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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冷知年不让她出门,可腿长在她身上,她难道自己还不会跑么?被关了一个礼拜,天天准点作息,梵高都能被逼成正常人!趁着冷知年去上班,小乔姑娘有勇有谋精心策划的计划顺利帮她逃出升天。
站在久违的大街上,阮小乔头一次觉得S市的绿化其实也做得蛮不错的嘛,空气中这股甜腻的香味真是勾人食欲,早上没吃饱的小乔姑娘循着香味进了一家蛋糕店。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地第九章~~
屈大Boss:“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吊起来打屁股。”
小乔姑娘摇头摆尾星星眼状。
屈大Boss:“……我输了,回家吃火锅吧。”
、第 10 章
冷知言曾在一次宴会上曾这样评价过路家的老夫人:“女人活到她这个岁数早就不是看相貌了,任凭你再养尊处优皱纹都无处不在,这个年龄拼的就是气质。好比路老夫人吧,你看那双手——饱满莹滑,一眼便知主人不侍农商;藕荷色绣绿牡丹的;立领旗袍精细熨帖,身段竟也不输小辈,但凡配金银那就俗气了,那副老坑玻璃种的玉镯子,虽不打眼儿,可那才叫相得益彰,连脚上都不放松的穿了高跟……啧啧,到底是老上海范十足的大家小姐,举手投足就是跟旁的穿金戴银整的跟暴发户似地老太太不一样。女人活到她这份上,不容易啊……”
阮小乔那时候年纪还小,对冷知言这席话到不怎么放在心上,唯独那“老上海范儿”入了眼,有段时间魔怔似地迷恋民国史,冷家的书柜几乎被她折腾了个遍。
而眼前的这家蛋糕店,真真是圆了她少女情怀的民国梦!红砖灰瓦的西洋小楼、尖尖的教堂顶、色彩斑斓的琉璃窗、古朴笨重的摆钟和爬满藤蔓的院落,无一不让她心情澎湃。店内的装潢也极具巴洛克风格,连服务生都还原了民国时期的服饰特点,整个小店仿佛装换了时空,让顾客们都体验了一把老上海风情。
这在样的环境里享受美食很难不让人心情愉悦,叫来服务生阮小乔点了东西,坐在角落里一个靠窗的桌子慢慢享受这一刻得来不易的自由。
对于设计师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除了灵感那就是吃,呃……至少对于Shaks来说是这样的。前几天,他在送冷知言回家的路上发现了一家好吃的蛋糕店,让他流连忘返的是,这家店的装修风格别有情趣,惹得天生好奇宝宝的Shaks频频光顾此处。今天改整好冷知年给他的方案,Shaks算准时间兴冲冲的出发去那家店买蛋糕孝敬他的缪斯女神。
选好蛋糕,趁服务生打包的时间,Shaks兴味十足的在店里东张西望,不期然就瞅见躲在角落的小乔姑娘,Shaks有喜又气,大步流星走过去,声音也不自觉高了许多:“阮!”
小乔姑娘正习惯性的愣神,被Shaks这一叫,洒掉大半杯咖啡,心中默默哀悼三秒钟“我不该浪费粮食”,扯了嘴角道:“真巧啊,Shaks。”
“阮,你去了哪里招呼都不打?Q找你都找疯了。”不请自来的坐下,Shaks愁得眉毛都快拧成条麻绳了。
“他……找过我?”
看她一脸惊讶,Shaks没好气的回她:“不然呢?Q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着急。Q曾经说过,谁收了他家的传家宝就是他的媳妇儿。你自己看看,都是Q的媳妇儿了,怎么还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边说边对着小乔姑娘手腕上的镯子指指点点。
阮小乔发誓她这辈子受得惊吓加起来都不及此刻来的震撼。她不自觉低眼去看那只通体莹润的首饰,良久都说不出话,睫毛一眨,又一眨,愣扑扑的开始掉泪。说不想那都是假的,这些天来屈阳几乎占据她整个思维,两人相处的小细节一遍一遍在她脑海里回放,曾经以为那不是喜欢的感情,如今一点点清晰勾出轮廓,这不是喜欢那还能是什么呢?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执拗鲁莽恨起来,那是她喜欢的人啊,他送自己传家宝,纵容她的小脾气,为她焦心着急,可她却……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两只白目互不搭话,一个坐着啪嗒啪嗒掉金豆豆,一个手足无措张不开口安慰。蛋糕店理的顾客被引得纷纷侧目,好奇这两人之间是有怎样的爱恨纠葛。
服务生小心翼翼的靠近,微曲着背,用最轻柔的声音对Shaks道:“呃……先生,您要的蛋糕已经打包好了。请问您是现在就要还是待会儿自己去前台领?”
