谥袥g家,我觉得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uys全部调开,然后再吸引梦比优斯的注意力,留下飞鸟信一人好对付……你不管我是不是多虑了,直接去中沢家,至少要确认一下实际情况。”龙一边倒豆子似的对友香说,一边打开了停靠在不远处的车门,“只是确认,不要擅自行动!”
“我知道了!”友香迅速爬上了驾驶员的位置,发动了汽车。
看着友香的汽车快速驶离现场,龙拔出了腰间的武器。
“来吧,你这混蛋!”他对着英普莱扎怒吼道。
“我本来真打算放弃‘这是一个陷阱’的念头的,”危机解除之后飞鸟对坐在地上的中沢说,“但是很多时候实践证明结果往往都是与一开始所期盼的东西事与愿违的。”
中沢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把手里的枪扔到一边,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蹒跚着走到女孩的跟前,扶起了她,可是女孩已经昏迷了。
飞鸟一边查看了一下中沢的家,一边问中沢:“这里就你们俩?”
中沢只是跪在地上抱着那个女孩,不停地摇晃着她,仿佛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完全没有听见别的声响。
“你们为什么要引诱我们进来?就是为了引爆那个炸弹吗?”飞鸟又问,“你到底在替谁办事?是你破坏飞行器的对不对?”
中沢突然转过脸来对着飞鸟,满脸的愤怒。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他说,“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她只是晕过去了。”
“你知道个屁!”中沢突然破口大骂,“你害死了她!你知道个屁!”
飞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中沢。
中沢继续骂道:“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侵略者!你少跟我装!什么uys,什么副队长,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是了,是我破坏的飞行器,也是我在飞行器上做的记号,你也一直都知道我迟早会这么做,对不对?那好,你不是要同归于尽吗?那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说着中沢突然放下女孩,疯了一般扑向飞鸟,飞鸟一不留神反倒被他扑倒在地上。
当一个人精神陷入绝望的时候他所能够爆发出来的能量往往是无法预料的,中沢看上去似乎打算在这一刻将自己一生所余下的所有生命力都于这一瞬间燃尽,他重重地砸在飞鸟的身上,死命的掐着飞鸟的脖子,他的脸憋成了绛紫色,鼻孔喷张,如狼似虎。
飞鸟被他掐的几乎没有力气去进行物理的反抗了,他只好抓住中沢的手腕,直到中沢的手腕冒出了“嗞嗞”的白烟。
“去死吧!”中沢已经疯了,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痛,像极了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
飞鸟双手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中沢被弹开,“绑”的一下撞在柜角上,柜子上摆放着的花瓶摇晃了两下,从柜子上掉了下来,摔碎了。中沢口里吐出几口浓稠的鲜血,马上就断了气,他勾下头,脸上暗含笑意似的看着自己被打穿的肚皮。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沢的意外去世刺激到了那个女孩还是他之前的摇晃起到了作用,女孩竟幽幽的睁开了眼,她一下子就瞥见了死相惨烈的中沢。她突然横躺在地上剧烈的抽搐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这激烈的动作伴随着她原地踢动的双腿发出的“咚咚”声真是怪异极了!
飞鸟从地上爬起来,阴沉着脸。
“死吧死吧,都去死吧……”他突然说,走到女孩跟前,一脚把女孩踢翻成面朝天,“死之前记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女孩的抽搐逐渐慢下来,但是身体却动弹不了,她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飞鸟,好像有很多话想说。
“说吧!”飞鸟蹲了下来,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那个……炸弹……不……不是我放的……是他们……放的……”
“谁?”
“他们……知道……在查爸爸……”
“到底是谁放的炸弹?”
“记号是……爸爸做的……希望……帮他……”
飞鸟攒起眉头,这个女孩根本没听他在说,一直在喃喃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放的炸弹,别的我不管。”
女孩绝望的看了飞鸟一眼,气若游丝,她忽然觉得即使是和这个人说了他也不会帮到自己。她缓缓地闭上了眼,飞鸟便把手放在她之前一直捂着的心脏上,发力,女孩不规律的心跳豁然停止。
“全是疯子!”飞鸟发怒似的一脚踹开一张椅子,吼道,“给我滚出来!”
