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受(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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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受(gl)-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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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遮暮微微地点了点头,满怀心事地去了内务府。


☆、83第 83 章

  国师说了;皇太后的寿宴最好推迟,不要和公主登基的日子相冲比较好。两股强气相冲,恐怕有损北卫的命脉。国师掐指一算,寿宴在登基大典之后一个月举办最是稳妥。
  本来被皇太后寿宴和登记大典折磨到半死不活的内务府官员总算能喘一口气了……一切照国师说的办。
  迟将离见大家对于国师的风水一说都那么确信;不禁好奇;跑去找国师详聊这风水之事。
  且不说在这个年代;就算到了迟将离那个时代;就算是一票搞科学的科学家;搬家照样要找什么风水先生什么大仙过来看看房子。看看房子的朝向啊;哪儿该摆点什么哪儿该堵住啊……这是老祖宗千百年流传下来的智慧,有它一定的道理,不信不行。
  迟将离去国师那窜门一窜就废寝忘食了,到了午膳时分也不知道回来,肃遮暮叫人去找她,得到的回应是这驸马说还要再待一会儿,让肃遮暮自己先吃。
  肃遮暮亲自去拎她回宫。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蹲在那里听国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没想到肃遮暮对于国师的“教导”给予了这样的评价。
  “乱七八糟的事?那可是你们国师!”迟将离震惊。
  “那又如何?朕从来不信这些,朕只相信自己。”更没想到的是肃遮暮会如此回应,让迟将离更是哑口无言。
  作为一个古代人你不迷信,你何必呢?
  而且,登基大典还未举行,您就自称朕了……
  迟将离对“朕”这个词有天生的雷感,看来之后肃遮暮都要如此自称,还是快点花时间适应一下吧。
  肃遮暮登基那日,从天际露出第一丝光亮时分,北卫皇宫内就开始鸣鼓。那鼓声十分有节奏感,每一刻击一次,像是剧场开演前的热身,仿佛有什么在地壳内蠢蠢欲动,欲意破土而出。本是很有肃杀气势的做法,但在迟将离看来真是深恶痛绝。每当她重新寻找到睡意的时候那鼓声就又开始响,在寂静的凌晨时分听得时分清晰,就像是敲在她耳边,敲在她心上。让她辗转反侧再也难以寻找到睡意。
  她任命地起床,随时都恭候屋外的钕婢端进粥汤。肃遮暮早早就去内务府上妆打扮了,迟将离独自一人喝粥的时候备感寂寞。
  以后这种寂寞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地步,今天肃遮暮就要正式成为女皇,一代傲娇凶悍公主要升级成女皇,恐怕那些傲娇凶悍也要一并升级为2。0,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件好事。况且还有一堆的麻烦事堆积在那里,登基之后只会更加麻烦……迟将离一口把粥喝完——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位置这种地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上吧!
  迟将离坚定意志,出门去。
  迟将离以为自己能坐到一个很好的位置能够好好观赏整个登基秀,结果她就像是买到学生票,坐到了“剧场”的二楼还是侧面的地方。不伸长脖子很难看清整个场地,伸多了脖子抻着难受,真是很费劲。
  中国素来都是讲究排场和前戏的,这登基大典也是歌舞升平浪费感情半天也不见主角出场。
  主角还未出场,迟将离坐在原地吃饱喝足也不知道做什么,只好打量起坐在正中间的皇太后。
  皇太后那个位置完全就是VIP最精华的部分,绝对是国家领导人的专属领地。虽然看不清“舞台”里人的样貌,可是皇太后那一脸严肃还是能看个一清二楚。
  迟将离一边吃酥饼一边在思索——为什么自己亲生女儿今日要君临天下了,当老妈的会是这幅僵尸脸呢?按道理说这种事应该比闺女出嫁还值得让老妈泪眼婆娑的吧,结果皇太后正襟危坐像被谁绑架了按在原地一样是几个意思?
  侍女帮迟将离擦了擦手,迟将离再去拿桃吃。
  上次皇太后来公主府,肃遮暮那么怠慢而且皇太后没能把秦俏君带走,这件事肃遮暮之后也没对迟将离说,但迟将离总觉得肃遮暮和她母上之间有间隙呢?以肃遮暮那么嚣张的做法皇太后不直接抽死她也未免太慈祥,连迟将离这种理科生的头脑都能看出来肃遮暮因为要即位了而愈发地想要只手遮天……
  迟将离把吃完的桃胡放好,侍女帮她洗手为她整理好衣衫,她摸摸肚子想说,嗯,或许今日有好戏看了。
  可是迟将离怎么都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肃遮暮都能摆平呢?