被大家谴责的眼光盯得万分不自在的Shaks听此一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接过服务生递过的蛋糕盒,万般无奈对阮小乔说:“阮,我还有点儿事,我……先走了啊,你再哭一会儿就回家吧,Q真的很着急,人都瘦了一圈了。”见她点头,他微微松了口气,看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又嘱咐了她两句提着蛋糕直奔冷氏。
不耐烦的用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冷知言时不时抬腕看表——今天是怎么了,已经这么晚了,那只聒噪的小金毛竟然还没现身。
“言,我今天买了芒果味的蛋糕,听waiter说这款是每天限量供应的,味道挺不错的。”习惯性推门而入,Shaks发现自己的女神今天冷着的小脸似乎有点不对劲,润红的唇隐隐有翘起的趋势。白目王子这次终于开窍了,满心欢喜的把脸凑过去:“言,你这是在生气吗?生我的气?气我来的晚了?”像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他脸上的表情几乎能称得上是狂喜:“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代表你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冷知言被这一句接一句的“是不是”弄得万分尴尬,不自然的扭头想要避开这个问题,扯过他端在手里的蛋糕,拆了盒子开吃,尝了几口见他还顶着那两颗星星眼巴巴的等答案,忍不住勾起唇角说了句看似不相干的话:“确实还挺好吃的。”
受到表扬的某只赶紧接口:“那以后我天天买给你吃”,顿了顿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颇为懊恼的惊呼出声:“糟糕!我忘记问阮要她的住址了,要被Q知道我遇见阮又放跑她,又要骂我了。”
知道他与屈阳关系好,也难得听他抱怨,兴致不错的冷大小姐随口问他:“阮是谁啊?”
“哦,阮全名叫阮小乔,她是Q喜欢的人。”白目的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透露了什么依旧纠结着在要怎么像屈阳说明情况的问题上。
冷知言“唰”的推开椅子,嘴角的笑消失不见,她逼向Shaks,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再说一遍。阮是谁?”
“阮是阮小乔,Q喜欢的人啊!”
“你在哪儿遇见她的?”
“就是每天给你买蛋糕的那家小店啊。”
不等他话落地,冷知言抓了包风一样奔了出去,Shaks慢半拍反应过来,起身就像追,出门一看,人早不见了。他挫败的拨了拨头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啊!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懂!
心里祈祷着希望阮小乔千万不要离开,冷知言开着车直冲蛋糕店。她这妹妹真是犟得出奇,都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甩掉冷知年安排在家里的保镖逃出来的,要是被那尊煞神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幸好家里两个老的被她轰出去重温旧日时光,不然闹起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小乔姑娘在Shaks同学走后又抽抽嗒嗒哭了半晌,等察觉眼睛已肿成核桃连睁开都困难的时候才付钱出了蛋糕店,散了头发遮住脸,阮小乔正拿着纸巾整理仪容,一辆金灿灿的捷豹“吱”的一声刹在了她面前。
“上车。”见她一脸狼狈,冷知言语气不知不觉放软。
看清来人,阮小乔开了车门坐进去,见她呆呆坐着不开口魂不守舍的望向窗外,冷知言一肚子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唉,她这个傻妹妹。
两人沉默的进了门,阮小乔被一室骤亮的灯光刺了眼,条件反射拿胳膊去遮。沙发正中央,冷知年脸色阴沉得让人胆寒。
“哥……小语她是我带出去的。”冷知言急了,连忙开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她不说还好,一说冷知年的脸色又黑了三分,他起身向她们逼近,攥起拳头青筋暴起,声音让冷知言错觉的以为自己身处南极:“冷知语,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你已经二十四岁了,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点儿责了。”
阮小乔的心思全放在Shaks说的话里,加之下午哭得昏天暗地,她现在只想爬上自己那张舒适的床好好的睡一觉;哪里还有心情跟冷知年争论什么,平静的回了话:“我知道了,这一个月我不会再跑出去了。”她确实需要些时间好好的理清楚自己的感情。
自家小妹从未在自己面前如此柔顺,冷知年有冲动想问问今天太阳是不是打中间升起的。他皱着眉毛欣赏小乔姑娘挂在脸上的桃子眼,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唤来佣人把她带上楼休息。
解决了那个小的,冷知年这才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刚刚站在旁边插不上话的某人,冷知言缩起身子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半天她才呐呐开口跟他解释自己是怎么抓到阮小乔的。最后还不死心的小小加上一句:“哥你都说小语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像看犯人一样处处管着她。”被冷知年眯眼狠狠一瞪,又连忙躲在角落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消失。
他仰脖,望着那一轮浑圆的月,久久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两天放结局~~
、第 11 章
赵陆快要把嘴给气歪了。
如果说冷氏给出的第一套方案姑且算作是巧合的话,那第二套还跟AIR之前被屈大Boss打入冷宫的几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地叫怎么回事儿?!
去特么的巧合,真当拍电视剧呢?
