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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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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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举动分明告诉我,它们事先并不知道这怪人会出现,貌似也不认识他。

我一时间迷茫了,不知道怪人到底是哪伙的,是敌是友?

这样等我们的车离怪人只有二三十米远的时候,他有动作了,把头缓缓抬起来。

我看的差点倒吸一口冷气,怪人的脸森白一片,有的地方都起褶子了,双眼呆呆无神。我可是专门跟尸体打交道的人,他的面容分别告诉我,这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

可也有矛盾的地方,他要是尸体,怎么又会活着站在我们面前呢?

他嘴里还咬着一个东西,有点鼓鼓囊囊的感觉,我一时间认不出这是啥。

寅寅也有点怕了,急忙给了脚刹车,我们坐在车里,跟这个怪人对视着。怪人率先又有动作,把背后的大弓慢吞吞拿下来,从腰间一支箭来,对着我俩拉弦。

我看这弓绷得紧紧地,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也不笨,赶紧让身子顺车座往下一滑,只稍微露出小脑袋来。这样一旦怪人开弓,我也能最快时间躲避。寅寅是低伏着身子,让自己尽量贴在方向盘上,借此做掩护。

我没时间掐表,估计僵持了几秒钟吧。那怪人突然把身子一扭,让弓对准我们身后的一辆越野吉普了。

他没犹豫的射出一箭。这箭的威力很大,几乎一眨眼间就到了越野吉普车的挡风玻璃前了,它的劲也大,啪的一声把挡风玻璃射出个洞,里面还立马喷出一股血雾,把玻璃都染红了。

我估计这一箭结束了一个司机的性命,这辆吉普车也一下瘫痪了,失控的往下继续滑行。

怪人趁机又拿出一支箭来,搭在弓上,对准剩下那个越野吉普。

这辆车的敌人不会坐以待毙,司机赶紧刹车,一低头躲下去,而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跳出一个爷们来,就是拿着左轮手枪的那个人。他隔着车门,要对怪人开枪。

怪人也不急着射箭了,竟然身子一软,整个人躺到了地上。

他要是站着,保准是个活靶,但这么一躺着,隔这么远尤其大黑天的,想把他打中,太难了。

怪人又吹出怪声来,很刺耳,也没什么节奏。他身旁这些老鼠却都跟炸锅了一样,整体涌动起来,又向潮水一般,奔着越野吉普冲去了。

我明白了,他嘴里的怪东西应该是一种“乐器”,响声就是用它发出来。另外老鼠大军这么一动,让我看的手心都冒汗。

我们的车安然无恙,老鼠大军经过时,分别从两旁绕过去的,但我们身后的敌人就惨了。

拿枪的爷们,急忙对着老鼠砰砰打了几枪,只是一个左轮枪,就那么点威力,能打死几只老鼠?

很快这些老鼠把他们包围了,还陆续往上扑。

我看到现在,心里稍微松点气了,意识到这怪人是我们一伙的。

我还跟寅寅说,“把车往前开,咱们见见这个怪人。”

寅寅有些犹豫,因为这怪人给我们的见面礼,太震撼人了,其实我也是强撑着。

寅寅把车开到他旁边,我俩下了车,这么离近了,我留意到,这怪人的嘴巴上,从里往外的流哈喇子。

他这德行让我想起活尸,想起孙佳了。只是孙佳当时是乱咬人,疯疯癫癫的,眼前这活尸,明显有理智。

我心说这怪人不能总这么躺着吧,我就招呼寅寅,说一起过去,把怪人扶起来。

寅寅没听我的,她一直躲在我后面,既害怕又警惕。

这么一耽误,怪人自己爬了起来,他也不理会我俩,拿出一副行尸走肉的架势,奔着越野吉普车的方向走过去了。

我跟寅寅一起望着他,我忍不住又问一句,“这怪人和老鼠跟三年前案子有关?到底怎么回事?”

寅寅有点纠结,说那案子不能公开,结案后,上头下来文件,除了当时参与破案的人员之外,对其他人要严密封存。

我知道,警局里有些档案是不能提的,我没法子,也不问了,心说以后再找机会挖内幕吧

还没等我跟寅寅又说啥呢,我们周围的灌木丛抖了起来。现在没风,它们抖的这么厉害,很明显里面有东西。

我俩被吓住了,互相背靠背的留意着。我隐隐猜出来了,这里面躲得是老鼠,但没想到个头会那么大。

突然间,十多个黑影从灌木丛跑出来。也就是没给它们安个长耳朵吧,不然跟黑兔子一样了。

这些大老鼠的牙很长,都合不上嘴的外露着,尤其眼珠子里还有点绿光。我跟寅寅都有点幕拧�

这绝多是老鼠大军里的鼠王,它们都盯着我俩瞧了瞧,大部门一扭头,奔向远处,加入战斗之中,另外有三只大老鼠,慢慢向我俩围了过来。

要在平时,我能惯着它们?早就找东西打它们了,这叫先下手为强。但这些鼠王一定是怪人的宝贝,我更怕一旦对三只鼠王动粗,会激怒它们的同伴。老鼠大军要是冲过来对付我跟寅寅,我俩保准凶多吉少。

我看寅寅有点“暴躁”,赶紧伸手把她搂住了,还安慰她别怕,说这三只老鼠只是对咱俩好奇而已。

但说是这么说,突然的,有个鼠王先有动作了,它一下扑到我裤腿上,顺着往上爬。

它的爪子也真利,死死扣着我裤子,我能感觉到,它每走一步,我腿上就小疼一下,一定是它爪子把我肉刺破了。

我心说坏了,自己这条裤子报废了不说,等事后还得找点药抹一抹,万一这鼠王爪子上带菌呢?

