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来不多时,便再没人敢嚼他们的舌根了,偷偷嚼也不行。
秀秀曾对他这这番行为表示不理解,身为当家,就这样被情缚住不算,还大大方方地把弱点暴露出来,不是找死吗?
哪知解语花听后却是嗤笑一声:“谁说那瞎子是我的弱点了?”
恰恰相反——
有他在,我便无所不能。
……………………………囹圄·第二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第三部前先强调下,本文所有与斗、风水等相关的东西纯属胡编,认真你就输了╮(╯▽╰)╭还有解密的部分,我的逻辑真的很捉急,记住,千万不要太认真!千万不要太认真!!跪谢orz
许是老天不肯让人安宁,平稳的日子过了才一个多月,便又出事了。
解语花坐在桌旁,看着面前的盒子,微微皱了皱眉。
那是个制作精良的金属盒子,雕饰细腻,四面均有锁,一尺来长,宽十公分左右,却是极沉。
“哟,谁送的?”黑瞎子端了两杯茶过来,把盒子拿在手里颠了颠,“还挺有分量。”
“今儿早一个伙计在门口发现的,”解语花呷了口茶,“还没来得及看,你打开瞧瞧?”
黑瞎子闻言便满不在乎地开始撬锁,随口问道:“没暗器吧?”
话音未落,只听嗖嗖两声,黑瞎子迅速缩手侧身,几根毒针擦着他袖子飞过,钉在对面的柱子上。
解语花悠然道:“刚叫端贵用红外线探过,盒顶是一排毒针,足有上百之多,刚才只是第一波。”
黑瞎子:“……”
他悲愤道:“花儿爷你早说一句很麻烦吗——?!”
解语花诧异道:“反正死不了,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关系?”
黑瞎子彻底无语了。
他干脆利索地解决掉剩余的锁,放光暗器,却并不打开。
“雕的是蚰蜒。”黑瞎子道。
解语花点头,缓缓吐出三个字:“万奴王。”
两人打着哑谜般说话,心中却俱是了然。
那盒子上刻的花纹看似无厘头,仔细观察却是无数只蚰蜒的形状,而蚰蜒这东西看似渺小,却被古代很多部落尊为龙的图腾,万奴王就是和它共生的。
更加诡异的是,和其精致的做工不相一致,盒子上的蚰蜒排布非常杂乱,简直毫无美感,倒像是……在向四周逃窜似的。
“用这盒子的人想表现什么?告诉我们里面的东西很可怕?”黑瞎子琢磨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耐烦了,“还是直接打开看算了。”
解语花:“打开就是了,我又没拦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黑瞎子:“这不是想重塑我思维严谨的形象吗……”
解语花:“可惜没成功。”
黑瞎子:“……”
他心道卧槽老子怎么娶了这么个毒舌的媳妇儿。
解语花眯起眼看他半晌:“你在问候我祖宗。”
黑瞎子立即否认:“没有!”
解语花依旧道:“你在问候我祖宗。”
黑瞎子:“我真没有!”
解语花坚持道:“你在问候我祖宗。”
黑瞎子摔桌:“解雨臣!不过了是吧!”
解语花喝口茶,悠悠道:“开个玩笑。”
黑瞎子:“……”
五分钟后,两人才终于安稳地坐下来,心平气和地继续关于盒子的问题。
黑瞎子取下盒盖,放在一旁,他们一起往里面瞧去,待看清时,却不由都愣了。
那是块椭球型的玉,通体白净,透过光线可以看见絮状的纹理,像是大片大片的云朵一般,凝脂似的非常漂亮。
“花儿爷,”黑瞎子严肃道,“我觉得送这玩意儿来的人脑子有问题。”
“嗯,我也这么想。”
黑瞎子:“……”
解语花:“……”
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明所以。
首先,盒子里装的这白玉质地细腻,毫无杂色,还是这么大的一块,价值至少得上千万,送过来又像是在示好,可示好有不留名的吗?更何况盒子里还藏着暗器,还淬了毒,送来的那人分明是想置解语花于死地。
可除非对方钱多得没处花了,谁会没事儿把个这么贵重的东西当垃圾送?
“不对,”黑瞎子突然道,“你看这玉里面的条纹。”
解语花闻言凑过头去,仔细端详半晌,而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婴儿玉?!”