不止他,AIR整个策划部的人都恨不得上去撕烂冷氏站在台上一边滔滔不绝一边翻PPT那位小人的嘴。
专家组商量良久,最后要求看两方的第三方案。
中间休息,市政府的人前脚出会议室的门,赵陆后脚就眦目欲裂推了桌子起身。冷氏出了名的胸器美女薛妙蔷气定神闲坐在对面侍弄今早刚做好的指甲,完全不照顾赵陆一腔热血。两边人几乎是马剑拔弩张,会议室里的画面十分难看。
斐然摇摇头把赵陆拉了出来,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见他平静下来,两人又去了茶水间。
捧着咖啡像串珠子一样在脑子里把线索一点一点联系起来,真相在斐然心中呼之欲出。商场如战场,方案泄密这种事虽然不可能经常发生但并不表示不会发生,前前后后的事拼在一起,那个人是阮小乔无疑,令他不解的是屈阳的态度——阮小乔摆明了是畏罪潜逃,屈阳不仅什么也没说还对外声称她被他派出国跟进别的项目去了。
老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自觉皱了眉,斐然麻木的把被子往嘴边送,赵陆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那杯即将洒在斐然衣服上的咖啡就被一只染着花花绿绿指甲的手截住了。
“斐特助,胜负还没分呢。怎么?急着找借口开溜?”
薛妙蔷说的直白又刺人,赵陆刚被劝下去的火苗一个劲儿蹭蹭的往上窜,刚要上前被斐然一把拉住按在身侧。
“薛总监这是在开玩笑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这种故事听听就好,太当真怕是招人笑话。”
“斐特助教训的是。不过人家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这里……重演一回也不是不可能。”她说着把杯子往斐然手里一塞,那动作看在赵陆眼里似乎带着些赌气。“我很期待AIR的第三方案。这里空间小,我就不妨碍你们说话了,先走一步。”薛妙蔷说完端着杯子施施然走了。
赵陆决定不跟这个恶女计较,虽然他半晌才平复了心情,哪知一回头就见斐然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杯子邪邪的扯出一个笑。他一抖,抱着膀子来回的想搓掉身上隼吹拿俨蝗ソ徐橙灰黄穑约嚎觳匠隽瞬杷洹�
斐然再回会议室对Shaks的意外出现小小吃了一惊。
Shaks冲他绅士一笑算打过招呼又低了脑袋跟薛妙蔷凑在一处不知道说什么。薛妙蔷手里摊着资料,一页页翻过去,Shaks不时地在上面指指点点,随后干脆接过那一叠纸,又说了什么,她整个人一松,看Shaks的眼神就像看救世主。
斐然想起临行前屈阳交代的话:“如果到时候我无法赶到,最后的方案就由你去讲,我的创意和思路你都很清楚了,我充分相信你和赵陆能拿下这个案子。”照现在的情况看,屈阳铁定是敢不来了,而Shaks应该要亲自上台。他心底暗暗叹了口气,眼神不经意的又瞟过去,那两个人……站的未免也太近了!
***
屈阳赶回AIR的时候,公司上下早就欢腾着闹成一片。他半道就得了消息,现在证实一切属实,连日来紧锁的眉终于松开。
有人被围在中间,讲的绘声绘色:“你们是没看到咱们斐特助当时那气场,那叫一个霸气!就连Shaks亲自上阵都没拦住咱斐特助外漏啊……”
屈阳听在耳里也不管,任他们闹。公司里转了个圈,在走廊寻了斐然。
两个皆是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并肩靠在窗户上,像一幅画。沉默半晌,屈阳含笑调侃他:“听说斐特助今天气场全开,连Shaks亲自上阵都没能压制住?没猜错的话,冷氏来的是薛妙蔷?”
斐然哑然失笑,对着屈阳的肩膀捶了一拳。
“斐然,谢谢你。”
他的郑重的声音把斐然从那一团光影中拉了出来,他也笑了回他:“应该的。”
如果S市的天气预报有播的话,那么冷氏上空绝对是乌云密布马上就要阴雨绵延。
冷知言先得了消息,正关了一帮人在办公室发脾气,下面的人被训得缩了脖子,Shaks有意帮忙,一叠声的劝,可惜冷知言这会儿完全失了理智,谁碰都是个死。
调转枪头她面无表情的向Shaks开火:“冷知年把AIR的方案都拿给你改了,到最后你还是输。难道被屈阳这么一直压着打就是你的座右铭吗?”
“你说什么?冷知年交给我改的方案是AIR的?”
一时不察说漏嘴,冷知言心瞬间凉了半截。怕事情闹大牵扯出阮小乔,她干脆闭了嘴不承认也不解释。
设计师最怕的就是剽窃,Shaks的每张图纸都做了专属记号以标示出处,这次改过的设计图也是一样。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始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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