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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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是不是KABAJI?”
等了半天却没有得到熟悉的回应,迹部景吾一皱眉,这才想起来桦帝今天请假外出了。
“嗯……”迹部皱眉,“算了,训练结束,正选跟本大爷走!”
红头发的向日悄悄的推推身边的搭档,“喂,忍足,迹部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呢!”
忍足小声的说:“迹部的狗丢了。”
“狗?”向日疑惑的问了一句。
忍足赶紧捂住向日的嘴,“嘘……”
但是还是来不及了,迹部不爽的回过头,“向日,忍足,你们很闲吗?”
“不不不不……”两人一起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忽然两人的动作一起停住了。
“嗯?”迹部疑惑的一皱眉,“怎么?”顺着看过去,一个高大的人影如鹤立鸡群一般,很容易让人分辨。
“桦帝?”迹部看到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桦帝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呐,我们过去看看!”
桦帝和另一个少年一起走在街头。
桦帝手中抱着一只诡异的动物,另一个少年扛着一个大牌子。
这个组合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呐!真是不华丽!是不是?KABAJI……”迹部说了一半,忽然想起桦帝正在对面呢,有些尴尬的摸摸泪痣住了口。
忍足侧过脸偷偷的笑,在收到了迹部的眼刀之后,赶紧咳了咳,“迹部,那个男孩穿的似乎是立海大的校服啊……”
迹部却没理他,怔怔的看着桦帝。
“迹部?”
忍足拍拍迹部的肩膀,“你怎么了?”
“亚历山大……”
“呃?”忍足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的那只狗?”
迹部没有理睬他,大步的走到那边,身后的冰帝正选赶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听到那个少年清丽魅惑的男声,“你这只笨狗!你到底还是不是一只狗啊?鼻子被烂泥糊住了?居然连自己家在哪都找不到?”
狗狗委屈的往桦帝的怀里缩了缩,“呜呜呜呜……”
“什么?你主人身上有玫瑰的味道?原本的气味被玫瑰的香味遮住了?”
迹部和冰帝的正选们听到之后不觉顿了一顿,玫瑰的味道居然害得这只狗找不到家了?
“亚历山大!”
迹部再上前两步,喊道。
“汪汪!”狗狗在桦帝怀里兴奋的抬起头,挣扎着从桦帝的怀里冲了出去。
“……”桦帝转过身,没说话,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说不出话了……
清肆也转过身,看看迹部景吾又看看蹭在他怀里的狗,挑挑眉,“看你也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品味这么差……”
迹部的头上很不华丽的升起一排黑线,低头看看那只被剃秃了,一身肥肉抖啊抖的亚历山大,一向自负辩才的迹部竟然说不出话了……
半晌,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亚历山大有毛的时候是很华丽的……”
这话明显的底气不足……
清肆接过那张照片,也是半晌没有言语,看看狗再看看迹部……
随后转过脸问一边呆愣愣的桦帝,
“难道……狗是变态发育的吗?”
“……”
作者有话要说:刘姥姥也该进一次大观园了……
我家儿子总不能就这么埋没在神奈川啊……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清肆此时正坐在一间华丽到不能再华丽的餐厅。
因为迹部大爷华丽丽的一个响指,“为了报答你帮我找到了亚历山大,本大爷决定请你吃饭!”
然后清肆就不得不坐在这里看着脚底下踩着的玫瑰花瓣,桌子上摆着的玫瑰花瓶,面前放着的玫瑰花茶,嘴角是抽了又抽……
扭头问趴在椅子上的亚历山大,“你家主人,是拿玫瑰当主食的吗?”
亚历山大惭愧的把没毛的脑袋缩进没毛的爪子里面。
冰帝正选们侧头的侧头,掩面的掩面,无语中……
“啊恩?你们对本大爷华丽丽的品味有什么意见?”
迹部扬着头眼睛一扫,大家赶忙摇头摇头……
“哼!不过,亚历山大,你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啊恩?真是太不华丽了!”
亚历山大委屈的呜呜呜呜……
“你的毛呢?”
“呜呜呜呜……”
“嗯?”
“呜呜呜呜……”
“……”
“喂喂!忍足,迹部什么时候能跟狗交流了?”向日小心的挪到忍足身边,小声问。
忍足拍拍向日的肩,“在他迹部大爷身上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
“亚历山大,你怎么可以这样!”
