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做的事情混乱了时间,改变了历史,让北卫这个历史读入了另外一个平行未来中?”
“平行未来?”
“对,这个想法只是一种科学幻想,就是说,不光是未来,比如现在也是如此。时间也是可分割的物质,每分每秒都是一个时间截点,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改变之后所有的未来。比如,我现在拿起一个碗,我摔碎它和我不摔碎它,以及我抱着它睡一夜和我拿她敲你的脑袋,这些不同情况所影响的未来是完全不同的。我可能现在敲你了,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我可能没敲你。它们成为下个世界的起点和分支,分支之后再分支,变成无数时空蜘蛛网。在这些蜘蛛网中可能有我也可能没有我,可能有北卫也可能没北卫。我可能就是从一个平行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
迟将离只顾自说自话,忘记肃遮暮并不一定听得明白。正想再像她解释,肃遮暮却说:
“所以你想说,可能因为你的存在,北卫最后没有写入到历史中去?或者被你划向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中?”
“是……”肃遮暮的理解能力的确优秀。
“你一直在乱想什么。”肃遮暮敲她的脑袋,“不用听宫里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瞎说,每一个帝王都不可能只有一种评价,而帝王身边的人的评价跟是五花八门。智者见智,你就安心地待在朕的身边被朕宠爱就好了。”
“谁要当你的禁脔!”
“你啊,你早就是朕的宝贝。”
“喂,不要乱来……你怎么每次回来,都要做这种事啊……”
日落,夜生,没有电脑电视消遣的夜晚,大概也只有床事是最能消磨时光的事情。
迟将离和肃遮暮肌肤相亲之时,肃遮暮颤抖的身体让迟将离有了新的**。她扶着肃遮暮水汽的脸庞,咬她的唇。恨她总是转移了话题,让人说不到点上。
今夜很美好,肃遮暮也很迷人,迟将离心中的萌动,在愈发强壮地破土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要迎来反推~
☆、89第 89 章
肃遮暮的头发散下时;几乎可以把迟将离整个人缠绕住。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灯罩是雕琢着彩凤的琉璃,单单拿出,都是一件美妙的艺术品。
床前的香薰气味浓郁;迟将离平素并不喜欢;但肃遮暮觉得这股类似青树花的味道能让她心神安逸。今夜知道肃遮暮要回来;迟将离早些时候就已经点上了。
只是屋内的躁动和体香早就已经盖过了香薰的味道;肃遮暮赤…裸的肩膀在轻颤、耸动……迟将离迷离的双眼望着肃遮暮的锁骨;香软的热气包裹着丰盈的躯体;享受的神情让她更加的诱人。
体内痉挛让热流四溢,迟将离缩紧身子夹住肃遮暮,好让那快乐能够绵延更长的时间。肃遮暮扶住迟将离的腰,亲吻她的双腿间,银丝从她的嘴角牵连出,令她的笑容更加的淫…荡。
“脏啊。”迟将离捂住脸。
“你的我都不觉得脏。”肃遮暮撑起身子过来亲迟将离,“很可爱的,你尝尝。”
“不要,你好奇怪……唔……”
“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肃遮暮紧紧把迟将离抱住,“怎么办,有时候看不见你,我都觉得很难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事,让我变成这样?”
“我怎么了?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那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嗯?”肃遮暮矮下…身,有些累,脸庞贴在迟将离的肩窝上休息。
迟将离抱着肃遮暮,她身体那么柔软沁香,心中的蠢动又一次萌发。
“暮儿。”迟将离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臂上,撑起身子。
肃遮暮见她凝望的眼神中充满了**,便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迟将离跪了起来,肃遮暮顺着她的姿势躺下。
肃遮暮知道迟将离要做什么,从她眼里如火的暧昧就能明白。她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不停地吞咽,她的吻已经到来。
肃遮暮的喘息随着迟将离的一步步深入变成更加沉重,肃遮暮似乎有种天生的克制力,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允许自己有太过弱势的表现。只是她心甘情愿打开自己的身子供迟将离侵噬。无论是何种姿势,让她会觉得屈辱,但她也都未有反抗。她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也是迟将离的妻子、伴侣。就算现在做的事情让她难堪,但渐渐产生的快乐和融为一体的美妙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肃遮暮觉得,她总是会喜欢上这件事的。
迟将离没见过这样的肃遮暮,一直以来无论是身高还是地位迟将离都在她之下,她一直都是仰视着这个女人。她从一开始对她的害怕到敬畏再到喜爱,被占有,被宠爱,她一直都是一种被动的心理。她以为自己会被肃遮暮禁锢一辈子,但现在……
迟将离舌尖轻轻地划过胸前的粉嫩,肃遮暮仰起头,双臂圈住迟将离。
迟将离每次的□都能激起肃遮暮的颤抖,这种掌控的游戏相当有趣,而爱意和最原始的想要结合的**让她更加想要靠近,更加地深入。她喜欢肃遮暮,喜欢她的笑,喜欢她皱起的眉,喜欢她的好她的坏,喜欢她的呼吸她的喘息,前所未有的喜欢……
宫中有一湖,传说这里曾经升出一条神龙,那神龙划过天际之后,开国皇帝便出生了。先皇登基之后便把皇宫建在了这里,那无名之湖便被起名为升龙渊。
这里到了夏季便是皇室贵族们纳凉泛舟的好去处,常年水质清透甘甜,拿此湖水煮沸泡茶可提神醒脑,延年益寿。
因为是皇室重点,所以一年四季无论是白天黑夜都有人把守。
按理来说,夜半时分谁会来这种鬼地方?可是今天侍卫偏偏就发现了异样。
“哎,你看,那是什么?人影?”侍卫甲狠狠地推了侍卫乙一把。侍卫乙正在睡觉,被他这么一推醒来了,不耐烦地说:
“能是谁,还不就是那些小宫女小奴才的到湖边的树林里偷腥呗。别闹,我睡会儿。”
“不是!”侍卫甲用力拉扯着他的衣服,“都下水去了!”