楼梯旁的玄关后面闪出一个人来,飞鸟看清是谁后吃了一惊。
“麻衣?!”
“你放过他吧……”麻衣平静的说。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麻衣看着飞鸟,目光如针。
飞鸟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麻衣“看”了个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个麻衣的确就是麻衣。
飞鸟看着麻衣突然笑了起来:“你果然有事瞒着我,你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你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今天你该不会怕我了吧?”
“我不怕。”麻衣一本正经的回答飞鸟,看来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那好,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怎么会到这儿来?uys没人了么?”
“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与你无关,我只是来做一个见证者的。”
“见证者?”
“是的,见证你所有的秘密。”
飞鸟端量着麻衣,好像已经猜到了某些内容。
“自从我们分手后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麻衣继续道,“去找uys,拿到小笠原的住址,杀了小笠原,还有……那个无辜的大婶……还有刚才的事……你已经害死了五个人……所以,请你放过他。”
“你什么意思?”飞鸟的脸板的就像一张光溜溜的纸,质问麻衣的语气更是锋利到了极点。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麻衣又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经历过的战斗吗?我是一个胆小的女孩,是你和良前辈教会了我如何去战斗……那次陷入困境的移动要塞、克里莫斯诸岛还有……还有最后的斯菲亚……难道你忘了吗?”
听见麻衣说的这些话,飞鸟突然万分紧张起来,他前后摇摆了一下,扶住墙,吃惊的看着麻衣。
“原来你……”
麻衣继续着自己的话,声音轻柔,如涓涓细流般娓娓道来:“如果说那次水下,我只是鼓足了勇气去做一件只有我才能做的事,那么在克里莫斯诸岛我却知道自己必须去做那件事……我不后悔自己握着枪倒在那儿,因为你一直是我心中的榜样,我学着和你一样固执的去战斗……因为你永远清楚自己执着追求着的是什么……”
接下来飞鸟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了,他只看到麻衣的嘴巴在有规律的一张一合,嘴巴里流淌出来的声符不断地敲打着他的脑袋……
“你……你想干嘛……”飞鸟挤兑着话语,忽然摔倒在地上……
……
冥冥之中飞鸟看见一个人冲了进来,这个人扶起了他,呼唤着他的名字,于是他死死的抱住了这个人,嘴巴里不停地喊着:“良……良……不要离开我……良……”
友香既吃惊也有些措手不及,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叫做良?
飞鸟拼了命的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撒手。
友香甚至嗅到了飞鸟身上的味道,心脏因此剧烈的跳动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禁不住的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怎么了?诶?你怎么了……”友香用力的摇晃着飞鸟,发现飞鸟突然晕了过去,两只手却还吊在她的脖子上。
友香转动着脑袋,环顾了一下屋子,原来这里果然出事了!
第202章
友香轻轻地放下飞鸟,走到中沢面前查看了一下中沢的尸体,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她把手搁在女孩的脖子上,发现她已经没有脉搏了。友香站在飞鸟面前低头看着飞鸟,好像能从飞鸟紧闭双眼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似的。
“咦?”友香重新蹲下身子,发现飞鸟的脖子上有两道浅浅的抓痕。
她轻手轻脚的触摸了一下飞鸟脖子上正在逐渐淡去的伤痕,自言自语着:“看来被队长说中了啊……”
“喂,醒醒,醒醒——”友香拍打着飞鸟,“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的呢!是副队长告诉你吗?可是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吃我豆腐呢?”
友香刚拍打了两下飞鸟就停下了动作,她诧异的收回手,看着飞鸟,心底忽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又用力的推了推飞鸟,但是飞鸟就像死过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友香吓坏了,她又和刚才一样伸出手试探了一下飞鸟脖子上的脉搏,还好脉搏还算正常、呼吸也尚算平稳。于是她立即掏出通讯器向龙汇报了情况,龙叫她暂时先呆在那儿,这边的战斗刚刚结束,他马上就赶过来。
友香挂了电话,踱到窗前,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她抬起头看着星空,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飞鸟,陷入了沉思。
他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一步的?这件事就只有队长和副队长知道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上去又像是他一手为之的一起谋杀?
