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爷是盗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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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姥爷是盗墓贼-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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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蓝彩蝶这个臭娘们!迟早有一天我得整死她!叛徒!她在您那拿了那么多钱好处,现在竟然倒戈了?也亏了您那么信任她!”佟嘉宁愤愤道。

“嘉宁哥,行了,少说两句吧,钱可以再赚,一个女人而已,你跟无双较什么劲?她本来就是盗门后裔呀!上两次能给咱们送来情报就算咱们赚了。”佟嘉燕道。

佟四喜恨铁不成钢,指着儿子责备道:“嘉宁,你真该跟嘉燕好好学学,你呀……哎……若是以后爹不在了,这么大一摊子你能顶起来嘛?”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盗门到了第二代的时候所有分支几乎全部绝后了,吴功耀自己的儿子董爷,还有三个徒弟,没有一个生了到现在留下骨血的,佟嘉宁也不是佟四喜的亲儿子,是他以前抱养的,这儿子对老子的确孝敬,但却缺少了佟四喜的那股精明劲儿,甚至还不如佟嘉燕。

“叔父,刚才那根烟……”

“呵呵……”佟四喜笑着从兜里拿出了雪茄烟,随手扔出了车窗外。

两公里外,青顶子山中,无双正带着一个无线电耳机子,突然耳机子里传来了一阵嘈杂刺耳的声音。

“妈的!被他识破了,老狐狸!”无双摘下了耳机子大骂。

“小爷,不早了,咱也回去吧。”刘麻子说。

“麻子叔,立刻去给我找一找关于白彦虎的资料来,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搜一下关于沙问天的档案记录。”无双吩咐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人家佟四喜玩他就跟玩个孩子似的,说什么他就得信,因为他对回教一无所知。

这是刘麻子的看家本领,甭管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当天晚上,刘麻子就拿着一份厚厚的,关于白彦虎的史记资料递到了无双手上。几张纸而已,再重也是轻如鸿毛,但无双一页页的翻看却发现,这些记录简直重如泰山,每一页记录的都是白彦虎的血腥屠杀。

1862年白彦虎率领陕西回民起义,起义,顾名思义就是推翻当下政权,可白彦虎的起义却是纯粹的为了种族屠杀。陕西,除了西安市外,几乎所有县城和乡镇全部遭到了回军的屠杀,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杀进汉人,建立一个黄河以西的属于穆斯林的政权。史称“回民十八营之乱”。

仅1862年一年时间白彦虎的三十万回民暴徒就在关中平原残忍屠杀五百万汉人。26个县沦为空城。到了1863年他们转入甘肃,一路边走边杀,一次十万以上的大屠杀就有很多次,甘肃省被残忍屠杀的汉人一共有600万人。

那时候人口可不像现在这么多呀!加上他们在陕西的暴行,足足屠杀了陕甘两省一千一百万人口。简直就是灭族!

后,左宗棠率部进驻陕甘围剿回军,把白彦虎的乱军赶到了新疆,他们又由新疆辗转逃亡沙俄。

据当时清朝的人口统计,咸丰十一年甘肃人口为1946万,战后1880年仅存496万。人口损失比例为75%。这相当于30次南京大屠杀,其残忍程度简直比希特勒屠杀犹太人还要胜过百倍之余。

“我的天!!!看来小日本还是挺仁慈了。”无双长嘘一口气。那个年代还没有太姥爷吴功耀。根据这些资料的记载,他的确是没有死,也确实如佟四喜所说,逃往了沙俄。

厚厚一沓子资料里没有任何一个字是关于沙问天的记录,这让无双很是不解。

“沙问天呢?怎么只有白彦虎的?”无双追问刘麻子道,刘麻子办事很谨慎,从来都是无双吩咐什么他照办什么。。

第420章 吴功耀与沙问天的合影

82_82884“爷儿,真找不到呀,别说咱们的档案馆了,我都去了回族屯,老回民们都一口咬定了根本没有沙问天这么一个人。那口径老一致了。”刘麻子说。

如果说世界上连刘麻子都打听不出来的消息,你就算换成中情局也没招。佟四喜的话可不可信不好说,最起码马福祥应该不会骗他。关于沙问天历史上的确有过,可为什么现在东北的回民连自己当初的领袖都不记得了呢?会不会是当年回民要向世人隐瞒一个什么惊天的秘密?

