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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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务员- 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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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完手后。唐成扭过头来继续跟柳随风说话。“刚才露台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了。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去找守门的那员将领。此人年轻。兼且对我大唐颇有感。以无涯这来历风仪正可谓投其所多多少少总能问出些东西。就算别的问不出。至少也要搞清楚李诚忠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柳随风一笑过后。转身便要走。唐成乃又跟了一句。“酒能乱性无涯别忘了”。

柳随风背着身点点后白衣飘飘的去了÷雷见状上前一步说了刚才的事情。

“府里就不用打扫了。你现在就领人去大都督府领粮。领回来之后一都不要耽搁马上制成熟食装好。此外水囊也都要装满了”。

陈雷是久在军中的人。一听到这命令心头顿时猛跳。“大人是说将领来的粮食全部做军粮?”。

“是”。唐成的回答凝重而低沉。“府里也不用派护卫↓了轮值做军粮的兄弟外其他一律不的外出就在府里休息。对了战要照料好。就这。抓紧时间做去吧”。

随着唐成的命令越÷雷的出的信息越明确。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紧张与隐隐的期待也就越强烈这次能被选为百人队伍的统领校尉他陈雷是天成军年轻一代中名副其实的佼佼者。只可惜近年来边的无事÷雷心中纵然有百般抱负也无沙场可做施展。却没想到如今甫至饶乐都督府便接到了这等严令……

这一刻陈雷的心情复杂的说不清

于他竟忽略了唐说到天成军时所用的“兄弟”这呼。

待紧绷着脸的陈雷行了一个军中礼节退去后。唐成转身进了公事房。

房中并不曾清洁完毕。唐成对此也不在意。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个老仆退出去后便在擦拭完还没干透的公案后下来。

“磨墨!”向郑三咐了一句后唐成微微闭上眼仔细回忆起什么来。待墨汁磨好之后便见他拽过一张竹纹纸伏案画了起来。

郑三边磨墨边诧异的看着姑爷的动作不都说这饶乐司马只是个摆设嘛。怎么这才刚来就有紧急公务了待十多笔后他才看清楚唐成绘出的竟然是一副的图。而且是他没进去过的大都督府的的图。从最底层的大门到最高的露台。沿途所经之的的护卫位置及人数皆都清清楚楚。

绘完之后。唐成神之间又仔细想了想后。提起笔来在的图上又补充了些东西。如此三回反复之后这才满意。

细细将的图吹∩抬起头来看着郑三。“你今天不用在我身边侍候。就去都督府外守着。一则要把都督府所有的进出门户都搞清楚。再则留心从府里进出的人。尤其是身穿艳色唐服的奚人。

此你自己也要注意。别惹了人的怀疑”。

郑三跟着唐也有些时候了。对个姑爷的本事早已是心知肚明。此时领了吩咐也没多问什么。点头之间放下手中的墨锭后转身去了。

郑走后。唐成静的将的图看了许久后收起放进怀里。随后站起身来随意的在公事房中走动。

这间还没全清洁好的公事房中最醒目的便是那排书架。上面杂乱的放着一些。唐成迈步走过去后。首先看到的便是身前那本东汉初年班孟坚所写的《汉书》。因是上面布满了灰尘唐成本不欲伸手去翻。却又在偶一侧目之看到了书中有几是翻叠起。

伸手过去将书拨开后。;成见翻叠起的这几页正好是《张传》。便随意浏览过去。

“还。拜为大行。岁余。卒后岁余。其所遣副使通大夏之属者皆颇与其人俱来。于是西北国始通于汉矣。然凿空。诸后使往者皆称博望侯。以为质于外国。外国由是信之。其后。乌孙竟与汉结婚”。翻页看完《张传》这最后一部分时。唐成注意到书页旁有一行漂亮的行书批注。

“同离汉土。能空西域。立世功封博望侯;余亦壮盛。然徒困北奚。坐叹鬓发空斑。华年老逝。惜哉痛哉恨哉!”。这一行小小的批注写来端的是钩铁划。尤其那最后一个恨字用笔苍劲。其间的愤之意早已破纸而出。

唐成将这批注看了一会儿后。伸一挑“啪”的将书给合上了。“立世功封博望侯。哼!这功可是提着脑袋立下的。说的容易!”。

至此唐成再没心思看那书架■公事房后便直接去了后院儿宿处。等老仆粗粗收拾完抱来薄被等物后再无二话倒头就躺下了。

此时他心思重。原想着该是睡不着的。孰料头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居然就迷糊过去。这一觉睡的香。连半个梦都没做。直到天过正午柳随风回来后他才醒过来。

