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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你说话要注意了,那个地方现在是卡普先生的了,”李普插话道,“那里刚刚进行了装修,也许你会喜欢那个地方,有优雅的咖啡馆郝馨的酒吧,你们会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和汽车……天哪,我想你们飞了几千英里是为了来这里度假。”
“我买下了老东家,这样的结局算圆满吗,”卡普神秘一笑,心里似乎藏下了很多话,然后对李普道,“在前面的那条街把我放下,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在盘山公路上转了十几个大圈子后,开车的李普把我们送到了老地方,尽管这个地方显得有些陌生。
“这里看起来很安静,不是吗,没有人吗,”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崔流有些好奇地问道,“别告诉我说,这里只有我们五个人?”
“不会的,这里有100多个人渣在舒服地睡大觉,”李普漫不经心地答道,“两天后还会有100个新兵来到这里接受考核和训练,到时候就不会感觉到寂寞了,也许你能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男朋友。走吧,我带你们看看自己的新办公室……”
“这里感觉像个农场,”听到我的话,李普笑呵呵地插话道,“这个是为了保密,该死的州议员们在一百公里外建了一片木材加工厂,我们总得把这个地方重新装饰下,让这里看起来不像藏下了几百个短枪的流氓和混蛋,当然,这些混蛋包括你们。”
“你们想用什么武器,给我一张清单,我去找人准备,”看着双手空空的我们,李普接着说道,“我可不希望在清单上看到阿帕奇和M1坦克,这个地方没有几个供飞机起降的停机坪,也没有足够宽阔的大街让你们飙车。”
第4卷第2节那群倒霉的人渣
人是一种应该被超越的东西——尼采
“就是那群家伙吗,看起来精神不错,”我问着站在身边的李普道,他似乎很有兴趣地点点头。回到训练营后的第二天清晨,宽阔的靶场不再显得平静,上百个新面孔整整齐齐地列着队,各色打扮下遮不住眼镜里的兴奋,不同肤色的年轻人人中三三两两咬着耳朵,在我眼里更像是万国运动会的开幕式,“这些家伙又能留下来多少?”
“该我们出场了,孙和崔已经叫了几个去枪械库搬运装备,”李普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希望我们不会给这些新兵留下太坏的印象。”我乐呵呵地跟上了他的步子,站在了那群新人的面前,他扫了两眼人群后清了清嗓子,“姑娘们,请稍息。”
人群里很快平静下来,每个人都有板有眼地抬起头挺着胸,像是等着一位级别很高的长官训话,李普挎立起伴着脸慢声慢语地道,“姑娘们,欢迎来到玻璃杯公司度假村,在你们正式成为这里的一员之前,我有一些话要说。首先,这里的考核会让你们想自杀,所以你们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不过,我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支付路费。第二,在考核结束前,你们没有任何的通讯自由。最后,这里的伙食很棒,希望你们会爱上这里……下面由我身边的这位先生为大家宣读下每天的训练任务,能在一个月内坚持下来的人才能留下来,”说着回头递给我一张手写的表格。
我扫了一眼他递来的东西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卡普先生只想让“兰博”这样的人留下,我也清了清嗓子,故作幽默地念了起来,“先生们,我想你们会在听完下面的内容会爱死我的,”人群中开始有人偷笑,难道他们就真的不在乎?我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压住了人群里几个长相凶恶的家伙。
“训练任务每天早晨5起床……也许是5点,20公斤的负重跑完5000米。三个小时后穿越50米铁丝网往返50次。10点在健身房进行力量训练,时间不长,只有短短的两个半小时,这些是上午的科目,结束后你们会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看着几乎没什么反映的人群,我继续念道,“每一天的下午都是美好时光,先生们,每天的下午4点钟是你们练习射击的时间,手枪、步枪,冲锋枪和机枪的训练每隔三天一次……看来我们的老板是穷光蛋,他有些担心你们会浪费太多的弹药。”
“当然了,其余的时间你们会被安排学习战术,看起来真的很轻松,我自己都想来一次,让我接着往下看,哦,先生们,我想你们真的会爱上我。两天一次游泳训练,只有3000米,5天一次100公里50公斤负重越野,这样的越野也是野外生存训练和山地作战训练,你们没有任何的定位设备和给养……愿上帝保佑你们,如果先生们,我的话说完了,有问题吗可以直接发问?”
