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杨家少爷自幼不喜读书,倒是跟着一些江湖术士学了不少功夫,长大后更是经常策马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江湖人称“杨少侠”。
马蹄声渐渐近了,入目的是一个身躯凛凛,大约弱冠年纪的男子,一身黑色窄袖骑装,端得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马后,还跟着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随从。
一入城门,“少爷 ,老爷叫您赶快回府”杨府的管家急忙躬身,对骑在马上的杨不凡催促道。
这杨府唯一九代单传的独子已经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了,也难怪他家老爷会大发雷霆,要他今天晚上不管利用什么手段也要把少爷带回去。
杨不凡皱着眉头,看着自家管家,回道:“回去跟我爹说,我今晚还有些事要做,就不回府了。”
“这。。。少爷。。。老爷现在已经气的快病倒了,您要是还不回府,小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老爷、夫人交待啊。”杨管家急道,唉~也不知道他家老爷现在在书房里摔坏了几个古董花瓶。
杨不凡刚想接话,却被一旁低头推着大木桶准备要过城门的两个下人吸引住了。
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家推着两个大木桶出城?
杨不凡眯起眼睛,掀掀眉毛,对着那两人一声喝道,“慢着,桶里面装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小说,你会发现我一直在修改,总是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会坚持下去的,大家拜托留言告诉我你的读后感,有哪些我要改进的地方,我会认真听取大家的意见。
☆、豆腐小妹,傻子娶亲
这一声着实吓坏了两个推着木桶的下人,只见两个灰衣下人的身体震了震,当下停了脚步。
其中一个下人抬起头来一眼认出坐在马上面是杨府少爷,只好支支吾吾道:“杨少爷,这里面装的是赵府厨房的泔水,我们正打算运到护城河里倒掉。”
杨不凡挑眉,显然不相信里面装的是什么泔水,“打开看看!”
“杨少爷您身份高贵,怕是见不得这种脏东西。”另一个下人吓得嘴唇发白,颤抖着声音说道;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干着卖人的勾当,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少爷您就别多管闲事了,老爷还等着您回府呢?”杨家管家也在一旁帮腔。他们家的少爷就是这样,从小就好管闲事,已经不知道给老爷惹了多少的麻烦了。
“打开!”杨不凡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
“这。。。”两个下人瞪着错愕的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们不肯打开是吧,李寂动手!”杨不凡一摆手,对自己身后的随身侍卫李寂命令道。
眼看着双方正在僵持之际,只见远远地跑来一个人。
来人在杨不凡马下立住,躬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很急切地说道“少爷,赶快回去,夫人怕是不行了。”
杨府的夫人也就是杨不凡的生母,从生下杨不凡之后就生了一个怪病,动不动就会不停的咳嗽,严重的时候甚至还会咳出血丝。
杨府老爷也不知道为夫人的病请了多少名医,花了多少银子,只是夫人的病一直不见好转,这几年更是变得愈发严重。
听到这个噩耗,杨不凡眉头紧皱,当下也实在无心再和这两个赵府下人周旋。
他用力夹紧马肚,甩一下缰绳,朝杨府的方向赶过去,长随李寂则紧随其后。
看着两人离去的挺拔背影,杨管家松了口气;对着后面的一伙人摆摆手;杨府地一干人等;又浩浩荡荡地打道回府。
“呼,”两个赵府下人提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面面相觑,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实在是太险了,好在他们福大命大,没有查出木桶里面的人,要不然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翌日
槐树村,李玉容家门上悬着两个贴着大红囍字的大灯笼,门面上也贴着两张正楷囍字红纸。
李玉容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开了,又要置办酒席、又要请人写喜帖、又要买婚庆用品。。。幸好她能干,要不然这么大一个工程可绝对会把人累死。
不过,这可是她唯一的宝贝儿子娶媳妇,她可一点也不想含糊!
因为担心夜长梦多,她打算印了喜帖,明天直接开席宴客。
只要他们家大宝和那个姑娘拜过天地,入了洞房,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再生几个儿子,她也就可以安心了。
江小蚁费力的睁开似有千金重的眼皮,入目的一个灰扑扑的茅草屋顶,她眨巴眨巴眼睛,这又是哪里?为什么她身体好酸痛啊!
“你醒了啊?”大宝两只手搭在下巴下面,趴在床沿,好奇的打量床上的人。
娘说这个就是自己要娶的媳妇哦,她媳妇长得可真好看,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白白的脸,可比邻村的村花苗翠花漂亮多了呢!
