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妇娶一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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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妇娶一送二-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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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废物也叫解毒师,给他提鞋还不够格,垃圾!

金大海怒道:“大爷要是死了,也要将你碎石万段!”说罢对解毒师道:“那些瓶子里可有毒药?”

“有,十种剧毒!”解毒师答道。

金大海阴狠道:“全给他服下,我要他给我们陪葬!”

云子熏脸上的笑容一僵,妈的,真要玩这么狠?

解毒师应下,将十种剧毒全部拿过去,一一给云子熏灌了下去。

云子熏顿时一脸乌黑,脸上的伤口也开始流出乌黑的血,口鼻亦是流血不止,他眸中闪过一丝自嘲,真没想到,他云子熏有一天竟然会死在自己的毒上面,好在他留了后,又有两个徒弟,否则真是死得遗憾!

金大海看到云子熏与他一样痛苦,顿时痛快了,正准备嘲讽云子熏几句,这时外面传来了打斗声,他大惊,算算时间,女捕们的武功也要恢复了,难不成她们又杀回来了?

砰地一声,牢门被踹掉,领头的是乐灵,举着宝剑领着一众女捕杀了进来,她们的身后是朝廷派来的三千兵马。

乐灵刚下了船就遇到那三千兵马而来,本想着解释一番,谁知他们竟说是来救她们的,原来云子熏在来之前进宫见了慕容紫,将实情告诉了慕容紫,慕容紫故事打着剿杀女捕司的名号,其实是来救人。

汪洋岛所有人的都被抓了,金大海急火攻心,未等乐灵等人抓他便中毒而亡。

见到云子熏伤成那般,乐灵鼻子一酸险些哭了,要不是为了救她们,云子熏这样一个潇洒肆意的干净男子又怎么会被折磨成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才转了个身来,他就受了这么得的伤,中了这么深的毒,早知道就不该让金大海轻易死掉。

救下云子熏,乐灵搂着他再也忍不住哭了:“云子熏,你别死!”

“噗——”云子熏想开口说话,却喷出口黑血来,再也发不出声音,坚强地冲乐灵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

乐灵泪如雨下:“云子熏,你听着,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没爹了,我不让你死!”

众人大惊,乐灵竟然怀了云子熏的孩子?

想到云子熏为她们做的事情,女捕们个个都认下了这个大姐夫,想到他要死了,都红了眼眶。

“你……”云子熏听出乐灵话中之意,惊喜不已。

乐灵猛地点头:“只要你不死,我们就成亲,一起迎接孩子出来,我们一起扶养他长大,我教他武功,你教他医术!”

云子熏暗想,你的武功也不咋样,还是都我来教吧,可是他现在要死了,教不了,武功就让她教,医术就让陆九教,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像他那么叛逆,不然还得吃很多的苦。

不过临死前能得到乐灵的心,他也不遗憾了,他开心一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乐灵愣了一下,然后搂着他哭喊道:“云子熏,你若敢死,我带着孩子追你到地府去,永远缠着你!”

218 西门若雪的春天

转眼,已去五载。

贝贝已经是个五岁的漂亮小姑娘,她不像两个哥哥,整日在江湖中游荡,而是陪在爹娘身边,当一件温暖又贴心的小棉袄,帮爹爹处理政务,帮娘亲制药,并与宫中及朝中上下的关系都处得极好,深得人心。

西门若雪于三年前传皇会于柳云鹤,享轻福当太后,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诸葛睿也一直待在西鹤国没有离开,陪着西门若雪听听戏,下下棋,练练剑,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

这日,贝贝替娘亲给祖母送补身体的药,来到祖母宫中,见祖父搂着祖母,羞得小脸通红跑了回去。

向晴见女儿拿着药又回来了,不解地问:“贝儿,你未寻得你祖母吗?”

“寻着了,只是祖父在,还搂着祖母……”小贝儿雪白的小脸通红。

向晴眨了眨眼,不是吧,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两人都一把年纪了还出自皇室,是不是太不成体统了?

她拉过女儿的小手哄道:“羞着了吧?老人家太不正经,母后帮贝儿教育他们。”

“祖父和祖母是夫妻是可以搂搂抱抱的,父皇也经常搂母后呀,母后不用教育他们了!”贝儿摇摇头道。

向晴张嘴就说:“祖父和祖母不是夫妻。”

“不会吧?可是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夫妻呀!”小贝儿有些混乱,大人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复杂哟?

向晴一愣,立即解释:“他们以前是夫妻,现在不是了。”

“是离婚了么?”母后以前说过的,以前是夫妻,后来不是了就是离婚。

向晴想了想,答:“差不多吧!”

