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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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酒吧-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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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听他越说越晦气,赶紧打断他。

楚亚纶见说服不了我,只好自顾走到金棺跟前,说:“如果不看一眼,我这辈子肯定会后悔的!”

我本想制止他,因为一般墓穴里都藏着数不尽的机关,稍有不慎就会触动,但还没等我开口,棺盖就被楚亚纶移开了……

“林哥?”

楚亚纶一声惊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怎么了?”

我心里狐疑着走了过去。

谁曾想到,就在此时,棺材里忽然射出一支冷箭,稳稳地射在楚亚纶的心口。

等我冲上前抱着楚亚纶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然而他的眼睛,却还睁得很大很大,像是在给我传递某种信息。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小青年,眨眼间说没就没了!

我对不起楚亚纶,也对不起他的父亲楚江王……

然而,悲伤过后,我对楚亚纶临死前看到的东西终于也有了一些好奇。

可当我再次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金棺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若本就空无一物,楚亚纶临死前绝不会发出那种惊呼声!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那东西暴露之后,自己消失了;而且,在消失之前,它还杀死了唯一看见自己真面目的人——楚亚纶。

是什么东西,会如此重要?

我想不到,也不敢想,我怕万一自己真的想到,也会像楚亚纶那样一命归西!

抱着楚亚纶无处安置的尸体,最后我索性把他放进了金棺里,然后合上盖。

这样,也算是满足了他生前最后一个愿望了吧?

肚子越来越饿,身体越来越疲乏,我不敢耽搁太久,稍作休息继续出发。

又过一天一夜,终于快到出口了。

然而,我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墓穴里潮气太重,画着地图的那张纸,拐角处竟然被潮气浸湿,什么也看不见了!

单是眼前的石窟就有七八个之多,这若一个个试下去,不知要走到猴年马月!

正束手无策之时,一个石窟中似是有黑影闪过。

第一次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导致产生了幻觉,可那黑影又出现了一次,仿佛还在冲我招手。

我才意识到,或许……他是在给我引路。

因为,如果对方要害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果然,在之后的每一次岔口,黑影都会如约出现,而我,终于在被困四天之后,从某个不知名的洞窟里爬了出来。

头顶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地间雾蒙蒙一片。

我仰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任凭雨水淋在身上,这种劫后重生的喜悦,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

良久,我终于缓过气来,这时,才想起墓穴里的那个黑影。

奇怪的是,四周空无一人,神秘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了!

难道是……小蝶?

除了小蝶,我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但如果真是她,完全没有必要躲着我啊?

不管怎么说,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筋疲力尽下,我也没有心思去想太多。

离开时候,我忽然发现洞口遗落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狗。

石狗看上去并无特别奇特之处,甚至在每一个城市的每一条街,你都能看见手拿尖刀的匠人,雕刻出比这更完美的工艺品。

只是,这个石狗出现的场所太不寻常。

楚江王说,黑袍花费这么大力气挖墓,为的就是寻找一个石狗,但不会……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吧?

想到这里,我随手把石狗捡了起来。

手机、汽车、现金等物品都还在公寓,但我不敢回去,因为黑袍肯定会派人在那里守着我。

此时距离花生所说的七日之期,只剩下三天时间了。

拆去脚上镣铐,我火急火燎地赶回了报社,无奈没有花生的任何消息。

可能是失踪了好几天的缘故,回到报社,同僚们看我的眼光有些异常,好像还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

但我没有心情去仔细揣摩,因为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老家寄来的,爷爷说他自己快不行了,想看我最后一眼。

如果回家,肯定会错过花生的消息,可如果不回家,我可能会错过爷爷!

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痕,此时不仅牙印变成了黑色,就连半条胳膊都开始发黑,想来那鬼气已经开始蔓延……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自幼与爷爷相依为命,而爷爷也是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

我知道,一旦现在回去,可能花生再也找我不到,然而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诚然,生命只有一条,但爷爷也只有一个!

老家在距江城数百里远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没有铁路,没有飞机,只能坐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到县城,然后改乘三轮车。

我从单位预支了两千块钱,匆匆赶往汽车站。

上了车,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卖报纸,拉住我说:“案件又有新进展了,帅哥,买一份吧?”

