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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可笑,我橘杏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恶心的同性恋,真是瞎了眼。”橘杏缓过神来,拍掉下巴上的手,仿佛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杏,不要说了!”神尾察觉到那人的怒火,那不是杏能承担的,上前就要带走她。
“为什么不能说?既然做了还怕别人说?”橘杏现在只想要狠狠的报复那人,她橘杏竟然输给一个男人,如果咒骂会让那人受伤的话,她会一直下去。
“哈哈哈哈哈,橘杏,你!很好,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我笑出声来,铺天气势从身体流出,眼睛迸出嗜血的光芒。
除了橘杏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的变化,那人的笑容冰冷蚀骨,眼神里射出的光芒像无数根针锥刺入身体,让人动弹不得。
“零,你醒醒。”手冢见势不好赶紧冲过去想要唤回爱人的理智。
“怎么了?你想对我做什么?你敢吗?”橘杏走过去,不知死活的问。
“啪~滚,别让我在看到你。”迹部上前一个巴掌打在橘杏的脸上,每一个字都是在牙缝里咬出的。
“呜呜~~~你会后悔今天打我的。”橘杏被疼痛激的哭了出来,却不忘威胁眼前的人。
“哼,你放心,橘这个家族会永远在日本消失。”迹部狠狠的说着,这个女人不仅挑战了零的极限,还有我的。
“放开我,她!橘杏!该死!”我想要挣脱旁边人的束缚却不能,眼里只剩下那女人的身影。
“零,你怎么了喵,英二好怕呜~”菊丸见阻挡不住急的掉出眼泪来,这样的零让他好陌生。
“……英二,你怎么哭了,吓到你了吗?英二不哭,我们先回家。”灼热的液体烫回了我的理智,英二的泪水掉在我的手上,心疼的抹上爱人的脸,慌张的安抚着。
“走吧。”手冢叫回站在橘杏面前的迹部,四人转身打算离开。
“恶心!懦夫!”橘杏的望着那四个看起来幸福的背影,情绪越发的激动起来。
“橘杏,我现在没空理你,别给脸不要脸;回家告诉你们家主;暗夜零今晚会去拜访!”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在看她一眼的就会忍不住现在就出手杀了她。
空气中的寒意让人窒息,直到那人的背影在他们的视线消失,惊醒的众人发现他们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想起那人的眼神又不禁颤抖了身体,看向橘杏的眼神越发的怜悯起来。
69、吾之景吾
69、吾之景吾 。。。
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将修长的腿交叠,漂亮的手指支撑着下巴,慵懒的看着对面的坐的笔直的人。
“哦?你是橘杏的爸爸。”我挑挑眉睨了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眼;那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并没有因为我是暗夜家的人而有一丝的畏惧。
“是的,暗夜先生;我是来为我的女儿向你道歉。”男人抬起头,眼神坚毅的望向那个绝美的少年,看似柔软却在不经意间给自己施加了无形的威压。
“呵呵,我想你的女儿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而我暗夜零说的话从来不会食言!”我暗暗的赞叹了一声男人的刚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口感微酸却恰到好处的与茶的涩味融合,将杯子放下,宠溺的看了一眼国光后,缓缓的说道。
“很抱歉,看在杏还小的面子上请原谅她。”男人见零没有转换的余地,放低了姿态,诚恳的道歉。
“橘先生,我记得我说的是今晚会去贵宅拜访,您是觉得我没说清楚吗?”我斜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言语中表达着我的不满。
“我想我亲自来显得更加有诚意。”男人被这强大的压迫感逼的有些狼狈,却硬是让自己平静的说出来。
“我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请您离开。”我站起身走到门口的窗台边不耐烦的说着。
嗡嗡嗡~~裤子口袋里传来清晰的震动声,微蓝的屏幕上显示着精市的名字,我有些疑惑的接起了电话。
“moximoxi,怎么了,精市。”我平稳了心里的怒火温和的说着。
“什么?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去找你?”我惊讶的张着嘴巴。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去看你。”在电话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收入口袋里面,我迈着步子走到门口,拉上把手打开门,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我可以感觉到屋子里几人不解的视线,没有理会他们的疑虑,任月光打在我的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月光;刚刚在电话里精市告诉我,伊武深司去求他,也许是在不二那得知了我和精市的关系,希望精市劝我放过橘杏;精市,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你很不想见到他的吧,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暗夜君。”伊武深司带着橘两兄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零站在门口望着夜空,周身充斥着悲伤的气氛。
“伊武君是得到了橘吉平部长的请求吗?可是你难道不知道精市不想见到你吗?你凭什么那么相信精市一定会帮助你呢?你觉得精市很好欺负吗?还是你觉得精市他非不二周助不可?”我漫不经心的说着,但眼里射出逼人的气势,每一个问题都让伊武节节后退。
“抱歉,暗夜君,是我请求深司这么做的。”橘吉平看着好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感到愧疚,挺身上前揽上责任。
“你闭嘴!……橘杏,你还敢来啊,胆子很大啊!”我转头怒吼着橘吉平,几步走到橘杏的身边,用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盯着她。
橘吉平被零的气势震得发不出声音,没想到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竟然会有这等气势;橘杏此刻只感到惊惧,那人的视线盯得自己全身僵硬,他就像地狱来的恶魔,整个人散发着肃杀的气息;她也是事后才知道暗夜零这个人的势力的多么可怕,那人绝对有能力让她生不如死,后悔还来得及吗?