但这都不算啥要紧事了,我拳头握得紧紧的,就怕鼠王对我偷袭。实际上这种悲剧并没发生,鼠王爬到我腰间的位置就停下来,又把脑袋伸到我衣兜里,也不知道它想啥呢,反正一顿拱来拱去的,最后叼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它把这东西撇到地上,又迅速顺着我裤腿爬下去。之后三只鼠王不管我和寅寅,跟同伴汇合去了。

我望着它叼出来的东西,就是个打火机,只是这打火机根本不是我的。

现在也没老鼠在我身上爬了,我也没那么害怕了,松开寅寅,蹲在地上,把打火机捡起来。

这上面还有鼠王留下的口水呢,我不在乎,摆弄它,心里寻思上了,难道是今晚跟霍梦吃饭时,西餐店送的赠品?但什么时候送给我的,我一点印象没有。

寅寅专门搞刑侦的,比较识货,她望着打火机咦了一声,又抢过去摔在地上,还使劲踩了两脚。

这打火机就是个塑料货,禁不住这么踩,一下子碎了,嗤嗤的喷出不少气来。

等气没了,寅寅又把它的壳子掰开。我看到里面附着一个小芯片,估计也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吧,上面还有一个针眼一般的小灯,正微弱的一闪一闪呢。

寅寅把这芯片抠下来,捏着它对我说,“冷哥,我该问你了,惹到谁了?怎么被人跟踪呢?”

我也明白了,但更迷糊上了,这绝不会是西餐店的赠品了,难道是霍梦?我记得结账时,她不小心把酒碰洒了,还歉意的给我擦身子呢,会不会是她在那时候偷偷把火机塞给我的?

我把这事记下来了,心说等回去的,好好查查这个霍梦。

接下来我还想问问寅寅芯片的事,但远处一声惨叫,让我和寅寅都激灵一下,一起望了过去。

那些越野吉普车上下来的敌人,几乎都死了,只有拿枪的爷们,还留一口气,苦苦挣扎着。

他们都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老鼠,这些小畜生正贪婪的大口吃着。

我心说坏了,这帮人可是重要线索,都被弄死了,我们还怎么破张队被害的案子?

第三十一章“消极”待命

我的底线,至少拿枪的爷们不能死,他也是目前我唯一找到的活口了。

我对着远处喂了一声,想引起怪人的注意。但怪人没理会我,反倒那些正吃人的老鼠全停了下来,默契的望着我。

这帮老鼠没有灵智,本来也就是被怪人用特殊方法驱使着,现在它们见到血、吃到肉了,已经有点狂暴了。

或许在它们眼里,都有这么一种意识,快看!那边还有俩活人。

我这喊声,也刺激到一批老鼠了,它们突然成群结队往这边跑。

我跟寅寅全吓毛了,还想要留什么活口?我怕再耽误下去,我俩就成了老鼠的盘中餐了。

寅寅叫我赶紧上车,她拿出最快的速度,开车逃了。这期间我还希望那拿枪爷们再抖抖腿呢,把这些老鼠吸引回去。

我们没再停留,一路奔着五福精神病院去的。我趁空跟寅寅念叨一嘴,把我俩为啥来五福避难的原因说了。

我其实知道的不多,也这么告诉寅寅,姜绍炎知道张队被害的事了,他在跟省里申请,尽快赶过来帮忙,也嘱咐过我,遇到危险就往五福精神病院跑。

寅寅点点头算是回应我了,但她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本来这么晚了,五福的大门都关了,但我跟寅寅都带着警察证,我们亮了亮“招牌”,享受一把特殊待遇。

我们开着破烂的吉普车,停在b区楼下,又一起来到我爹的病房。

我以为这下能见到铁驴了呢,谁知道他不在,只有我爹,他也没睡觉,坐在病床上,不知道瞎捉摸啥呢。

我对我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又把寅寅介绍给他。我跟我爹是不亲,但也不跟他客套。

我这次不想跟他聊啥,毕竟心里压着事呢,就招呼寅寅坐在铁驴的病床上先歇一会。

我爹很奇怪,他不仅没理会我的打招呼,还突然嗅了嗅鼻子,下床奔着我来了。

寅寅知道我有个精神病的爹,她是见怪不怪,我却心里纳闷,心说老爷子咋这么反常呢?