“帮我约一下巴雅拉教授,我想见他。”

“是,我马上去办。”

无双口中的巴雅拉教授,是个满人,在长春德高望重,他也是一位医生,如今已经年过九旬了。巴雅拉这个姓是老满姓,能管老爷子叫巴雅拉的,那都是满人了,现在他们改为了百姓。巴雅拉有双重身份,一方面他是一位人体生命学的教授,另一方面他还是伪满时期的史学家,专攻那一段历史。

别看董家跟满人关系一般,但巴雅拉教授人不错,当初董爷回长春的时候两家就有了交情。逢年过节的经常走动,小时候无双还在人家老教授怀里撒过尿呢。

巴雅拉教授在头道街开了一家古玩店,店里摆的都是满清时候的老物件,老教授就好这口。平时无双若是得了什么好货,那第一个就得来给他掌掌眼。

“你这小子,有些日子不来了,来来来,先帮爷们看看这青花大碗怎么样?”老教授带着眼睛把无双带到了他珍贵藏品的雅间之中。

无双敲了敲瓷碗的碗口,又用狼眼往碗底照了照,笑道:“教授,这宝贝从哪淘弄来的呀?不是西贝货,不过却也不是官窑啊。若是十万以里还勉强能接受。”

“哼!在你小子嘴里就没好东西。那下次你弄的那些明器记着给爷们我留两样开开眼。”老教授沏好一壶茶给无双倒上。

教授喝了口茶问道:“说吧小子,是不是有啥事来请叫我?怎么?佟四喜又难为你了?”

“教授,我知道您是咱们长春近代史的活史书,我想跟您打听个人,不知道这人您听说过没有。”

“呵呵……你小子这是臊得慌我呀,刘麻子都打听不着的我也打听不着,老爷子我可不是江湖人,也没有顺风耳。”

“沙问天您听说过嘛?”无双没空跟老教授兜圈子,直言问道。

“哦?他?”巴雅拉教授眉头紧锁,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胡茬子沉默了。

“教授?教授?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爷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你知道他对吗?沙问天在历史上确实存在过对嘛?”

巴雅拉教授说,根据他掌握的资料来看,沙问天是清末民初时兴城子(长春)的回民领袖。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一方面,他是从沙俄回国的,另一方面,回到中国后又极力阻止抗俄。他生性残忍,几乎所有跟俄国人有关联的人都逃不出一死,哪怕你是回民,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无双摆了摆手,方老大和方老二退出雅间关上了门。“教授,我心中有个疑问,咱们这是私底下说啊,这话哪儿说哪儿了。”

“你是想问沙问天和你太姥爷的事?”

“是,这几日自由大桥下的那棵歪脖老母闹的沸沸扬扬,想必您老爷听说了。有一种说法是歪脖老母下葬着的是沙问天的尸首。这事我问过我三姥爷了,可他好像并不想让我搀和进来,而且有很多当年的秘密隐瞒于我。”

巴雅拉教授点点头,亲切的牵着无双的手,把无双带到了后边的书房,书房里古色古香的,从家具摆设到墙上的壁画都是清一色的古董。

他把无双拽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从书架上找了许久,最后找到了一本老相册。

“你看看这个吧,这可是老爷子我的藏品,一般人可是见不到的。你看看第一页。”巴雅拉教授亲自为无双翻开了第一页相册。

哎哟……第一张照片对无双的震撼太大了,虽然这张老照片已经泛黄,并且当时的相机并不太清晰,但无双还是认清了照片上的两个人。左边那个稍微矮点的男人岁数大一些,大概是60多岁,他留着一脸的大胡子,头顶上带着回民的小白帽,背后还披着血红色的大斗篷,模样跟他在密道中所见的那石像几乎完全吻合。

“沙问天?他就是沙问天?”无双惊道。

“这不是重点,你看看沙问天右手旁的人吧。”

无双的视角开始往照片的右侧挪,沙问天的右侧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汉子身上的衣服也许不算昂贵,也许不算华丽,但却是显出了他那盖世豪迈之情。此人身高将近两米,两个胳膊上鼓鼓囊囊的都是肌肉块子,脚下踏着一双马靴,布袋系在腰间,左腰插着一把镜面盒子枪,右腰插着一把雪亮的锋利匕首。再看这胸前,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金属锁子甲坎肩,坎肩外两串子子弹交错在一起,那子弹从口径上判断应该是最早一批美式汤普森的。

无双颤抖着双手,情绪十分激动,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着,使劲儿吸了一口。

那高大威猛的男人脸上虽然有一道疤,可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他的长相与姥爷很像很像,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无双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错,自己的脸型也是继承了这人的血统而来的,连这双丹凤眼都跟他一模一样呀!他……他就是太姥爷,乱世枭雄吴功耀!

“这是我太姥爷?”无双惊动的喊道。

“对,没错,这是现今为止世上唯一一张耀公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张有沙问天影像的照片。”巴雅拉教授说。

照片上,背静应该是在一处豪宅的会客厅里,二人一左一右站着,虽然表情很亲切,但始终有一只手的距离,可见这二人并不是真的亲近,而是被第三方拉来此处谈判。。

第421章 亲人的阻拦

82_82884“教授,这照片是拍摄于何处?”无双问道。

“据我了解,这张照片拍摄于一百年前的四平,这间宅子嘛,应该是张大帅年轻时在四平置办的。”

“你是说张作霖?”

