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皱眉大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
“唔……反正去不得。”温丞相脸色苍白,却故作沉稳,严肃道。
我看着他的脸,不说话。
“这样,你今晚先去老夫府上住一宿。老夫明日亲自去宫中向公主解释,就说……就说你是言儿的朋友,昨晚被言儿留下来谈些体己话了,因为明日大军出发,你将随苏茗苏大人一起出行。对!就这么办。皇上定的发军日期就是明日,明日你随军离京,公主也就再找不到你什么了。”他皱着眉,认真揣度,边思考边说,思维刚好跟上说话的速度,其行思之快、思路之缜密,丝毫不见老态。
果然是一朝首辅!
只是……他刚说……让我去丞相府?
我的心莫名轻颤。
1、40度春宵
再度踏入丞相府;心中五味陈杂,辨别不清。
唯有心头怦怦跳的感觉很真实。
在温丞相的安排下;我来到了丞相府。
他一直坚持不让我进宫,在我向他发出求助之前。出乎我的意料。
他说,永远不要进宫;永远不要见皇上;切记切记。
我十分奇怪,问他为何每次都这么说。他沉吟了很久;才告诉我;因为皇上很风流;如果见了我如此美貌,自然是……到时,我只怕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我点头;感激这个老丞相的保护。
不过,他或许不知道:我并不介意皇帝的风流。相反,他越风流,我,越喜欢。
不过,当前还不到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脱公主的“魔爪”,所以,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温丞相的要求。
更何况……
这个丞相府,是我多少次魂牵梦萦的地方啊。
原本,我坚持住在丞相府随便一间客房就可以了。但温丞相坚持让我住进温言房里。
“既然跟公主说了是言儿要与你话别,就不要落人话柄。”他认真说。
看来,即便是丞相府,也有宫里的耳目吧……
“更何况……”温丞相看着我,又望天,叹,“记得你当年跟言儿是认识的。如果老夫没猜错,你们……应该当年是很好的朋友吧?如今难得回来,就算当年小姑娘脾气闹僵了,也该和和气气冰释前嫌了。言儿自小没了母亲,我也没多少时间管她,她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其实……是很寂寞的呢。”
我哑然。没想到他还记得当年我装成医生,来相府匆匆一瞥,而后又被温言点名拒之门外的事。
“言儿其实是个很念旧的人呢……虽然被我宠惯了,又从小没有母亲关怀,性格上偶尔有点小孩子脾气,但她其实很心软的……有时候就算当时脾气闹得再厉害,过后她依然只会想着你的好。”他拍拍我的肩,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关心她。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小姑娘当时是怎么闹了脾气,但,好朋友有几个没红过脸的,如果还想要这个朋友,就好好珍惜吧。包容她一点,就当包容……自己的小妹妹。”
我怔在那里,心里却是彻底软化了。
是啊,温言的为人,我又岂会不知?说是脾气不好,但其实是个心软的小孩子而已。很多年前初遇时在山里的那段时间,我了解得透彻。如今听她身边最亲的人说出,更有感悟,心瞬间软软的,有种想拥她入怀,好好疼*的感觉。
“好了,那边就是言儿的闺房,你自己去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然后笑,“老夫也该回去了。”
看着温丞相远去的身影,我茫然站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扭过头,看月色下,那间房里的灯还没有熄。
灯光下的人儿,影子若隐若现,让我感觉时远时近。
不自觉,渐渐走近。
抬起手,颤抖着,半天,终于敲门。
“笃笃笃。”
没有回应。
半天,在我以为门里不会有反应的时候,它却开了。
“吱呀……”
门缓缓被拉开。
一张魂牵梦萦的脸,随着门打开的缝隙,一点点显现……幽幽怨怨的眼,轻轻愁愁的眉,春风低垂。
我哑然。
她也不说话。依然低垂着脸,只是抬起眼看我,如一泓幽怨的秋水。手,还搭在门闩上,红泽如玉。
心狂跳。
不听使唤。
我顾倾城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是心如止水,这才可以随意假装脸红心跳、或舞尽风骚……步步为营,将那些男人都掌握如指掌。
因为不动心,所以所向无敌。不是么?
