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到悫凝公主!
有福气的人,现在正在吃晚饭,王思佑在他的隔间里,把包好的菜、肉,统统的拿了出来,香味也在空气中飘散,邻近的举子们,纷纷探头出来张望。高业对着王思佑小声的喊道,‘王兄,王兄?’
王思佑听见有人喊他,往外一看,‘怎么了,高兄?’也是小声的回应着他,生怕声音大点被巡逻的士兵听见。
‘你什么时候拿的菜啊?’高业猫着身子,缩着头,眼睛四处瞄着,观察有没有士兵。
王思佑一听乐了,感情是馋了,高业也真是的,不知道拿油纸包一些吗?王思佑拿出油纸,包了一些菜肉,瞅准没人,抛给了高业,‘高兄,快吃吧!’
高业感激的看了王思佑一眼,点点头。这馒头实在是太干了。
周边的考生都看见这一幕了,眼馋的看着,谁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谁也没干啃过馒头。眼睛滴溜溜的都注意着王思佑桌上的菜,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蠢啊!
王思佑一抬头,好家伙,对面几个考生都在看着自己,一人吃独食也不好,四下瞅了一眼,看见士兵过去了,才小声问道,‘你们也没拿吗?’王思佑见对面几个人点头,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怎么就知道带干粮呢?无法,包了一些菜肉,扔给了对面的考生,‘兄台,我所剩无多,你们窜着将就的吃一些吧!’
对面那人见王思佑如此做法,顿时觉得王思佑非一般的儒生,对着王思佑无声的抱拳,动作极为豪爽。他吃了两口,马上就觉得胸口闷着的气,舒缓开了。把东西包好,又传给了隔壁的人。看着对面已经吃好的王思佑,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暗自点头,此人眉宇间有英气,比一般的儒生精神很多。‘兄台。’这名考生唤了一声王思佑,见他抬头,方说道,‘在下郑纪,敢问兄台大名?’
政绩?哇,你家是多想你做官啊?名字都叫政绩。‘在下王思佑。’他见对方豪爽,他也不做作。
‘原来是王兄,今日吃了王兄的一顿饭,来日一定请回来。’郑纪记下王思佑的名字,想和他交个朋友。
还没等王思佑说话,其他吃过王思佑东西的考生都分分说道,‘是啊,王兄不要推辞,等出去了,我等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
怎么说的好像坐牢一样,还等出去了。。。王思佑想推辞,但是对面的那些人,着装谈吐,都应该是富贵人家,推辞大了,人家会不高兴的。王思佑只能笑着拱手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后来也不敢多说什么,士兵时不时的就出现,再加上要养精蓄锐,大家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士兵把考生一一叫醒,等待着第二轮的考试。王思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深刻体会到了古代科考的不易,也为自己惋惜了一把,谁叫自己也在这其中呢!
辰时初,林熊出现在了考场,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昨天考试结果到底是好是坏,依旧扫视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诸位考生,等下考官会下发试卷,今天的内容是,做一篇赋,而主旨内容,会给你们一幅画,你们根据画中内容,来完成这篇赋。辰时一刻发卷,申时末收卷。’说完抬头看了看天,对身边的考官点了点头,考官们开始分发试卷。
王思佑拿镇纸压好宣纸后,打开画轴,一副无波无浪的江面展望在眼前,远处柳叶微黄,向北方伸展着,画面虽朴实,但王思佑依稀能感觉得出伤古悲今之痛。闭上眼睛,思索着,快到半个时辰的时候,王思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提笔在宣纸上挥毫。
到申时末的时候,王思佑才写好最后一个字。考官收卷的时候,把王思佑周围地上的废纸都收走了,王思佑写了好几张,把最后一张最完美的,交了上去。
考试一考完,考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虽是不让说话,但是大家彼此经过一天,都已经熟悉了,所以讨论一下,今天考试结果怎么样!有人高兴,有人忧愁,都因为那幅画,有人看出了深意,有人未看出来。
‘你们交头接耳的干什么,成何体统?’一位考官闻声走了过来,严厉的批评了我们一顿,让我们不得再吵嚷,要是在发现,就赶出考场。
入夜
悫凝站在窗前,想着心事,絮儿和小柳在跟前伺候,看着悫凝在窗前站了许久,走过去轻声的问道,‘公主,可是想王公子了?’小柳看着悫凝的侧脸,看出了担忧的神色。
‘呵呵,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睡得好不好?吃的好不好?考过的两科试题,有人来禀告过本宫了,第一场不难,第二场却是一个难关,思佑一定会答上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头痛,你们不知道,他想事情想多了,就会头痛的。’悫凝也不管身边的两个人听没听,自顾自的在说着话。
絮儿听着,笑了笑说道,‘公主,王公子前两天读书很认真的,而且,絮儿能感觉的出来,王公子文采、学识都很好的,比那个什么管诺好。’絮儿说完哼了一声,她还记得管诺每次见了公主,就像老鼠闻到香油一样,絮儿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管诺一番。
小柳在一旁无奈的扶着额,这个絮儿,还真是记仇,以前那点事,还记得呢!