“伊武深司,我不得不说你这步棋走对了,但却不是个聪明的做法。”我将视线转到伊武的脸上。他清秀的脸上现在已经惨白一片,也许是我刚刚的问题还打在他的心头,额上冷汗连连。
“我……”伊武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高兴还是悲哀,橘部长第一次恳求自己他怎么能不照办,谁又能知道他是抱着何种心疼去见幸村精市的。
“够了,带着他们给我滚,我给精市这个面子,希望以后不要在让我听到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我挥手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转过身去不想在看那几个人。
“谢谢你,暗夜君。”橘杏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感激的说道。
我看着那个橘家的长者有些同情,想必这个刚正不阿的男人这辈子都没有对人放低过姿态,并不是因为身份的高低,而是我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自己犯不该犯的错,不该做的事。
“伊武,相信你也看到了,现在的精市脆弱的不堪一击,哪怕受到一点刺激就会立刻崩溃……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觉悟,我会尽量的劝解精市的,我只求你不要再次伤害他。”我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声音变得低沉暗哑,语气中表现出我的疲惫。
“……我知道了。”伊武听到这个人说的话有些呆愣,虽然在周助那里听到过这些事情,但是和在他本人嘴里听到还是有那么一些不能相信,对他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离开了,我仰头看向那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洒下,竟有种不可思议的温暖,我冷笑了一下,真是累了呢,那光芒那般的冰冷怎么会有温度呢,摇摇头向屋里走去。
因为明天要会神奈川便早早的睡下了,现在沙发上的三个人都有一个同样的身份——我的爱人,我何其有幸能够同时拥有他们,挑起一抹美好的弧度迎上他们担心的目光。
“很晚了,该睡了。”手冢见爱人没事放下心来,温柔的说着。
“我很抱歉,让你们承受那种指责。”我的语气中充满歉意。
“你在说什么喵?那种事情我才不在意呢。”菊丸皱了皱眉,对爱人的说法表示不满。
“真是不华丽,本大爷才不会被那些事打击到。”迹部撇撇嘴满是鄙视,眼里却是掩藏不住对爱人的担心。
“这是我们的选择。”手冢坚定的说出这句话便起身走向房间了。
“你们……”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看到他们眼里的爱意后,觉得心里的不安被那眼神消去了,顿时云开雾散。
“我也去睡了喵,困死了。”菊丸打了个哈欠,眼角闪出水渍,揉着眼睛也回房了。
“那本大爷也走了。”迹部见事情已经解决了,打了个招呼就往出走去,却突然被拥入一个充满玫瑰香气的怀抱,不同于自己的浓郁,却是更加撩人;迹部在区分着味道不同的瞬间又被夺取呼吸,微凉的唇贴上自己的柔软,轻轻的触碰,细细的摩挲,不深入,也不吮吸。
“景吾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要去哪里呢?”邪魅的声音从我的嘴巴里传出,说话时嘴唇依然贴在那片柔软。
“本大爷、我、我明天还有课。”迹部说完就想扇自己个大嘴巴,多么荒唐的借口,小孩子都不会信了,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恶魔;刚刚爱人说话时候嘴唇的颤动还能感到,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不由得想要拥紧,得到更多。
“我的景吾,你!是我的!”我离开爱人的唇,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变得越发的蛊人起来,滚烫的脸颊温暖了我冰凉的指尖,惩罚似的用力扣紧他的细腰,猛地吻住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这个吻去的十分激烈,灵舌长驱直入,我在景吾的嘴里肆意的转动追逐,带着点霸道,带着点占有,似乎要夺取那人的呼吸一般令人窒息。
迹部此刻被爱人吻得昏天黑地,娇嫩的唇瓣被啃噬的微微胀痛,却有一丝不能言喻的快感;爱人炽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让人欲罢不能,抬手搂住零的脖颈,青涩的回应着嘴里的柔软。