“啊?”这一惊不得了!每日清晨,内务府的官员都要来升龙渊检查水质的,确定水质无误才能取水。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这里造次?万一明天女皇陛下喝到了什么异味那他们几个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他们二人点上火把,快步向湖边移动。当他们怀揣着捉奸的心情拿火把向偷换的两人照去时,顿时惊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陛下!驸马爷!唔……”
火光一闪,侍卫乙的嘴就被侍卫甲捂住了。
肃遮暮破水而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色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如瀑布一般的黑发散在水中,像水藻一样漂浮。
她怀中抱着迟将离,两人相互依偎的模样让两名侍卫看得目瞪口呆。
“如何?你们要碍朕好事?”肃遮暮俏目一闪,放射而出的是浓浓杀意。
“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有!今晚的月色真好,最适合睡觉了!”侍卫甲拽着侍卫乙玩命地往回跑——来宫中当差这么久了,只远远地看见女皇一次!没想到女皇和驸马爷有这种兴致,大半夜的来这里水□融!而他们俩傻不愣登的还拿火把过来照个屁啊!小心被心狠手辣的女皇扒了皮去!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下班前更出了这章,明天馒头君就要放假了~~~(撒花
十一的更新应该比较少,有机会我也是会来更新的
其实有在想新的故事,还是觉得写现代文比较顺手和喜欢XD
只是坑太多了啊!
☆、90第 90 章
夜晚的升龙渊肃遮暮也是来过的;只是先前都是来此泛舟游湖,从未像这般在湖水中畅游,拥抱,浑身湿透躺在湖边看星星。
肃遮暮迟将离两人挨在一起;迟将离说:“在我那个时代;就算站在世界屋脊上;也从未见过这么明朗的夜空。”
迟将离跟肃遮暮说太阳;说月亮;说太阳系八大行星;说北斗星说天狼星,说恒星的诞生再说它的死亡……她说到这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眉飞色舞,肃遮暮不见得有听进去多少,只是单纯很喜欢她说话时的表情。
“南雍一部分叛军在暗地里拥兵,一些原南雍大臣与叛贼勾结,把北卫驻南雍的机要大臣都暗杀了。臣唯恐要不利于北卫。”
“他们难以咽下灭国之痛,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驸马。”
“陛下,这样下去,大战难免。”
“既然驸马会背叛自己的国家,总有一天也可能对北卫不利。陛下,请三思。”
早朝时的那些话又在肃遮暮的耳根里嘈杂起来,天空中乌云凝聚,渐渐把明月给遮去了。
一个吻覆上,久久难以离去。
再次早朝,依旧是联名上书,肃遮暮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奏折看也未看,直接丢了回去。
“退朝。”
“陛下!”大臣们企图挽留她,她亦不听。
不过就是那些要诛杀驸马的谬论,朕为何要听!有这等情操,不如好好想想怎样镇压南雍的动乱!
肃遮暮下令出精兵十万,镇守南雍,若有叛贼出现,格杀勿论!