迹部激动的拍着桌子一声怒吼,清肆吓得一缩脖,冰帝的人吓得浑身一抖,亚历山大可怜兮兮的唔唔唔……
只见迹部即使愤怒依旧优雅的一指亚历山大,转头对清肆说,“它刚才说什么?”
众人囧囧囧……
听不懂你激动个屁啊!
清肆抽了抽嘴角,今天抽得次数实在太多了……
“他说‘我也不愿意,是被一群小学生把毛剃光的’。”
“小学生?真是不华丽!”
“他说‘那也不能怨我啊,都是你嫌陪我玩不华丽导致我的运动不足,才害得我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跑也跑不动,家里还老是喂我吃些垃圾食品,老太爷不喜欢的补品全逼我吃,夫人煲给老爷的汤也全都喂给我喝了,那些汤虽然难吃可是净是些鱼翅燕窝人参鲍鱼啊……天天这么吃能不高血脂高血压高胆固醇吗,可怜我那一身如雪的毛发……’。”
“行了!闭嘴!”迹部听到这些诡异的内容,再看看一边憋笑憋到浑身颤抖的正选们,终于一拍桌子。
“又不是我说的!”清肆委屈的撇撇嘴,“你这只蠢狗啰啰嗦嗦的吐槽个没完,还怨我了?”
清肆斜睨了迹部一眼,“物似主人型,怪不得这只笨狗这么蠢!”
“你!”迹部大爷怒视着清肆,看着对面少年一张妖异的脸上挂着一丝气人的笑,眼角眉梢都写着生气吧生气吧?我气不死你!
迹部忍了忍又坐了下来,“本大爷是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
“啪”的一个响指,“上菜!”
清肆一扬眉,“这是见到你以来你说的第一句有用的话!”
本大爷说得全都是废话喽?唔……我忍!
饭菜貌似不错,反正是什么他这个穷人家的孩子也吃不出来,只知道味道不错就是了……
冰帝的众位贵公子们一开始看到清肆的吃相其实是很有点鄙视的,但是到后来看到那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在盘子中犹如穿花之蝶一般,鄙视就变成惊叹了,到后来再看看那堆积如山的盘子和清肆的身材比较一下,呃……佩服佩服……
后来桌子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低头闷声不说话一通狂吃的清肆,还有端着盘子绕圈吃的慈郎……
“你……你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吗?”向日惊讶的看看一摞盘子。
“不是啊,今天运动量有点大,饿了。哦……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啊恩?真是不华丽的吃相呢!不过看在你还是很会欣赏本大爷的美食的份上,原谅你了。”
清肆擦擦嘴,切,谁要你原谅,要不是下半月没有了余粮……
“不过还真是惊讶……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样吃饭……”一个白头发看起来很温柔的男孩子喃喃自语道,看到清肆向他转过头,有些慌张的摆摆手,“我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
清肆无所谓的摇摇手,“所谓吃饭就像打CS一样,用AK用匕首都是灭人,为什么不挑那个干脆利索灭的快的那个?总而言之,你们是没经历过抢饭的残酷啊……”
冰帝的同志们无语,难道立海的食堂形势这么严峻吗?
忽然间,餐厅里飘进了一只淡蓝的蝴蝶。
“这是4月吧,蝴蝶出现的这么早吗?”
却见到清肆悠悠然站起身,抬起手臂,蝴蝶便飘飘悠悠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一阵蓝光闪了闪,消失不见了。
“呃……我想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吧。”忍足擦了擦眼镜,莫非真的近视了?
“不是你的事,我们也看到了!”
“灵异现象?”向日一激灵。
“直接问本人好了……我刚刚看他吃饭的样子就觉得不像人类了……”冥户皱着眉头说道。
“嗯……说的也是,那么,立海的小鬼,那是什么啊?”
清肆冲迹部灿烂一笑,“想知道吗?”
看到冰帝的几只点点头,于是把头一扭,“我偏不告诉你!”
告诉你?你管我叫小鬼我会告诉你?做梦去吧!
说完站起身,“我要走了!那个大个子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桦帝闷闷的回答了一声。
清肆冲他摆摆手,再看着迹部的脸,视线上移又转到他的头发。
“小鬼!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吗?”被清肆看得有点发毛。
“嗯……美貌暂且不提,其实我这个人灵力虽高但灵感却少得可怜,不过只要一出现却都是很准的。”
“嗯??”
“我总觉得你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像你家的亚历山大一样被人剃个光头。”
“你这个小鬼!!!!”
