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我来自军情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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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我来自军情九处-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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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皇上,你就认命吧。”情妃叹道:“就连今天放你回来跟我们大家聚一聚,还是借了又鱼姐姐的光,因为姐姐今日生辰,才给我们一个相见的机会。听说宣王府的狼偏妃今晚还要带着兽人族的高手来我们楚宫内捣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南楚近来风头不好啊。”
楚离闻言沉着说道:“各位爱妃莫怕,我和那狼偏妃有过一段香火情,她若是知道如今南楚是我当家,不会乱来的。”
“什么?”花妃大惊,“皇上你和狼一只还有一段香火情?”
“对啊,大家难道不知道吗?当年有个风靡全国的梅花三弄,就是仿照我和她之间的故事拍的,只不过把狼改成了狐狸罢了。”
“原来如此,”众人低叹,看来还是我们大皇厉害,连敌人的头号女间谍都搞上了(此处省略十万字YY片段)
“算了,好不容易有个相见的机会,大皇今晚快决定掀谁的牌子吧。”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眼睛放光。楚离豪气万千的说道:“不用掀了,我们牛郎织女般,N多年也见不上一面,今天就大被同眠,一起颠鸾倒凤。”
众妃大骇,原来大皇还喜欢这个调调啊!就算你心意不错,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花妃十分了然的走上前来,拉着鱼妃的手,说道:“今晚是又鱼姐姐的生辰,皇上让又鱼姐姐开心了,就是让我们都开心了。”
楚离双眼包含着热泪,多么善解人意的一群美女啊,怎么我就没那个福气呢,天天都要跟在小夏同质后面跑?
莺歌别院里,又鱼坐在芙蓉帐里,楚离风神玉郎,手握玉杯,长声吟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又鱼傻眼了:“皇上,你喝高了吧,这诗听着好像不太对。”
楚离摇头道:“你不知道,每次遇到这种事都得吟诗,我会的那点都背的差不多了,现在凑合一下就行了。”
“那也对啊,”又鱼点头道:“皇上从小就被绑票做了人质,没上过学,受教育程度不高啊。”
窗户外面,一众女人连忙低声说道:“记下来记下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学历不是主导的,各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看我们大皇,屁文采没有,不也成为一国元首啦。”
楚离一把脱掉外面的乌金长袍,露出健美的胸膛,对着又鱼说道:“爱妃,过来。”
又鱼登时有点紧张,她刹那间想起了她的老公和她的儿子,一双小白手微微有点颤抖,哑着嗓子说:“那个谁啊,不是来真的吧,其实我们都是跑龙套的,就是来凑凑热闹,我们人前装一装就行了。”
“不行,”楚离坚决摇头:“既来之则安之,你仰慕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让我一尝你的心愿。”
看着楚离扑过来的健美身影,又鱼终于毛了,她猛地站起身来大喊道:“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啊,起来起来!”
“想跑?”楚离一把拉住她的手,朗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爱妃何必扭扭捏捏,红烛高燃,良宵苦短,亲爱的你还要去哪呢?”
噗的一声蜡烛熄灭,里面顿时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响起震天的声响。
春宵一刻值千金,外面爬墙角的花花情情等人,被砸的满头大包。
第二天一早,楚离鼻青脸肿的昂首走了出来,又鱼衣衫不整但是别有一番海棠花般的娇媚。
南楚众妃严刑逼供:
“怎么样怎么样?楚离嚣张不?”
“身材好吗?身上有没有不雅胎记,NND,这是独家秘密啊,潇湘冬儿都不知道。”
“肌肉结实吗?手感好不好?”
这时,伟大的花骨朵妃从人后挤了出来,惊世骇俗的问道:“亲爱的,猛不猛,一晚上几次……。”
众人暴走,巨汗……
一下省略一百五十万字的众妃YY情节。
孤灯皓月之下,楚离仰天长叹:原来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都是暴力的啊!
就在这时,南楚百万将领,南疆大小妖兽,齐声山呼海喝:鱼妃娘娘万福万福万万福!
占山为王的某冬十分猥琐的笑了一笑,某鱼,就让整个暴民集团一同见证你的第一次红杏出墙吧~~~~

番外卷 青离大婚(上)
北风呼啸着扫过大地,已经是十二月,盛都城外的白川河结了细小的冰凌,枯树并立,枝叶零落,但却峥嵘而立,尽显坚挺风骨。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日,是南楚的古老节日霜还节,往年这个时候,盛都的百姓们都会出城来到白川河畔饮一口结了冰霜的河水,以求来年身体康健,家园和泰。可是今日,白川河畔却一片安静,悄然无声,偶尔只有马儿不安分的打一个响鼻,显示这里并非无人之境。

从早上太阳还没升起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八个时辰,原本笙旗招展,衣着光鲜的南楚旧臣们,渐渐失去了初始的锐气,肚子开始打鼓,两腿开始发软,就连瞪得圆圆的眼睛,也被北风吹的开始酸涩了。可是他们要等的人,却始终没有露出半点踪影,天色渐暗,寒气逼迫,有年迈的大臣走上前来,拉住桑羊弘的衣角,轻声说道:“大人,是不是口信有误啊?”