黑瞎子缓缓点了点头:“玉乃集天地精华之气而成,生虫,生虎已是极品,更别提玉中成人。虽只是个大体形状的婴儿,但也有鼻子有眼的,全世界大概也就这么一个了。”
“而且,”黑瞎子拿起那玉,轻轻晃了晃,“听到什么了吗?”
“这是……水声?……水胆玉?”
“没错,水胆婴儿玉。”黑瞎子回答道,顿了顿又忍不住骂娘,“操!老子倒了这么多年斗,竟还没见过一个比得上它的东西,真他妈白干了……”
“等等,”解语花打断他,“你觉得这玩意儿像什么?”
黑瞎子满不在乎道:“不就像个婴儿吗还能……”他突然顿住,“我去,婴儿?水?妈的这是个子宫?!”
“想法很好,但方向不对,”解语花道,“你看这个盒子的构造,盒盖的契合方式,这玉摆在里面,就跟躺了个人似的。”
“……棺材?”
“准确的说,是婴儿棺。”解语花解释道,“就是报纸上报道的,被三爷烧了的那个。我猜这盒子里的暗器,只是为了防止除我以外的人打开它而已,而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想暗示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不知道,”解语花道,“但肯定和那婴儿棺有关……可那东西不是已经被三爷烧了吗?”
黑瞎子头顶灯泡一亮,随后突然就变了一副苦瓜脸道:“花儿爷,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解语花斜瞟他一眼,淡淡道:“说,爷赦你无罪。”
“在美国的时候,三爷曾叫我转告你一句话——”
“‘烧的那个棺材是假的,货早就被人掉包了。’”
解语花把手中的茶杯啪一声摔到地上,滚烫的水裹着陶瓷渣四溅开来,他却浑然不觉。
“操!”解语花站起身来,“我说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敢情那棺材还没被烧!”
“别激动,”黑瞎子忙拦住他,两脚把那堆碎瓷片扫到一边,“先想这头,对方费那么大工夫送个玉来,难道就为了提醒我给你说这件事吗?”
解语花冷静下来,道:“也罢,反正也过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时。——端贵!”
端贵跑进来:“爷,有什么吩咐?”
“把昨晚到今早的录像调出来,门口及周围一千米的都要。”
……
十分钟后,黑花二人出现在监控室。
高清的屏幕上漆黑一片,凌晨四点四十五分,正是黎明前天色最暗的时候。老宅门口空旷无人,偶尔微风吹过,卷走几片树叶。
不多时,视野中出现一个黑影。
奇怪的是,那黑影非常矮,看着就像是一个人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着过来的一样。
☆、第六十四章
但等那黑影渐渐走近,他们才发现那并不是人,而是一条狗。
那狗推着一块安了轮子的木板过来,木板上放着的,便是那装有水胆婴儿玉的盒子。
它轻轻地把那盒子推过来,推得极慢,几乎不发出一丝声音,到了门口后便放下盒子,转身离开。
就在它转身的一瞬间,解语花按下了暂停。
“注意到了吗?”他道。
黑瞎子缓缓点头,那狗在放下盒子后,再无遮挡,全身被暴露在摄像头下。
——它没有前肢。
脖子后的身躯全部搁在那块木板上,只靠着两条后腿来移动。
“这狗的样子……”黑瞎子在脑中回想着,“很像一个人。”
“谁?”
“塌肩膀。”黑瞎子想了想,又皱着眉头道,“但可能性不大,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可能从巴乃跑出来,而且这只残狗也不可能自己跑到北京来,除非……除非他还有像云彩那样帮他做事的人。”
“但撇开这些不谈,这块玉可是世间有市无价的玩意儿,他轻轻松松就送过来了,就为了提醒我告诉你那棺材没被烧?”
