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位,此次,你便将这信函捎回去,如何抉择,就看他的吧!”
姚云天,接过信函,不看也知道这里面写得是什么。一时间也是心潮澎湃,终于能对父亲有个交代了。
“对了!将军王大人,如今天色已晚,您还是用过饭,歇息一日再走吧!”老家主刚想恭送姚云天,但一想不对,这将军王来了便只喝了几口茶,连饭都没吃,就这么让人走了,那姚家也太不懂礼数了。
“呵呵!不必了,来日方长。我军中还有要事,不能耽搁太久,改日定会再来讨饶。”说话间,姚云天大踏步便向着前门行去。
而此时的老家主刚要出门相送,却见自己那二儿子,‘噗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儿啊!这时何故啊?”老家主一时不知所措。他从来没见过自己二儿子如此过,他生来就是强势之人,何时见他给人下过跪!
“爹!孩儿错了,我再也不去争夺什么家主之位了。”说话间,姚伤嚎啕大哭,他终于想明白,那诗中的寓意了。他怨恨自己,为何以前想不明白呢!大哥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也就是除了父母以外的嫡亲之人,而自己这些年却苦苦的寻找机会,谋害自己的大哥。想想这些所作所为,他自己简直就不是人。他泪如奔流,那是悔恨的泪水。自责的泪水。
当看到这一幕,老家主喜极而泣,他等的就是今天啊!自己的孩儿终于长大了!而那大公子,也是掩面而哭,他这做大哥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然而,三人这一阵的痛苦,顿时牵动了大堂内的每一个人的心,个个都是眼酸鼻涩。将那大将军王,忘得是一干二净。
而此时的姚云天却并不介意,没人送,就没人送吧!自己走的更清静!于是他策马扬鞭,奔驰而去,消失在这朦胧的夜色之中…。!
第一百五十八话晋级、回家,双喜临门!
更深月色落浮华,
小道林深密如麻!
若问君子何处去,
打马扬鞭我回家!
这一路上,人际无踪,姚云天也可尽情的策马奔腾。天还未亮,姚云天便回到了青山矿。而门口,早有小校跑上前来,将烈焰驹牵走喂养。姚云天也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但见那孤床冷被,不由得,又想起了云杉与玉儿。心中叹道:“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然而这一夜无话,姚云天便沉沉的睡了,而且他也当真的乏了。整整跑了一天多的路程没有间歇。当然姚云天如此一说,那烈焰驹便会大大的抗议,是您跑的吗?那是老子跑的好不好!
不过说什么都没用,姚云天就是睡着了。
“轰!”
天色渐亮,一声巨响,打破了青山矿的宁静,整座青山矿都开始晃动起来,无数的山石滚落。将所有人惊醒。其中更有小校来报。称发现异状,是否出兵制止。
“不!你下去吧!让众将士各司本分,稍安勿躁!”姚云天一摆手,命小校退下,便纵身向云杉闭关的密室行去,他知道,她一定是成功了。
然而他刚到密室入口,便见父亲早已到了。
姚尘感到身后有人,回头望去,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喜道:“天儿,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明天才能到家呢!”
“呵呵!事情办的顺利,我就提前回来了。估计这一届家主必是大公子无疑。”姚云天微笑着望着父亲,忽然想到老家主。还让自己给父亲捎来一封信。于是便从怀中将书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哦!这太好了,不过只怕那二公子,不能善罢甘休呢!”姚尘听得大公子继位,先是一喜,但一想到二公子,便喜气全消。
“嘿嘿!这道未必,我走的时候,二公子抱着他父亲的大腿。哭得跟泪人似的!想必会知错能改了吧!”姚云天笑得有些得意,也就只有他能弄出如此损招来,折磨人。
“啊!这可是十分难得,如此甚好,那我们姚家可是有福了,总算能过上太平日子了。”说话间,姚尘将信笺拆开,看罢大笑道:“哈哈!天儿,我们明天搬家去叶落城!”
“不会吧!这么快!”姚云天,斜眼瞄向父亲。当真是小小孩与老小孩,风一阵雨一阵的。说搬家就搬家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搬回叶落城自己也了了一桩心事。而且那里的条件要比这青山矿的好多了。
“嘭!”
密室门,被整体轰碎,烟尘四起。稍后便闪出两道丽影。紧接着就传出玉儿那弱弱的声音,“小姐!好好的门,你弄坏它做什么?”
