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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感觉有一股热量“轰”的一下窜到大脑,他立刻甩下两个同伴,向楼上跑去。“Belina!”他大吼一声,追上已经到达一楼的我。“为什么?”他的脸涨的通红,瞪着眼睛像是一头小狮子:“为什么要杀掉他们?”我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我杀掉了小天狼星,你会放过我?”答案是显然的,他绝对会和我拼命。哈利咬了下唇:“那有必要连同他的妻女一起杀掉吗?”我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微微地眯起眼睛,显得异常阴冷。
我凑近他,声音柔和却散发着一阵阵像是冷雾般的寒意:“如果我杀了小天狼星,我就会连同你一起杀掉,还有卢平。你以为我会让随时可能向我复仇的隐患留下来吗?”他整个人僵硬住了,无法理解地看着我。我继续说:“这个世界的恶意,你还没有看清楚。”说完,我不再理他,和斯内普一起往前走。
斩尽杀绝,这是每个战场上长大的忍者都知道的事情。你以为是仁慈,放过了敌人的亲朋好友,这不过是遗留下祸根。他的亲朋好友会在之后复仇,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寻上门,有着不知数量、底细的敌人是很危险的。今天我杀了塔里斯,他的妻女一定会心生怨恨,即使塔里斯错在前头。与其让他的女儿成长起来来找我的麻烦,还不如现在就除掉,一了百了!
我可不会像哈利那样善良,严格的区分着谁是罪恶的,谁是无辜的。我的心目中,只有敌人、友人与无害之人。只要是能够给我构成威胁的,我都会在第一时间铲除,不会留给他壮大的机会。因为一时的心软,而在未来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危险,那是最愚蠢不过的了。当时候被人捅了一刀,连后悔都来不及。我不害怕被人怨恨,在第三次忍者大战中杀名赫赫的我不知结下了多少仇家,想要我命的成百上千,但我也不会纵容眼皮子底下的威胁苗头!
世界,没那么善良。
作者有话要说:寿衣的点子来自《艳势番》,大爱韩露!要是《长安幻夜》能够继续出下去就好了。《《《关于这个肋骨的问题,我问了两个学医的同学——他们对我询问肋骨能不能被匕首大小或是更小的刀轻易切断的问题表示无语,不过还是给我解答了。肋骨居然可以用剪刀剪断,我还以为好硬好硬的
☆、怎样的你Ⅹ怎样的我
或许是因为格雷伯克的跟随,亦或是塔里斯的处理方法的后遗症,即便是德拉科也对我产生了畏惧之心。他们虽然早就想到塔里斯难逃一死,却也未曾料到最终会是这般凄惨的死法。钻心剜骨、漂浮咒、烈火熊熊……食死徒折磨人的手段很多,然而这些都比不过塔里斯身上所受的。撇去了魔法,单纯的物理伤害,却更加的血腥,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
想要成功施展出钻心剜骨必须有足够的折磨人的决心,索命咒则需要强烈的杀人欲/望。魔法毕竟是距离性攻击,如果用的是物理方法,需要的心理建设更加强。想杀人是一回事,能够动手是另一回事,能够虐杀就更加不一样了。
我对这种现象不做任何反应,我突然明白CADL到如今变作如此状况的原因了。虽然人很多,并且实力不错,但是在整体实力上微逊于食死徒。“我深刻地意识到,CADL需要改变。”在布莱克老宅进行的首次会议在宽敞的餐厅里召开。我坐在长桌的一端,双腿相叠,面无表情。“虽然因为柔和的气氛,大家可以友好合作,但是塔里斯的事情让我发现,如此松散的结构在长期看来是很危险的。”
银色的眼睛平静如水,不知为何,这样没有流露出任何残暴、冷酷、阴毒的眼睛,会让人这样害怕。这是这样毫无内容,既没有温柔美好,也没有黑暗的成分,正是因为这样纯粹才会让人心惊胆寒——这绝对不是人可以拥有的!