我琢磨着,即使路上不堵车,也得三四个小时的车程,而我又没有手机、平板,于是就买了一份。

收钱的时候,中年妇女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什么急事,报纸一扔就跑了。

我把报纸展开一看,只见头版头条竟印着我的照片,标题是:江城警方破获特大盗墓案,全市重金通缉主犯林剑!

下面还有我的个人介绍:林剑,男,二十七岁,原为我市某报社副主编,后利用职务之便组织盗墓团伙。

顿时我就懵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

我大口喘着粗气,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两日前,我市警方接到报案,新城区某地有盗墓团伙正在进行盗墓犯罪活动。我市警方立即出警,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十七名,遗憾的是,墓穴已遭到严重破坏,陪葬物品被洗劫一空。

十七名犯罪嫌疑人对所犯罪状供认不讳,但是主犯林剑仍然在逃,现全市悬赏10万元通缉林剑,凡提供有用消息者皆可分领10万元现金……

第11章 别惹女警官

看到这里,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黑袍陷害了!

怪不得报社里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那么怪异,怪不得卖报妇女连钱都没收就吓跑了……

那十七名所谓的犯罪嫌疑人,自然是黑袍的手下,他们本就是亡命之徒,只要封口费足够多,作伪证指认我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去警局自首,能不能洗脱罪名是一回事,我更害怕这么一拖,就见不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了!

怎么办?

正焦虑之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等我抬起头时,十几个警察握着手枪,已经把汽车团团围住。

情急之下,我连威胁人质的心都有了,无奈环顾左右,身旁尽是体格健壮的抠脚大汉。

在我犹豫的一刹那,雷厉风行的人民警察已然上了车!

领队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警官,看上去比我还小,一身制服显得格外精神。

若在平时,我肯定会叼上一根烟,慢慢品味这曼妙身姿,但今天可不是时候。

到了跟前,女警官也不容我张嘴分辩,掏出手铐,“咔”的一下就把我双手铐住了。

到了警局,开始笔录。

这宗案件影响极大,女警官亲自盘问我,开始无非是姓名、年龄、职业等个人情况,我都如实作答,没有丝毫隐瞒。

但问到作案动机等等,我就不干了!

见我“不配合”,女警官就生气了,把桌子重重一拍,说:“林剑,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这样硬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别说,这女警官凶是凶了点,长得还真好看。

尤其她胸前那一对,可是相当有料,把警服撑得鼓鼓的,拍桌子的时候更是波涛汹涌,引人无限遐想……

见我眼睛盯着不该看的地方,女警官“啪”的扇了我一巴掌,骂道:“无耻墓贼,本性难移!”

她生气的样子更好看!

樱唇微颤,柳眉倒竖,五官玲珑,皮肤白腻……咦?怎么眉间有些发黑,是不是鬼气缠身?

看到这里,我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来!

虽然戴着手铐,但由于多年握笔的缘故,我的中指还是准确无误地戳在她的眉间,凝重道:“你眉心有一道鬼气,这几天肯定会遇到脏东西!”

女警官气得花枝乱颤,左右开弓,又给了我重重两巴掌!

这小娘们儿,下手还真狠,两巴掌扇得我头晕目眩!

于是我索性使了个诈,佯装被她打晕的样子,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口吐白沫,身体抽搐。

但我毕竟不是奥斯卡最佳男演员!

套用薛之谦的一句歌词:你演技也有限,像没天赋的演员,观众一眼能看见……

女警官冷笑一声,摘下发卡,慢悠悠地蹲下身子,脱掉我的鞋子……

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既然演了,就要从一而终!

“呀……”

当发卡惨无人道地戳在我脚心的时候,我还是惨绝人寰地叫了出来!

接下来,一帮警察分成三组,倒班休息,轮番盘问我。

我一夜没能合眼,最后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没说什么,稀里糊涂就在一张纸上签了字,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眯了两个小时,女警官又把我叫醒。

当我看着摆在眼前那一张我亲手签名的纸张时候,我知道,莫须有的罪名已然成型,翻盘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此时距离花生所说的七日之期,仅剩下两天的时间,可我心里担忧的,却是卧病在床的爷爷……

即便现在从警局走出去,我也很难活命了。

临死之前,我只是想见爷爷最后一面而已,可残忍的老天,你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

既然无心求生,我便默默接受了所有的罪名。

毕竟案件太过重大,除了报纸上宣称的古墓被盗、文物失窃,其实还有数百囚徒被坑杀,只是警方秘而不宣罢了。

承认罪名,就意味着接受死亡!

