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紧靠在墙上的人终于动了动;她抬起低垂的头,湖蓝色的眼眸盯着紧闭的房门。过了一会,房间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开门声,随后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男子低垂着头,手里稳稳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杯清水,一碗米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男子沉默的走到Sherry的面前,弯腰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从始至终男子和Sherry两人都没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语,眼神也没有任何交流。男子走出房门后,门口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然后就是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外再次安静了下来。
在男子离开房间后,Sherry低头看了一眼摆放在自己面前地上的食物,那是她后面几天的食物。已经几天没有进食的Sherry双唇呈现着虚弱的苍白,脸色也有些暗淡。望着托盘上的食物,良久,Sherry的嘴角才轻扯出一丝淡淡的弧度,似是自嘲?认命?妥协?释怀?谁也没法说清楚这抹淡淡的笑意是何用意,也许就连Sherry自己也无法说得清楚。
Sherry的后背离开墙壁,右手伸向托盘,端起托盘上的饭,凑到嘴边,低头就着晚就这么的吃着碗中的米饭,这样的姿势很是难受和难堪,但现在Sherry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她还要活下去。
是的,Sherry她还要活下去,或许一开始她还会想要寻死,但后来她想通了,她要活下去。活下去,然后逃出组织,摧毁组织。低垂着头的Sherry眼中,氤氲着前所未有的坚持与决绝。
“哐当!”空置的木碗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Sherry放下已经吃完的木碗,转手端起一旁同样装在木制杯中的清水,凑到唇边低首轻呷。眼角扫过托盘上的木碗与手中的木杯,Sherry心里冷哼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如果她真的想寻死的话,以为这样就可以防住她吗?这种馊主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出的,除了Vodka那个胖子还能有谁?
没想到堂堂组织的第一把手Gin的手下,居然会有这样的角色存在着,Gin还那么的信任他,不知道当Gin知道那件事情后,脸色该是怎样的精彩,可惜她看不到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一辈子也不想再见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了。虽然现在她在心里嘲笑着Vodka的智商,但Sherry自己也清楚的知道组织的恐怖,如果没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进得来,也不可能会被Gin所看重。
Sherry猛地摇了摇头,借此驱散掉刚才脑海里浮现出的组织里几个恐怖的身影。Sherry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粒她一直藏着的药,只要把它吃下去,以后就不会在见到他们了。
Sherry低头看着平躺在手心的胶囊,胶囊的两端是白色与红色,Sherry的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神色,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只要吃下去手里的药丸,她就可以逃出组织了。但是,如果猜错了……
那也没关系,她就可以去见她的姐姐了。
Sherry闭眼仰头,脑海里什么也不想,听天由命般的一口吞下手里的药丸。感受着喉间的药丸滑过食道,到达胃部。
难道自己猜错了??不过为什么自己还有呼吸?难道是因为体质……
刚这么想的Sherry,这时只觉得从腹部涌起一股热气,然后那股热气越滚越烫,越滚越烫,最后盘旋在心口,停旋不止。心口仿佛要被烧掉一般,Sherry痛苦的攥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感受着心脏越来越快的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Sherry只觉得脑海一黑,攥着胸口的手也失去力度的垂落在地。已经昏迷的Sherry没有发现,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不知,当她醒来后,发现身体的变化时,Sherry的神情该是何种表现。