耳畔传来一句陌生的男人声,江小蚁侧过头,就看见满脸黝黑的陌生男子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害怕的一下用手抓紧被子,惊呼道:“你……你是谁?”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啊!那这里又是哪里?难不成她又穿越了?
大宝眨巴眼睛,笑道:“我是大宝啊!”
哇!她媳妇的声音也比苗翠花好听呢!清脆悦耳的就像他家屋前大柳树上黄鹂鸟的啼叫声!
江小蚁按住有些发疼的头,大宝?她只听过大宝SOD蜜啊?!
“大宝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江小蚁皱着眉头,问道。
大宝眨眨眼睛,一副你好奇怪的样子看着江小蚁,道“这是我家啊!”
虽然,她媳妇长得比苗翠花好看,声音也比苗翠花好听,可是脑子好像比苗翠花笨内,苗翠花可从来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江小蚁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问了等于白问,这个大宝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应该是问不出什么话了。
“大宝你先出去玩,娘来照顾她。”李玉容推门而入,话是对大宝说的,却瞪着床上的江小蚁。
耶!终于可以出去找苗翠花玩了,大宝站起来,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就跑出去了。
李玉容双手叉腰,斜睨着江小蚁,道:“这里是槐树村,你是我从赵府花了几十两银子买来给我儿子做媳妇的;现在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明天乖乖和我儿子大宝成亲,哪里也别想跑,要是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吗?”
江小蚁愣了三秒,迅速反应过来,自己是真得被赵府给卖了!
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封建主义!怎么可以把人当牲口一样卖呢!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江小蚁有些失控,对着这个泼妇一样的大妈,大喊道:“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现在快放我走,不然我就报官!”
李玉容似是听到一个笑话,鼻子发出哼的一声,讥笑道:“呵~呵~报官,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说着,李玉容冷着一张大饼脸,朝床上走去,幸好刚才她早有准备,要不然真让姑娘跑了去报官,她可是折了银子,又陪了儿媳妇!
眼瞅着李玉容一脸凶恶,手里拿着生锈的大铁链像催命修罗一样慢慢靠近,江小蚁迅速扒开被子,就要往床下跳,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可没想到还是让李玉容快了一步,把她重重地推回床上。
“放开我,我要去报官,放开我,我要去报官。”江小蚁大力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像肥猪一样的身体,哭喊道。
李玉容力气大,压住江小蚁后,只听咔嚓一声,就把她的右脚扣住。
站起来,李玉容往地上吐了口水,捋捋被江小蚁抓落的头发,走到房子旁边的柱子,再把另一头的链子锁在柱子上。
江小蚁拿手使劲想要扒开脚上的铁链,无奈一切只是徒劳。
“放开我拉,要不然我就去报官!”江小蚁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李玉容,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李玉容拍拍手,笑道:“去啊!我看你现在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你还这么出去报官?”说完,就扭着大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要嫁给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男人,要忍受这么凶狠的女人,”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江小蚁又开始不争气的掉眼泪。
别人家穿越都能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过得有声有色,而她呢!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悲剧!
老天爷,你也太偏心了吧!
药房
“这就是你要的那种药。”药师神秘的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
“这个当真有效。”李玉容接过药包,有些迟疑的问道。
“放心只要服了这包药,包你的儿子在结婚的那个晚上精力十足。”药师对自己家的药可是很有把握的。
李玉容低头想了一下,又开口道:“照着这方子再给我抓一包药,”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这药可不能吃那么多,会死人的。”药师的语气有些担忧。
“我知道,你给我再拿一包就是了。”李玉容不耐烦的说道。
杨府
“少爷,夫人身体怎么样了?”一旁的侍从李寂关切的问道。
杨不凡叹口气,“还不是老样子,”记起什么,又问道:“先不谈这个,对了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李寂小声回答,“之前好几起少女失踪的事件好像都和赵府有关系。”
“赵府?”杨不凡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上的白玉指环。
“是的,事情或许和赵府的二夫人有关。”李寂回答道。
杨不凡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这件事和赵府扯上关系,那我们明日就去拜访一下这个赵府。”
翌日
槐树村
一场婚礼正在进行
屋外面李玉荣夫家祠堂里面,宾客满堂,喜气洋洋,好不开怀,大宝能娶到媳妇不得不说,这是槐树村近期最值得开心的一大喜事了。
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这媳妇的来路不正,不过山里人家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只要能娶到亲,就值得庆祝!
