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腐的动物吃掉,只有委屈了它们的胃,才能消化你这身破肉!而你的灵魂,就应该被拘禁在地狱,永远被业火焚烧。”
说话间,我狠狠的转动着自己的脚,苟凯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狠狠的摩擦,在这过程中,一直发出杀猪般的怪叫。
我再次冷笑了一声,把脚拿起来,又朝着他的身体狠狠的一踢
“没种吧?我要是你的话,我怎么有脸叫?你如此喜欢折磨别人,在自己被折磨的时候,有种就别叫啊!”我的心里充满了某种痛快,毫不留情的连续踢出了好几脚。
死去的少女,死去的孩子,死去的一生都是那么善良的老大爷还有许多无辜的人,这几脚其实怎么够呢?
必去他们的折磨,我对他的这些侮辱又算什么?比不上他作恶的百分之一!
他必须要死,以一种赎罪的方式想到这里,我胸口的那朵火莲就开始炙热,我知道只要我愿意,下一刻,属于我的火焰就会出现,苟凯的灵魂就会被这火焰所焚烧他的灵魂直至魂飞魄散。
但是现在我还不能因为他还有用,只因为他来自封印之地,我们需要封印之地的消息。
苟凯虽然疯狂,但他不傻,他肯定知道这是他的保命底牌,说出来了,他就会死,我想现在这种紧迫的情况,我们也没有什么时间去逼问他。
想到这里,我有些意兴阑珊,对他的这些折磨简直没有意思,只是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需要的是最公正的‘审判’,他需要的是以为谢罪,然后找到高僧超度跟在他身边的充满了怨气与冤屈的亡魂。
我没有回头,而是对身后的童帝说到:“你不用吹奏你的曲子了,拿下他吧。”
说话间,我蹲下去,一把抓住了苟凯的手臂,为了避免他反抗我得弄断他的四肢就这样吧,简单粗暴的带走他,先结束这里的一切,这就是我的方式。
童帝没有给我任何的回答却是在这个时候,被我提起的苟凯的手臂上,衣袖朝着下方滑落了一些。
我忽然瞪大眼睛的发现,苟凯的手臂上扎着一根类似于‘留置针’的针头。
连接针头的,是一个小的输液管,上面有着控制液体快慢,进出的开关,输液管的那一头,是一个扁扁的玻璃瓶,被几张医用胶布固定在了苟凯的手臂上。
原本,事情到了这一步,这种东西已经不会让我奇怪了,甚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是那一抹紫色‘刺痛’了我的双眼我怎么可能忘记,在那一夜,那个奇怪的男子就是吞下了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异我什么也没看见,冲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了一抹妖异的紫色,接着就是他一嘴的血混合着碎渣。
而那个扁扁的玻璃瓶,应该不是‘玻璃’?是比玻璃坚硬的多的东西吧?里面就是一抹耀眼的紫色。
确切的说,只是剩下了一半但感觉比那夜那个人吞下的,也要多许多
我想起了之前苟凯诡异的变化我说那么熟悉,和那个人发生了一样的变异,难道就是因为这紫色的液体?
我的震惊,只是让我呆滞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却在这个时候,苟凯原本好像已经无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从用力的程度上来看,他还有余力。
我下意识的看向他,却看见他怪异的咧着嘴(下巴脱臼),却是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在这一刻,我岂能再犹豫?手一个用力,就要挣脱他的手,不管怎么样,先毁去那个怪异的扁瓶子再说
却在这个时候,苟凯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拉住我的手臂,然后他被我逮着的另外一只手臂,忽然毫无征兆的用力一动手臂狠狠的撞向了自己的下巴。
再次一声清脆的‘咔擦’声,苟凯脱臼的下巴就被这样狠狠的‘撞’归了位!
他想要做什么?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过程只是两秒不到在被那抹紫色震惊了的大脑中,我只来得及想到这个问题。
可我的动作却是下意识的一个用力,终于挣脱了苟凯的手,朝着那个扁瓶子,下一刻我就要‘砸烂’它!
