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红酒、香槟、茅台威士忌……等等都应有尽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些酒可是夏洛克特意从一个被他救过而免于牢狱之灾的酒商那里买的,那是一起明显的误判案,这很明显,可是苏格兰场的那些笨蛋警察却因找不到多更多有用证据而把酒商推到了法官席前接受审判,而他当时恰好觉得这个案子挺有趣的所以接手了。为了表示感激,那位酒商给了夏洛克最低廉优惠的价格,甚至连仓库压箱底的货都拿出来,亲自帮忙开车搬运过来贝克街221B。
为此,夏洛克信心满满地觉得他今晚一定会把麦考夫给灌倒,然后……
可是,看麦考夫那张一成不变地死鱼脸后,夏洛克心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不安。呃……他这次应该不会有推理错误的时候吗?。
“我们就这样子开喝?”麦考夫看着夏洛克用工具连开十支红酒‘刷刷地’放到他们的沙发间隔的空地上,尝试性的提议,“我想红酒还是用红酒杯喝会比较有气氛吧?”
“不要!”
“好吧。”看到夏洛克不高兴的鼓起包子脸了,麦考夫直接妥协。麦考夫得承认,他就是看不得他弟弟受一点点委屈受一点点气。然后?然后手里就直接拿到了夏洛克为他量身定做的倒得刚刚好678。66毫升的红酒。所以说,麦考夫真得觉得他是个溺爱弟弟的好哥哥,瞧瞧他为了弟弟都肯用这么没有品味的玻璃量筒喝红酒了,真是说出来都会让人感动的抹上一把眼泪!
不过……“为什么要停在678。66毫升?”
“因为我昨天特意去了圣巴兹医院,去找茉莉测量过我们的酒精摄入量,这个刻度是刚刚好不会喝醉却能让我们感受到兴奋和飘飘然感觉的最佳位置。”夏洛克不可置否地回答,他去找了茉莉的事情应该一早就被那些讨厌的监视器和特工们传到他位于唐宁街的办公桌上了,真是明知故问!
“哦”麦考夫许久才吐出了一个不代表任何意义的语气词。碧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伸出玻璃量筒碰上夏洛克手里被握得歪歪斜斜的那支,相撞出一声轻脆空灵的声音,一口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在手里把量筒口往下倒,一滴不剩,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直直看向夏洛克。
“你以为我不敢喝?我现在就喝给你看!”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能力让大侦探瞬间炸毛的人除了他哥麦考夫之外,别无他人!
“很好,夏洛克再来一筒!干杯!”
“干杯”
“哦你们已经喝上了?我真得很高兴夏洛克竟然会听从我的建议就只喝酒不闹事!要知道,夏洛克明天就要和约翰结婚了。这虽然很棒,但是也得保持好精神和体力应付婚礼,不是吗?福尔摩斯先生。”赫德森太太推开门端着一大壶刚刚煮好的醒酒茶走进来,这是约翰在临出门的时候特意交待她做的,说是怕夏洛克他们第二天会头疼,看看约翰多温柔体贴夏洛克啊
“我简直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麦考夫朝赫德森太太举了举手里的量筒,干巴巴的回答。
“太假了,麦考夫你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喜悦过。”夏洛克挥了挥那根玻璃管,对此嗤之以鼻。
“我只是高兴于你不用连晚年也要我负责。”
“我情愿孤独终老。”
“表面上拌嘴,你内心还是很高兴见到他结婚成家的。”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赫德森太太一幅不打扰你们度过最后单身夜的表情,边说边退了出去。
“对不起,你说得是我?”麦考夫抬头,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的赫德森太太。
“说得就是你。”赫德森太太回过头来特意对着麦考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再挥了挥托盘以示告别,才把门关上,下楼去了。她今晚上也得美美的睡上一觉,迎接明天夏洛克和约翰的婚礼,哎呀明天到底穿哪件礼服去比较好呢?
“……”
“……”
“我并不是想对一位女士失礼,不过以她那种智商还妄想肆意猜测我的真实想法,那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麦考夫语调平平地告诉夏洛克。其实,麦考夫也并不是刻意针对赫德森太太或者说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毕竟,对于他们福尔摩斯兄弟来说能称得上有智商的人,世上应该寥寥无几吧?
“也是,对于一个脸上堆着不少于百张假面具,脑子里设置不低于千道防火墙顺带隐藏着各种病毒陷阱的人来说,不要说人就连鬼也瞧不出你的真实想法倒底是什么吧?”夏洛克继续运用着大侦探式独特的语言尖酸刻薄着麦考夫。
“多请夸奖。”
“都说了不要自作多情,这又不是赞美!”他的话明明就是贬意的贬意的贬意的!!为什么麦考夫现在已经退化到听不懂人话的地步了?!!
