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驴本来不明白咋回事,一脸纳闷的看着我,等看到塌了的墙后,他骂了句,“卧槽啊!”
我心说现在卧不卧槽有啥用,赶紧走吧!
我拽着他,我俩也不用出门了,直接奔着没墙的地方凑过去。
也怪运气不好,我俩刚一露头,想看看外面啥样时,不远处站着一群活尸,其中还有坐在一个高大骆驼上的大盗头领。
他眼睛尖,一下发现我俩了。他怪声怪气的嗷一嗓子,其他活尸大盗全扭头看过来。
我被这么多活尸阴森森的看着,一时间有种想死的冲动,心说铁驴忒不靠谱,说好带我逃难的,怎么最后还逃到敌人最多最集中的地方自投罗网了呢?
我跟铁驴没时间较真啥了,全一个态度,赶紧跑。
我俩嗖嗖的开溜,但大盗骑骆驼,嗖嗖的追,几乎几个眨眼间吧,就到我们身后了。
我跟铁驴背靠背站着,追来的大盗都驾着骆驼,围我们转圈。我俩刚才昏迷被擒时,身上背包和枪都被没收了,现在就是赤手空拳。
我一对比就特心寒,他们都拿着刀,还人多,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我真是被逼的不行了,试着耍起无赖来,指着远处的大盗首领,喊了句,“你!敢不敢一对一单挑。”
我想的挺好,要是大盗头领能单挑,我们就让铁驴上场,只要他用铁拳把大盗首领打败并擒住,我们就有人质了。
但大盗首领根本不上钩,对我唾了一口。他唾沫也是绿色的,冷不丁看着很恶心。而围着我们的大盗,很有默契的一同勒住骆驼,这不是好事,像是发起进攻前的征兆。
我是硬着头皮准备一会儿玩命了,铁驴突然聪明一把,头也不回的跟我念叨一句,“鼎是不是还在你身上?快拿出来,把里面的鬼脸虫放出来。”
我心说对劲,先不管鬼脸虫听不听话,只要它们飞出来搅合一通,我们活命的事儿就还有转机。
我怕这些大盗等不及我拿鼎就发起攻击,先急忙哼哼呀呀起来,用这种造势的方式吸引下他们的注意。
随后我摸向腰间,拿出魔鼎,一把将上面的锡纸扯了下来。
按以往的经验,只要锡纸破了,里面虫子的美梦被打扰了,它们就会争先恐后的往外飞,但这次邪门了,我高举魔鼎等着,别说鬼脸虫了,连个虫毛都没出来。
那些大盗都盯着我,竟然学着它们头领刚才的举动,一同对我唾了一口。
我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鄙视。我也一下来了脾气,都说士可杀不可辱,我带着这股怒气,把鼎拿回来,又鼎口向下,使劲的往下顿。
这次有了效果,也很突然地,里面嗡了一声,一大堆进化后的成虫飞了出来,它们还聚在我面前,虫群组成一个鬼脸的形状。
这帮大盗都认识鬼脸虫,也很清楚这虫子的威力,它们一时间都诧异一下,还往后退了退,包围圈一下扩大了不少。
铁驴喊了句,“好现象。”又催促我赶紧把鬼脸虫驱赶出去。
我差点被他这话气到,心说驴哥啊驴哥,别把我当万能的,而且哪个哥说的?我会驱虫子啊?
但我也奔着铁驴的话努力,试着喔喔几声。
奇怪的事出现了,这些虫子有反应,不过不是飞出去,而是一窝蜂的,嗡嗡争先恐后都飞回鼎里去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又看看手里的鼎。我这时有个想法,这次我们捉的鬼脸虫,咋都这么懒呢?
我不放弃,又使劲顿了顿鼎口,把这些虫子再次弄了出来。但它们跟我较上劲了,刚出来转一圈又集群的往回飞。
大盗首领估计是看的烦了,对着手下嗷了一嗓子,这些大盗也不围观了,其中有两人举刀驾骆驼先冲了过来。
他们分别各奔我俩来的,我看着对手的刀直逼我腰间,我退没法退,只好慌乱之下想了个笨招。
我整个人往地上一躺,用这种笨招,躲过了致命一击。大盗骑骆驼奔了过去,又一转头停下来。
铁驴跟对手斗的比较激烈,他没躺,还出了几下拳,不过他在下,对手骑骆驼在上,占了便宜。
最后铁驴胳膊上挨了一小刀,对方骑骆驼冲回包围圈里了。
我俩又背靠背的贴在一起,铁驴脑门上见了汗了,跟我念叨,“不乐观!”