屋里面,江小蚁休息够了,又开始一个劲地用手去掰锁在自己脚上的链子,纤细白皙的一双手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变得青一片红一片了。
可她没想过放弃!她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破山村,她不想这么早就过上相夫教子好像监狱一样的生活!
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她不想就这么被绑住翅膀!
赵府
张大娘一脸焦急的在门口徘徊,本来她今天打算来看看江小蚁在这里过的好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门的护卫一听到自己是来找人的,就一直不让她进去。
“少爷,这就是那个赵府。”李寂指着一旁高大的围墙,说道。
“李寂,你去问问那位老妇,为何在赵府的外面徘徊不定?”杨不凡眼尖,一下瞧见一直徘徊在赵府外面的张大娘。
李寂应了声“是,”翻身下马,走过去询问张大娘,片刻把事情打听好了。
杨不凡听完张大娘的遭遇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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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小妹,差点失身
两个人影在赵府墙外,纵身一跃,就飞过去了。入了赵府,两人便开始分开行动。
诺大的赵府,一个欣长的背影不时在亭台楼阁间穿梭,只见他动作灵敏迅捷好似一只猎豹。
似乎找到目标,杨不凡腾空踩住旁边的护栏,再在空中一个飞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进了柴房,彭的一声,又把门给带上了。
“你。。。你是谁”赵府下人没来的及反应过来,转过身就看见一个身高约九尺,一身黑袍,用扇子遮住自己下半边脸的男子站在他面前,吓得他手里拣好的柴火全部掉了下去。
“你猜?”杨不凡挑眉,故意用一种戏虐的口气说道。
“我为什么要猜?”下人瞪大眼睛,左顾右看,见实在无路可退,就抖着手,指着杨不凡支吾道,“你。。。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要叫护卫过来咯。”
“你竟然不猜,”杨不凡顿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左手一挥,一枚豆大的石子飞出去,正中那个人的膝盖。
“啊!”只见那人当下立即单腿跪在地上,抱着自己被打伤的膝盖,张大嘴巴哀嚎。
说时迟,那时快,杨不凡瞧准时机,扇子一挥,一颗白色的药丸就落入那人口中。
“呸~呸~你给我吃了什么?”此时赵府下人哪里顾得上腿上的疼 ,开始用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一个劲的往外面吐口水。
杨不凡一手拿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一手负在身后,在柴房里悠闲地踱步,“软筋丹呐,一个时辰内,你若得不到解药,就必全身筋骨尽化而死。”
“啊,大人饶命!”那人一听到自己的性命堪危,吓得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要命,就把你们家主子做的那些事通通说出来,否则,呵呵,你就等着收尸吧!”杨不凡眯着眼睛,明明是在威胁,却又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那个赵府下人愣了一下,哆嗦道:“公子,我们家主子做了很多事,不知道您想知道哪一件事?”
“你们家主子是不是暗地里拐卖丫鬟!”杨不凡掀掀眉毛,也不废话。
当日他在城门口遇到过这个人,想必这人一定清楚赵府拐卖丫鬟的事情。
少女失踪案,他已经调查很久了,今天他一定要把整件事弄一个水落石出!
跪在地上的人把头快低到地上去了,好半晌,他才下定决心似得,缓缓开口。
原来赵府的老爷好色,娶了八房的太太夫人,且对待这些个太太夫人及其吝啬,每个月的月钱基本只够夫人们添置些平常的衣物再不能买其他物件。
而这个赵府的二夫人本是出身大户,打小锦衣玉食,自然忍受不了这种待遇。
所以,二夫人就经常背着赵老爷做一些买卖丫鬟的勾当,以此来赚取一些银子过活。
“岂有此理。”杨不凡听到这里气的青筋暴起。
赵府小二吓得腿又抖了好几下,小心翼翼地咽了口水,才哆哆嗦嗦着继续把事情说完。
赵府外,杨不凡翻身上马。
“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李寂好奇地问道。
“去找官府的人然后去槐树村,具体的事我等下与你细说。”
杨不凡夹紧马肚,快马加鞭,空荡荡的大街,只看见两个挺拔的身影骑着俊马消失在了深沉的夜幕中。
“热~好热~”江小蚁不知道为什么喝了李玉容端来的水,全身变得燥热难耐,好像被塞到一个烤箱里面。
屋外,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婚礼只剩下遍地的狼藉。
“大宝,乖,喝了这杯酒,娘就让你跟你媳妇玩,好不好?”李玉容端着酒杯,哄着自己的儿子。
“好!”大宝从来没有喝过酒,有些小雀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