见我这么“配合”,女警官倒有些疑惑了,一个劲儿的追问我各种细节,但都被我搪塞过去。

无论怎样,我都只剩下两天的活命时间,翻供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于是我被扔进了看守所,等待我的,将是“择日提交司法部门审理”。

很多人对看守所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八十年代初以《监狱风云》为代表的港片里。

一群人穿着脏兮兮的囚服,挤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每间牢房还要分座次排位,弄得比超女海选还要认真!

其实不然。

现在的看守所,环境比以前有了相当大的改善。

所以在阳光充沛的牢房里,我和楚江王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正在经历丧子之痛的他,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了我身上,于是一个小时之后,我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看去触目惊心。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楚亚纶的死,我自然要负相当大的责任,于是我默默承受了楚江王狂风暴雨般的殴打,没有一句怨言。

最后楚江王也打累了,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我身上痛哭起来。

当晚,我和楚江王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第二天睁开眼,我发现他正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仿佛肚子里憋了一夜的话。

“我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父爱沉重如山,这毋庸置疑,但除了愤怒,此时楚江王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丝谨慎和怀疑。

我一五一十,把楚亚纶当天的遭遇告诉了他。

楚江王平静地听完叙说,最后道:“其实,那天我给你的地图,最后故意画错了一部分,你是怎么走出去的?”

“错的?”我忍不住道,“当时亚纶可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

楚江王打断我道:“我以为亚纶最后可以走出去的,但没想到是你。”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心思去谴责他的害人之心了,毕竟最后死的是他儿子。

犹豫了下,我还是把黑影引路的事情跟他说了。

听到这里,楚江王显得异常激动,握着我的手臂说:“除了黑影引路,你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东西?”

我想了想,迟疑道:“你是说……石狗?”

“那石狗现在何处?”

这一激动,楚江王手劲儿更大了,几乎要把我胳膊都扭了下来。

我轻轻挣脱开来,说:“本来是在我身上,不过在进警局之后,所有东西都被他们扣押了。”

接着,楚江王又问了几个问题,却都是关于我的,比如我的家世、生辰等等。

村里人说,我是被爷爷路边捡来的,所以生辰八字之类我也不敢确定。

奇怪的是,楚江王似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话锋一转,问道:“那天在山谷,我呼风唤雨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

我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茫然点了点头。

楚江王又道:“这些本领,你想不想学?”

第12章 身骑白马闯三关

当时我就对那阵古怪的风雨很是怀疑,如今看来,果然是楚江王鼓捣出来的!

若在平时,能学到这种偷天换日的本领,我自是欣喜若狂。

但当一个人只剩下一天生命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毫无意义。

“不学啦,时间不够了。”

我苦笑一声,无奈摇头。

听我这么回答,楚江王有些失落,但毕竟人各有志,他也不好强求。

说话间,狱警来了,说是我的私人律师想见我。

当时我就奇怪了,我啥时候有了私人律师?

进了探监室,只见花生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一身西装革履打扮,再配上公文包和金丝边框眼镜,别说,还真有几分TVB里大驴屎的感觉!

虽然,他那眼镜只有镜架没有镜片。

看到花生,我平静的内心又激起了一层涟漪,因为这是我求生的最后希望。

“林哥,我……”

见我出来,花生一脸惭愧,欲言又止。

“是不是没找到师姐?”

花生还没说完,我就从他表情上捕捉到了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次大悲大喜,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我反倒显得异常平静。

花生扭捏道:“师姐嘛,找倒是找到了,只可惜她昨天刚来姨妈,女人的这玩意儿比较晦气,所以一周之内她都不能施展法术。”

沉寂半天,我忍不住憋出一个“靠”字!

没想到我林剑一生把妹无数,最后竟死在了女人的姨妈中!

难道这就是命?

离别之前,我嘱托花生去一趟我的老家,帮我看望一下爷爷。

想我林剑潇洒一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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