‘嗷呜’可是,在这个时候,一声长嚎毫无征兆的响彻在这个房间。
一股我不陌生的阴冷的力量,瞬间就撞向了我只是一刻,我的灵魂就被冻结的感觉
我x,又来了我怎么可以如此的粗心大意?我愤恨的想着,在那一夜,那个男人不也用的这一招吗?好像是什么阴冷的力量,冻结了我的灵魂
而在今天,我的力量因为阵纹的复苏而得以‘爆发’,可怜的是,我的灵魂根本就处在一种没有灵魂力的保护之下。
我的灵魂力,全部都在阵纹的中枢转动所以,苟凯一旦用出这一招,我瞬间就被‘冻结’了灵魂。
灵魂被冻结,我的身体还如何能动?我整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下子软到在了地上,感觉就像进入了‘植物人’的状态一般我感觉这股冰冷的力量要先冻结的七魄,再冻结我的三魂。
与其说是冻结,不如说是压制更加确切,我却没有灵魂力来反抗了
就趁着这个时候,苟凯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之前我疯狂的攻击,他站的有些摇摇欲坠,那癫狂的愤怒还留在他的眼中他就这样看着我,用力的甩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看了一眼童帝。
我一直不知道童帝在做什么?却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听见了童帝开口说话的声音,又伴随着一声叹息。
“叶正凌,你忘记了你的火焰吗?这种最粗浅的妖力运用,就让你成这样了吗?”
我的火焰?童帝这一句提醒我,却也是提醒了苟凯,他忽然退了一步,似乎是在防备着我能突然站起来,又动作异常迅速的拉开衣袖,再次露出了那诡异的‘装置’,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那个控制液体的开关开到了最大。
而我,却是满心的迷茫,火焰?我的火焰,在这个时候又该怎么运用?
第九十四章 突然的进化
难道是我的火焰烧灼掉那股阴性的能量?
我没有想到,我这个念头一动我左胸的火莲忽然炙热到了极致,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它似乎在轻轻的摆动,如同一阵阵的微风轻轻的在吹动它。
接着,我被强行的拖入了存思的世界,那一刻,我看见了一朵小小的火苗。
和世俗的三色火焰不同,这朵埋藏在我灵魂心口深处的火焰,一亮起,就是那种血红的颜色,像一团跳跃的鲜血,却又不像是实质,仔细看去,似一团雾气般的存在,甚至还颗粒分明的感觉。
在中心处,也不是世俗火焰那种焰心是红色的,而是一种异常美丽的青色,分明是很明艳的样子,却感觉它非但不炙热,而且是相当的冰冷。
整团火焰,明明那么微小。
在我看到的瞬间,却感觉它在我面前无线的放大,甚至化为了一双很小的手,在轻轻抚摸我的心口,我能感觉到某种怪异的情绪,带着欣喜,带着依恋,带着激动所以如此的跳跃。
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这种体会。
这一团火焰,连实质都没有,除了那青色的焰心,像正常的火焰形态,其它都像一团雾气,这种东西,会有自己的情绪?它是活的?
我无法理解,这世界就算再奇怪,我还是觉得自己想象力有限,莫非那些神话都不是空穴来风?
我的想法千回百转。
但是,在下一刻,那团火焰就一下子散开了,一下子分解成了一片淡红色的雾气,开始在我的灵魂之中流动。
我神奇的看见,这片淡红色的雾气其实每一个地方,仔细看去都是一朵朵淡红色的火焰在燃烧。
我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被温暖包围的舒适感觉,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而这片雾气在蔓延,所过之处,那股阴冷的力量如同遇到火焰的冰块,一下子就被消解,继而蒸腾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这鲜红色,需要聚集起来才有啊。”我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忽然觉得这小火焰异常的可爱,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就像在看待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情绪去对待一团火焰?
然而,在那种灵魂被冻结的感觉逐渐消失以后,我一下子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在存思的世界中并没有时间的概念,一旦回答现实的世界,我看见的却是苟凯还站在我的不远处。
那扁瓶中的紫色液体在快速的消失,而他如同癫痫一般的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痉挛着口中不停的发出痛苦的低吟。
这?之前那个诡异的男子吞下这紫色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反应,难道这个苟凯是吞过头了吗?
