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抿了口茶,看着胖子说道。
胖子红着眼看着自己的四哥猛然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轻狂一直很是淡然的交代着一切,可是就是想到要和四哥分别就是难受的要死。
他胖子一生没佩服过谁,唯一认定的就是自己的四哥和他的这些兄弟们“阿泽最近一直在拼命,我给的丹药很充足,放心去用,不用给你们老四省着,不过幻力一定要扎实,皇甫商会虽然有胖爷还有你姐撑着,但是你早晚要露手脚的。”
轻狂笑笑,似乎没有看到胖子红的眼睛,只是淡然的说着,直接转向了阿泽。
“放心,小爷我是谁啊,风流的败家子嘛,我…”
阿泽嚣张而夸张的声音响起,却只说到了一半声音便沉了下去,似乎难得的有些哽咽,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也有多了几分的异样。
“老大,你是他们几人中我最放心的人了,他们可就交给你了啊。”轻狂摇了摇头笑着说着。
“最近来天狂的人不少,那些一直呆在内院的人来接触的也不少,身上有债的如果加入了我们天狂,若是他们愿意出去,可以去混乱之地,去找星辰阁。”
一向沉稳的子昔此时很是沉默,听到轻狂提起星辰阁,眼中闪了下,似乎很是惊讶的看着轻狂,点了点头。
“天狂的势力不错,是好苗子,那些想要挂靠的战队这次之后估计也不少,我们天狂是不求人多,但是却能让他们挂靠下面,挑选好苗子,优先加入天狂。”
轻狂看着子昔又说道,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关于战队的事情,以她随意的性子已经是罕见了。
要离开了,似乎发现其实那些总是以明亮的眼光看着她的天才少年们,早就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种份额,那些人会是她的依靠和底蕴。轻狂看了子昔一眼,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突然传音道,“老大,如果你帮你,也算是我和夜辰出手助我们永远的老大一臂之力了。”
整个密室之中,只有轻狂他们五人,轻狂清冷的声音突然落下,整个密室显得有些空挡,袅袅的的茶香浮起,在整个密室之中充满了意境,轻狂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轻狂静静的捧着茶杯,纤长的手指摸着茶杯,嘴角那抹淡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收敛下来,黑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子昔几人。
“靠,哭个鸟啊,老子才不伤心你,四哥,我胖子等着你,反正肯定会见面的,就算你去那死亡之城,就算是你去魔兽森林,胖子我永远相信没有我四哥走不出来的地方!”
胖子眼睛红的发肿,却一脸豪气的擦了把脸,恶狠狠地说道。
“胖子说的对,老四,你去吧,不过是暂时离开罢了,小爷一定会等着你回来。”阿泽不轻易不和胖子唱反调,一双桃花眼绽放出色彩,对着轻狂说道。
“轻狂哥哥,小伊一定会努力的,下次内院的开放,我一定直接去逍遥城找你,一定要等着我,有幽兰妈妈陪我,不用担心我的。”
小伊看着轻狂倔强的说着,憋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的,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会照顾好一切的。”子昔突然看着轻狂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他的承诺。
“喂,我说你们,我可是洛轻狂。”
轻狂看着整个密室之中一改刚才的沉闷,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炫目的眼睛中充满了神采和霸气,“我不会死的,我绝对绝对不会死的,不过是去玩玩罢了。”
轻狂霸气的一笑,知道他们的心结都解开了,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从密室之中走了出去,挥了挥手,身影消失不见。
内院之中可以准许出去的人员,有的陆陆续续的离开,有的选择留在了内院,院长萧遥回来的消息已经在内院之中传开了。
整个内院的空间居然只靠着萧遥一人撑了起来,可见他实力的逆天了。
幸亏这次他花费的功夫比较大,一直处于冥想恢复状态,这也是轻狂急着跑路的原因之一,毕竟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机。
自己的样子,除了眼睛和气质之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了,他若认不出来才奇怪。
再加上耶鲁的事情,自己并不想牵扯到夜辰。
夜辰啊,那个家伙的秘密很深,深到他只想一个人去承担。腹黑的他,怜惜的他,将所有埋藏的那么深,就算是她也不想去提及了。
其实那个家伙的实力一直在隐藏当中,自己见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自己虽然知晓一些却没有说过什么。
他们两个之间太过默契了,以至于默契到连这些都故意不去提及。
轻狂深了深懒腰,对着五星塔的阳光,魅惑一笑,风寻已经回到了风家,她回到洛家的消息想必她那师兄安格早已知晓,估计早就已经往这里赶来了。
叶落大师啊,她的又一个师傅,她可是很是期待的啊,嗯嗯,见师礼可是少不了的。按乌卡爷爷的话来说,毕竟那样才能更好的讨价还价嘛,嘿嘿。
调酒师公会已经知道了轻狂的身份,自然不会阻拦什么,特别是轻狂调酒大师的身份一出,更是受到了极大的优待。