“别胡闹了,赶紧喝!”
“啧!喝就喝!!”最好喝死麦考夫,让他见鬼去吧!
“结婚就是一场将要踏进坟墓的葬礼,那些参加的人就是围观猴子的人群,还是不用买票的那种!我不理解人类为会要举行这么无聊透顶的仪试,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唯一一次去参加婚礼还是罗伯特叔叔的那次,真是太无趣了,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场卓另林的幽默聋哑剧。”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应该是被妈咪抓去当花童的吧?然后,你还生气的把家里的所有东西弄得一团糟,连花园里爹地种的玫瑰花都踩死了不少,就是因为它浪费了你看书的时间。”
“最后在婚礼上,在与你的狼狈为奸下,我果断地往婚宴上的酒水里下泻药了,用我自己最新发明的‘黑色腹腔二号’。”
“‘狼狈为奸’?不不不,我只是为了替你收拾烂摊子,而做了一个小小的掩护,导致你幸运的没有被当场抓住证据。不过,从此以后爹地妈咪就再也没有叫我们去参加过任何的婚礼聚会了。”所以,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当年他们两兄弟做了罗伯特叔叔的花童,现在轮到老来得子的罗伯特叔叔的小儿子做夏洛克的花童了,会不会出事?麦考夫觉得他明天还得再加派人手,对,还要把婚宴的所有入口的东西全都再检查一遍!
“总之,结婚就是一件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过,约翰喜欢。”夏洛克把那几支空红酒瓶用脚踹到一边,接着用撬开了另一个酒箱,拎出几支白兰地,开瓶倒量筒,继续边唠叨边畅饮。
“所以,夏洛克的理智已经被感情打败了吗?看来你很喜欢约翰。”麦考夫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已经有些神情茫然的夏洛克。
“不……不知道。”
“你还没有弄清楚你对约翰的感情是哪一种吗?”
“他是最重要的存在,呃,我会保护他。”
“这听起来相当不明智。”麦考夫淡淡的不予评论。
“还记得福尔摩斯第一条家训吗?对你的伴侣忠诚信任且会用一生证明你不会让他失望。”
“看在上帝的份上!没有人可以用一生去证明一个莫虚有的誓言。”继续给自己灌酒的侦探摇摇头,谁都无法预料到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会出意外,他从不相信这些谎言般的话,也不会这样跟约翰保证,只要他活一天那么他就会保证对约翰一天的爱与忠诚。
“夏洛克,你别喝太急。”麦考夫皱眉不赞同的看向喝酒像喝水一样的夏洛克。
“喝!喝!!喝!!!”完全过滤掉麦考夫话的夏洛克不高兴的把量筒往后一扔,直接拎着酒瓶上了。
所以一个小时之后,某位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理所当然就变成了——酒鬼!
“我是名震世界的大侦探,你是吗?我问……你是吗?”一手撑着绿色沙发椅一手揣着支威士忌酒瓶的夏洛克眼神迷离的摇摇晃晃站起来,向麦考夫走近两步又一股脑地直接腿软瘫坐在了柔软的米色羊毛毯上。
“不,我不是。”都叫这个傻弟弟别喝这么急,还学人家混酒喝,看吧!不听他这个哥哥的话吃亏就在眼前。
“我了解一百多种……呃……我是说,我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为什么了……”夏洛克抱着瓶子在怀里,伸出手指指着麦考夫喃喃自语的说着断断续续地话。
“夏洛克?”
“应该是破案还有其它的什么,啊!我了解一百多种的什么来着?”
“你喝醉了。”麦考夫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拿起旁边放着的醒酒茶喝了一大口,然后再倒了一杯递到夏洛克的面前。
“你是谁?”
“你哥。”看到神智不清的夏洛克,麦考夫无奈的一边回答他的胡言乱话一边捏住他的下巴就把醒酒茶往他微开的嘴里直接灌了下去。
夏洛克捂住因喝得太急而拼命咳嗽的嘴,睁着红汪汪的大眼睛企图用眼神杀死这个男人,嘴里还大声嚷嚷道:“咳咳!你想杀了我?我不会怕你的!”
“胡说八道!”
“我已经向爹地妈咪保证你们的婚礼会顺利举行了,夏洛克你可不许跟我捣乱。”麦考夫盘脚坐在夏洛克的面前,认真告诫自己这个从不让他省心的弟弟。
“再来干杯!!!”
“别喝了!再喝明天就起不来了!”