“好可怜哦,祖父祖母很配般的,怎么就离婚了呢?”小贝儿爬到椅子上坐着,撑着下巴一脸惋惜。

向晴见她认真的神色有些好笑,走过去坐她旁边,问:“贝儿想祖父和祖母在一起吗?”

“想啊,父母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这样孩子才会快乐成长,这是母后以前说的,贝儿都记得。”小贝儿一本正经地说。

向晴揉揉女儿的头,笑着点头:“贝儿说得对,父母就应该在一起,母后和你父皇说说,让他去问问你祖母的意思,要是你祖母同意,就让他们……复婚!”

“真的吗?太好啦!”小贝儿跳起来,高兴极了。

柳云鹤正好走进来,听到女儿的欢呼,笑问:“什么事让朕的宝贝公主如此开心?”

他身后跟着张阙,拿着一瓶新制的药丸来给向晴看。

“父皇,贝儿刚刚看到祖父和祖母搂在一起,娘亲说要让祖父和祖母复婚,贝儿好高兴。”小贝儿立即跑到父亲面前笑嘻嘻地告诉他。

啪!

药瓶子砸落在地。

一家子看过去,见张阙僵在了那里。

向晴眸光闪了闪,打趣道:“张神医,你也太不小心了,可是你研制出的新药?”

柳云鹤也复杂地看着他。

张阙回过神来,忙去拾药,却不小心割伤了手,拧了拧眉道:“罢了,也不是很名贵的药,我再回去制来便是。”握着血流不止的手指转身走了。

“父皇,神医爷爷怎么了?”小贝儿奇怪地问。

柳云鹤和向晴相视一眼,哄了贝贝几句,让她独自去玩了。

夫妻俩坐下来,向晴道:“连贝贝也看出张阙的异常了。”

“嗯,张阙对母后的心思我一直明白,但他一直不说。”柳云鹤握着她的手把玩着。

向晴看了他的动作一眼,微微摇头,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喜欢玩她的手,她想了想道:“母后的意思呢?”

“不知。”柳云鹤摇头:“以前母后与张阙关系极好,可是近年来,两人的关系却有些疏远,母后倒与父亲的关系越发亲密了。”

向晴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去问问母后心里中意谁?”

“是得问问了,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张阙也老大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可就真像你说的一样,成老光棍了!”柳云鹤赞同。

向晴点头:“好,这事交给我去办。”

张阙回到太医院,按着血流不止的手指呆坐在椅子上,脑中浑浑噩噩,不能思考。

吕明轩走进来,见此一幕,诧异问:“张神医这是怎么了?”手受了伤也不止血,呆坐在那里走神。

“没事。”张阙回过神来,独自去处理了伤口,魂不守舍地呆坐了一整天。

入夜又没睡好,第二天没精打采的,连西门若雪的平安脉也是让的吕明轩去请,自己仍旧在太医院发呆。

吕明轩请了平安脉回来,张阙抬起头看他一眼,问:“如何?”

“太后娘娘身体康健!”吕明轩笑着说罢,走到他面前道:“张神医,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张阙面不改色,对他而言,哪还有什么好消息?

吕明轩道:“刚刚我去太后宫中,皇后娘娘和南太上皇也在,皇后娘娘正询问二人心意,欲给他们二人举办婚事。”

“什么?”张阙心头一紧。

吕明轩道:“你也很惊喜吧?”

“太后怎么说的?”张阙木纳地问。

“太后自然是答应的,很快宫中就有喜事了,这皇宫自两年前皇上登基后,就再没什么喜事,平静但也有些泛味儿,终于有喜事了……”

吕明轩絮絮叨叨地说着,张阙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自他说了太后答应后,他的意识就崩塌了,彻底陷入在自己悲痛的世界中,与外界隔绝了。

日夜交替,转眼过了三五天,张阙也不知道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觉,他浑然不知,只知道自己爱了一辈子的女人要再一次嫁给别的男人了,他的心已经死得透透的,觉得活着已经毫无意义。

哪怕他名扬天下又如何?始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再努力也是白搭。

张阙病了,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他,但他却不知道来了哪些人,只是知道每天都好吵,吵得他烦不胜烦,便谢绝一切探望,每日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出门。

这日,他起床小解,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

“明天就是太后与南太上皇成亲的日子了,张神医一直不清醒,这可怎么是好?”

“对呀,太后可是说过,希望张神医参加她的婚礼,这一直不醒岂不是达不成太后心愿?”