交代了一句说安格大师到达之后就直接让他进入贵宾房间便好,便去了房间开始调酒去了。
果然不出轻狂所料,安格急慌慌的跑到五星塔,听到轻狂去了调酒师公会,小眼睛立刻眉开眼笑了,胖胖的身体那就一个活跃,直接冲到了调酒师公会。
要知道安格快亏死了,上次为轻狂师弟打苦工,获得美酒,自己一点都舍不得喝。
没想到,到了师傅那里,直接就苦逼的录夺了,那叫一敢怒不敢言啊。
“师弟,我来也!”安格胖子一声怒号,直直的对着轻狂的调酒的房间冲了过去。
特别篇 轻狂篇(上)
“对不起,狂少,我不能没有依依,她是无辜的,对不起,对不起。”一人绝色的女子对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单薄的少年,近乎于疯狂。
女子波澜的双峰不断地的动着,浑圆的臀部翘着,修长的双腿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我对不起你,只要依依没有事,我便以死谢罪。”
女子美丽白皙的脸颊上有着肿的很高掌印,鲜红的色彩在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女子的衣衫明显破烂不堪,是被刚刚凌辱过之后随意穿上的,隐隐还可以看到曼美丽的酥胸和洁白的臂膀。
那身型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少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那女人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净是冷漠和像是一汪清泉般的平静。
那少年的长相极为平凡,看起来似乎丢掉人堆里便找不出来的模样,不仔细看似乎没有丝毫的特色。那少年此时用绳子反手绑在密室的柱子上,倒是有种古代刑房的样子,不过,那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她在微笑,嘴角扯住的笑意竟然能晃乱人眼。
那少年整张脸上最吸引人的便是她的眼睛,不得不说她的眼睛很美,漆黑幽暗的想让人深深地吸入一般,有种让人飞蛾扑火的诱惑。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狂少居然真的落在我们的手中啊,你们组织可真是够小心的,老子花了一亿美元才请动你来自投罗网啊。多亏了这白痴女人,你才愿意束手就擒,否则你一个人说不定就能干翻我们整个老窝吧。”一个看起来很是斯文的男子阴狠的说道。
那男人走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狠狠地踢了过去,“妈的,老子还愿意重新收留你,你就应该给老子感激涕零,你再敢妨碍我的事情,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我的手下可是有不少人等着老子奖赏呢,虽然依依是一个赔钱货,但是好歹是我的女儿,应该足够给他们面子了吧,我想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害依依的,我爸爸去世之前将整个组织还有我都交给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你说过你爱我,会对我好一辈子的啊。”女人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大腿,死死地哭喊着,他说过的,他说过的啊!
她为他退出了组织,她为他不再抛头露面,她为他将整个组织都送给他,她甚至为他连尊严都丢下了,可是在他得到了一切之后却抛弃了自己和女儿。
她可以做任何事,就算是乖乖听他的话,背叛了对女儿很好的狂少,她对不起狂少,但是她不能没有女儿啊。
“滚,我不过是为了权力而已,现在你什么都不是。”男子眼中闪过阴鹜的光芒,拽着女人的头发,脸色扭曲着嚎叫道。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但是现在组织里都有我说了算。你不是舍不得这个小白脸么,我偏偏要折磨死她,你若是真的为组织着想,就不会护着她了,你宁愿让我蹂躏你,也不愿意让我往死里折磨。你以前不是说宁死也再不会让我碰你一下么,怎么为了这个狂少,就愿意自动的投怀送抱了呢!”男人眼中有着疯狂的怒气。
“你还敢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她那小身板居然能消受的了啊。我的确是不想杀她,若是能控制了她,我就能将整个组织发展成世界第一,短短两个月,她干掉了我们组织多少主力啊,都是因为依依那个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男子疯狂的拿着手中的带着毛刺的竹刀狠狠地抽向少年,带着发泄式的狞笑,一下下狠狠地噼噼啪啪的声响。
竹刀似乎是定做的,一下子下去便有很多的毛刺扎到那少年的身上,细细的鲜血似乎流遍了了少年的整个身子,不过却没有透出来,不过却有鲜血从手腕处流出,似乎是鲜血顺着全身到手腕处滴落。
整个房间只有那女子疯狂的哭声,和男子狰狞的笑声,还有那一声声竹刀落下的声音,空荡的像是人间的地狱。
少年的瞳孔中像是感受不到这一切一般,没有露出丝毫的痛苦,她根本不会痛吧,但是谁也没有看到她紧紧咬起的牙齿渗出的鲜血。她在听,一个、两个…五十八个,这个偏僻的丝毫不能引起一个人注意的地方,一共有五十八人,而那个像是洋娃娃般的小女孩被关在隔壁的房间,她的呼吸很微弱,自己可以很容易听出来,而依依的身边有三个人。
她在等,等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想必也快要来了。