“呵呵呵呵……不信就算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声,可别等将来再后悔哦!”清肆嘻嘻笑着扛起那个大牌子,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街头。
“这个混账小鬼!再见到他绝对饶不了他!”迹部恨恨的说了一句,眼光扫过趴在凳子上的亚历山大,更加不爽一个眼刀飞过去,“赶紧把毛给我长出来!否则就别吃饭了!”本大爷怎么可能变成那种样子!
亚历山大呜呜呜呜,这是迁怒啊……他们无视我的狗权!
忍足叹了一口气,想摸摸亚历山大来安慰一下,瞄到了那秃了的毛皮,手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
“唉……你根本没问人家的名字吧……”
“啊……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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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土御门小路的安倍府。
安倍晴明坐在廊下,宛如染了胭脂的唇上挂着笑意。源博雅一袭武士装的蹲在那里烤鱼。
“来了……”
“嗯?清肆吗?”
“嗯。”
“噗通通!”的一阵落水声,穿着一身短裤背心的清肆从水潭里钻了出来,哗啦哗啦的划了两下水,爬到岸上,怒气冲冲的望着晴明,
“安倍晴明!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空间门开在哪,你家的那个水池就移到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哎呀,怎么会呢?”晴明晃晃扇子掩住嘴角的笑容,“我可是特意叫式神去通知你来尝尝今年的新酿呢,多有诚意啊……”
清肆看着晴明的狐狸笑,一脸挫败的垂下头,“真是的……”
“不要说了,快去换件衣服吧,会着凉的。”博雅体贴的说道。
“唉,博雅果然是老实人啊……”清肆感慨了一声,这么好个人就让你安倍晴明给糟蹋了……
“不要!先等一下。”清肆收回正要往屋里走的脚步,“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转身扯开一道空间门钻了进去,不一会又钻了回来,扑通跳到水池里,过了一会儿这才钻了出来,一脸奸笑的跑去换衣服了。
“清肆,在做什么啊?”
“嘿嘿,你就等着看吧!”清肆换上一袭晴明的狩衣,现在的他穿着这身衣服已不似当年那般夸张了。
三个人吃鱼喝酒,偶尔的聊几句。
半个时辰以后。
天上凭空掉下一个人,“哇啊啊”的怪叫着摔到水池里不见了。
博雅看傻了。
清肆一脸贼笑,晴明了然的点点头。
“清肆,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做了一个空间门,又在池底开了一个空间门?”
“没错!那门在电线杆旁边,从那走的就会掉进来,掉到水池里又会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就相当免费冲凉了!”清肆翻白眼,就他一个人享受晴明家这个追踪式的池子?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清肆懒洋洋的趴在廊下随手翻着晴明正在写着的那个《占事略决》,耳边听到“扑通”一声和“呀呀呀”的叫声,心里默数,第十七个了。
“哇啊啊啊啊!”
嗯,第十八个,诶?这声音有点熟啊?
清肆抬起头,恰好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少年舞动这双手,手里还拿着一只方便袋,砰的跌到水里不见了。
“认识?”晴明抬头看看清肆。
“嗯……好像是莲二的一个朋友。”清肆挠挠头,“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话音未落,又看到那个红发少年从半空中出现,一边大喊着“没道理啊!”一边又栽了下去。
清肆默,居然又试了一次……
抬头望天,他不会再来了吧?
刚这么想,就看到那个红脑袋又出现在半空,这次已经没有在张牙舞爪了,“我没有做梦啊!”又一次掉进了水里……
三次,四次,五次……
还真是有毅力啊,清肆看着红发的身影,歪着脑袋拄着下巴想着,似乎是叫做丸井文代,还是丸井文太来着?
想了想另一个世界的情景,三更半夜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湿淋淋的在路上消失出现消失出现……
小小的囧了一下,清肆跳到池子里手挥了挥收回了池子里的那道门,正要去关了天上那道时,红头发的丸井君就从天而降了,绿莹莹的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诶诶?你是柳的那个不是一个姓的弟弟?那个什么阿肆的那个?”还未说完,已经掉进了池子里,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没有又回去,“怎么回事啊?”
清肆苦笑了一下,把他从水池里扯出来。
“诶诶?柳弟弟,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会从路上突然掉到着呢?刚才又为什么……”
清肆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心烦,索性一把捂住他的嘴,冲他一笑,“什么都不要问了,就当你是在做一场梦吧!”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