悫凝被絮儿的模样逗乐了,‘好了,本宫乏了,去沐浴吧!’
夜空繁星闪耀,也注定了,明天是一个大晴天。
今天就是第三场了,考生们都很期待考完试回到家,洗个澡,好好吃一顿,在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真是美哉啊!
林熊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依旧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他怎么会有卿娘这么开朗的女儿呢?
‘今天是最后一场了,希望诸位考生能好好把握,这次考试的题目比之往年有所不同,以往最后一场应该是经义,可是这次考你们的是,国策。’林熊说到这,就没往下再说,示意开始分发试卷。
这次的题目是,百姓怨怼之言,何故?
这一题,让王思佑想起了长安三霸头,他皱起眉,思索着,要不要写这些事,要不要?王思佑内心纠结着,但还是赌了一把,写!
‘今,蒙上苍庇佑,诸地皆风调雨顺,百姓感念天恩,感念圣主人道!然,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汝等能为之否?庄稼皆怕蝗虫,殊不知,闹市之内,皆有害虫招摇过市,欺凌弱小,果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古人诚不欺我。。。。。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怨怼之言非一日所造成,而是作恶之人长年累月所积下,若小人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王思佑洋洋洒洒的写了两页纸。
高业在王思佑写到一半的时候就写完了,往那边一瞅,王思佑奋笔疾书,而王思佑对面的考生,都惊讶不已,满满两页纸,这都写了一些什么啊?
梆,一声锣响,考生们停笔,手放膝盖,考官一一收好试卷,考生们就陆陆续续的走出考场,阳光刺得王思佑眼睛睁不开,所以就偏了偏头,高业一把拉住他,‘不能回头。’
‘为什么?’王思佑疑惑的问道。
‘你难道还要再考一次吗?出了考场,就不能回头看了。’高业传授着前辈的经验。
王思佑一挑眉,这说法。。。迷信啊~
‘王兄,考完试了,咱们一起去飘香楼聚聚。’说话的是郑纪,还有几个考生,王思佑很想拒绝,他现在想回去看看悫凝。但是,高业却替他答应了。
‘呵呵,那走吧!’王思佑瞥了高业一眼,见他一脸向往,你等着吧,嫂子会收拾你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飘香楼
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这些人,真是好好招待了王思佑一把,‘谢谢诸位仁兄的款待,在下先干为敬。’说完,王思佑就喝下了一杯水酒,这里的酒度数不高,也就类似清酒吧!
众人见其干了,都纷纷说好,举杯饮下。这时放下酒杯的郑纪说道,‘王兄,高兄,咱们有同科之谊,希望以后,咱们能互相帮助。’见众人点头,又继续说道,‘王兄,高兄,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吧!’
王思佑和高业都点头,介绍最好了,现在还没分清呢。
郑纪指着旁边穿鹅黄色锦服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孙享,是兵部侍郎孙良的孙子。’那叫孙享的拱手见礼,王思佑二人亦是回礼。
孙享旁边坐的是金吾卫副首领李保国之弟,李文国;坐在高业身边的是关洪金,家里是做生意的,其父是雍国最大的茶商;还有在边上坐着的是管皇后的侄子管季,不过他是一个庶子,向来和大房的管诺不和,管诺看不起庶子,长以嫡长子自居。
‘还有一位没有来,今天家中有事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介绍。对了,我叫郑纪,你是知道的,我父亲是左将军郑萧。’郑纪最后把自己介绍了一下。
王思佑听后,一一记下,都是在雍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啊,结交结交还是好的,以后入了朝廷,也好有个照应什么的。我就觉得郑纪身形有些魁梧,是个练家子,没想到其父是左将军。
高业见都介绍完了,也大方的介绍起自己,‘在下的家世与在座的各位比不了,在下是景德镇人,家中是做瓷器生意的,小本买卖而已。这次若真的有幸高中,以后还在请诸位多多照应。’高业算是比较会应酬的,很剔透的一个人,并没有因为家世而扭捏。
郑纪几人都摆摆手,说道,‘高兄说的哪里话,雍国一半以上的瓷器都是景德镇供应的,我们哪里会小觑你,以后入了朝廷,做了官,咱们是同科,自要互相帮助,扶持了。’这几人也是酒桌上应酬的好手,话说的都很漂亮。
王思佑笑了笑,‘呵呵,既然大家都介绍完了,那么在下也说说,在下姓王名思佑,和高兄为同乡邻里,一起来长安赴考,家中也是以瓷器为主,亦是小门小户出身,今,得蒙诸位抬举,愿照顾我二人,乃我二人之幸甚也。’
说完,高业看了王思佑一眼,这小子深藏不露,平时没见和我这么谦虚,真是。。。
管季听王思佑这样说,很不好意思,‘王兄不要这样说,以后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们都是长安人,尽尽地主之谊也无不可,王兄不要太客气。’
‘是,以后要是在下有什么困难,自会坦言相告。’王思佑爽朗的说道。管季闻言笑了。王思佑似想起什么,‘管兄,管诺是你长兄?’
