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暮看着方芳芳乖乖喝了粥，调整了下表情，问她：“你是不是喜欢凉介？”
方芳芳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看了方暮一眼，然后又低头喝起了粥：“不是。”
“我可是知道的。”方暮自信的说。
方芳芳瞥了他一眼：“知道还问。”
……
方暮没有理会她的小放肆，又问：“目前到什么地步了？”
“我就吃了他几口奶，然后就中毒……诶，对了，暮暮，你说要怎么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处？”方芳芳临时想到这个问题。
方暮皱眉，对她说：“凉介是处，你放心吧。”
方芳芳眼神亮了，一脸兴奋：“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暮得意。
方芳芳撇撇嘴：“你这样小气巴拉的开个公司也挣不到钱。”
方暮不说话。
片刻之后。
“凉介是我的心上人。”方芳芳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
方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是心上人？”
方芳芳自信的笑笑，然后说：“一心想上的人……”
方暮抽了抽嘴角，把方芳芳手里的粥端了过来，对她说：“吃饱了吧？吃饱了带你去散散心。”
方芳芳明显很感兴趣：“去哪儿？”
“医院。”
方芳芳黑了脸，去医院散心真是个特殊的兴趣爱好啊。
重点是，她还没吃饱啊。
尽管觉得方暮各种不靠谱，方芳芳还是乖乖跟着方暮去了。
到了医院，方芳芳跟在方暮身后，收获了很多带刺的眼神，她瞥了瞥方暮，这个身着骚包的导火线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真想雇两个哥们爆了他菊花。
走思的方芳芳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马上坐下捂着自己的腿说：“哎哟，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八成是废了——”
方暮转过身，看着肇事者方芳芳，脸色很难看。
方芳芳火眼金睛看了老太太一眼，又看了看围上来的群众，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声的喊：“诶呀我的吗呀，我的孩子啊——”
老太太神色一变，施施然站起身，转身离开。
方芳芳见碰瓷儿的人走了，也站了起来，象征性的拍了拍衣服，一脸笑容的对方暮说：“我们走吧。”
方暮的嘴角很适时候的抽搐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保佑我方三短期赶紧撸完
手痒想开古言……
会不会觉得我在作死？？
读者大大，某賛是个禽粪的好孩纸啊……
、第 17 章
其实；方暮真的应该放心方芳芳，一般人根本欺负不了她。
跟着方暮；方芳芳越来越忐忑，这个医院她昨天来过；也正是在这个医院，她看见了凉介和……唐心。
最后方暮停在一间病房门口。
方芳芳有点不想进去了。
方暮似是看出了方芳芳的疑虑；果断拉起她；刚推开门；就与人相撞了。
方芳芳抬眼看过去，是个一身宫廷气质的男人。
这张脸，有点眼熟。
“林总日理万机；这么辛苦怎么还到医院这种晦气的地方？”方暮嘴角微笑。
此话一出；还没等对方反应，方暮身后的方芳芳就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笑声爽朗。
方暮没有理会她，倒是他对面那个男人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该说是扫了她一眼。
被唤作林总的男人最后没有正视方暮，侧身离开。
方暮没有在意，只是转过身瞪着方芳芳：“你抽什么风？”
方芳芳笑的很过分，趁着喘气的空荡对方暮说：“你一定不知道，我们学校校董就叫李万姬。”
方暮的嘴角又抽搐了两下，无力的把方芳芳拉进了病房。
方芳芳没得反抗。
第一眼，一如所想，病床上是唐心。
第一感觉，病房内的消毒水很浓重。
“你来啦。”唐心的眼神一直都在刚进门的凉介身上，看都未看方芳芳一眼。
方芳芳侧了侧身子，挡在了方暮的身前，这个位置，正好挡住了唐心的视线。
“林焕然刚走。”唐心又说，依旧无视方芳芳。
方暮点点头，跃过方芳芳，端起桌上的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了她。
方芳芳看着手里的粥，然后又看了看方暮，不明所以。
方暮笑：“喂给你唐心姐姐。”
天杀的！后哥！
眼看唐心正视了她，方芳芳也实在不好撂碗不干，自觉走到了病床前。
“你们聊。”
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方暮已然走到了门口，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方芳芳心里叫苦。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唐心笑着说。