“切!我哪知道啊!我只是耍了两下鞭子,它便碎了,这么不结实,还怨得了我了。”云杉不屑的回道,对于破坏这职业,她是最在行了。所以她在家中,他父亲无论得了什么宝贝,都藏起来,否则只要稍微不结实点,便会被她给弄坏,或者弄得死无全尸。宛如一尊小魔头一般。那柔弱的手指,便是破坏之王。而且弄坏了东西,你还不能训斥她。只要你脸色一沉,她便哭个没完。将她的母亲招来。所以这一代人雄的大将军云震天,也只好,惹不起,躲得起了。
而这时的云杉与玉儿刚一从密室出来,便望见了姚尘极具威严的站那里,她二人顿时将星辰之力收入体内,轻轻的一吐舌头,知道自己被抓了正着。
“伯父早!伯父吉祥!伯父您辛苦了。您看我刚才,跑着,跑着就撞门上了,我这会还晕着呢!玉儿,快扶着我,我要倒了。”说着云杉便向玉儿身上倒去。
眼见云杉演得逼真,姚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难道还能为了个门,便责罚未来的儿媳妇吗?于是姚尘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回房,睡他的回笼觉了。
“你个小坏蛋,还行不行了,出来就搞怪,把父亲都气走了。”说着姚云天便将装晕的云杉抗了起来,高声叫道:“走咯!卖猪肉咯!”
“你这个大流氓,你才是猪,你才是,…。你才是,…。。”云杉被姚云天倒吊在肩膀上,两只小手,狠狠的拍打在他的屁股上。而姚云天却毫不在意,抓着玉儿手,也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当然了,这会他们三人是和衣而卧,原因便是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大亮了。而老父又说今日搬家。所以就连云杉与玉儿张罗着,要洗澡的事,都要推迟了。
然而时间便如同白驹过隙一般。三人仿佛刚躺下,天就亮了。正在三人酣睡之时,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有类似搬东西的声音。不久便有小校在门外禀报道:“启禀大将军王,老爷要搬家前往叶落城,请您示下!”
“去吧!去吧!老爷要搬什么,你们就帮他搬,搬完了,来叫我!”姚云天迷迷糊糊的答道。然后又回身,将云杉揽在怀里,如同抱枕一般。
只是姚云天这一回话不要紧,却将云杉与玉儿惊醒了,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什么大将军。这大将军又是谁呢?难道院子里来了什么大将军不成?还有老爷子?父亲?
云杉将老爷子与大将军连在了一起,顿时惊呼道:“父亲来了,父亲来了,看到我这样,他还不打死我!”说话间云杉心急如焚,见酣睡的姚云天就来气,一脚就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咚!”
姚云天,落地有声,顿时醒转了过来,抬眼望向屋顶,感受身下传来的凉意,这才觉得自己是掉地上了。虽然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但总在地上躺着也不是一回事。于是缓缓的站了起来,瞄着蜷腿而坐,默不作声的云杉与玉儿。
“喂!你俩怎么了?”姚云天又爬了上去,盯着这个看看,又盯着那个看看。真不知道她俩为什么不睡觉,像个受气包似的,蹲在这干啥。
“都怪你,我父亲来了,也不说一声,你快走!别呆在这里,让那老爷子发现我们在一起,不打死你才怪呢!”云杉嘟个嘴,把姚云天的脑袋推了回去。而此时的玉儿则有些紧张的身体颤抖。她就怕老爷那幅凶样子了。
“你父亲?我看你是没睡醒,你父亲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姚云天,打了个哈欠,看来今天要在车上补觉了。说话间,便整理下衣衫,向外行去。
“喂!你说真的吗?那大将军是谁?”听得姚云天如此一说,云杉也觉得是这么个理,自己都是第一次来,父亲怎么又会知道自己在这!只是自己又明明听到了有人喊大将军王,这绝对不会有错。
“噢!你是在说我吗?”姚云天神秘的一笑,又转身回来了,此时他才知道,她俩为何那么紧张。
“你是大将军?屁吧!鬼才封你!”云杉发现是虚惊一场,将玉儿搂倒,安慰她道:“玉儿不怕,不怕!有小姐在呢!”
“呵呵!你个小坏蛋,还敢不信,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兵!”说着姚云天便强行将她二人拉了起来,向屋外行去。待到了外院,便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铁甲军士。这些人都是皇室挑出来的精英,绝对的忠于皇室。所以这其中的韵味,便不言而喻了。说是保护姚云天,其实说是监视则更为贴切。当然,这些许小事姚云天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自己也没有篡权的打算。他爱监视,就监视去好了。反正自己又不少什么。而且还多了许多不花钱的护卫。
然而此时,这群铁甲军,见到姚云天与二女,皆单膝跪地,高呼:“大将军王,威武!”这道是让云杉着实吃惊了一把。虽然这群铁甲军看似没有自己家的军士等级高,但却各个精神抖擞,着装整齐。一看便知道,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而且还是真正的上过战场,身上有一种与那群新兵蛋子完全不同的杀伐之气。
“喂!行啊!在我不在的这两天,你就弄了个什么大将军王。是不是又去找药泽龙那头的晦气了!”云杉勾搭着姚云天的胳膊,眼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呵!算了,我再找他的晦气,他就得派兵打我了。还会给我什么大将军王。”说话间,姚云天与云杉、玉儿便来到了院门之外,但见父亲已然指挥众多军士,将能带走的都装上了车,就连姚云天打碎的那钨钢也没放过,说要带回分家卖废铁。这生意经,都让父亲给念绝了。
ps:看到这里,朋友们或许会感受到!《星辰判》这部书,写得就是,罪者有因,恶者有果。何为因,何为果,其实都在这部书里面!