桑羊弘面色阴沉,年迈的背脊弯曲着,双手插在袖子里,不甘的瞪着眼睛,沉声说道:“继续等。”

这一天,是南楚大皇楚离远征还期的日子,白川河畔集结了南楚皇朝的文武百官,沿着京华官道绵延出十多里,笙旗招展,甲胄鲜明,五彩的吉祥神鸟被栩栩如生的绘在丹朱锦殿上,恍若欲飞。礼部的乐师鼓手穿着节日的礼服高坐在两旁的鸣凤台上,兵部工部连夜建造了平西兰塔,以纪念楚皇破虏杀敌的丰功伟绩,御史台的上百御史们头一次不再高唱着大道为公勤俭节约立国的金科玉律,转而身为华服站在迎接圣驾的最前头,等待着楚皇的回朝。

然而照比原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了,楚皇的军队还是没有半点踪影。

“报!”

 一个有意拖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遥远的古道之上,一骑快马迅速逼近。桑羊弘眉头一皱,一撩深红的官袍下摆,上前一步,看着转瞬跑近下马的蓝衣斥候。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年轻的斥候顾不得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沉重的铠甲掀起地上昏黄的沙土,他铿锵一声跪在地上,语调坚硬,如断金石,高声说道:“陛下率黑衣卫绕过白兰山,向西门而去了。”

 “什么?”身后的诸多大臣们顿时哗然,桑羊弘眉头紧锁,眼角的皱纹刀刻一般,突然转过身去,当先爬上战马,对这一众大臣说道:“走,随老夫去西门迎接圣驾!”

  桑羊弘七旬有余,三朝为官,先帝继位时曾以一文官之身披甲上阵,是南楚有名的儒将,今朝骑马迎驾,可见是动了真怒了。

  长老院的诸位长老面色各异,诸葛尚卿嘴角冷笑,对着自家的轿夫说道:“跟上桑大人。”

  浩浩荡荡的华丽车队缓缓启程,绵延数十里,前面的已经绕过了白桦密林,后面的还没有接到绕道接驾的指示。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天边火红流云遍布,夕阳西斜,寒鸦扑飞,接驾的玉辇终于来到了泰康西门。然而,他们所看到的,却是大开的城门和满地凌乱的马粪。

  长老院掌礼编曹冒庸在下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奔下马车,盛都城占地广阔,靠山临水,想要从东门绕道西门,一路山路,颠簸劳顿,简直要了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的老命。此刻,整日之乎者也出口成章,堪称南楚第一文豪的曹大人指着正在清理马粪的护城守军,口齿不清的颤抖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呢?”

  京城守军中地位最低的护城小兵看着眼前这些官帽不整、衣衫凌乱、活像跑了几里路的朝廷大元,说话都几乎有些结巴,噗的一下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答道:“皇上,皇上带着大军,进,进城去了。”

  话音刚落,嘈杂声顿时大起,苦等了一日的南楚大臣,没有论功行赏,没有开设酒宴,甚至都没有见一见苦苦等待自己的臣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城了?

   三天前,南楚盛都的文武百官们才得到了楚皇还朝的消息,先回到盛都的宋扬参将向兵部报了西征的大概战况,彻底的震撼了南楚朝廷。

   皇帝要还朝了。

   整日上书死谏,就差写血书的南楚大臣们欢呼雀跃、弹冠相庆,皇帝终于要还朝了,不再在那些西蛮之地和一群粗鄙不堪的蛮人大动刀兵了,这简直比倍秦覆没,西川亡国跟令人兴奋。

   可是转瞬,皇后庄氏也要随之还朝的消息,就彻底把他们惊呆了。

虽说皇帝立后已有五年,但是这个皇后毕竟有名无实,众人抱着皇帝总有一日会想通的信念顽强的坚持到今日。可是三天之后,那个曾为东齐太子妃,后为楚皇废弃荡妃,最后叛逃出国转嫁秦宣王,引起东齐和南楚两次战火,又在白鹿原上险些造成四国之乱的女人就要回到南楚,并将登上皇后之位,可怜这些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南楚大臣们,怎一个晴天霹雳了得?

 于是,南楚朝廷彻底震怒了,在长老院的带领下,上林苑、詹事府、御史台、盛都太学、督察阁、翰林部,一个个像是进京赶考一般,引经据典,通宵达旦,一篇篇弹劾文章做的花团锦簇,倍的滚瓜烂熟,斟酌考校,修改数稿,务必要让那个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祸国殃民的女人灰头土脸、面目无光、惨淡收场。

 众人憋了这么大的劲,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任是谁也不会有什么好情绪。长老院的诸位长老们吹胡子瞪眼气得两脚朝天,楼兰一战之后,夏青就是庄青夏的秘密早就不胫而走,东齐各大世家之中爱慕夏青其人的千金闺秀们痛不欲生,服毒上吊的屡禁不止,想起她之前在东齐海市胡作非为,各大长老更是气得险些撒手离世。原本想在今日给被妖女迷了心窍的皇帝以当头棒喝,哭谏死谏,誓不能让这个妖媚女子走进盛都半步,可是如今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是好?