方芳芳龇牙一笑：“不难受不难受。”
唐心哼笑一声，让人意外的是，她这一声笑都是自嘲的成份。
“你一定知道我做了个人流。”唐心语气里淡薄的很。
方芳芳没有说话，她知道唐心还有下文。
“但你一定不知道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唐心本就暗淡的眼神更是失去了最后一点灰蒙。
方芳芳捧着粥碗的手，用了用力。
唐心又说：“这不怪暮暮，真的不怪他……”
方芳芳这次没有纠正唐心，方暮的名字。
“我知道他不爱我……”
唐心的眼泪来的很快，总让人觉得方暮是她的支心柱，没了方暮在那里驻守，她连哭都显得苍白。
方芳芳相信唐心是真爱，也相信方暮是真不爱。
唐心做人流跟方暮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方芳芳不想知道，她相信方暮的人品，也相信方暮处理这些事，不在话下。
“帮我告诉暮暮，我只想他过的好。”唐心一字一句的说。
这句话放在平日，方芳芳一定不信，这就像一个□立贞洁牌坊一样，不过今天，她信了。
毕竟唐心都无后了，人总要厚道些。
“也帮我谢谢凉介，谢谢他昨天帮我办理住院手续。”
凉介！
方芳芳眼神亮了，这是重点，不能一句话带过，于是她马上问：“你认识凉介？”
唐心并没有对方芳芳这个问题产生疑虑，如实回答：“昨天认识的。”
一句话开解了方芳芳苦闷的心情。
方芳芳在听到唐心这句话时，觉得医院里的消毒水都不那么刺鼻了。
没等方暮回来方芳芳就离开了医院。
她实在没有那么话对唐心说，她们本来就不熟。况且，方芳芳猜想，方暮是不会回去的。
回到学校时，已经下午了。
方芳芳第一时间去了健身馆。
她意识里昨天她是跟一帮朋友庆生来着，然后被凉介带走，送到了方暮家……
走进健身馆，李逵就犹如一道黑影一般把她拉进了休息室。
呵呵，踏进休息室的方芳芳只得干笑。
人都到齐了。
“你最好在我没有问你之前把该说的都给我说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日益强悍的劈裆一脚。”杨阳杨一贯的语气。
方芳芳瞥了眼李逵，眼神求助被李逵驳了回来。无力的她又看向林肯，林肯直接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这就是朋友啊，遇见你出事就帮对方□两刀的朋友啊。
方芳芳提了提气，壮胆走到杨阳杨边上，狗腿的帮她捏起了肩膀。
“杨……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方芳芳想用酒醉作为借口。
但显然不好使。
杨阳杨直接一只手就把方芳芳拎到了她面前，一把捏起她的耳朵：“我帮你回忆回忆，昨晚二傻给凉介打电话……”
“不是我给凉介打电话。”李逵打断了杨阳杨的话，解释。
杨阳杨瞪了她一眼，没有听她的解释，看着方芳芳又说：“凉介来过就把你带走了，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不难记起吧？”
方芳芳干笑两声，实话实说：“昨天他把我送到暮暮那儿了。”说完又觉得不够有信服力，又多加了两个字：“真的！”
杨阳杨听完方芳芳的话瞥了眼林肯，眼神不明。
林肯也回她一个眼神。
“林肯你昨天没给我过生日！”方芳芳顺着方芳芳的眼神看向林肯，这才猛的想起昨天那个场子里没有林肯。
林肯又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没等方芳芳疑惑，杨阳杨也起身随他离开了。
李逵拍了拍方芳芳的脸，也出去了。
剩下方芳芳留在原地不明所以。
林肯走出健身馆依靠在栏杆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杨阳杨抬眼看了眼灼烈的阳光，语气平稳的说：“我从来不会喜欢不喜欢我的人。”
林肯看向杨阳杨的脸，自从他认识这个女人之后，她脸上的自信就为她的美丽加了不少分。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不该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
至于方芳芳，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不该因此受到惩罚跟冷落。想着，林肯给方芳芳打过去了电话。
“出来吧，我们在外边。”林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杨阳杨看着林肯收了线的手机，笑了笑。
等了好久，都不见方芳芳的身影，二人终于还是走进了健身馆的休息室。
当他们看到方芳芳一脸惬意的躺在沙发上小憩时，再也忍不住额头突突跳动的青筋了。
许是感觉到了周边气流的冷冽，方芳芳睁开了眼，当看到杨阳杨跟林肯摆着两张臭脸瞪着她时，难得扬了扬下巴：“你们让我进来我就得进来，你们让我出去我就得出去吗？”
杨阳杨捏了捏眉心，最后还是没有跟方芳芳计较，离开了。
很难说是因为没理还是已经无力了。
林肯在杨阳杨走后坐到方芳芳身边，冲她笑了笑说：“生日快乐。”
方芳芳很受用，笑容不加掩饰。
“如果我告诉你晚上是教授的课，你还会不会笑成这样呢？”林肯也在笑，笑容里都是陷阱。