可是,今日我在这个女人面前,心跳得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不要这么激动……
她继续看着我,不说话。
眼里,是说不出的内容。
而我,此时,奢侈地将她眼里的内容解读为对我的千丝万缕,一如我对她。
经年的深*,经年的深藏,经年的思念,经年的发酵……自古纠结多痴侣啊。
感叹着此,我再忍不住,欺身上前,握着她的肩膀,紧紧地。
她眼里露出惊恐之色,却,没有开口发出声音。
彷如受到了鼓励般,我难掩心中的激动,伸出左脚轻轻却郑重地掩上了门,然后,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她的床。
这一刻,我并不想走得很快。相反,我觉得此刻我做的,是世界上最隆重最神圣的事。它庄严得一如出生与死亡。
她在我怀中,仰起脸看着我,却没有说半句话。只有一双眼,清澈得如我只有孩童时才有的梦。
我也一路看着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的眼神,但我知道,这一刻,我的眼里只有她,并且,诉尽了我的全部感情。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我的泪滑落下来。
经年之后,终于可以再度与她靠这么近。终于,可以与她再度同床。终于,就像自己做了无数次的梦一样,这样……拥有她。
我将头埋在她胸口,无声哽咽。
泪水渐渐沁出,一点一点,落到她胸口的衣服上。
是否,衣服下,她的心,能感知,这泪的热度、与我的感情?
滚烫的,不止是泪,也是一颗始终*着的心啊。一生只可能唯一一次的心。
温言,我*你……
正当我埋头哭泣,感受着她被打湿的衣服上湿润燥热的气息时,依稀感觉一只手伸过来……
我茫然抬起头,世界在我含泪的眼里一片模糊。只看到,一只手伸过来 ,轻轻触了触我的脸。
见我抬起头,她又伸出另一只手……
泪眼模糊中,感觉她捧起我的脸……
我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她的手,温热。她手上的力道,很轻。
她捧起我的脸。
我就那样抬头看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俯身过来,吻上我脸上的泪水……
在我的愕然里,她的唇将我脸上的泪痕轻轻吻遍,直吻到我嘴角……顿住。
我再不犹豫,略一移,便与她的唇碰了个正着。然后,毫不犹豫地撷取她的唇,贪婪地吸入口中……舌头翻卷,两情缱绻。
与男人逢场作戏间,也有蜻蜓点水的吻。
却,从未如如今般,边吻边哭,并且,激动得泪哽了喉。连同身体,都发热。
如果一个吻可以表尽一个人的情,那这个吻会到地老天荒。
地老天荒的尽头,我以手解开她的衣服,然后,摊手入她怀中……浑圆结实,那是她少女味还未褪的胸部。捏在手中,舒服感自手心传至心里。
轻轻揉着她的胸,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努力想让我住手,口中,却不自觉轻轻“哦”着,那,分明是……享受的快感。
于是更进一步,另一只手扯开她腰带,将她下衣也褪下。
然后,将膝盖往上探了探,顶在了她□的某个部位……
她“啊”的惊叫一声,伸手来拉我的膝盖。我哪里能容她拉下,手也跟着就下来,按住了她的手,然后,继续……
她似乎有些急了,挣扎着,想要再度抽手出来。
我却将她怀中的手顺势绕过她背后滑到了她腰间,然后一用力,将她紧紧贴抱在胸口。然后,那只膝盖重重一顶……她“唔”的一声。
我笑。手滑至她臀部……顺着股沟,继续往下……
她“唔”了一声,缩进我怀中……
1、41指间沙
手指已经探入某个部位;只要再进一寸,她;就是我的女人。
然而……
“不,不要!”她急喊。
我的手指一抖,屈起。没有再向前;也没有缩回。
她是害羞么?第一次;多少都有点吧?
想了想,我的手指再度伸直;往前探……
“不要!”她几乎是尖叫。
我皱眉。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紧张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乞求:“不,不要!”
我被这乞求的眼神看得充满挫败,仿佛自己此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不要……”她望着我,已泫然欲泣,“如果……如果你真的做了,他日……我怎么……怎么嫁人?”
我的心一震。
这个大家闺秀,在这一刻毫无掩饰,没有用刻意文雅的词语,也没有装出一副对男女之事完全无知的姿态,而是用这样最平实的语气,直接对我说:如果你真的做了,他日我怎么嫁人?