  晨间还好,到了晌午时分太阳一出来这露天的看台真是没法待了。迟将离还穿着厚重的驸马服,烈日当空,汗水不间断地从她沉重不透气的驸马帽中往下淌。专门服侍她的侍女为她擦汗都来不及,又叫来另外一名侍女帮驸马爷扇风。
  迟将离浸透了三张手帕之后发现,全场的王侯将相们是如此的威严如此的端庄如此的耐高温,就她驸马一人不停地躁动,还真是有点丢脸。最后皇太后注意到她,投来嫌弃的目光,迟将离这才咳嗽了一声,把侍女给支开了。
  这国师还真是会选时间,选在一天最热时分举行登基仪式。
  虽然相隔甚远,可是身着艳彩凤弦衫的肃遮暮出现时,迟将离还是一眼就看见她了。
  肃遮暮的脑袋小的如同蚂蚁,可那凤弦衫算是迄今为止她穿过最为夸张的衣衫。凤弦衫由宫内十名最好的女红一连缝制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制作完毕,在太阳的映衬下光彩夺目。
  肃遮暮在一票女官的引领下,踏着庄严的鼓声往那象征北卫最高权威的龙椅上走去。她头顶飞天秀毡,手持黑鲁手杖,脚踏鹅黄光明靴,整个人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名古人,完全可以和巴黎时装周上的模特媲美。难怪说时尚就是一个循环,有无线的新流行新创意,可是到了一定的时候又会刮来一阵复古风潮。看肃遮暮如此威风美丽颜可敌国的模样,迟将离面前一切的食物都化作青烟,无法入她的眼了。就算是被分到了学生票的位置,她也目不转睛地跟随肃遮暮的脚步,一路来到了龙椅之前。
  肃遮暮把黑鲁手杖架在身前,坐到了龙椅之上,扬起下巴俯视群臣。
  突然,就像是何时彩排过一般,在场的数以万计的臣子们跪下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岁!”那声音气吞山河,传入天际,余音不断,震得迟将离心肝脾肺肾一齐发疼。
  “平身。”肃遮暮的声音不大,但在极其肃静的场内居然能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谢陛下!”
  迟将离望着那一举一动能牵动整个河山的女人,突然间觉得她很陌生。如此绚丽而高高在上的人,真的是她的妻子吗?
  本是还有仪式要继续,但肃遮暮示意暂停,并让下属带出一个人。
  皇太后见到被带出的人时,目光一定,没错,正是秦俏君。
  秦俏君穿着囚服,披头散发被丢在地上。肃遮暮的手杖敲在她的面前,她虚弱地抬头望向肃遮暮,却被她闪耀的凤弦衫晃得睁不开眼睛。
  “贱囚,你勾引朕的夫君,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可有觉悟?”肃遮暮用手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
  场内所有人都困惑起来,不知女皇这一出是为甚。而皇太后更是眼都不眨盯着秦俏君的方向。
  “哼,哼……自古成者为王,俏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秦俏君转头,寻找到皇太后的身影后,眷恋地望着她,“只是俏君无法报答皇太后的知遇之恩了……”
  “放心。”肃遮暮笑道,“朕一定会把母后服侍得妥当,至于你,就安心地去吧。”
  肃遮暮转身,抬手一挥,从侧门上来两位手持大刀的壮汉。那两个壮汉冲上来,在一片惊呼声中把秦俏君摁倒在地,眼看就要手起刀落!
  “慢——!”皇太后终于发话了。


☆、84第 84 章

  “慢——!”皇太后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从来都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从小就是在名媛贵族之家成长起来的皇太后,居然也会如此激动地说话。
  “母后,有何事?”相比于别人的惊讶;肃遮暮的回应却是非常冷静的。迟将离自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局面弄得不知所措;见肃遮暮居然这般正面和皇太后碰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张地站起来。
  皇太后望着被压在地的秦俏君;那披头散发不似人形的女子哪里像是和她朝夕相对的乖俏君?心中疼惜;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皇太后镇定地说:“暮儿,且不说今日是你登基大典,就算是平日,你要杀哀家的人,是不是也应当来问一下哀家的意思?”
  全场肃静,气氛更是千钧一发。
  肃遮暮却笑道:“这秦俏君勾引暮儿的夫君在先,几次向暮儿挑衅。暮儿的确是念她伺候母后多年才没有就地正法。暮儿宽她几日性命就是想等着母后来带她回去好生教训。结果母后并未坚持要将她带回去,暮儿自然是认为母后也觉得此人罪不可赦,正打算今日登基大典上将其正法,以振我北卫正风。”
  皇太后眼睛眯起:“登基大典上你就要大开杀戒,以后让我北卫百姓如何信赖你这新国君。”
  “母后。”肃遮暮收起了笑容,“仁和又有何用?就如我北卫,先前外有各国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亲王将相与外狼狈为奸,若不镇压外敌,削减藩势,何来今日的国泰民安?一味的仁和是不行的,既然今日我肃遮暮即位,就有我肃遮暮自己的治国之道,而她!”肃遮暮指着秦俏君,“便是朕治国之先行!待朕治理好家事,才能去治理国家之事!”
