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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带妹子们看恐怖电影,绝对是把妹必备之技能。我心想,葛钰怕鬼,那她应该不是鬼吧?
看完电影又去逛街,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心里挺高兴,心想我啥时候要是能找个跟葛钰一样美的女朋友,那就是把自己所有的工资都给她花也愿意。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我说要送葛钰回去,她说自己回去就行了,说完打了一辆车就走了。
我心里暗暗合计,葛钰,西装大叔,陈伟,这三者之间,肯定有一个鬼,现在回想西装大叔说过的话,我觉得有一句是真的。
他说葛钰这个女鬼,目前不打算害我,让我继续开14路公交车。
不管谁是鬼,我都觉得这个鬼目前不打算害我,而是让我慢慢的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看了一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得赶紧回去,十二点还得发车,就在我坐着公交车赶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葛钰打过来的。
〃大美女,干啥呢?〃
〃阿布,我们宿舍锁门了,我回不去了。〃
我说那怎么办?我虽然住的是单人宿舍,但不方便带外人进来啊。
葛钰嗔了我一句,说:谁去住你的宿舍,想得美,我没有身份证,你来汉庭给我开间房。
我下了车,打了一辆出租跑到了汉庭,她就站在酒店门口,我用身份证给她开了一间房之后,就准备离开。
葛钰问我:不上去喝口水吗?
我挠了挠头说:也行,确实有点渴了。
到了房间,我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狂饮,还真解渴,完了又拧开一瓶,又是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我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感觉过瘾的很,点头说: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十二点还得发车呢。
说完,我就朝着房间外走去,葛钰一跺脚,嗔道:你是傻蛋啊?让你上来喝口水再走,你还真是上来喝水的啊?
我一愣,顿时懵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葛钰忽然走过来,踮着脚尖,抱着我的脑袋就亲吻上了我的嘴巴,而且竟然还是法式长吻!
我靠,我瞪着眼珠子更是懵了,她的香舌在我嘴里来回晃动,让我浑身热血沸腾。
她松开了手,柔媚的说:这才叫喝口水,懂吗?
说实话,我彻底懵逼了,这什么意思?我赶紧说我真没别的意思啊。
葛钰走到床边,翘着二郎腿说:就是因为你没那个意思,所以我才邀请你上来,如果你脑子里塞的只是声色犬马,今天下午我不会一直跟你呆在一起的。
我还是傻不拉几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葛钰伸出玉手,拍拍床边,说:诺,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愿意,现在就上来,你要是不愿意,今晚走出这个门,以后你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这qqq都说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都觉得葛钰在跟我玩仙人跳,我虽然是一个处级小干部,可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但还有句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看到葛钰侧躺在床上,满头的黑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黑与白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也让我举棋不定。
〃你是男人吗?〃葛钰的语气很是挑逗,同时也有几分愠怒。
片刻后,我挺直身躯,振声道:我当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丸引反。
葛钰娇媚一笑,对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第111章鬼宫反天刹
甩出手中符咒,那符咒豁然化成一团火焰,朝着鬼冰追逐而去。此刻的鬼冰虽然还能隐身,但已经无法逃出周身十米左右的范围了。
二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在这里洒下了锅底灰。这一招就是为了收拾鬼冰的隐身。
那个符咒甩出去之后,并没有打在鬼冰的身上,在空中燃烧的同时被鬼冰躲了过去,化作一团灰烬。
二爷冷哼一声,将海火龙蜃换到右手上,随即左手食中二指并立在一起,朝着海火龙蜃的贝肉上就伸了过去,片刻后,只见二爷的手指越来越红。
在手指明显变红之后,二爷缓缓的收回手指,当即对着虚空中写下了一个勅字!
落完最后一笔之时,二爷的手上忽然窜起了一朵小火苗!就像是二爷的手中捏着一根蜡烛似的。
西装大叔震惊道:了不起啊!
我小声问:怎么了不起?
二爷左手捏着一团火焰,右手抽出弯刀。在这四方阳血阵内,不停的追逐着鬼冰。此刻的二爷,应该是用树叶什么的抹过眼皮,能使自己看到鬼。
西装大叔说道:在手指上燃烧起火焰,这一点都不难,甚至是街头唱戏杂耍的也能做到。可二爷这并非是古戏法,他是将一张符咒完全卷了起来,制作成灯芯的样子,把灯芯插进了海火龙蜃的贝肉中。一方面汲取火气,另一方面也利用海火龙蜃的血液,将这一小卷符咒变成了灯芯!
我懂了!