她转过身仔细的看着飞鸟,飞鸟正安静的躺在那儿,一丝动静也没有。俩人隔了一两米,友香好像能够看见他正一脸艰难的表情……友香重新望着窗外,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uys?”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远眺着友香撩起窗帘透露出的那一丁点儿灯光,“算你走运,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冷笑道,然后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又说:“那边也该结束了吧?只是陪你玩玩而已,梦比优斯,好戏还在后头!”
结果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到中沢的家,过来的反倒是未来。
未来一把推开门,不知道是来回奔波还是怎么的此刻是满头大汗。
“副队长,你没事儿吧?”友香被未来吓了一跳。
未来只顾着奔到飞鸟的身边,扶起了飞鸟。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未来问。
友香示意了一下未来的身后,未来转过身,看见了身后的两具尸体,吃了一惊。他迅速走到两具尸体那儿,分别查看了一番。
“一具死因不明,一具死于光线。”友香说。
“是的。”未来嘴巴里虽然附和道,心里却比谁都都慌,这间屋子除了到处是飞鸟的气息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他赶紧过来又看了看飞鸟,发现飞鸟还是和他刚进来的时候一样,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未来又问。
“我刚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清醒着,可是一会儿功夫他就成现在这样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友香一边说一边蹲下来轻轻的掰过飞鸟的脖子,“副队长你看,他这里有伤,现在可能不是很明显,但是我刚到的时候还是很清晰的,看上去就好像被什么人抓过。”
“友香,你先把我的车开过来,”未来说,“队里现在腾不出人手来,先把他带回去,我马上叫事务处的人过来处理现场。”
“是!”
友香跑出去开车的时候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说他们刚过来的时候把车停在一两百米开外还是情有可原的,那么副队长怎么在再次回头的时候还是把车停那么远?
友香走后未来伸出双手摁住飞鸟,通过身体的接触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
结果却是未来不曾想到的!
他又把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然后“嚓”的一下缩回了双手。
这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的气息不是从飞鸟身上显露出来的,现在躺在那儿的飞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他的身上一丝气息都没有?
未来推了推飞鸟,飞鸟什么反应也没有,于是他再次把双手放在飞鸟的太阳穴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然后再次闭上。
“什么?”未来吃惊道,“你说这里有炸弹?”
他第三次闭上眼睛。
“有第三个人……?等等,他是……你再说一遍……他对你做了什么?不,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未来不得不吃力的双手推离了飞鸟的太阳穴,他感到有一股力量正在阻挠着他和飞鸟的“沟通”。他蹲在那儿,喘着粗气,之前的战斗虽然早已毫无悬念,那个英普莱扎没有被改造过,甚至比以往出现过的英普莱扎都要笨拙,但是他使用的毕竟是梦比姆爆裂,这消耗了他很大一部分体力,所以他想了想,又起身扶起飞鸟,打算先把他带回基地再说。
“不对,”未来刚把飞鸟扶上车就忽然记起来了什么,他对友香说:“我们不能带他回去。”
“诶?”
“这事儿只有我们三个参与了,算上你是四个,也不能把事务处的人叫过来。”
“副队长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你们是暗中进行调查的?”
“对。”
“那……”
“你看着他,我打个电话。”
未来走到车的一边打起电话来,友香便接替了未来站在车门外看着飞鸟。
友香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飞鸟,她凝视着眼前的这张熟睡着的脸,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之前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为什么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为什么自己不单单只是安静的接受他的拥抱反倒也想去主动地去拥抱他?
……
她的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可是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
“拜托,你快醒醒……”友香轻轻地推着飞鸟,“回答我好不好……”
手虽是摁在他的肩上,却最终不受控制的往上移动了起来,最后撩起了他垂落在额头旁的一缕秀发。她微微颤抖着手,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心疼他的感觉,就好像除了这场意外之外他还有很多地方值得人去心疼似的。然后她转过脸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不料却突然看见飞鸟醒了!
“咦?”她对着镜子惊呼了一声。
飞鸟笑嘻嘻的对她说:“放心,良,我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你忘了吗?装死可是我的强项,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到底是谁最在乎我呢?”
“你!”友香生气地回过头,却愣住了,原来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又重新转过脸看着镜子,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她摇了摇头,让飞鸟平躺下来,然后关好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等待副队长过来。
“我们去医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