 桑羊弘身兼辅政尚辅之责,自然不会对庄青夏有什么好印象。见此情景,沉声冷哼了一声,对着一众或暴怒,或大哭,或痛彻心扉的文臣们说道:“诸位请随老夫前往圣殿前门,今日不见到陛下,我们誓不罢休。”

 南楚文臣们士气大振,一个个挺胸抬头的跟在桑羊弘身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盛都皇城而去。徒留一种武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不知何去何从。

 〃王将军,咱们怎么办?〃

 一名三品中将上前来,对着京都城守王庭和说道。

 王庭和望着里面绝尘而去的文官们,不屑的撇了撇嘴,呸的一声吐了口吐沫,说道:“还能咋办?该守城的守城,该当值的当值,其余的通通滚回家去。”

 中将眉头一皱,说道:“咱们不跟着去吗?”

  “去干嘛?”王庭和冷笑一声说道:“你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以一万人对抗三十万死守楼兰的事情你干得出来吗?那些老家伙们不知死活,咱们可别跟着瞎凑热闹,东边的楚军现在早已磨刀霍霍,咱们这个皇后,绝不是简单的人。”

   天边夕阳红透,迎接圣驾的大军渐渐撤退,城门外渐渐恢复死寂,北风扫过,一片萧索。

   就在南楚文官们哭谏圣殿前门的时候,城南的湖心小筑里,一艘青布画舫正在水间幽幽的摇拽着。楚离换下战甲,一身淡紫锦袍,乌黑的长发束在身后,仰靠在榻上,左手持杯,右手撑在脑侧,眼睛微闭着,船坞外间有侍女弹琴吟唱,样子悠闲自得。

  青夏一边翻看着乐松送来的情报,一边不住的钩钩抹抹,时间流逝,半晌之后,只觉得脖颈酸软,突然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楚离一边听曲手指一边在膝盖上打着拍子的样子,不由得怒上心头,声音转冷道:“你倒是会享受。”

   楚离睁开眼睛,眼神玩味的看着青夏,嘴角斜斜牵起,笑道:“没人让你忙活啊。”

   青夏冷哼一声,低头翻动着那些文件,说道:“你的那些肱骨之臣们就快要哭死在圣殿前门了,你再不去看看,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楚离靠在榻上,双手环在胸前,眼睛微闭着,莫不关心的说道:“他们哭的累了,自然就会回去。”

  青夏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楚离气定神闲,不由得暗道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他自己都不着急,自己何必多管闲事。将文书往桌上一放,就端起桌上的水果酒,小小的喝了一口。

  入口香醇,味道甜美,这是南楚有名的佳酿,酒劲不大,还有些甜味,颇有些程筱自酿的果酒的味道。

  船上一片安静,楚离在榻上,似乎就要睡着了。这几日,他的确是累了,在大漠上听到青夏在秦陵之后他日夜兼程,明明半个月的路,五天就赶到了,跑死了五匹马,连眼都没有闭过。今天回来之后就召见明远徐权等人,商议了半个晚上,才得空吃了点东西,此刻还不能回宫,只能在这座别院里休息,也难怪会这样累了。

  嘭的一声轻响,船只靠岸,男人好看的眉头一皱,就睁开眼来,只见青夏弯着腰站在船口,这对着外面的人小声的说着什么。楚离坐起身来,青夏听到声响,回过头来,说道:“你醒了吗?还是再睡一会吧,我们一会再上岸。”

  楚离弹了一下袍子,站起身来,说道:“走吧。”然后就出了船舱。

 男人走在前面,没用下人搭上跳板,就一下跳了下去。然后回过头来,很自然的向青夏伸出手来。

 距离并不是很远,以青夏的身手,足以轻松的越过五个这么远的距离。她站在船头,明黄色的宫灯照在她的身上,乌黑的长发随风飞舞,她微微的低下头,看着男人的那只手,然后,就伸出手去,将手掌放在了他的手心。

 用力,握住,然后轻轻的一拉。

 楚离半抱着青夏的腰,将她放在地上,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为她系紧披风的肩带,声音微微有些哑,略略低沉,轻声说道:“身体刚好,别受了凉。”

 本是一句关怀的话,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些生硬和一本正经。时光流逝,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风流浪荡、周旋于百花丛中的风流太子了,就连一句情话,都有些生疏。

 湖心小筑仍旧是曾经的样子,竹林稀疏,兰草幽香,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木质的精致房屋,楚离走在前面,牵着青夏的手,缓缓而行。

 清风从两人的耳边缓缓吹过,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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