解语花手肘支着下巴听完,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不对,虽然听起来似乎没有动机刺激他这么做,但实际上是有的。——我明白了。”
解语花嘴角勾起一抹笑:“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借此揪桩它’的小辫子。——准备一下,下个月下斗。”
……
解语花出去交代端贵收拾装备,黑瞎子远远地看着,眸中情绪深沉,半晌他端起一旁的茶杯,一饮而尽。
——黑瞎子知道,其实那盒子是新月饭店的林老板送的。
对方搞这么一大堆,无非是想提醒他那三个条件罢了。而那么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水胆婴儿玉,对于那个人来说,也确实算不了什么。
可他没办法,只有配合对方的计划把这出戏演下去,因为离解语花毒发,已经只剩下三十一天。
“妈的。”他低声骂道。
——要没有时间了。
……
当天下午,解语花给远在杭州的发小打了个电话。
那时哑巴张已经去守青铜门了,吴邪在消沉一段时间后也开始接管吴三省留下的烂摊子,虽然看着不过是个刚入行的菜鸟,但下手的果断狠决却是让人心惊。
解语花对此倒没觉得多感慨,既是要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道上混,不丢天真就丢命,对方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自己寻的路,怎么着都得自己受着,怨不了别人。
扯远了,当时解语花也没跟人客套,直接就说要加他喇嘛,不过吴邪心虽学得狠了,却仍懂得惜命,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斗斗人心勉强能成,若说下斗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还是不去为好。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凭着一股子气一股子好奇心就冲动得不知道姓啥的小伙了,十年之约绑在他身上,囚牢一般,却又是他所有力量的源泉。
解语花听到拒绝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也懒得拐弯抹角,轻飘飘丢出他的杀手锏——
“要是我说,这个斗能让张小哥提前从青铜门里出来呢?”
吴邪闻言立马就手握紧了手机,周围仿佛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他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吴邪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要去,请带我去。”
挂上电话,吴邪瞬间就变了一副脸,他瞟了一眼面前的伙计,那家伙战战栗栗地跪在地上,头低着,浑身因恐惧而颤抖。
吴邪心说还好没看到自己刚刚的表情,不然他这么久的形象就白塑造了,他呷了口茶,道:“今儿小爷心情好,饶你一条命,滚吧。”
那伙计闻言立马手脚并用几乎是爬着跑向门口。
就在那时,吴邪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随即便听一声枪响,那伙计踉跄一下,倒在地上,血从膝盖处大量地涌出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你一条腿,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懂?”吴邪的声音淡淡的,脸上仍是一副温和的笑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他背靠在门上,闭着眼,深深叹了口气。
过了良久,吴邪才慢慢地,一步一顿地走向保险柜,取出里面一个裹得密密实实的包,抱在胸前。
心跳仿佛都与那鬼玺合为一体。
隔天吴邪就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虽然他估摸着胖子多半不肯从巴乃出来,但毕竟三人都是铁哥们,这种事不说一声是不行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胖子竟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正当他感慨这家伙良心大大的好,面对自家兄弟果断抛弃情伤,挽起袖子抄家伙就敢两肋插刀,真乃哥们一词的绝佳典范,对方突然给冒出一句“多帮收拾个房间啊还有个妹子会来”。
吴邪当时就卧槽了,亏我还犹豫半天想着你思念云彩多半不愿出山,结果丫居然就搞第二春了?!——坑爹呢这是!
胖子道你丫能不能纯洁点,别逮着个机会就说咱勾搭妹子,人才十九岁,老子的年龄都快能当她爸了!
吴邪幽幽道云彩不也就十七八吗,再说你也不过才三十几,别拿年龄当挡箭牌啊。
可电话那头胖子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啥,一个劲儿压低了声音道现在不方便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这丫头背后的水深着呢,等见了面再说。
吴邪咕咕哝哝还想说些什么,那头却匆忙地挂了电话。
他皱了皱眉头,静下心来想了想,突然发现周围都是疑点——胖子还好点,许是电话里不方便,可小花呢,小花只说了下那个斗能让小哥提前出来,却没说为什么。
当时顾着激动了也没细想,现在才发觉有点奇怪,有什么斗能让小哥放弃家族使命,能让青铜门提前打开,能让终极不须守护也能安然无恙?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但无论如何,吴邪是宁愿相信有的,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因为除此以外,他已信无可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十天后,黑花二人到达杭州。
吴邪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只觉一阵粉红气氛扑面而来,下巴便落了一地。
解语花倒是好好地走着,低着头,手指噼里啪啦地按着键盘,俨然一副俄罗斯方块进行式的模样。
可是!黑眼镜你的头有必要靠那么近么?!已经快亲上了好吧!两个人都不看路什么的真的大丈夫?!
还有你的手,就那么若无其事地放在小花身上真的好吗?!虽然此地人流量不咋滴,但是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搂·搂·抱·抱是要闪瞎眼的节奏吗?!
擦!虽然道上早有你俩在一起的传言,但不是说这事儿的都被丫灭了吗,吴邪兀自心里嘀嘀咕咕,我还以为是别人瞎传的,敢情是真有这么回事却不准人说啊,真不够意思……
当然他嘴上还是客客气气,说句你们终于来了可等死我了就领着人进了铺子,顺便提下胖子还要带个妹子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