也就是说,二爷并非是用了什么了不起的法术,他只是自己的手指缝隙中,夹着一张卷起来的符咒,作为灯芯。
可远远看去,二爷左手的食中二指上,就像是捏着一团火焰。
鬼冰被打的元气大神,浑身冒出青烟,此刻已经不能再隐身了,但是移动仍然很快,而且将弯刀的刀刃,在火焰上掠过去。虽说没有烧红弯刀,但也足以使弯刀上的阳气加重。
“鬼冰,是跑不掉了,二爷心机太深,此刻仍然在给鬼冰下圈套”西装大叔淡然说道。
我不懂,也懒得问了,因为我知道,鬼冰今晚必死在二爷手中。
果不其然,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二爷左手食中二指松开,那一团灯芯火焰从手指中掉出来,二爷右手持刀。拨出十几张符咒,一连串的甩出去,直接封死了鬼冰的所有退路。
符咒被点燃,贴在了鬼冰的身上之后,她痛的仰天长啸,嘶声连连!
只见四方阳血阵中那长发女子,浑身燃烧起火焰,瞬间变为一个火人。燃烧的过程中,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什么东西都化为了火海的一部分,唯独她那悠悠长发,仍然在黑夜的海风中飘动。
“啪嗒。”一声轻响,一个金色面具从火海中掉了出来,火焰熄灭后,一束黑色长发,落在了地上。遮盖住了金色面具。
二爷的手指,也被烧的差不多了,他走上去,拨开头发,捡起面具,转身对我俩说:过来,把四方阳血阵重新弄一下,准备下海吧,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我走过去,二爷甩手将面具给我,说:你现在已经有四张面具了,收藏书库(7731)着吧,就当玩具了。
我们将四方阳血阵重新绑好布条,这就寻找到了黎元江,四个人重新下海。
扛着装备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二爷,下海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身上都绑了一根荧光棒,这个肯定不会错,但是你怎么游向深海了?
二爷朗声笑道:游向深海的是我,二爷也只有一个,别人就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来骗你们,也没那个本事。
片刻后,二爷又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以此办法引出鬼冰,因为我怕她在跟踪我们,其次,我二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鬼域岛的下方,是一个海底火山口,当即就潜了下去,寻找到了一枚海火龙蜃,用此物来对付鬼冰,再好不过了。
仔细想想,我和西装大叔从西北面登岛之后,因为山壁太陡峭,没来得及爬上去。在这一点上就损失了很多时间,可能二爷就是在这期间,从别的位置登岛,然后布置锅底灰。
有些时候,二爷的想法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甚至二爷心里有什么想法,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俩。
不过这个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是害我们的,那都不算事。
戴好了潜水装备,我问黎元江:兄弟,还能扛得住不?
黎元江笑道:不是刚才被重击了一下,我还能再潜二十分钟!
我暗暗咋舌,以为他是在吹牛逼,当下也就不说什么了,点头回了一句:那行,准备下去吧。
我们一行人,再次潜入深海之中,我和西装大叔,一左一右,打开头顶上的潜水射灯,再一次来到了四大尊王的神像前。
二爷仍然是吩咐我们,站在神像的肩膀上休息一会。
这一次,我们是落在了北方多闻天王的肩膀上,他怀里抱着一柄伞,光是伞头露出肩膀的长度就得有七八米长。
休息了片刻,我仍然是让黎元江吸了几口氧,这就缓缓的朝着四大尊王中间漆黑的海域中游去了。
越往下游,就越冷。而且这海底的生物似乎不怎么怕人,有很多生物都是没见过的,从他们身上游动的时候,就是伸手去摸它们,有的都不会跑。
二爷打手势,让我不要乱碰,有些生物是带有剧毒的。
等游到四大尊王身躯中间部位的时候,低头,用潜水射灯照射下去,映入眼中的景象,除二爷外,我们三人皆是震惊在原地!
此刻,犹如置身九天之上,遥望人间帝王宫阙!
四大尊王的神像中间,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宫殿,这宫殿四角飞檐,雕龙刻兽,宫殿正门前的两侧,还放置着一对高愈数十米的黑白无常像!
那两尊神像,一个头戴长毡帽,一个舌头吐出来很长,这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原来,这不是仙宫,这是鬼宫!
心中的震撼,难以平息,我们漂浮在鬼宫上方,犹如置身天空往下看,幽暗漆黑的海底,能有如此宫阙,当真让人难以置信。
二爷丝毫不做停顿,一挥手,打出手势,示意我们跟进。
等游到了海底,站在了鬼宫大殿的门前之时,我才彻底震撼,觉得自己完全渺小的无法启齿。
与宏伟的海底鬼宫相比,我们就好比是一只蚂蚁,站在了一个骨灰盒面前。
抬头看了一眼宫门,一直把脖子仰直了!才勉强看清宫门的最上方。
而且,刚才也没细看,落到鬼宫大殿正门前,这才注意到,鬼宫并不是修建在了海底,而是修建在了一个石人的背上!