我也知道情况有多糟,而且接下来,有四个大盗出列,要对我们发起第二波攻击。我估计就算我俩命大,在这一波攻击下死不了,也保准被弄伤残了。
我都能听到心跳声,也在默默等着这一波攻击的到来。但就在这时,大盗首领身旁的一把保镖叽里咕噜说起话来,还对着身后方向指了指。
我顺眼看过去,远处有一股烟,垂直升到天上,我见过,这是狼烟,说明那方向在求救。而且再一算计,那就是太阳墓的所在地。
我冷不丁有点懵,却也立刻想到一个可能,一定是姜绍炎,他趁大盗倾巢而出的时候,在大盗老窝捣乱了。
我有种想苦笑的冲动,心说姜绍炎这把火放的是漂亮,但能不能再早一点,现在这帮大盗肯定要把我和铁驴收拾了,才再赶回去,而且收拾我俩,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我算计错了,大盗首领看着狼烟,脸都变了,本来他就一副皮包骨头,长得就磕碜,现在一紧张一慌,整个五官都快集中到一块去了,看着更恕�
他嗷嗷几声,还long、long的喊了几句,当先骑骆驼往回奔,其他大盗也赶紧行动,甚至真就撇下我俩,抓紧离开了。
第五十八章最后的支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看着发生的一切。
我分析大盗这些人是真急了,家里一定出大事了,另外大盗头领long、long的叫着,我想到了火龙。刚才那股狼烟,或许不是姜绍炎放的,而是姜绍炎抓住了火龙,触发了太阳墓的机关吧?
我打心里这么分析着,也跟铁驴警惕的目送大盗远去。之后铁驴轻声喊了句,“好机会,逃!”
其实不用他多强调啥我也明白,我俩现在不逃还能干啥?难不成傻兮兮跟着大盗过去看热闹么?
我四下打量下,觉得我们别在村里转悠了,直接逃出村子更妥当些。我还这么跟铁驴建议的,但等我刚动身,铁驴一把拽住我。
他想的更近一步,说刚才有大盗牺牲,一定有坐骑闲置着,我们弄个骆驼骑,跑起来也快。
我赞同,而且为了能迅速找到骆驼,铁驴还对着一个高墙冲了过去,想登高看看。本来凭他身手,爬到墙上不成问题,但现在他受伤了,刚往上爬,就难受的哼呀一声。
我急忙凑过去,想自己爬着试试。铁驴这个缺德玩意儿,突然跟我说,“徒弟,蹲下,让为师踩你肩膀。”
我当时心里一紧,就铁驴这身板子,别把我这小身子骨压坏了。只是都这时候了,我也没争执啥。
我老实的蹲下来,咬牙扛着,用肩膀把铁驴顶了上去。
铁驴借着高度一看,立刻有了发现,指着西南方说,“二百米外,有骆驼。”
我把他放下来,我们嗖嗖往那里赶。最后我们隔着一个房屋,藏身在一个墙角下,看着不远处的骆驼。
我跟铁驴都觉得,骆驼很警惕,总抬起脑袋左右来回看。我俩怕冒然冲过去,反倒把它吓跑了。
我俩合计上了,想用什么办法捉骆驼。而这时候,有个人从一个墙上露面了,还居高而下的扑向骆驼,丝毫不差的骑在两个驼峰之间。
骆驼受惊,在原地乱蹦乱晃,他喔喔叫着,试图把骆驼稳住。我跟铁驴仔细一瞧,这人竟是骆毅。
现在的骆毅,混的挺惨,没带猎枪不说,浑身全是刀伤。想想也是,刚才他一定被大盗们围攻了,也就是大盗突然撤离了,不然他保准是横死的下场。
我俩跟骆毅算是敌对关系,尤其他还敢跟我们抢骆驼,这决不能忍。
我和铁驴也不合计啥办法了,全冲了出去,铁驴一边跑一边喊了句,“骆毅,你个小瘪犊子!”
骆毅害怕我们,因为他身单势孤,想一对二跟我们斗,根本没赢的可能。
他挺有心眼,这时骆驼差不多被他驯服了,他索性驾着骆驼,让它撞我们。我跟铁驴也不是菜鸟,我是打定主意,钻空凑过去,把骆毅拽下来。
但铁驴方法更直接,或者说更野蛮。还什么钻不钻空子的?他借着奔跑的速度,用肩膀狠狠撞在骆驼身上。
骆驼疼的一踉跄,也横着退了几步,噗通一声摔到了。
骆毅很倒霉,摔得比骆驼还狠。他整个人先砸到地上,之后脑袋再次磕到地面上。
骆毅有点懵,却咬着牙起身就跑。铁驴刚才一撞,让受伤的胳膊更难受了。他呲牙咧嘴的捂着伤口,跟我叮嘱一句,“把骆毅擒住。”
我感觉骆毅跑的很快,想追上他很难了。我又换个思路,正巧地上有大石块,拳头般大小,我捡起一个,对骆毅撇了过去。
这石块呼呼飞着,我绝对是超水平发挥,它一下砸在骆毅的后脑勺上了。这里也算是个小禁区,外加骆毅刚才就摔到过脑袋。
他彻底扛不住了,脚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摔落在地。
我赶忙跑过去,从衣服上撕布条、用裤袋,把骆毅捆的严严实实。
铁驴驾骆驼挺有心得,趁空也把坐骑调教好了。我俩夹着骆毅,全坐在上面,铁驴一声吆喝,骆驼奔向村外。
按铁驴想的,这骆驼既然是大盗的坐骑,那就一定老马识途,知道怎么走到禁地外面,只要我们出了那个五毒石门,回到我们吉普车停留的地方,我俩就有机会逃回去。
我点头附和,而且说实话,这里的活尸大盗太多了,我们发现它们老窝所在地就得了,怎么一窝端,怎么破案,还是让组织再安排其他人手过来吧。
我俩跟一个昏迷的人,共骑一个骆驼很累,但我跟铁驴都没说中途歇一歇这类的话,我俩都死扛着,打定主意早点回去。
这骆驼一直在山脚下奔跑,我一直眼巴巴看着,也想象着,骆驼会不会从某个不起眼的地方钻进去,并带着我们走一条捷径,到达石门处呢?