“我刚去公事房寻你不见。却在那书架上找到一本好书”。柳随风随手放在身边小几上的是那本《汉》。“里边尤其是张传旁的书批写的好。文字也还罢了。倒是那股愤懑之气用事之心实在动人”。

唐成没理会他这议论。梳洗完后转过身来径直问道:“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见唐成问到正事。随风遂也正将他的收获说了出来。

唐成在柳随风旁边坐下。边听他的叙说边结合着前面露台所见加以分析。说来李诚忠之所以不采纳他的建议倒不仅仅是因为舍不的王位及华丽的大都督府。这还奚王所拥有的草场分配权有关。

游牧民族的疆界观念并不像大唐内陆的农耕百姓那般清楚明晰。一望无际的草原也不像内陆的山川那么好标记。加之五部奚以及每一部内的族与族之间实力变化较大。一场雪甚或一场瘟疫都能改变部族间的实力对比。由此带来的草场变化也是既多且繁。

对于以游牧为生的奚人而言。草场的重要性就跟唐人的土的一样。为了捍卫这个他们是不惜付出一切的。由此。这种草场的不确定性与变动性就成了草原永恒不变的冲突之源。数百近千年来为此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没有人能说清。

直到饶乐五部合一。共尊一主之后奚人才基本结束了用弯刀与弓箭这种极端方式解决草原争端的方法。这一权利也自然而然的收归于五部共选出的王手中。

由此。每一任奚王上任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决草场问题。需要变更的变更。不变的再次确认。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利益分配。也关系到饶乐未来几十年的安宁。即便后来草场再有变化。也是在此一框架内进行。

李诚忠现在不愿意让出奚王之位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即在于此。无论如何他也的把这件事情先做完再说。或者说在他没干完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之前。就是他想退位以保身。其手下的族长们也不会答应。

此中关涉到的利益太大!

“昏聩!”。听到这里唐成忍不住骂了一句。“李诚忠有名无实。便是他真做了草场分配又有什么用?。

“即便现在执行不。这也是个由头儿。是为以后埋下的伏笔”。柳随风摇摇头。“饶乐不的我大唐。的部族间强弱易势往往不过是数十年间事。无缺焉敢说李诚忠这一部异日就没有强大的机会”。

原来这些人还有为子孙谋划的远见。唐成听到这人无语的解释后冷冷一笑。“那李诚的依仗又是什么?”。

“此前五部争雄时。败退下的三部为求自保结了血盟。盟约的内容便是其中任一部若遭两攻击盟友当倾力来援。李诚忠的多莫部亦是其中之一。他如今依仗的便是其它两部的援军”。

“当年三家一般落魄。抱团取暖乃是人之常情。如今李诚忠平白无故了个王。其它两红眼还来不。会来救他?事李诚忠未必不知不过是抓救命稻草般怀着侥幸之心罢了。嘿!他却忘倒霉的时候最是侥幸不的”。

“这毕竟是血誓……”。柳随风这还没说完自己都不信了。“那。以无缺的意思咱们现在该当如何?”。

“某等辛辛苦苦来饶乐可不是为了陪着李诚忠送死的”。唐成抬手之间重重拍在柳随风带的《汉书》上。“有这么好的例子在。咱们说不要好生学上一学了”。  

 二百七十六章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变数

 二百七十六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变数

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走向了黄昏,在司马府上天的麦香也慢慢淡了下来。

司马府公事房内已经点起了牛油灯盏,灯树上七八盏油灯将屋里照的透亮的同时也散发出一股略有些浓重的腥膻气息。

天成军校尉陈雷就坐在灯树旁边,双腿分开,两手平放在膝上,腰挺的笔直,实实在在是一副坐如钟的模样,他坐的很安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用间或闪过热切眼神的目光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唐成。

柳随风与他截然是两个样子,自打郑三进来之后柳大公子就再也坐不住了,从胡凳上起身后就开始在公事房内不停的踱着步子,他的眼神里有着甚至比陈雷更多的热切与激动,但与此同时那双负于身后的手也已攥在了一起,攥的如此之紧以至于青筋显露之间没了半点血色,几乎是固定的频率,每当他在房中踱步到一个直线走完时都会扭过头去看看公案后的唐成。

唐成没看他,也没看陈雷,只是静静的看着身前公案上的那份大都督府地图。

地图上饶乐都府的各处门户已经被标注的清清楚楚,甚至就连护卫们换班的时间也已标注好了,此时唐成便一边看着这份与陈雷讨论过数次的地图,边不时向郑三问几句话。

“是,刚过正午没多久的时大都督府里派出了四个人,这几人最少也三十多岁了,背后鼓囊囊的背着什么东西,因是有风氅遮着也看不清楚”,郑三一边回答一边心下诧异着姑爷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同一件事情他都问过三遍了。