我没说啥,静静观察他。我爹凑到我身边,对着我身上猛嗅几下,突然脸色变了,指着我说,“你是魔鬼!身上有魔鬼的气息!”

我愣了下,心说啥魔鬼?难道他指着我身上的虫子味么?再说这味道有这么明显么?

还没等我辩解呢,我爹把铁驴的枕头抓了起来,一边喊着打死你,一边对我穷追猛打。

这枕头很软,没啥杀伤力,但问题是,它里面全是鹅毛,这么狠力一拍,惨了,简直是鹅毛满天飞。

他不仅打我,还对寅寅下手了。我俩终归是晚辈,也不能还手!没办法,硬抗几下后,实在受不了了,全退出病房,我还把房门赶紧关上了。

我爹倒没赶尽杀绝,他隔着门盯着我俩瞧了瞧,狠呆呆的转身回去了。我暗自松了口气,又跟寅寅互相看看。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啥样了,但寅寅真惨,浑身上下都是毛不说,头发里也挂着几根,尤其鼻尖上还粘了一个。

我俩想把这身毛摘干净,发现办不到。最后我俩放弃了,又找个走廊的椅子坐下来。

我是想等等铁驴,我猜他要么上厕所了,要么打热水去了,不久后就能回来。

但我错了,我们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铁驴才急三火四的从远处出现。他没穿病服,一定外出了,等来到我身边时,他身上还飘过来好冷的一股寒气。

我跟寅寅的外貌太有个性了,铁驴瞅瞅病房,又瞧瞧我俩,咯咯笑了。

他笑声很特别,尤其这种笑法,让人觉得是从里往外的“羞辱”人。我摆摆手让他别笑了,心说自己不就一身鸟毛嘛?

寅寅跟铁驴不熟,但也不认生,直接问了正事,想让铁驴解释下,路上怪人怎么回事?跟姜绍炎有啥关系?

铁驴倒是对寅寅挺敏感,还看了看我,那意思这女的谁呀?

我赶紧介绍下。铁驴哦了一声,说对寅寅有印象,乌鸦提过他。不过他又一耸肩,说自己就是一个打工的,只负责管老爷子,其他事跟他没关。我们要想知道更多的情况,还是问乌鸦吧。

我算看明白了,铁驴摆明了不想说啥,但他心里一定知道秘密。

铁驴又故意打着哈欠,说困了,要回病房睡觉,也提醒我俩,“外面没危险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等过几天乌鸦来了,一切会好转的。”

这话有言外之意,他这么肯定外面没危险了,说明他不仅跟那怪人认识,也很清楚那里上的一举一动。

我跟寅寅肯定不想这么放铁驴走,寅寅又拦在他面前。铁驴有些不乐意了,从兜里拿出一个纸,摊开了让我们看,还说,“我可是正经八本的精神病人,有证明的,你们拦我干嘛?再说你们没证明,小心护士过来轰人。”

我看这纸上用特大号的字体标记着证明两次,底下竟然还有公章,我算服他了,心说这年头,去精神病院蹭吃蹭喝也得有单位介绍信才行,而且他又拿出老办法了,拿医护人员当挡箭牌。

我也没招,拽着寅寅离开了。寅寅是不服气,边走路还边学铁驴的样子,“傻兮兮”的说,“嘿,我有证,我是精神病!”

我们开车往回走。我跟寅寅商量,一会赶到下坡那里,先看看啥形式,再决定要不要找同事赶过来处理现场啥的。

我没抱乐观态度,估计那些杀手保准都被老鼠咬死了,而等到了现场,实际情况远出乎我意料。

这里别说有尸体了,血迹都少,星星点点的。怪人和老鼠全不见了。在那两辆越野吉普旁边,停着一辆警车,上面印着两个很鲜明的白色大字——特警。

四个身穿特警服的男子,正围在越野吉普旁做检查,这两辆车一定有啥故障了,他们要修一下,想把它们开走。

等我跟寅寅的车开过来,有个特警抬头看了看,他不认识我俩,却认识寅寅的车牌。这人对我们敬了个军礼,大步走过来。

其实这时候我也在留意那辆特警车的车牌,不是本地的。

我们跟特警也算一家子,人家走过来了,寅寅不可能不给面子,连招呼都不打,她把车窗摇下来了。

特警没多说啥,只告诉我们,这里由他们接手,我俩别管了,也不要跟市局汇报,以免打草惊蛇,一切都等乌鸦来处理。

这一晚上我听多少人念叨姜绍炎了,也真意料不到,这省里的专员,竟然在乌州市留了这么多的后手。

看我和寅寅都没接话,特警又强调一句,问我俩听懂了没?

我肯定不懂这里面的猫腻,较真的说,从活尸案开始,自己就稀里糊涂的,但我率先点点头,表示接受特警的建议。

他又敬了军礼,打着手势,要“指挥”我们离开现场。

我跟寅寅想留也没法留了。我俩开车走了一段,又一商量,外面不太平,今晚先回警局住吧,别的等明天再说。

接下来这一路,我们没再遇到啥危险。等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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