但我们一直等到天黑,这骆驼也没再多的举动了,就带着我们沿着山脚跑。我想想就郁闷,心说这骆驼是不是逗比啊?难道它以为,我们坐它身上是想自驾游么?
而且天黑后,山脚下很阴森,时不时吹来的冷风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我跟铁驴念叨一句,这么跑下去可不行,我们真得歇一歇了。
铁驴说好,也及时勒住骆驼。他找个大石头,把勒骆驼嘴的绳子系在石头上了,另外我们把骆毅平躺着放在了地上。
骆毅脸色不咋好,一直昏迷着。我趁空给他喂了点药,防止这小子意外死亡,之后我和铁驴轮班,一人休息一人放哨,想这么熬到天亮再做打算。
这次又到我班了,我挺紧张的,总怕大盗们能追过来,所以一刻没闲着的四下乱看。另外我还从骆毅身上摸出半包烟来,这可是好东西,虽然是我不爱抽的牌子,却也时不时点一根提提神。
这样过了一个钟头吧,我刚掐灭一根烟,发现远处出现一个人影。在月光衬托下,我能看出他正飞速往我们这边跑呢,但我看不清他具体容貌。
我发现他速度真快,我好奇,心说这会是谁呢?也急忙把铁驴叫醒了。
我俩手头没枪没刀的,铁驴招呼我赶紧从地上捡几块石头,虽然武器原始,却总比没有强。
我俩都准备着,隔了一会儿,黑影更近了。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他用这么快速度跑这么远,一直没停,更没减速的意思。这代表他体力不是一般的棒。
我一下把他列为劲敌了,甚至毫不夸大的说,我跟铁驴一起上,很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我纯属瞎担心,那人突然轻轻啸了一声。铁驴听得一喜,回了一声啸。
我明白了,来得是姜绍炎。我挺诧异,心说这才多久没见,姜绍炎的身手怎么强悍到如此变态的程度了?
等我们汇合后,我看着姜绍炎的脸和脖颈更是愣住了,他脸色微红,眼珠子里红彤彤全是血,另外他脖颈的青筋又都凸出来了。
他跟我俩说话时,我还能闻到,他嘴里好大一股类似硫磺的味道。
我联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心说难不成姜绍炎真把那火龙吃了?他身手提升这么多,也跟吃火龙有关?
但没等我问呢,铁驴抢话了,他脸上惊喜的表情更浓了,“乌鸦,你是不是成了?”
我听得迷糊,姜绍炎却摸了摸额头,算是回应了。
之后姜绍炎不多说啥了,扭头看着身后。我俩也顺着看过去,这么过了一分来钟吧,远处出现一大堆黑影。
我一琢磨,尤其看黑影的轮廓,心说这不是那些大盗嘛?他们一定是追姜绍炎,这么一路跟到这里来了。
我紧张上了,也立刻站起来,要去把我们的骆驼牵过来。我打心里还有个打算,这次我们哥仨骑骆驼跑,就不管骆毅了。他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我自认做的没错,姜绍炎却把我拦住了,他也板正的站直了身子,昂个头,闭起眼睛来。
我看他嘴里不住嘀咕什么东西,冷不丁让人觉得,他有点神神叨叨的。
铁驴比我要放松。他一直带着欣赏的态度,看着姜绍炎做这些动作。
等大盗们又冲近了一段距离后,姜绍炎猛地睁开眼睛,突然伸直了胳膊,往前一探身子,做了个走你的动作。
铁驴跟着学,也做了类似的动作。我被他俩弄诧异了,而更怪的事还在后面。
我看到就在山那边,出现了两道光。这光很快的绕过山头,向我们这边逼近。我冷不丁不知道这光是啥,而且都被唬住了,紧忙蹲下身子,抱着脑袋。
两道光并不是冲我们仨来的,它们准确无误的落在大盗骆驼群前面,还立刻传来轰轰的两声响。
我脚下地面都抖了抖,那些大盗也别说冲过来收拾我们了,一时间全被炸得人仰马翻,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我有点回过味了,心说那两道光,弄不好是导弹,我们这个特案组也真被警方溺爱,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把导弹车作为支援派过来了。
这还没完,山对面还出现两架飞机,要我说,它们都该是喷气式的,几乎几个眨眼间,就飞到我们头上空区域了。
飞机没停留,继续一飞而过,机舱短短打开一段时间,有二十名伞兵都里面跳了出来。
我没跳过伞,更不懂这里面的技巧,但二十名勇士,一边控制下落速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