我的话结束后,有些人的脸上有了郁闷,我补充道,“先生们,这些训练看起来有些轻松,我们会随时增加训练科目,具体内容还没有确定,我相信你们一定喜欢。”
“在军队、警察局服役的人请靠右站,其他人原地不动,”李普说后,只有30来人留在了原地,他也冲右侧的队里问道,“有人担任过狙击手或者观测手吗?有的话请站在我的身后,”只有两个白人青年出列,快步跑到了李普的身后站着。
“哦,很好,你们里面有想成为狙击手的人吗,让我看到你们举起的右手,”李普又从面前的人道,10多只手很快就举了起来,他笑呵呵地道,“很好,这些举手的先生,你们会在这里得到很宽松的待遇。”
“宋,把这些人的名字记下来,他们的训练任务增加150%,谢谢,”他轻松地回头对我说道,“希望这些家伙不会恨我……好了,先生们,解散,10分钟后在这里进行射击训练。”
“李普,训练的内容是不是有些多,”我拉住他低声道,“是不是适当的删减一些?”
他很奇怪地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要想在战场上多活一分钟,就得不停地增加训练强度,我们招募这群人渣过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当平面模特每天去等相机的闪光灯,而是让他们拿着枪去和敌人拼命……我这样说,你还有问题吗?”
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话很有道理。
吕博一直很安静地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我也没去找他聊些什么,只能给他使了使眼色,希望他能顺利地留下来或者顺利回国,留下来也就说明了很多的死亡等待着他,回去后选择平静的生活更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长官,我们能做些什么?”队伍解散后,我和李普才发现两个被单独叫出的新人还在原地站着,纹丝不动地站着,李普道,“哦,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是赫尔,他是吉米,三个月前从海豹退役,我是狙击手,他是我的观测手,”金发的男青年说道,身边的褐发青年只是说了声“是”,听了他们两个的回答,李普似乎很有兴致,“伙计们,放松一点儿,我也在海豹待过,你们在哪个小组?”
“抱歉,长官,这个问题不能回答,”赫尔沉默了片刻后答道,李普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你们认识金上尉吗?”
“是的,长官,”赫尔道,“他现在是少校了,”说话简单却又充满了力量,李普笑了,“没想到这个混蛋还升官了,我四年前选择了退役。”
“长官,能说下您的姓名吗,”几乎一直是沉默的吉米开口了。
“我是唐纳德•;李普,”李普轻松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后,面前的两个家伙脸色都变了,吉米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他道,“你就是那个……那个绰号吸血鬼的李普上士?”
“是我,听金上尉……哦,不,金少校说的吗,”李普轻松地笑着问道,两个家伙也一起答道,“是,长官!”
“好了,伙计们,我不是你们的长官,放松点儿,我们以后会需要对方的帮助,”说着话,李普转身走了,看着两个有些意外的家伙,我也道,“先生们,这里不是军队,你们不用这么紧张,还有,你们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只需要参加射击训练就可以了,我们这里没有军官。”
第4卷第3节那张黄色的面孔
谁明知恐惧而制服恐惧,谁看见深渊而傲然面对,谁就有决心。谁用鹰眼注视深渊,用鹰爪抠住悬崖,谁就有勇气——尼采
当训练进行道第五天的时候,我才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不时骂出“我靠”出的瘦弱黄皮肤青年,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没有一次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而倒下,在吃饭时间也会嘻嘻哈哈地和身边的人笑闹,文质彬彬的瘦弱身材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认真查看了名单后才知道了他的名字:肖仁。
“肖仁,你过来下,”我叫住刚放下M16A2步枪的他道,“我想和你聊聊。”他跨着整齐地步子站在我面前,“教官,你好。”
“说过很多次了,这里不是部队,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我刚才看了你的资料,才发现你是西安人,当过兵?”我问。
‘两年的侦察兵,”他说的很轻松,我也没再详细地问下去,暂时还不是很必要的问题。
“好吧,你去训练吧,有时间聊,有困难告诉就可以,照顾下吕博,”我说道,“我们要互相帮助才能活下来,你也应该知道,先聊到这里吧。”
“没问题,”看着他快步跑回了射击位,我脑子都是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
每天都会有人离开,当训练进行道最后一天时,只有30个多人坚持下来,除了那对狙击手的射击和吕博、肖仁,几乎没有什么人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些家伙中的一大半是服过兵役,训练对他们来说也许有些简单。