也许我们曾几何时,鄙视过,憎恨过,厌恶过那些囚徒。但却未曾试问一下,他们为何去犯罪!又因为什么去犯罪!这个问题,不是很值得令人深思吗?
(最后,红冒啰嗦一句!大战今夜爆发!)
第一百五十九话是花,还是烟花!
有人说,北人善驾车,南人善使船!其实也不尽然。好比这多德帝国就深处南方,但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内陆帝国,跟水一点都不沾边,所以这驾车一样是拿手好戏。一行数百辆车驾,在官道上摆出一字长龙,整齐划一,却并不显得繁杂。
更出奇的便是,兽音马蹄,杂而不乱。更有步调一致的节奏感。显然如此训练有素的车马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无不烘托出了,车主的不凡。
但见其中一架车銮更为富贵堂皇,除了要比其它的车驾宽大以外,竟然有八匹青鳞驹驾辕,只见它一匹匹,头带护额马盔,身披彩缎,脚踏碎绒,个个精神抖擞,昂首阔步,却不曾发出一声鸣嘶。
而那车銮则更加辉煌,白银顶,轻纱罗幔罩下,通体的沉香木打造,清风徐来,便是香气四溢。有明神醒脑之效。而那驾辕的青年后生也是身着白缎打底,红花印锦的长袍,一身的富贵之象。而他的左侧,则是一位年方二八的红妆婢女,虽不甚美丽,但却也庄严素雅。
然而在车銮的两侧,更有数百位多德帝国的精锐铁甲军,护卫着。他们手持长矛,寒光闪烁。左手方盾,更是坚挺厚实。他们身披铁甲,步履沉伐,但却没有一个略显疲惫之象。各个眸光坚毅,直视前方。
而这时却有小校前来禀报,“启禀,大将军王,叶落城,城府孙乾。派人送来请帖。说佳节之际。请大将军王前去赏花。”
“告诉他!心意我领了,但本将军还有要事,这花就不看了!”车銮之上,传来姚云天充满威严的语声。就连他自己听了都有些别扭。但这也没办法事,谁叫自己如今是大将军王了呢!如果还像以往那般客气,估计以后就没什么人听他的了。
“等一下,什么花?”
姚云天不爱凑热闹,不代表云杉不喜欢。对于这花她道是不敢兴趣。但觉得那城府孙乾,一定没胆子拿什么破烂花,来糊弄大将军王的。所以云杉这小脑袋又活氛了起来。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回禀!将军夫人,据送信之人说,是柳州的烟花,那可是多德帝国的一绝啊!价钱也不便宜,平常可是难得一见。”眼见夫人喜爱,小校赶紧上前吹嘘了一番,想必这好处也并没少拿。
“好了!下去吧!就说大将军王准到。”云杉一挥手,就把这事应下来了。看得姚云天用眼睛直瞟她。心道:“这到底谁是大将军王啊!你说应就应啊!”
“看什么看!难道你有何不满意不成!”云杉瞥见姚云天眼神不善,顿时晃悠这粉拳扑了上去。抱着姚云天。娇道:“人家,要看花嘛!来你家一趟,吃也吃不好,穿也不暖,风景也没赏,来到那矿山之上,每天吹着西北风,你看看我这如玉的肌肤,都被吹干了!看个花,很过分吗?你说呀!”
“停!大姐,我们看,看还不成吗?”姚云天可不想再招惹这个调皮鬼了,这让她说的,仿佛来一趟姚家,她遭罪了似的。如果不应了她,还止不定,会闹出什么花样呢!
而此时,却听得车銮之外的众多军士,有些忍俊不止。这可能是他们从军多年,看到的最搞笑的将军夫人了。撒娇都与众不同。
然而这一路走走停停,两日后才到了叶落城。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姚云天一人的话,恐怕不到一日便可以到了,但车驾永远比不上单骑一人。而且女眷还多,一会这个上趟厕所,那个出去透透气的。所以慢着一些,也无可厚非。
当然来到分家之后,众人也是忙忙出来迎接,虽然早已派人前来通传,但时间太紧了,收拾房舍都收拾不过来。所以姚云天这一回来,便见分家的族人们一个个的都跟在土里打过滚一般。眉毛脸上都有尘土。看得云杉哈哈大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