方芳芳疑惑，皱着眉问：“教授的课怎么了吗？”
“你大便怎么样了？”林肯又问。
方芳芳闷头想了下说：“最近偏黄，有点干，我觉得可能是上火了，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
林肯黑了脸，无力的说：“答辩……”
方芳芳这回听清了林肯的发音，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尖叫一声跑出了休息室。
过了一会儿，李逵皱眉走进来，问林肯：“你怎么她了？”
“她答辩还没有完成，晚上是教授的课。”
李逵了解之后点了点头：“那是该尖叫一下。”
最终，方芳芳的答辩还是没有完成。主要源于晚上，林肯跟李逵两个天杀的拉她出去搓了一顿，一顿饭吃到晚上上课……
要不说，交友不慎前途混沌啊。
李逵跟林肯绝对是故意的，而且仗着杨阳杨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不过，方芳芳向来运气好，因祸得福的事情总给她碰见。
教授把方芳芳拖到阶梯教室进行批斗，凉介正不巧在里边，是看书还是备课从方芳芳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清楚。
最后教授让方芳芳重新完成一份，如果不能让他满意这科学分就清零了。
方芳芳无力的看着教授的身影远去，心死了。
怎么才能满意？
凉介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的书本，准备离开。
方芳芳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拉住凉介的胳膊。
凉介表情很淡定，想来也是习惯了，或者说预料到了。
“你不如用拉住我的时间去想一下怎么能让教授满意你的答辩。”凉介语气淡薄。
方芳芳耷拉下脑袋：“我已经打算这科分数清零了。”
此话一出，凉介甩开方芳芳拉住他的手：“你不想毕业请别连累学校担上教学水平低下的恶名。”
方芳芳觉得甚是委屈，又一个上前拉住了凉介：“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快乐，老方也说，我要快乐。”
在听到这句话后，凉介皱着的眉慢慢平复了，最后转过身，看着方芳芳脸上一瞬的伤感，叹了口气说：“你答辩的题目是什么？”
“诶？”方芳芳挑眉表示疑惑。
凉介又重复了一遍。
方芳芳听清之后忙说：“□心理生理不同对对方所产生的恐惧！”
凉介先是皱了下眉，然后就坐在了边上的座位上，对方芳芳发问：“女人最怕男人说什么？”
方芳芳想了下，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方芳芳如实回答。
凉介捏捏眉心，又说：“你最怕我说什么？”
“你的人生该有些别的事情做！”方芳芳想也没想就说。
凉介微微愣了一下，老练的他没有让方芳芳看出异样。
“你觉得我最怕你说什么？”凉介又问。
方芳芳抿抿嘴，可以看出她在认真的想。
“凉老师，亲个嘴儿吧？”方芳芳如是说。
……
凉介书没有拿，起身快步离开。
方芳芳没有追上凉介，在他身后笑了，自信的喊：“我就知道你怕这个。”
……
凉介走在校园里，黑色让人看不清他黑色的眼眸。
快乐真的重要吗？
他认真思考起了方芳芳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日理万机——日，李万姬
额，感觉这是个冷笑话
、第 18 章
快乐真的是一个极其奢侈的词；凉介怕自己要不起。
恍然若失，凉介就这么走出了校门；莫名其妙的发动了车子，莫名其妙的开往方暮的住所。
方暮见到凉介时；脸上确实有一丝惊讶，不过善于掩饰的他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怎么？有事？”
凉介自顾自走到吧台坐了下来；又自顾自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被无视的方暮倒也不恼；走过去拍了拍凉介的肩膀：“有什么事你不说我真怕憋坏你。”
凉介瞥了方暮一眼，语气平稳的说：“你把方芳芳安插在我的生活无非就是想让她起到一个监视的作用。”
方暮笑了笑：“如果我想让她成为我们之间联系的重要一环，是不会给她这么轻巧的任务的。”
“有你这样的哥哥；挺悲哀的。”凉介哼一声说。
方暮拿起一只酒杯；看着杯里的红酒，又说：“我知道你的烦恼不是来源于她，她还不具备构成你烦恼的本事。”语气里都是自信。
凉介没有说话，默认了。
“相信你是一个在做任何决定前反复思考的人，那么，现在告诉我，跟我合作，还有什么不妥吗？”方暮发问。
方暮总是能猜到事情的重点，不过凉介，似乎也没打算隐瞒。
凉介摇摇头：“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当道德伦理与真心快乐发生冲突的时候，我是没有把握做到尽善尽美的。”
方暮微微怔了一下，凉介刚刚说了什么？没有把握？
“尽善尽美是做给别人看的，你会因为这个烦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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