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完全的排除那股阴冷的力量身体还不能动弹自如,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阻止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色的液体彻底的消失。
在紫色液体终于完全消失的瞬间,苟凯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头,开始大声的嘶吼整个人开始毫无意识一般的发疯,跳,倒下,跃起,跑动,再倒下,拼命的撞击着地面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儿。
我带着莫名的情绪看着,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危机感。
而终于,我体内那股阴冷的力量消失了我的身体在那一刹那恢复了正常而那团火焰并没有散去,而是变成了一团淡红色的雾气包裹着我的灵魂。
我好像能感受到它的意志,也能感受到它现在的弱小。
尽管是弱小,还想要保护住我灵魂的想法我的内心有一些感动,却又顾不上感动。
深深的危机感,让我觉得,如果还有机会的话,那就是现在趁着现在苟凯还没有完全清醒之前,制服他。
这样想着,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接着风之力,真的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冲向了苟凯在这个时候,苟凯还在发疯,对着屋子的墙壁拼命的冲撞,这一栋建筑是如此的坚固却不想,在苟凯的冲撞之下,墙皮块块的剥落,露出了墙皮之下的青砖,甚至木柱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一把抓过苟凯,朝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拳。
现在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打晕他可是,我看见的却是一张已经完全变形的脸,之前如果说苟凯的脸还有人形,只是多了点儿毛发,牙齿变得突出了一些。
如今却是完全没有了人形,眼睛变得内陷,眼角上扬,如同一颗杏仁一般,却又狭长可怕的是,眼白处变成了金黄而有些半透明的状态,就像一块琥珀,眼珠却变小了,并且处于眼白的上方。
这是什么眼睛?当看见的第一眼,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只为他眼中那冰冷而毫无人性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沉。
这并不是唯一的变化,还有他的眉毛,开始无限的朝着中间聚拢,眉尾上扬,如同竖立起来挤在了额头的中央
他的嘴开始变得突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嘴发出了变化,而是牙龈骨那里开始无限的伸展带动着整个嘴显得在向外突出而他的牙齿已经彻底的发出了变化,尖牙变成了野兽一般的犬齿。
对应的是,他脸上的毛发开始快速的生长,是灰黑色毛发,看样子就快要覆盖住整张脸,耳尖处也是人类圆润的耳朵,竟然变成了有着尖角的,如同犬科动物,竖立的双耳。
如果到这种程度,我还认不出这张脸像什么的话,我就是一个彻底的白痴了!
这分明就是一张像极了狼的脸,虽然轮廓还依稀有人的轮廓这么一张脸混合着额头被撞出的鲜血,显然极富视觉的冲击感是那种恐惧的冲击感!
我从内心感觉到某一种恐怖,因为苟凯的身体也在不听的发生变化就那一种肌肉开始纠结,毛发开始生长,手指开始缩短,指甲却不断的生长,凝聚成利爪
人变成了一只像狼的东西?尽管我知道他是一只妖,我却并没有想过他会真的变成妖怪!!
这难道就是聂焰的时期,妖的真实面目?难道古代那些奇形怪状的妖,甚至有画作留下来的东西,都是真的?真的?
我无法压抑内心那种恐惧的感觉,这不到半秒的瞬间,给我的冲击简直无法想象,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童帝一眼,我需要一点儿勇气,而人类群居的本性,注定了人类在极度恐慌的时候,需要看见同类,才能激发一点儿安全感。
而与之对应的,是童帝同样恐惧的眼神,他也同样这样看着我。
他的步罡似乎已经踏完,看他横笛在唇角的样子,我知道他也是正在要准备吹奏,却看见我拉过的苟凯的脸。
‘滴答’,时间在这个时候只是过去了一秒,我被冲击的却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很久,我几乎想要嘲笑自己分明和很厉害的猎妖人聂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啊?为什么我会害怕成如此的模样?
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答案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心底——妖怪,我看见了真正的妖怪。
但已经战斗到了如此的地步,我还有什么退路吗?在那一刻,在我的刻意控制之下,中枢阵纹开始把大量的灵魂里调动入我的脊椎阵纹,一股股天地之力,随着灵魂里的涌入,开始大量的涌入我的身体。
冲开了我一个又一个血窍,力量开始急剧的增长,爆发但我却通过阵纹感应到,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临界点。
一点点破碎的感觉从我的背部,脊椎处传来不痛,只是那种针刺般的感觉,一点点湿意蔓延在我的背部我根本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皮肤破裂,爆了颗颗的血珠。
一切都在说明,这已经到了我承受的极限。
可是我还没有安全感苟凯开始咆哮,那种野兽的,属于狼的嚎叫带着一股股冲击般的阴冷力量。
似乎他不用刻意,就是正常的咆哮,都能带出这种阴冷的能量。
我灵魂的火焰开始翻滚,燃烧努力的驱逐这种阴冷的力量,却似乎因为弱小,只是一开始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该死的紫色液体,究竟是什么啊?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尽管只是短短不到三,四秒的时候,我举起了拳头,聚集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朝着苟凯的头狠狠的砸去此刻,他的鼻子也在发生变化,鼻梁骨几乎都要消失了,却随着嘴的变化,变得很长,鼻头如此的明显。
我知道,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进化就要接近完成了。
第九十五章 童帝的一曲
我不知道怎么去阻止这场进化。
我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就如此刻在我和童帝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