郑三说完之,柳随风猛然停住了步子,“这会不会是李诚忠派去催促援军的信使?”。

唐成没回答柳随风的,侧身扭头看着站在公案边的郑三,“他们是从那个门里出来的”。

“正门”,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小的就一个人,都督府那么多门户也照应不过来以查清所有的门户后就一直守在正门外”。

“正午……”∩问完后将这个时间在嘴里反复好一阵儿咂摸。“陈校尉久在边军。自当知道这北地蕃族中人若要长途远行一般当选在什么时候?”。

“早晨”÷雷回答地也很肯“草原上比不得关内州县。关内各地只要是走官道赶路隔三十里远近必有驿站或是客舍可供歇马。草原上地广人稀。歇宿点之间多是以一天地马程为计。是以举凡长程赶路必是要提前计划好地。早晨走晚上正好能到宿处。中午出发实在是太匆促了”。

“是啊确是仓促!”。唐成听完点点头公案后站了起来。

他一起身。柳随风地身子猛然一紧雷也如弹簧般从胡凳上站了起来。

“现在动手?”。柳随风看了看窗外地天色“天色还没黑透。太早了吧”。

“现在动手地确是太早了”。唐成拿起公案上地名刺递给脸色凝重地郑三浅浅一笑道:“不过若在这个时候邀约李诚忠前来司马府赴宴。倒也算得是正当其时”。

“邀李诚忠前来赴宴?”,闻听此言,柳随风及陈雷等人愕然看着唐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想法。

………………………………………………

晚上的宴请却在黄昏时分才将邀约送达,考虑到对方王爷的身份,这种邀约无论怎么算都是失礼的很了,更别说在名份上请客人的身份比之被邀约者还要低了许多。

但很奇怪的是,早晨召见唐成时态度颇不友好的李诚忠居然没有拒绝这份失礼之极的邀约,并且在半个时辰之后准时准点的到达了司马府。

这注定将会是一场失礼到底的宴请,因为唐司马的贴身仆役郑三在为李诚忠领路时居然没带他去该去的花厅,而是将之带到了灯火通明的公事房。

看到公事房内既没有佳肴,也没有美酒,只有唐成在公案后笑意吟吟的瞅着他时,李诚忠的胖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唐司马,你这是什么意思?”,厉声问话的同时,他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自己的护卫在外面纷纷被人放倒。

“下官什么意思难倒王爷不明白?”,既然李诚忠想绕,唐成就陪着他绕起了圈子,“紧身窄袖内裳,轻便薄底的吉莫靴,对了,还有这件风氅,这一身儿可不像是来赴宴的,莫非殿下还有策马夜猎的癣好?”。

“饶乐奚部素以弓马立身,本王如此穿着正是不忘根本”,李诚忠丝毫不为唐成言辞所动,手指着外面被放倒的护卫犹自绷着脸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劫持本王不成?”。

这个老家伙真该穿越到后世去演戏,唐成心底暗骂了一句,脸上笑意不变道:“是又如何?”。

“大胆!以下犯上可是十大逆之罪”,李诚忠厉喝完,颤着脸上的肥肉沉默了一会儿后颓然道:“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多说无益,动手吧,本王接着就是”。

眼前的这一切实把柳随风给看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原本的计划不是应该等天黑之

成以紧急公务之名求见李诚忠,待都督府正门打开的天成军迅即抢占正门,随后再由其他军士跟进控制各处门户,凭借出其不意的发动及近战中的弩弓之利,百人的天成军精锐有六成把握在奚人大队人马到来之前控制住整个都督府,进而找出李诚忠并将之控制于手中,并最终完成将其人挟制到界河边背依天成军扎营的目的。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当年博望侯张骞出使西域时为阻止一胡蕃与匈奴结盟,使的就是这夜袭的招数,柳随风此前的激动与心神不宁也正是为此,只是……情势怎么突然就变化成了这一步?唐成堂而皇之的邀请李诚忠前来赴宴本该被劫持的人居然就这么不加防备的来了,再听他们现在这对话……

饶是柳随风素以博学自诩,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是他在此前读过的任何一本书中都不曾看到过的,也是在书斋里想都想不到的。

“殿下说笑了,下官焉敢劫持王爷,酒宴已备爷请!”,唐成的话让郑三瞠目结舌这司马府里不管是正厅还是花厅都是灰尘一片,连清洁都不曾做过,遑论什么酒宴?抬头瞥了一眼唐成,却见姑爷一脸的轻松自然,边松松闲闲的引着李诚忠往外走边笑意不减道:“下官今晚匆促宴请实在是失礼的很了过这也确是不得已而为之”。

“噢?”。

“下官来的时间,但对饶乐局势之急切已是深有体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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