“严谨且分明的制度是绝对必要的。”CADL也好,凤凰社也好,因为都是些自动聚集起来的人,即使有着名义上的统帅,成员之间的等级是一样的,这就造成了在任务执行方面的低效率。食死徒的管理不论是有多么的不优,甚至是高压政策,但不可否认的是清楚的等级使得任务的执行能够快速地贯彻。谁负责安排,而谁又负责献出劳力,这些都不必花时间去想,高层的指挥底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会出现逾矩的现象。
从前我所创立的组织,虽然不像忍村的正式编制那样完善,但也是有规章制度的。暗部就更别说,队员、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部长,层层分开,级级管辖。任务按照等级分配给相应的小组,不仅确保了任务的成功率、人员的存活率,并且任务内容不易泄露,更不会有哪个笨蛋擅做主张去掺和别人的任务。
“你的意思是在组织内部分出三六九等来?”因为格雷伯克的证词而豁免的卢修斯若有所思地问道。我抬手撑住下巴:“倒不是这么过分,不过是将松散的人员编成队伍,以便调动罢了。”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面前的一叠纸张纷纷飞向众人,在每个人面前落下。“这是我编写的条律,在战争结束之前,所有人都必须遵守。当然了,如果不满的话,现在就可以退出。”我的眉头一挑:“或是把我舍弃也可以。”
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由得调开视线,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大概是天生缺少神经的格雷伯克歪坐在椅子上,将一条胳膊架在椅背上,大大咧咧地说:“说什么呢!先生的位置自然是不会变的!”他粗大的手捏起轻飘飘的纸头:“多少条我都会遵守的!”我的嘴角向上牵动:“格雷伯克,你识字吗?”他的表情一僵。“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看懂上面写着什么吧?”
他
讪讪地将纸头放下来:“咳!我会找人读给我听的。”我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一共六十一条,我同样也会遵守,甚至更加苛刻。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手中的是我的删减版,应该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扎比尼迅速地看完所有,然后问:“原版是多少?”“一百零八条。”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我遵守的是多少的话,那么是一百五十四条。不过你们只要这些就够了。”我指指他们的纸头。
“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吗?那么这一项就通过吧。”我十指交叉,开始说下一件事:“下面开始分组。按照标准,三人小队是行动力最高的,所有按照优势互补的原则我将你们分成了三十二组……这是名单。”又是一张纸飘到他们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人名。“另外,对于还不成熟的队伍,还会再配置一名小队长。每四个小队成为一个中队,六个中队成为一个大队,分别配有中队长、大队长,然后是我。”
非常清楚的划分,一听就懂。“以后的行动就按照队伍的形式执行,按照难易程度派出不同数量的小队。任务内容不得向除执行人意外的人透露,要是发现擅自行动给自己和他人造成困扰的,严惩不贷!”我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以上就是这次会议的全部内容,还有问题吗?”所有人都轻轻摇头。我点头,挥手:“那么就散会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等所有人都安静地退了出去才深呼一口气,站起来。小蛇已经很久没有声响了,从他回到我身上起便没有下来过,我感觉到他一直在吸食我的查克拉,那已经超过了他的食量的查克拉量让我有些不安。
“西弗勒斯。”我在两层楼中间的楼梯平台上截住了斯内普:“总是在我面前晃,却什么也不说,保持距离,你想干什么?”他回避着:“是你的错觉,我才没有在你面前晃哒。”我不知可否,环起双臂:“我要出去一趟,要多长时间不确定,可能晚饭之前,或许需要几天。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CADL就拜托你了。”
他一惊,没想到我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我调侃道:“这可是S级任务,要好好努力啊!”“Belina,我想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比如卢修斯。”斯内普立刻慌张地推辞,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自信,“我不行的,那么重要的事情。”我挑眉,有些诧异地打量着他,他应该很爽快地答应下来才对。“我想不出有谁比你更适合。你在CADL中的信服度很高,而且实力也强,大家会愿意听你的。”
“我一点都不强!”他烦躁地说,眼睛里流露出慌乱和痛苦:“我一点作用都使不上,你将保护霍格沃茨的重要任务交给我,而我却没有做好!不仅让那么多人死掉了,还让兜被抓走!”他偏过头,呼出一口气才继续说:“我无法担当如此重任。”
烦躁……
这样久违的情绪再次出现在我心里,似乎我也曾经因为斯内普而生起过这样的情绪。烦躁、不耐烦、愤怒……我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而压抑:“别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去,驻扎在霍格沃茨的人不止你一个。难道你还妄想着凭借一人之力保护住霍格沃茨几千人?你以为你是梅林吗!你做的已经相当好了!”他摇头:“我应该让兜待在我身边的。”