“来人,把小小姐给我带过来!”男子看少年一声不吭,没有一点的反应,狂怒道,冲着门外大喊着,刚刚他对着他的女人施暴,将手下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几个漂亮的女保镖兼情人。
黑色短发的少年嘴角似乎一直似有似无的笑意更加深了些,看着眼前被带过来的像是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少年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什么。
“狂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应该不希望依依去死吧,而且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武器不是么,为我效力吧,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男子拿着手上的手枪放在小女孩的太阳穴上。
女孩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怀里的毛毛熊脏兮兮的却被她抱的很紧,冰冷的枪支放在她的脑袋旁边,眼睫毛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小心翼翼的看着男子说道,“爸爸,你怎么了,依依很乖的,狂哥哥怎么在这里,来找依依玩么?”
小女孩的声音很甜但是看到自己妈妈哭得已经快要虚脱了过去,突然声音开始带了哭腔,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哀求的看着自己有些可怕的爸爸。
“其实不应该只是这么低级的折磨我的,极少有人能有将我绑在这里的这种荣幸的。”那少年淡淡的说了一句,清冷的声音让男子莫名其妙的感到发寒。
那少年嘴角突然勾起绝美的微笑,像是死神般妖娆,口中似乎流出一丝鲜血,她却轻轻一舔,刹那间,唇上如同涂了最耀眼的胭脂般好看。
男子和手下的众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少年,心头升起剧烈的恐惧感,将手中的枪不自觉的全部都对紧了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年。
没有人看到那个被反手绑在柱子上的少年衣袖中竟然如同变魔术一般几个零件同时滑落,少年的双手竟能晃花了人眼,几乎是眨眼间,手中便多出了一把组合的枪支。
就在同时,她手中的结实的绳子竟然在同一时刻无绳断裂,砰砰砰,几声轻微的声音在整个密室中回荡起来。
“不可能!”在场的没有一人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少年瞄准的几人全部都倒了下来,少年不知道如何做到的,她的脚步像是虚无了一般急速滑到了门边,拿过刚刚敲在她身上的竹刀,似乎没有是什么力气,便成了几坯尖锐的竹片。
剩下的几人在叩响扳机的一瞬间,便看到那竹片凌厉的向着自己飞来,少年丝毫没有理会他人的攻击,而是轻轻揽过了旁边的小女孩轻轻地想旁边一滚,旁边的地上便多出了几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作为一个杀手,用枪指着对方就要迅速开枪,这才是生存之道。而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枪指着我。”少年看着满地的尸体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眼中扫了一下旁边的女人,抬腿一下将她的下巴卸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同情。像是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早就少年打晕了过去,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少年蹲了下来,伸手拿出女人口中牙齿的毒药,淡淡的说“这是最后一次,我救你不是让你去死的。我救了你,你还要去死还不如我杀了你,你放心,我救你,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从来不后悔,即使我做的再过怎么错的离谱的事情也不会后悔。不过,你再影响我的心情,我可以杀了你。”
少年说话没有丝毫的感情,她从一开始在孤儿院碰到依依便不是一个偶然,是她设计的,但是她设计了一切,却没有设计到自己突然不怎么想杀了这个小女孩和这个女人了。
依依今年十岁,和她当初一样,依依被她的亲生父亲利用来抓捕自己,而自己利用她来找到敌人的老巢,自己没有选择,作为杀手,她只有两条路,被人杀或是杀了别人,她不是神父,没有怜悯与同情,她卑鄙无耻也好,但是她要活下去。
其实被抓到这里,自己便能直接把这里一下端了,至于在这里陪他们玩,不过是她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事情过去之后,你带着依依远走高飞便是,不会有人碰你们的,我给过依依一张卡,足够你们过一辈子,当然卡上不会有我的指纹的,呵呵,这次恐怕我又要改头换面消失了啊。至于你还会不会为这个男的还有你爸爸的事业自杀就不管我的事了,是生是死都随你去了。”少年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留下的满屋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