都大会决赛当日,上午众人从青学出发前往比赛场地。今天是青学对战立海大,都大会的冠军将在两校之间产生,众人的神情都有些兴奋以及期待,那是一种面对强者时的迫不及待以及跃跃欲试,
谁知,当他们到达比赛场地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骤然而下,打断了两校的比赛。整个网球公园的天空上方阴云密布,空气变得沉闷、潮湿。
志季森网球公园球场边,青学的众人齐聚在亭子里,抬头望着没有丝毫停止现象的雨帘,众人沉默不语,心里都有些为这样恶劣的天气所郁闷、烦躁。
“唉~~~什么时候才停啊,刚才来的时候还是晴天的说。”菊丸上身趴在亭子里的桌面,长叹口气,双眼幽幽的看着亭外的雨帘。
“下午的降水量是50%。”乾抬头看了一眼亭外的雨幕,低头在资料本上翻了翻,同时嘴里向大家述说着他刚算出的数据,“只有天气放晴,场地干燥,才可能正常比赛。即使现在就停止下雨,按刚才的雨势来看。比赛场地也不可能马上变得干燥,所以……”
“所以,今天的比赛会被终止的可能性非常的高!”新宇站在亭边,伸手接住顺着亭角滴下的水珠,抬头望着空荡荡的网球场,接口道。
“不错。”乾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亭边的新宇,点了点头道。
“啊~好烦,好烦!这种鬼天气什么时候才停啊!”菊丸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就是说,我都迫不及待想下场比赛了。”桃城手里抓着球拍,点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等等吧,”大石看了看趴在桌上的菊丸,再看着一脸战意的桃城,安抚道:“龙崎教练已经去大赛组委会了,马上就可以知道消息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做的只是等待而已。再着急、生气也于事无补,何必徒增烦恼!”新宇收回伸出的手,转头看着一脸烦躁的桃城道。
听了新宇的话后,亭中的气氛顿时停滞了一下,众人表情不一的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新宇,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的精彩。
“怎么呢?”新宇转头疑惑的看着大家,对亭中诡异的气氛有些不明。
“呀,没,没什么。”不二先回过神来,一直以来都笑眯眯的表情有些略显僵硬,“工藤说得不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而已。”
“好厉害!好像一下子就控制住了场面!”
“就是说啊,大家的精神好像都有些恢复了耶!”堀尾几人躲在一边偷偷的看着新宇他们,窃窃私语的说着。
“大家好!”不远处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众人抬眼顺着声音望去,之间不远处的雨幕中两道人影正往这边走来。
“那不是不动峰的神尾和杏吗?他们怎么来了?”桃城看着渐行渐近的人影,疑惑的道。
“怎么,我们不能来吗?”刚走近的神尾正好听到桃城的最后一句话,不客气的道。
“不是这个意思。”桃城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口气有些笨拙的解释道。
“立海大!”神尾仿佛没有看到桃城尴尬的表情,低声恶狠狠的道:“半决赛的耻辱,全国大赛上我们一定会讨回来的。”
“所以你们是来侦察立海大的。”新宇看着神尾和杏开口问道,不过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杏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摄像机道:“原本打算拍摄你们和立海大的比赛情景后,给哥哥看的。现在……”
“这种恶劣的天气,比赛可能会被终止的吧。”杏抬头看着没有丝毫停止迹象的雨幕,低声道。
“橘的伤势怎么样呢?好些了吗?”不二看着杏轻声问道。
“那个……”杏抬头看了一眼青学的大家,面对大家关切的目光,心中感动。但一想起自己那还在医院躺着的哥哥,脸色有些暗淡,低垂下头。
这时,新宇突然猛地转头望向亭外,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怎么呢?”站在新宇身边的龙马出声问道,同时也转头顺着新宇的视线望去。
只见大大的雨幕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映入新宇他们视线里的是,远处走来的三个身穿不动峰正选服装的人,随后他们停在了距离新宇他们休息的亭子的不远处,隔着铁丝网看着空荡荡的球场。。
当看清楚其中的一个人影时,新宇转头看了一眼不动峰的杏和神尾,意料之中的看到他们的脸上都是一脸愤恨的表情,怒瞪着不动峰的人。
“不动峰的人?他们怎么也来呢?”桃城看着雨幕中的人,嘀咕道。
“不动峰的切原赤也,就是那个和橘比赛的选手吧。”大石看着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人,轻声低喃。
“啊!”不二点了点头应道。
小小的亭子里站着怎么多的人,而且青学的大家在交谈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这边的情况当然也引起了不远处不不动峰的人的注意。
“青学的?”柳看着站在亭子里的人,“还有不动峰的?”