那个石人,双手与膝盖同时放在海底,以一个跪姿,端端正正的趴在地上,而且,他的脑袋是往下低垂的,在他的脑后,还修建了一条石梯,方便别人踩着石梯,一步步走到他的背上的鬼宫大殿门前。
如此宫阙,人间帝王谁能享受?如此规模,怕是只有阴兵鬼将才能修建吧?
二爷站在宫门前,水肺呼吸器上冒起一串又一串的水泡。看二爷的呼吸频率,他似乎心跳有些加速,可能想起了什么事。
片刻后,二爷一挥手,示意我们越过宫墙,直接游进去。
当下我又给黎元江吸了两口氧气,一行人快速漂浮起身躯,越过宫墙,直逼宫殿之内!
游进了宫殿之内,发现在鬼宫城内的正中间,矗立着一尊宝塔,这宝塔乃是八边形,上边有很多窟窿。斤介边技。
二爷指了指那些窟窿口,拿出塑料板,写下几个字。
“跟着我游进反天刹,但是大家别走同一个门口!”
第112章鬼点烟
西装大叔的睡袋,空荡无人!
睡袋口就在帐篷口,而在睡袋口里边。有一根树枝,竖着支撑着睡袋口,从外边看,就像是一个人蒙头睡觉。
我朝着老庙外看了一眼。风声依旧,未雨绸缪。我拍了拍刀茹的睡袋,用力的将她拍醒,小声说:屋顶有人!
刀茹显然也是一惊,从睡袋中爬了出来,当下就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我说:你留在老庙中,但别在睡袋里,就藏在神坛之后。登山包里的装备你一定要看住,指不定是某些村民看我们是外地人,要谋财害命了。
刀茹点头。抽出工兵镐,躲在了神坛后边。
我则是握紧工兵镐。追出了老庙。
庙外,风声大震,黑云遮月,刚一出庙门,就被吹的睁不开眼睛。我退离老庙十几米的范围,眯眼朝着老庙上看去。
可这月光被全部遮蔽,我根本看不清楚,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暴漏不暴漏了,对准老庙屋顶就打开了强光手电筒。
一束白光登时射出,照射在了老庙的屋脊上。
当灯光扫射到老庙西北方向的屋脊角,顿时出现了一对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珠子!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电筒都差点掉在地上,这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众所周知,在黑暗的夜晚如果拿着手电筒照射狗眼或者猫眼,就会发现这些动物的眼珠子反射光芒。这一点,人类是做不到的。
既然不是人,那还会是什么?狗吗?不可能爬这么高吧?
那双蓝幽幽的眼珠子,在手电筒照射过去的一瞬间,立马一缩脑袋,消失不见。
雨水滴落,打湿我的面颊,我一咬牙,手持工兵镐,毅然追了上去,当追到老庙西北角之时,举着手电筒来回照yào,始zhong再也找不到那双幽蓝色的眼珠子。
心中正为疑惑,准备回到老庙,静坐到天亮,但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脚下出现的一串脚印。
严格来讲,这不是脚印,是鞋印!
我蹲了下来,仔细观看,还伸出手指测量了一下,若是按照正常比例,这应该是39码左右的鞋子,鞋底基本上没有花纹,不知是穿的时间久了被磨掉了,还是根本就是一双平底鞋。
顺着脚印,我往前搜索了一阵,这脚印直接通往杨树林,而这一片密集的杨树林,应该是直接从斜坡上通向龙虎山中。
我不敢再追,在月黑风高的晚上,我独自一人是不会逞能的,这不是武侠演义,一个人,一把剑,单挑无敌,横扫千军。
站在杨树林外,冷风呼啸,树叶晃动,我心想:刚才藏在老庙屋脊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这刚刚逃跑的鞋印来看,肯定是人,但人类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反射光线?
难不成,龙虎山中真的有鬼?
正自疑惑间,忽然老庙里传来了刀茹的一声尖叫。我大叫一声不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一路狂奔跑回老庙,刚进入庙门之中,我大声说:刀茹,你在哪?
西装大叔的声音在庙门后忽然响起:别急,是我回来了。
刀茹也从神坛后边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看清楚是我俩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问西装大叔:你去哪了?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你?
西装大叔说:出去查探地形了。
我冷笑,说:在路上,你查探地形,在村里,你查探地形,在老庙里,你还继续查探地形,你当这是非洲丛林?
西装大叔不理我,独自一人坐在帐篷前,点燃了马灯,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是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