张阙拿着夜壶半天也尿不出来,明天,他的公主就要出嫁了……

太后成亲前一晚,张阙醒了,却仍旧不愿见任何人,独自提了两坛子酒在亭子里喝,喝着酒,想着这些年的事情,心里塞塞的,酒便灌得越发大口。

喝完一坛子有些微醉,他启了另一坛继续喝,这时向晴来了,他忙站起身:“皇后娘娘。”

“听说神医醒了,我来看看。”向晴不请自来,不请自坐,不请自倒了酒喝,才摆手让张阙坐下。

张阙道了谢,坐下来,不出声。

向晴打量他,见他双眼深深凹陷,脸色憔悴,如同老了十岁,想必这些天虽然昏睡着,却也深受折磨,她叹息一声,医术高明,长得也不赖,却偏偏要活得像鸵鸟一样,遇事就将头往地里埋,永远不知道面对,真是让人失望,受罪也是活该!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给他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一碰:“干一杯。”

“是!”张阙端起杯子喝了。

向晴咂嘴:“好酒!”

张阙却没有半丝感觉。

“睡了这些天,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说?”向晴见他像据了嘴的葫芦,一直不坑声,心里很是不畅快。

在她心里,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敢作敢为,所以当初柳云鹤不顾一切抢亲,她愿意帮他收拾烂摊子,她最看不起缩头缩尾的男人?

张阙道:“说什么都没用,何必说?”

“你怎么知道没用?你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就知道没用?”向晴反问。

张阙眉头微动,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向晴心里那个火啊,站起身恼道:“张阙,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看错你了!”甩袖离去。

张阙被这句话激得豁然起身,借着酒劲,冲向晴吼道:“我不是扶不起,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消想什么,我的身份早就注定一切都是奢望,我不愿去做些无谓的举动,徒添旁人的烦扰!”

“什么没有资格,什么身份,什么不愿,你是不敢吧?”向晴转过身看着他,火道:“张阙,你可是四大名医之中的神医,名动天下,救人于水火,多少人崇拜你,视你为恩人?你身份低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做男人该做的事情,不要缩首缩尾,扯那么多幌子光借口,让人看不起!”

张阙红着眼睛道:“就算我名动天下,就算我是神医又如何,我始终是江湖中人,如何配得上高贵的她?”

他不是出身世家,哪怕现在是太医院之首,亦无法抹去他出身民间的事实,他若真的说出自己的心意,只会让人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英雄不问出处,真情无关身份,你若真的爱她,就不会如此自贱自卑,我看你根本不爱她!”

“谁说我不爱她,在我心中,她比我的命还重要,自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就爱上了她,她高贵,漂亮,率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公主,哪怕她和诸葛睿生下了孩子,我亦从未介意过,仍旧觉得我配不上她……”张阙拽紧拳头,大声地说。

向晴叹息:“张阙,你会因为你的自卑失去你最重要的人,难道在你心中,还有什么比失去心爱的人更重要的事吗?”

张阙心头一痛,抓起桌子上那坛子酒猛地灌进嘴里,待酒坛子空了才重重放下,悲痛道:“来不及了,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人了……”说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白净的脸泛红,眼神透着哀伤,他仰头望着天空中的孤月,眸中盛满了泪水,不一会儿就泪流而下。

认识张阙将近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神色,亦是第一次看到他流眼泪,心里很是触动,她走到张阙身边蹲下:“张阙,只要你敢面对自己的内心,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真的吗?”张阙抹了把泪,将这份感情埋藏了几十年,真的要他说出来,他真的有些提不起勇气。

向晴点点头:“说出来,哪怕不能得到你心中所想,至少没有辜负你爱了这一场!”

向晴走了,张阙坐在亭子里反复琢磨着她说的话,一夜无眠,终是在天明时刻做了决定,哪怕最终一无所获,他也要将心里埋藏了多年的感情说出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离开西鹤国,反正西门若雪若真的嫁了人,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西鹤国了。

见太阳慢慢爬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跑回了房间。

再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他一阵风似地刮去了西门若雪的寝宫,到了寝宫却得知西门若雪已经装扮好去与诸葛睿行成亲之礼了,他顾不得其它,赶紧追上了去,终是在半路上追上了西门若雪。

“公主!”张阙气喘吁吁地拦下喜轿中的西门若雪。

西门若雪下得轿来,一身大红喜服,美艳动人,她看着张阙,见他刮了胡子,一张脸俊美非凡,微微诧异:“张阙?”

“公主,是我。”张阙用半个时辰将自己收拾干净,胡子刮了,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锦衣玉带,一身朝气,他唯一能胜诸葛睿的便是年纪,所以他才以最好的一面出现在西门若雪面前。

西门若雪眸中自然有惊艳,没了胡子的张阙与年轻时候没有什么差别,而她也保养得当,两人站在一块就像青年男女一般。

她问:“你病好了?”

“好了。”张阙点头,眸中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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