管季听到管诺的名字时,笑容就没了,有些不悦的问道,‘你认识他?’
王思佑把管季的表情尽收眼底,原来这兄弟真的不和。‘见过一面,不过,你兄长对我印象不甚好呢。’说完就想起那次和林卿娘吃饭的情景,这厮便是想要娶悫凝的人。在卿娘嘴里听到不少关于管诺的事。
管季面色稍稍缓和,他可不想和管诺的朋友有什么来往。王思佑见管季的模样如此,这两兄弟矛盾很大啊!‘呵呵,在下听说令兄这次也参加科举了?’王思佑拐弯抹角的问着。
‘恩。’管季点点头。
‘哦,管诺学识好像还不错。’王思佑笑眯眯的看着管季。
‘不错,他文采很好,这次科举必然是名列前茅,不过,此人的人品,想必王兄你也听说了。他虽是我的兄长,但我并不以他为傲。’管季大方的承认管诺文采好,但是还是很不屑有这么个兄长。
王思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斟酌着下面的话,谁知有人竟然问出了口,‘管诺是不是想娶悫凝公主?’这话是孙享问的。此话一出,关洪金、李文国,郑纪都齐刷刷的抬头看着管季。
王思佑见到这一幕,差点把酒喷出来,这些人还真是**八卦啊,瞥了一眼旁边的高业,也是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哎~这八卦真是哪里都有。
管季轻嗤一声,‘他不过是妄想而已,表姐岂会嫁给他。’真是癞□□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李文国也出声,把自己的小道消息拿来分享,‘不对吧,我听我大哥说,管皇后有意要管诺尚公主!’
‘是啊,这件事我也听我父亲说了。’郑纪也把从父亲处听来的消息拿来分享,‘好像是管皇后想亲上加亲,管诺又是长子,**慕悫凝公主,一拍即合,所以想让管诺做这个驸马。’
关洪金不禁疑惑道,‘不对啊,我怎么听说,悫凝公主要在这次科举的考生中选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考试的。’要是都内定了,我岂不是白糟了三天的罪吗!
话音刚落,王思佑一口酒就喷了出来,咳咳咳~~~孙享的笑骂声随之而来,‘我说关胖子,你还想娶公主呢,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啊?我就说,你不**名利的人,怎么突然来考科举了,原来是存了这个心呐。’这关洪金是个胖子,长的圆润的不得了。
这悫凝是多招人**啊,王思佑暗自的想着。管诺人长得还行,文采也不错,还有管皇后这个后盾,很棘手啊!看来武举要夺魁才行呢!
关洪金被笑的脸红红的,腼腆的说道,‘我知道我娶不了悫凝公主,但是,我想想还不行啊?’
郑纪开口说道,‘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告一段落吧!’看着关洪金不好意思的样子,便出手解救了一把,继续说道,‘对了,三天后的武举,我会去参加的。’
高业对郑纪很是钦佩,文武双全啊。‘那我在此就预祝郑兄一举夺魁了!’说完拿起酒杯干了。
‘借高兄吉言,我的文采不甚太好,武功还算是能上台面的,我父亲就让我去试试。’郑纪说道。
王思佑抬眼看着郑纪,一字一句的说道,‘郑兄,三天后,在下也会参加,到时候,还请郑兄手下留情。’说完对着郑纪一拱手。
一语毕,满堂安静,都在打量王思佑,明明是一个儒生,没有任何习武的迹象。高业碰了一下王思佑,小声的问道,‘你参加初试了吗?’见王思佑点头,就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