不赞成我这么做,还叽里咕噜喊了一句。

我估计他一定是情急之下忘了我听不懂汉语了。等又跟镰刀爪死磕一下后,他腾空又用汉语说,“去把车里的喷火器拿出来,用这个!”

我冷不丁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心说什么喷火器?是铁驴发现的在暗箱里的那个东西么?

随后我又一个顿悟,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是灭火器,被巴次仁这么一点拨,我心中涌现一阵狂喜感。

我对虫子有研究,知道它们最怕的就是火,其实也不仅仅是虫子,哪个生物不怕火烤?

我也不往前凑了,反倒一扭身,用最快速度跑到滑轮车前。

我记得铁驴是动了什么机关才把暗箱弄开的,我也尝试着,伸手一顿乱摸,但压根找不到任何有机关的猫腻。

铁驴和巴次仁还在殊死搏斗着,我总不能现在浪费一些时间,研究怎么开启机关吧?

我急了,抬起脚,用硬底皮鞋对着滑板车一顿重踏。一阵砰砰声过后,我发现有个板子斜着翘了起来。

我又着重对它下脚,最后把板子挪开了。

这次我仔细看了看喷火器,它不大,算上燃料缸,顶多一尺长。但对我来说,足够用了。

我一把将它拿出来,举着喷口向巨虫凑过去。

为了能给它造成致命伤,我对铁驴和巴次仁大喊,让他俩给我创造机会。

巴次仁的反应是突然暴喝一声,加重舞刀的力度,铁驴却一下把刀丢了,对着镰刀爪扑了过去。

我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驴哥怎么犯傻呢?但随后我又看到惊心的一幕。

铁驴用腋下险之又险的把镰刀爪夹住了。他还把双手握在一起,这样加重力道,死死夹着镰刀爪。

铁驴整个身子很沉,镰刀爪遇到很大的阻力,想舞动很困难。

我知道机会来了,该自己发威了。这喷火器上还有一个保险弦儿,就在喷嘴后面,我把它拽下来,这代表着喷口通了。

我喊了句,“去你娘的,死吧!”就不犹豫的摁下开关。

我以为会有一股火出现,立刻烧在巨虫的脸上呢,谁知道喷口里出来的全是白白的液体,嗤嗤的一点火星子都没有。

但这种液体全喷在巨虫脸上了,我看呆了,心说巴次仁这藏地大忽悠,说话不靠谱!

巴次仁倒没觉得有啥,反倒念叨句好。

巨虫被喷的很难受,叫唤几声,它两只镰刀爪就剩下一个可用的了。它撇下巴次仁,要对我舞起来。

巴次仁索性学着铁驴,也用腋下把这只镰刀爪夹住了。

巨虫没了进攻的武器,不过它还不放弃,张大嘴对着我咬过来。

我真怀疑它身体是什么结构?竟这么有力道。它加速很快,在一眨眼的功夫下,就来到我面前了。

我也看到它嘴巴上的两个大颚了,这要被咬住,绝对是骨碎筋折的节奏。

我不可能笨的用胳膊去挡,正巧手里有喷火器,我就把它递出去了。

赶得很巧,喷火器正好塞到巨虫嘴里了,还卡在上面,巨虫试着大嚼特嚼。喷火器的燃料缸先慢慢变形,最后有一个还裂开了,嗤嗤往外喷着白色液体。

此时此刻,我觉得心脏都在嗓子眼处徘徊着。我退后几步,又对巴次仁大喊,问他这不是喷火器吗?火呢?

其实我这么问,有一种迁怒感,也有一种质问的意思。巴次仁很快回我,说你只喷了燃料,不点火又哪能有火的?

我算明白了,心说这他娘的喷火器,还得人为打火才行。我猜测巴次仁这个抠门货,一定是从地摊买到的喷火器。

我也没时间吐槽喷火器是不是水货了。我兜里正好有打火机,急忙拿出来,打着后对着巨虫脑袋递过去。

这白色液体,要我分析该有汽油之类的燃烧物。但我实在对巴次仁持有怀疑的态度,很担心白色液体着火后,火势不会太大。

这次我错了,白色液体着了后,几乎一刹那,一个大火苗子就冲了起来,还把周围环境照的那叫一个亮。

我前面身子都有种被烤的焦糊的感觉了。我往后退了两步。

巨虫被火烧的嗷嗷起来,铁驴和巴次仁也不能再夹着镰刀爪了,为了躲避火势,他俩一起松开往一旁逃去。

但这一下子,巨虫没了限制,反倒有精力针对我了。

它拿出一副临死前也要抓一个垫背的架势,对我疯狂冲了过来。

第四十三章保护液

巨虫身子上冒着火,尤其整个脑袋,火苗几乎像妖魔一样狂舞着。

我根本没法抵抗,要是用脚踹、用手抗,一旦沾上火苗,后果不堪设想。我拿出打不过就逃的主意,一扭身。

我身后是一片灌木丛和树林,灌木丛虽然茂密,里面却没有说穆坦庋劬ΑN易匙诺ㄗ酉蛞豢檬鞅既ァ�

这树虽然高,但相比之下树干挺细,适合抱着攀爬。我为了能最快速的上树,先对着树干蹬了一脚,又借着势头往上扑。

等双手抱住时,我离地有近两米高了,从这种高度来看,巨虫爬过来的话,根本碰不到我,但让人发愁的是,树干上分泌不少的油脂,这也是来到这森林后,我发现这里树木的一个特征。