手指如被蜜蜂蛰了一样,屈回。
她望着我,再无话,却含泪摇头。
我望着她。
良久良久,苦笑:“到这一步,你还……”
到这个时候,她还不肯接受这份感情的存在么?她,明明是有反应的啊?她的肢体、她的舌尖、她肌肤的每一寸的颤抖,以及她湿漉漉的□,都告诉我:她,对我,是有反应的啊……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这份感情拒之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他日,你嫁给我好了。”
她摇摇头。居然没有片刻的犹豫。
我的心瞬间刺痛。
痛得我突然有些想抓狂。
她似乎没有在意我此刻的感受,而是含泪轻轻道:“你是个女人……他日,我终究是要嫁人的,嫁给……一个男人……”
“不要说了!”我烦躁地打断。
“不说这也是事实。”她抬起头,对峙似地望着我,“我们都是女人,不可能有结果的。不管怎样,他日我终究是要嫁给一个男人的……”
“别说了!”我将她狠狠按倒在床上,直接压在她身上,眯起眼睛看着她:“没有他日!今晚,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手中的力道加重,直接撕开了她的外衣。
“不!不要!”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冲动,真的急了,惊惶地喊,“不要,你不要这样!不要!”
我不理。将头埋在她脖子里,一路吻过她的胸口、她的腰间……
“不,不要!不要!”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埋首,亲吻着。然后,手指探向某处……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她哭了出来……
我咬牙,想继续。
“求求你,不要……呜呜呜……”哭泣声越来越汹涌。
我闭上眼睛,将她推回床的里侧。然后,抓起自己的披风,转头离开。
门外,是一脸不知所措的南风……
“你……”我动了动冰冷的唇。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如往常般单膝跪在我面前:“南风怕相府的下人打扰女公子,所以……”
我这才醒悟:怪不得我与温言这么折腾了一晚,相府居然没有半点动静。按说,虽然我与温言都刻意放低声音,但这般折腾,整个相府的护院丫头老妈子不可能没一个有知觉的。原来,是我的南风在这里为我一直守着么?
心头没来由一暖。这个世上,终究,还是有个人,肯一心一意为我,哪怕,是守护我最不堪的痴狂。
我伸出胳膊,对他道:“带我……走。”
然后,一阵晕眩……
等我醒来,已是次日凌晨。
当我意识到太阳晒着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是如往常一样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一堆树叶上。身边,还有未熄的火焰。而火焰旁边,抱臂而立的,正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南风。
“南风?”我眯着眼睛,捂着脑袋,终于想起了昨晚的事。
“糟了!”我瞪大眼睛,“今天我们要出征的!”
他皱眉:“你还要去么?”
或许,他问这一句话时并不知道我所有的前因后果。但,这句话却让我一怔:是啊,做所有这些,只是为了向温言证明我不输男子、我有比世间任何男子都强的实力娶她。如今……
如今更有必要!
我握拳。是的,现在情况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起码,我知道,她居然是对我的身体有反应的。这个虽然不可对外人道,但,却是要成为恋人的最基本的也最重要的条件啊。很好,这就很好了……所以,我更要努力。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将天下拱手放在她的面前,向她求亲。
“女公子……”南风大概见我突然如打了鸡血般换了副表情,有些迟疑,“你?”
我不以为意,而是笑笑:“没事。带我回去。我要随军出征。”
随军出征,自然只能以苏茗未婚夫人的身份。
而我这个未婚夫,也做得绝对合格,不止在人前对我呵护备至,人后也是绝对的遵从。
是的,他聪明。一个人即便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但若能准确判断自己的能力和身边人能带给你的作用,你就算得绝顶聪明了。这个苏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绝顶聪明。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万世名臣,但他相信我可以办到,所以,对于我的决定,他从来都只有遵从没有多问。这份聪明与忍辱负重,也是我当初选择他并且一直没打算换人的原因。
奉旨出征,光荣无上。
来送行的人,排得如一串串糖葫芦,洋溢着喜悦与希望。
为首的,自然是温丞相。
而温丞相身边带着的……居然是,温言。
我从马车的布帘的缝隙中往外看,吃了一惊,她来做什么?
温丞相那边与定安王与苏茗寒暄完毕,笑呵呵将温言领至我的马车前:“我说今日来送你们出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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