“走吧。”真田的视线平淡无波的从新宇他们的身上扫过,最终语气淡淡的开口道,并且率先转身离开。
“可恶的切原赤也。”看着不动峰三人远去的背影,神尾咬牙切齿的道。
“大赛组委会已经决定,将这次的比赛延后到一星期以后。”龙崎教练站在新宇他们的面前宣布着大赛组委会的决定。
“这种程度的雨根本不算什么。”桃城撇了撇嘴道。
“这是大赛组委会的决定。”龙崎教练严肃的瞪了一眼桃城。
大赛延后一个星期后,新宇他们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学校,只是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郁闷,与来时的兴奋的表情成鲜明的对比。
102章
下了一整天的大雨还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天阴沉沉的;厚厚的乌云笼罩天空,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隆隆雷声。
临近夜晚的街上行人寥寥可数;有也是行色匆匆的走过,街道两旁亮起了晕黄的街灯。
哒哒哒的脚步声从小巷里传来,雨幕中踉踉跄跄的走来一道人影。小小的人影扶着一旁的墙壁缓步走来,走几步就停下来喘息着。如果现在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就会发现;她的身上穿着与她并不符合的外衣。
大大的白色外衣套在身上;下摆拖在地上已经染脏浸湿。茶色的头发上雨水顺着发梢流下,淌过苍白的脸庞,最后消失在衣襟里。她紧咬着苍白下唇似乎承受着难耐的痛苦;但她的双眼却丝毫没有半点动摇;坚定的看着远处的建筑。
‘快了,就快到了。’她这么对自己说着。她扶着墙,脚步略显虚软的走在墙角,身后继续拖着长长的下摆。
七八岁的小女孩就这么穿着一件大人的外套独自走在街道上,小心的避开可能会有人经过的街道,走在黑暗的小巷里。渐渐的,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栋建筑物,那是她的目的地。
小女孩的嘴角勾起一道小小的弧度,松开原本放在墙上撑着她的手,脚步踉跄的走到建筑前,停在紧闭的铁门前,抬头看着里面紧闭的大门。上前一步,手举起,下一秒却眼前一黑,身体随之昏倒在地上。
“工藤新一……”小女孩强撑着意识,双眸已经开始变暗,双唇嗫嚅。
“叮咚!叮咚!!”刺耳焦急的铃声响起,并伴随着着‘嘭嘭嘭’的拍门声,“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快开门!!”
“来了,来了。”屋内阿笠博士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没走到门前,打开大门,“什么事情啊,新宇,怎么……”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阿笠博士的注意力就投注在里新宇的双手上。
“先别说这些了,你先帮她看看。”新宇抬头看着阿笠博士,示意他让开道路,让自己先进去。
“怎么回事?”阿笠博士跟上新宇的身后,走进房间,看着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潮红的小女孩,转头看着新宇问道,“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先别管这些了,你先帮她看一下。”新宇着急的看着阿笠博士,现在已经顾不得说这些了。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床上的人醒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问。
“有病人就应该送去医院嘛。”阿笠博士嘴里无奈的说,手上的动作却已经开始检查起来。
“怎么回事,她……”看着阿笠博士停下动作,新宇上前一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已经开始安稳睡觉的人,对着身边的阿笠博士问道。
“没事了,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我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让她先睡一觉,明天早上大概就可以退烧了。”阿笠博士一边将刚才拿出的东西一一收回医药箱里,一边回答着新宇的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宇?”客厅里,阿笠博士坐在沙发上,先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着坐在对面频频望向房间的新宇问道。
听了阿笠博士的问话,新宇收回投向房间的视线,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阿笠博士道:“她是在我家门口发现的。”
“说清楚点!”看着新宇脸上严肃的表情,阿笠博士坐直身子看着新宇道。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门口徘徊。”新宇低头双手交握,十指交叉,手背撑着下颌,一边回忆着她刚才回家时看到的情景。
“奇怪?”新宇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人影,连忙上前刚想开口说话,谁知却看到那个人晕倒在地。
新宇连忙扶起她,“喂!喂!你没事吧?”
“工、藤、新、一?”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终于睁开了双眼,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嘴里断断续续的叫出‘他’的名字,然后再次昏倒在他的怀里。
新宇震惊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仔细一看才发现,小女孩的身上穿着与她的身份不符合的大衣。
“因为,我不敢确定她的身份,所以才把她带来。”新宇抬头看着阿笠博士道。
“所以你怀疑,她和新一变小有关?”阿笠博士先是默不作声的仔细听着新宇的讲述,最后才抬头看着新宇道。
“是的。”新宇点了点头,“不然她不会看到我,就喊出我哥的名字。虽然我和我哥长得有些像,但还从没有人把我们认错过,而且……”
新宇转头看着敞开的房门,透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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