“不,我还要喝!我要把麦考夫灌倒,然后……嘿嘿……”
“然后怎么样?”麦考夫伸手拍拍侦探的脸,轻声细语地问。
“然后?然后就……就把他扔到红灯区去!我就说……我就说他是个X冷淡嘛,你不相信……我就要好……对了,我还要通知那个家伙,然后他就该兑现我们的交易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喝醉?”
“我找茉莉测量过,麦考夫一定会醉的!嗝再来一杯”
“哦,真用心”麦考夫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微勾,从夏洛克的手里拿下酒瓶。不过真可惜啊,夏洛克,有些资料,就算给你过五关斩六斩才拿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实的,你果然还太嫩了!虽然他自认为是一个关爱幼弟的好兄长,但是,对于这个胆敢设计他的傻瓜弟弟还是得要狠狠地教训一顿,以防再犯!
“BOSS?”坐在贝克街221B门外黑色轿车上的司机一脸惊异从车上下来,大步走上去和他家上司一左一右的扶着边走路都已经东倒西歪地侦探,打开后座车门,把两个散发着浑身酒气人小心翼翼地塞进车里。
“红灯区。”麦考夫淡淡地开口。
“什么?”
“去红灯区,把夏洛克扔到那里去!”麦考夫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像是怀疑自己幻觉了的司机,顿了顿,继续开口:“找间有暖气的房间,房间要过得去,记得给他盖上被子,再派几个人看着他,不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他!还有,明天7点钟之前打电话给约翰。”
“……”司机默默地想,那还不如直接把他这个宝贝弟弟带回唐宁街226号算了?
“嗯?”
“收到,BOSS!”
”很好!”麦考夫心情愉快地觉得,他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天夏洛克那一幅不可置信的呆瓜表情了,当然,还有约翰明天会产生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如果早上没有更新就是下午更新,总之保持日更,请多多收藏留言!
第40章 单身之夜3
英国伦敦这座古老的城市为数最多的就林立于街头的各色酒吧,因为英国人喜欢喝啤酒的历史向来源远流长,所以,有时候当无意间走进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它也极其可能有着长达上百年的悠久历史,而土生土长的伦敦人一向知道哪些酒吧是最古老最有品味最好的。
例如,以古雅的外表舒适宁静的内在而闻名于世的叶奥尔德冠冕酒馆。
传说这家酒吧建于1546年,是古德里奇主教于在伦敦建立的第一家酒吧,并且从建成之日起一直延续至今日,虽然它坐落于两条繁忙的车道旁,却仍然给人一种舒适静谧地感觉。叶奥尔德冠冕酒馆里并没有现代嘈杂的大荧幕电视或其它现代的酒吧设备,与此相反,在这间酒馆里还能看见那一直悬挂在天花板上包括亨利八世、维多利亚女王在内的几十个保存良好的油画肖像。里面由红樱桃木为主构起的大厅,还有为数不多的小房间可供选择,不仅让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一般的高雅古典环境,啤酒更是为伦敦一绝,一直以来都是伦敦人喝酒聚会的首选之地。
而英国人的另一项古老传统就是单身之夜总是会终结在酒吧上。
那天,雷斯垂德探长迫于麦考夫的强大淫威之下,被委派的‘任务’——就是找一处‘安全热闹又不失格调’的地方,陪约翰一起狂欢度过他最后的单身之夜。所以,约翰被雷斯垂德探长带到了叶奥尔德冠冕酒馆,这个他认为最符合麦考夫要求的地方。
“雷斯垂德,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约翰从车上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雷斯垂德探长的身后,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推开酒吧的格子玻璃门,还朝里面的调酒师和服务员招手随意地打了声招呼,明显是这里的长客了。
“哦当然。自从成年之后,这里可是我每个星期必来的地方之一,我都是几十年的老顾客了,能不熟悉吗?”雷斯垂德怀念地脱掉黑色的皮质手套,握在手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题一样的停顿下脚步,回过头询问约翰的意见:“约翰,你是想要进小房间还是坐在大厅?”
“小房间?”约翰闻言四处扫视了一圈,他怎么没发现这间酒吧里面有所谓的房间门?难道这间据雷斯垂德探长所说的古老房间里面还有地下室或者暗门?
“对,我以前还特意进过当年红衣主教留下来的房间里喝啤酒呢,不过感觉一般。”
“不,我想我们还是在客厅里找个角落坐下来就好了。”约翰总觉得两个大男人一起坐进密室什么的感觉特别奇怪,既不是要商量什么阴谋诡计又不是一对情侣!
“两位要什么酒?”穿着制服的棕发碧眼的年轻酒吧女郎身姿摇曳地款款走过来,单手撑在红色樱桃木圆桌上,朝约翰眨了眨眼睛,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