  “这种事说出来难道你不嫌丢脸吗!”皇太后拳头紧握,那架势说不定会把她的玉扳指给捏碎。
  “不丢脸,母后,又不是暮儿做了什么坏事,也不是驸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错在秦俏君,所以有什么丢脸的?若母后觉得丢脸,那暮儿更是要讲这丢脸之人斩尽杀绝才对!”
  肃遮暮这一句话喊出之后,不知道别人是作何感想,反正迟将离的冷汗已经开始狂冒了。
  先前对皇太后就是愈发的无礼,而在登基大典上如此冲撞,她……
  想到这里,迟将离脑中闪过一道精光——肃遮暮这是故意的。
  没错,肃遮暮就是故意的,这件事皇太后早就知晓,但一直都放在心里。
  从削藩之时,皇太后就注意到肃遮暮一步步把兵权慢慢聚拢到自己的手里。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肃遮暮都尽量亲力亲为,有时候并不需要她出马,但她还是亲自去完成了。
  她的确是一个勤奋的人,也是一个天生的君王。皇太后知道她的野心,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登基,第一个要削减掉所有的权利使之成为傀儡的,就是她这个皇太后。可是她有什么办法?那是她的女儿啊……她一步步处心积虑,托举到了最高位的女儿……
  皇太后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如此对待,但没想到肃遮暮会将登基大典设定为这一天。
  可是她又是那么心甘情愿,她甚至为自己女儿能如此果敢而觉得骄傲,觉得欣慰。
  阳光在肃遮暮身后,都被遮去了光芒呢……当年那个只会跟在母后身边的小不点,现在已经君临天下了。皇太后欣慰地露出了笑意。
  “不过,母后说的也对,既然今日是儿臣登基的大日子,还是以宽仁为好。”肃遮暮突然话锋一转,抬手一挥,把秦俏君放了。
  肃遮暮对她说:“今日朕饶你一命,但你永生不的再入皇宫,也不能再见到皇太后。贬为庶民之后你只得以乞讨为生。”
  秦俏君阴阳怪气地对着肃遮暮笑,肃遮暮也未再理她。
  肃遮暮大步前行,离开了。
  登基大典就在一派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秦俏君算是捡回一条命,肃遮暮这威信也在瞬间就建立起,看她那副心狠手辣连自己亲妈都要踩在脚下的模样,短时间之内还真是没人敢对她有什么小动作。
  肃遮暮换下了公主服,一身贵气无边让孤魂野鬼在十公里之外都会瑟瑟发抖的龙袍穿上身,迟将离怎么看她都觉得别扭。
  “那以后我要改口称您为陛下了?”
  肃遮暮的公主府也正式更名为凤弦宫,扩建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迟将离对于称谓的问题似乎很介意,叫惯了公主,这公主突然变成了女帝当然要改口。其实陛下什么的都可以叫,但迟将离的身份最是尴尬了。
  她本是驸马,是公主的夫君。可是现在公主不是公主了,升级为女帝,驸马自然也是要升级的。可驸马的称呼要如何改变?这倒是件难事。
  “陛下是留给别人叫的,夫君,你还是叫我暮儿听起来舒坦。”肃遮暮今日似乎心情大好,回到了凤弦宫之后就宽衣解带,屋门一关只剩她和迟将离二人,肃遮暮更是脱了个一干二净。
  迟将离不正视她,只是明白裸…奔并不是现代人的专利。
  “怎么了。”肃遮暮发觉迟将离并不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体上,她趴到迟将离的面前,双峰压在床上,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夫君为何不看奴家,难道奴家不好看吗?”
  迟将离脸色绯红,目光在屋内的各个角落地乱转:“没有啦……”
  “嗯?果然是不喜欢么?”
  这个女人,为什么白天可以机关算尽又锋利高傲,一到夜晚就变成这荡漾的模样?
  “我哪有说不喜欢。”迟将离把肃遮暮的手拍掉,转身就要逃走。肃遮暮抓起刚刚脱下的长衫,对着迟将离飞将而去。那长衫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裹在迟将离的身上,将她打包束缚住,伴随着“啊”的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迟将离用力挣扎,可是纠缠在身的衣衫却纹丝不动,憋得她满脸通红。
  “真是不乖,为何要逃?”肃遮暮走过来,俯在她身上,用她的头发去刮她的耳朵。
  发痒的感觉渐渐变成了酥麻感,迟将离的耳朵最是禁不起逗弄,肃遮暮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走开啦,干嘛要这样对我……还把我绑起来,这样很变态!”迟将离怒斥她。
  “变态?什么叫变态?”
  在这种时候迟将离才没有心情来给她上语文课!
  “你这样的就是变态!哪有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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