巴雅拉教授说,这张照片是他去台湾旅游的时候,从一位90多岁的老兵手里高价买来的,那位老兵曾经就是张作霖的部下。据他回忆说,当天张大帅从辽西赶到了四平府邸,为了就是面见两位贵宾。沙问天和吴功耀就是他要宴请的贵宾。

这次,他们商议的是合兵于一处偷袭俄国人驻沈阳郊区的一处屯兵站,并抢了他们的三台重型坦克和二十多门火炮。

“您给我看这张照片的意义是什么?是要告诉我,我太姥爷和沙问天很早就认识了?而且通过张作霖从中协调还成了抗俄的战友?”

“是的,小爷不是想知道他和你们盗门的关系嘛?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见证。”巴雅拉教授说。

“可后来沙问天在长春屠杀汉人,民怨载道,我太姥爷难道就不想除掉他嘛?”

“应该会想吧,但当时最大的敌人是俄国人,而不是他。你太姥爷与他之间也许早已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必须互不干预。这些事咱们谁也说不好咯。”沙问天的那个年代,巴雅拉教授还没出生。

“教授,您说的这些不都等于是废话吗?我又白跑一趟。”

“呵呵……你呀,到底还是个孩子,沉不住气。来来来,再看看这份文件吧,这份文件是二十世纪初期沙俄远东边境办出示的一张证明材料。”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已经快烂碎了的俄文材料。

无双巴结巴结嘴,他不认得俄文。

巴雅拉教授为他充当翻译说,这份证明材料是沙俄政府当时给出入境机构开的,证明的就是沙问天的身份。材料上还明确提到了白彦虎这个人,沙问天是白彦虎的表弟,作为沙俄的传教士进入大清国。入境口岸是满洲里。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白彦虎到底死没死。”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因为我这里也没有任何书面材料显示白彦虎最终是不是死在沙俄。”巴雅拉教授说。

巴雅拉收藏了许多老照片,这些照片都印证了早期长春的建设,其中不乏一些当初红衣神教教徒们在长春兴建的许多穆斯林建筑物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照片十分血腥,那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捆着许多光着膀子的男人,他们浑身是血,身上胸口处已经被钉上了一枚钢钎正中胸口,他们痛苦地哀嚎着,鲜血从胸口喷出。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回民站在祭坛上满意的笑着。

祭坛是用水泥浇筑的,在上边留下了横七竖八的水道,水道最终都交汇在了祭坛的正中间,然后顺着一个空洞深入地下。所有活祭的男人鲜血就这么流入了大地深处。

“这就是红衣神教的活祭仪式?”无双问。

“这个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以前咱们回族村拆迁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的,就收了回来。”巴雅拉教授说。

“佟四喜说咱们长春地区有一个当年沙问天行刑汉人的红衣祭坛,我觉得教授你这张照片上的图像很吻合红衣祭坛的特点。”

巴雅拉老爷子说:“嗯,传说中是有那么一个叫红衣祭坛的地方,沙问天屠杀汉人就都在那祭坛上执行。”

“教授,我今天早上时候和佟四喜去了伊通县的青顶子山,在那找到了一个铺满白骨的水潭,水潭下油条密道,密道的尽头就有沙问天的石像。您说那儿会不会是红衣祭坛?”

“无双啊,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事不要太深究了,我觉得当年你太姥爷都没有与沙问天为敌肯定是有原因的,按照当时留下的资料看,你太姥爷在江湖的地位不会比张作霖低,连他都不愿招惹沙问天,那你……”巴雅拉教授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言下之意便是,你无双何德何能啊?吴功耀不敢做的事你敢?你就是个黄毛小子别惹不痛快了,人家沙问天复活不复活也不关你盗门的事。

“老白,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当你是好朋友才来找你的,怎么连你也这么劝我?按你们的意思,这沙问天真的复活了一旦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都得睁只眼闭只眼呗?我盗门数以万计的手下都得屈从与他?还是说我们要重新被驱逐出长春回到那极寒的大兴安岭?”

“你姥爷生前与我是故交,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双子,听我们一句劝吧,佟四喜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你别搀和进来。那红衣神教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可以颠覆阴阳与天地呀!”

“你也有事瞒着我对不对?不是……你们几个老东西到底咋回事啊?”无双态度和语气都有些恶劣。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羽毛已经够丰满了,那么多次苦难也几乎都是自己闯过来的。怎么一到了红衣神教这件事上,大家都是一直口径呢?

“时间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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