我感觉我快要忍不住那股火气了,兜那个性格会乖乖地被人保护才怪了!他绝对会主动参加战斗的。我教他的那些忍者技能对付几个人还可以,一旦被围攻便捉襟见肘。食死徒是冲着他来的,即便斯内普待在他身边,也不一定能够护住他。斯内普这副自我谴责的样子让我很不快,有人死,大家都不好过,现在可不是自我厌弃的时候!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了,现在我才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够了!”我喝住他,两条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银色的眼睛中隐隐地闪着红光:“既然你什么也做不了,那么就做一些可以做的吧!”他惊讶地看向我,视线还未准确地捕捉到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扛在了肩头。“B……Belina!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他用力地挣扎,但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二楼就是卧室所在的地方,现在不少人已经回到各自的房间了,韦斯莱双胞胎两个人躲在房间里实验新的笑话商品,在这里都能听到噼噼啪啪的爆炸声。要是被人看到他们这个状态……斯内普不敢想象,绝对会被笑话的!我不顾他的挣扎,一条胳膊紧紧地勒住他的腰,他便挂在我身上下不来了。人处于这种悬空的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想要下来主要是靠重心偏移倒下来,但是就凭斯内普那点力气和体重,根本带不倒我。
我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他扔在床上,快速地布下隔音结界。“你发什么疯!”斯内普愤怒地爬起来,坐在床上向我吼道。我“哦”了一声,手指慢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看到这种情况还不明白吗?”他马上意识到了我的意思是什么,不禁慌张起来。这间房间不算大,显然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躲起来的。当然,他可以跑进盥洗室,但是他毫不怀疑,那扇门根本禁不住我的一脚。而在两人差距悬殊的实力对比下,反抗或是逃跑是没有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鬼畜了。
☆、怎样的你Ⅹ怎样的我
“你……”“不过是让你做你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罢了,没有价值的人可不能留下来啊。”斯内普猛然睁大眼睛,里面满是不敢置信。残忍的笑意、残忍的话语,伴随着周围的黑暗一起向他压来。
整理好衣服,我扫了眼昏睡着的斯内普,解除了结界走出去。已经夜深,其他的人都已经睡下了。“Lord,这么晚还要出去吗?”门口沃尔布加的画像睁开了眼睛,蜡黄褶皱的皮肤完全看不出当年的美貌端庄。此刻她没有像遇到其他人时那样高声尖叫,而是平缓地说话。我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上:“嘘——我要出去一下。”她看了看着黑乎乎的天色,这种时候?她微微蹙了下眉,随即舒展开来,“一路走好。”
日本箱根。
旗木大宅静静地躺在一片树叶繁茂的樱树林里,没有开灯的修炼室里洒落着皎洁的月光。我正坐在空无一物的房间中央,腰杆挺得笔直,脸面朝前方,轻合着眼睛。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三个小时了,我的身体却没有一丝要动摇的表现。
人的心中是不可能没有怨恨的,大大小小的冲突或多或少会产生阴暗的情绪,积聚在人的心里。但是这些怨恨会拖累人前进的脚步,成为让人变得弱小的累赘。冥想是御手洗宵风教给我方法,排除心中的怨恨,纯净内心。将不必要的愤怒从身体里清除,使得自己变得轻松。如果不是定期地进行冥想,第三次忍者大战之中珍视之人的死亡早就把我逼疯了。
太过急躁了。我一动不动,经过长期锻炼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长达三个小时的正坐而僵硬酸痛。不知是封印的后遗症,还是主魂对我的影响,亦或是之前那一大串的死亡,让我变得急躁,甚至对斯内普做出了那种事。这样下去不行,我需要平静。我调整着呼吸,慢慢地将心情沉淀下去,清空所有的焦躁和黑暗的成分。就是这样,不为外界所动摇的心,这才是我所要的。
“滴滴、滴滴!”清脆的电子声在空荡的修炼室里回响,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银色的双眼褪去了焦躁和冷然,右边的那只普通平常,而左边的那只则含有一个红的诡异的“V”字。“喂?”我将通讯器扣在耳朵上,从话筒里传来烟姐柔媚的声音:“旗木先生,你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我的眼神一暗,刚刚平息下来的情绪猛然一突。
远在大西洋之中的一座孤岛上,树木繁茂。在临近登岸处的海滩旁有一个高起的坡,那里一片荒芜,连草也没有多少。就在这一片赤土之上,耸立着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建筑残骸。最中央那块断壁是最高大的,上面刻着树枝状的红色竖纹。我久久地凝望着这面墙壁,心中是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居然又遇到了,在我逃离了千年之后,居然在这个世界遇到了。
萧等人的到来就让我怀疑起C之世界发生了问题。之后我又听到了丧钟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