一时间南雍百姓各个神经紧绷,年轻力壮的全部被抽走去往北卫充军,见到疑似叛军的统统抓走严刑拷问。
民怨四起,但大家敢怒不敢言,全都憋在心里。
就在肃遮暮以为南雍尽在掌握之时,突然一支叛军从西边山地冲入北卫境内,与北卫官兵大战三日,北卫三万精兵死伤过半。 虽然拦下了这支叛军,却让北卫朝中一时烽烟四起。
肃遮暮调来了两位将军,亲自与他们共同分析当前局势。身经百战的将军劝说道:“陛下不必着急,这些叛军都是纠集了一些山野匹夫和市井流氓,一无兵器二无坐骑。就算他们要长线打入北卫,就连最起码的粮草都是无法及时供给上的,我北卫不出十万兵马就能把他们全数歼灭。”
肃遮暮知道将军说的在理,这场站她肯定是赢定了。可是最让她头疼的……才刚刚开始。
两位名将上前线坐镇,果然一时间风平浪静,南雍叛军不敢造次。虽然他们又进行了两次偷袭,都被北卫士兵夹在山道上,乱石砸死。
前线乌烟瘴气,而早朝成了最乌烟瘴气让肃遮暮无法呼吸的地方。
之前只是一票的老大臣在那边啰里八嗦要隔离驸马,现在南雍一战,各方都开始扇风,说这个驸马要不得。这个驸马其实就是一个傀儡,亡国之君本就是不详,加之有驸马在的一日便无法摆脱南雍的纠缠,且御前侍卫来报,南雍的刺客经常会潜入宫中行刺,且他们杀戮的对象是无差别的,这让很多皇亲国戚和大臣们十分心慌。
肃遮暮怒道:“御前侍卫是拿来干嘛的?朕养着他们就是要他们保卫这皇宫的安全,若是做不到这点,统统砍下脑袋,朕自会让有此能力者上位。”
肃遮暮也明白自己是任性了,可是若不任性,这驸马恐怕是真要交出去了……
肃遮暮那边一团乱,身居后宫的迟将离却是一点也不知晓。每日她醒来之后便由逢画为她梳妆,梳妆进食之后便去花园中漫步。有时候会读读书,但大多数的时间里她都在对着天空发呆。
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日期,偶尔,她还会忘记自己是谁。
园内的花儿她都熟悉了,甚至连那些花瓣的颜色都能很仔细地分辨出……
肃遮暮花很多时间陪她她也知道,只是每次和肃遮暮的相聚必定都要有一场鱼水之欢。这种愉快到最后竟慢慢变得麻木。拥抱变得程式化,亲吻也未必能点燃体温,一切都是那么的……乏味。
“暮儿。”一日,两人激情之后迟将离晃神,说道,“我有些想要回家。”
肃遮暮把长长的头发从眼前拨开:“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不,我的家有高楼、大厦……有电视,电脑,有我的研究,有我的朋友。”
肃遮暮沉默不语,她想着大概过一会儿迟将离就会发现她的不悦,就会来哄她说——没关系,这里有你,我就留在这里。
可是等了很久,迟将离都未这样说。她的目光还是平静如深湖,望着窗外圆到畸形的月亮。
前院强盗后院失火,肃遮暮这段日子无精打采的很。皇太后终究是她的亲妈,见女儿气色不好,托人熬了支千年人参送去凤弦宫给陛下服用,肃遮暮居然还让人试喝看是否有毒。
连回来的人都一肚子的气不知道该怎么发作,皇太后却是一点都不生气。见她那明媚的脸色,像是怀揣着多少自豪。
这宫中女子,特别是肃遮暮即位之后,她们恐怕今生无缘成为谁的娘,所以对于母爱这等事,自然也就无法体会了。
皇太后偶尔会出宫,这件事肃遮暮知道,也明白她出宫去找谁,但肃遮暮没管,就让她高兴就好了。毕竟明面上,肃遮暮已经是至高无上了。但是皇太后却从宫外听来这么一则消息,说女皇陛下在奴役北卫的年轻男性,把他们抓到秘密的地下,似乎在打造什么。
皇太后一开始还以为是肃遮暮在修葺皇陵——毕竟没有一位皇帝会对这件事马虎的,有很多也是从即位开始就开始建造自己的冥宫。但之后派去打探的人回报说,那地下宫殿修得奇形怪状,不像是冥宫。
皇太后正在意这件事,肃遮暮突然大赦说全国免缴赋税三年,这一举动很明显是在为自己搜刮太多民力而做出的忏悔。
那秘密的地下宫殿,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
肃遮暮近日都睡在御书房,而今日她要参与殿试——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状元,今日即将诞生。
出乎肃遮暮的意料,一位不过十七岁的少女才华过人,拔得头筹,竟是今年的文状元!
肃遮暮坐在龙椅上,见北卫有史以来第二位文状元站在百官之首,穿着艳红色的状元服,骑着白马翩翩而来,似乎有种前尘往事飘过眼前的感觉。
数年前,肃遮暮还坐在一旁无精打采地参加新科状元的加冕典礼时,那煦西窗也是如此而来。相同的儒雅,不惊风云,眼里却有着别样的神采。一出口就是行云流水的诗词歌赋,清秀的眉眼间不显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