我被油脂一弄,双手发滑。我几乎呲牙咧嘴的,才勉强让自己不往下秃噜。

巨虫疯了一样,瞧那架势把它形容为火车头也不为过。它狠狠撞在树上,让整棵树都抖了一下。

我本来还好好地,这下好,被这股抖劲一弄,我渐渐往下坠落。

巨虫全身用力,依旧往前顶着,它这举动倒还真没啥威胁,问题是它身上着火呢。我下坠到一定距离后,屁股特别热,尤其菊花那里,都自行一缩一缩的了。

我急了,心说再这么死磕,就算巨虫被烧死了,我屁股也熟了。我也不知道从哪上来的一股力气,竟手脚并用的,嗖嗖往上爬了很多。

最后我碰到一个树杈,这里好借力,我也算熬到希望了。我赶紧拽着树杈,让整个身子都爬到它上面。

我跟个树懒一样,倒挂金钩着。我还趁空往下瞧,留意巨虫的一举一动。

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巨虫彻底不动了,顶着树干死掉了。而我挺了这么久,四肢都有点僵硬。

我抱着一种警惕的心理,想跟铁驴和巴次仁确认一下,就问他们,“这妖虫到底死了没?”

他俩也不敢肯定,虽说俩人往这边走了走,但谁都不敢近身观察,尤其巴次仁还对我挥手,说陈家兄弟威武霸气,再坚持半个小时吧。

也就是打不过他,外加场合不允许,不然我保准跳下去对他一顿乱踹。我心说这赤脸哥们说的是人话么?换做谁能这么坚持半个小时?

我看出来了,指望他俩是肯定不行了,最后在双手都发抖的情况下,我心说自己赌一把,下去吧。

我是对着巨虫的脑袋往下落得,尤其故意用脚往它脑袋上狠狠踩。

我心说它现在就算没死,也一定奄奄一息了,我再补一脚,一切妥妥的了。

我踩的挺准,不过上面还有一小丢火苗子,我脚底也燃烧起来。我怕鞋被烧坏了,赶紧跑开,使劲踏步。

但估计是在树上坚持时间太长,我双脚无力,踏了几下后,我腿一软竟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这种跪法还挺巧合,正好面对着巨虫。铁驴和巴次仁通过我的举动也都看出来了,巨虫彻底没危险了。

他俩走过来,尤其一左一右的把我掺了起来,铁驴啥都没说,巴次仁念叨句,“陈家汉子,虫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我都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后我们仨都围着巨虫观察着。

初步估计,这虫子有二三百斤重,我也不知道它具体是啥物种,但我又想想,这森林里的氧气量很足,这种虫子也一定是变异的寄生虫,能长到这么大的个头,也不算多离奇。

巴次仁趁空说了句话,“这一定是整个森林里的虫王。”

我和铁驴都点头赞同,我还沿着河床前后看看,我想的是,一会继续行驶,别又遇到巨虫追出来,我们的喷火器都用了,再也没有对付巨虫的武器了。

我说了这方面的担心,又建议他俩,事不宜迟,赶紧上路。

铁驴这就要跟我一起往滑轮车上走,巴次仁喂了一声把我们叫住,又指着巨虫尸体反问,

“你们就……没啥想法?”

我看他那手势,是想把巨虫解剖了,把内脏啥的挖出来。

我心说这变态老爷们不会是想吃虫子肉吧?不得不说,这虫子的肉是多,但想都不敢想,吃的时候是啥样。

铁驴跟我想一块去了,我俩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巴次仁知道我俩想歪了,索性又说,“知道么?虫子之间也有交流,体味是很重要的指证,咱们要是用虫汁把滑轮车都涂抹一边,会怎么样?”

我先是一愣,然后打心里大赞,心说巴次仁够阴,不,是够聪明得了。这虫汁简直是保护伞,让我们在接下来的路上畅行无阻。

我和铁驴又跑回去,我们仨都拿出武器,对着虫尸切割起来。

我们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还割什么外表?直奔汁水最多的内脏而去。

巴次仁最积极,让我和铁驴把割口处使劲往上撬,他把头探进去,把虫子各种器官都拽了出来。

我发现这么大的虫子,器官啥的也都是大号的,给人感觉有些像人的内脏。

之后我们捧着虫器官,来到滑轮车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啥,貌似是虫子呼吸的肺子。我把它切成一块块的,跟海绵一样,用它对滑轮车里三层外三层的抹汁水。

刚开工时,我闻着浓浓的虫味,有些恶心,但渐渐地我习惯了,手法上也熟练了好多。

我以为把滑轮车抹好了就行了呗,谁知道巴次仁不满意,说我们仨也得沾点虫汁。

铁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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