“25个人,”5个小时巷战训练结束后,我递给了李普一张名单道,“这些家伙成为了我们新队友……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实战呢,这些家伙里有一半没有参加过实战,我们得有一次战斗去鉴定他们。”
“伙计,不用担心,这些人渣很快就会知道死亡的味道,”李普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名单道,“这两个家伙也许会成为一对好搭档,”看着我有些好奇,他继续说道,“我说的是吕和肖,一个月的训练足够我去看穿这些人的底子,这两个家伙的身体素质不算最优秀的,可两个人在训练时的配合却是最默契的……我有些期待,期待着这两个家伙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我有这样的预感。”
“希望你的预感是正确的,我去睡了,不用叫我吃晚餐,”不到下午5点,我懒洋洋地挥手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改主意了,帮我搞一只HK416吧,我想用德国枪。”
“没问题,我会在明天联系我们的军火供应商,不会让你失望,晚安,”李普喊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的M40A3送给你。”
回到训练营后的生活很平淡,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舒服的办公室望着训练场上的忙碌,虽然卡普一直都没有露面,我们几个也没有感觉道意外,毕竟大老板很少会关心筛选新人的简单任务。唯一让我郁闷的是刘琉没有回复电子邮件,偶尔认识的西莉亚却发来了10多封,说着一些似乎不着边际的话题,从国际原油价格扯到玛丽亚凯莉……
“咚咚咚……”还没等我躺道床上,就被一阵敲门声叫起,连忙打开房门,才发现肖仁笔挺地站在门口,我一头雾水的问,“是你啊,进来坐吧,有事情找我?”
他很不客气地接过了我递去的一瓶水,大口地灌下半瓶后才开口,“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希望能从你这里找到答案。”
“说吧,不用客气,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我又递过去一支烟道,“只要是我知道就行。”
“你杀过多少人,如果我们参加战斗,最大的伤亡会有多少?”他的问得很简单,也没有让我感觉意外,“如果参加实战,应该注意的事项都有什么?”
“第一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因为既不清楚了。从你问的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看,你很关心这个队伍的存亡和战斗力,其实许多问题都是我们无法解决的,我所经历的战斗中,最大伤亡有超过50%的时候,李普有过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经历。”
看着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我补充道,“想在战斗中活下来,没有太多的注意事项,别做傻事,也劝身边的人尽量不要做傻事。还有,保护好自己的武器,发现威胁到自己危险的目标时,下手一定要快,战场不是拍电影,没有导演会让你重新来几次,明白吗?我能说的就是这些,虽然很简单,不过我相信你参加几次实战后就会明白。”
“只有这些吗,”尽管有些不相信,他在看到我点头后也没再问什么,“那好,谢谢你的指点,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你去准备准备吃晚餐吧,这是你成为正式一员后的第一顿饭,”我委婉地说道,“从你这一个月的训练来,看得出你已经和身边的人交上了朋友,这样挺好,那些混蛋能帮着你在战场上活更长的时间,晚安。”
我开始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叫肖仁的家伙,尤其不喜欢他那双老是滴溜乱转的小眼睛,似乎随时准备着计划着什么,外表的开朗并没有掩饰住安静时的杀气。
“给你带的夜宵,”刚躺到床上,崔流就直接推门进来,直接将一只纸盒丢在床上道,“看来我们又要习惯垃圾食品的日子了……我讨厌这玩意儿,不如米饭的味道象。”
“谢谢,抽烟吗,自己拿,我就不伺候你了,”我懒洋洋地打开了纸盒,里面装了两只大大的汉堡,我咬了几口就扔到了垃圾桶里道,“没胃口,等我饿的时候再说吧,我这里还有一些饼干,这里能吸引我食欲的,也许只有它们了。”
“心情不好?”看着我不高兴的样子,崔流抓过我的烟分给我一根道,“刘琉还是没消息吗,那大美女失踪了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也许是有别的事情吧,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消失一段时间也算是正常的,别急,递雷在我们离开前特地让他姐姐帮着打听了,有消息自然会告诉你。”
“我老远的就听到你叫我了,这不是来了吗,”说着话,孙递雷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瓶啤酒道,“喝点儿吧,庆祝我们刚刚开始的新生活……”
我暼了他一眼道,“还新生活啊,都来了一个多月了。”
第4卷第4节告别单纯的枪声
人们从来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