客厅的温度渐渐升高,两个人忘情的吻着,不时能听见唾液吞咽的声音,画面香艳诱人。
我收紧了手臂不断的索取着景吾的呼吸,贴近的胸膛变得越发的灼热,小腹间升起一种难忍的欲望,大手伸进景吾白色的衬衫里面,轻轻的摩擦,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挑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停下了动作,分开的唇角牵连出银色的丝液,我的瞳色倏得深紫。
“嗯~零~~”迹部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的雾气让他看不清爱人的表情,只能呢喃问道,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有的□。
“怎么了,景吾?你不是要回家吗?”我用戏谑的语气问着已然迷离的爱人,却是收紧了手臂牢牢的禁锢,看似无意的贴近景吾的身体在两腿间缓缓摩擦。
“嗯~~”迹部呻吟出声,娇嗔的瞪了爱人一眼,主动献上小巧的唇瓣,细细的勾勒着零的唇形。
“哼~我的景吾,这是你自找的。”我被这轻柔的动作弄的心里痒痒的,欲望加深,打横抱起这个撩拨的爱人,大步走向房间。
“啊~~~”迹部下了一跳,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扔在零雪白的大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的H,要的QQ
70、我们陪你去
70、我们陪你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失去理智般向身下的人不停的索要着,每一个喘息、每一个呻吟,每一个抖动都让我欲罢不能,最后景吾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泄出最后的欲望后才注意到爱人是身上满身紫红的吻痕,两条无力的撑开,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竟然会变成这样,懊悔,心疼,愧疚等带着歉意的情绪冲入脑海,虔诚的抱起景吾的身体走向浴室,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放好热水将景吾的身体放进去,水面上渐渐浮起红白色的液体,看到这一幕我红了眼眶,自我厌恶的击打着自己的脑袋,发生咚咚的响声。
“零~我没事。”迹部迷迷糊糊间听到肉体被击打的声音,睁眼看去自己的爱人竟泄恨是的敲着自己的脑袋,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银色的发丝,伸出沉重的手阻止了他,扯起嘴角告诉他自己没事。
“景吾,对不起。”我哽咽着说,心里的后悔又多了一分。
“……”迹部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告诉他自己没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漫延在脸上,我颤抖的将手伸向浴缸里面,小心翼翼的帮景吾清理着身体,不时能听见泪水打在水池里的声音,本该清脆悦耳,此刻听来却变得无比悲伤;手指探入后面的时候景吾疼得扭曲了面容,倒吸着冷气。
“呜呜~景吾,对不起,对不起。”我终是忍不住抱住仿佛被自己施虐的爱人,泣不成声。
“我、真、的、没、事。”迹部缓了一会,用积攒起来的力气一字一顿的说出话来想要安慰爱人。
“呜~~”我将头埋在景吾的脖子上,放声大哭。
脖颈上突然迸出一股银色的光芒,将我俩笼罩当中;我抬起泪眼看着这梦幻般的情景。
银光射向景吾的左腹部,留下一朵银色的玫瑰花,同时我颈上的吊坠上一片透明的花瓣也染上银色并脱离了我的身体,立在景吾的上方;七彩的光芒包裹着他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他身上的伤口,痕迹,不一会景吾的脸色就恢复了原有的红润。
“零,我好像没事了。”迹部惊讶的看着自身的变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着爱人。
“嗯,没事了。”我重重的点点头让他相信是真的。
半空中的吊坠好像完成了任务一般的再次回归到我的胸口,象征亲情的蓝色,代表着国光的金色,菊丸的红色,凤的白色,现在加上迹部的银色,9朵花瓣已经开了一半,美丽而且纯净。
“这是我的印记?”迹部将视线转移到腹部,静静的看着那朵银色的印记,呆呆的问。等了快要三年,他终于等到了被承认的这一天,不禁滴落了泪珠,天知道他看着手冢他们的印记是多么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