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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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姒意-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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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旗子弟肯上进的多,纨绔也多,目前乾隆正在联合永璜,准备把这些纨绔扔回去种地。
  两个纨绔是被人放光血死的,跟干尸似的,忤作查了半天也只惊骇的给出这个答案,身体里真的一滴血都不剩了。
  这事情一闹,永璜这边反而美人关注,连那两只小波斯猫都被永璜丢给了夜叉。
  “我想你不介意消失一段时间。”永璜拖着永琪大步走,就跟拖着行李箱一样,没看见他有什么吃力的地方。
  永琪挣扎,他的脖子被衣领勒着,几乎喘不过气。
  “我回放你出去的,只要解决了那些在你背后使坏的人,我可是一个好哥哥。”永璜笑声愉悦,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动怒了,这样的蠢货,枉废他还想着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原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吗?
  永琪也没想到啊,怎么一个恶作剧,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乾隆就接到了消息,对于上一世宠到天边的永琪,这杯子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看他了。
  明明不是什么坏孩子,怎么就被教导成了这样?偏听偏信就算了,连容人之度也没有,自家弟兄,哪里比不过福家的两个奴才秧子?也不看看,从老大到十二的伴读哈哈珠子,哪个不是拉拢着上三旗的弟子?就算是他脑子不清楚的那段日子,伴读也从来都是在八旗里选的,哪里有包衣的份儿?
  从第一步就输了,何谈争夺大宝之位?
  罢了,随他去吧。
  乾隆揉揉额头,就当他纯孝的纯荣亲王早就薨了就好了。严圣帝君在地府,甚至三界都是位置极高,只可惜一个逗乐的永琪怕是凶多吉少了。
  也不知道弘昼怎么样了。
  乾隆喃喃,对着被强上了的弟弟,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真惨呢。
  永琪失踪,最着急的反而不是自家的兄弟父亲,而是福家两兄弟。令妃在宫中被竖成了挡箭牌,就算怀不上子嗣,乾隆也要存心隔应她。令妃常需要那些助兴的药物,烈性的也有,来源就是福家,福家兄弟自然也知道去哪里弄。
  永琪的本意是捉弄永璜,福家兄弟可就未必是这个心思了。
  福家和令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永璜一纸折子把魏清泰送上断头台,令妃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正好弘昼也在里面掺了一脚,福家兄弟肯定要报复回来。
  和永琪不同,他们可不会在这个当口去青衣坊,然而这不代表好事。
  永琪消失了。
  弘昼在躲着永璜呢!!!
  永璜开始上早朝了,弘昼开始逃早朝了。永璜开始往和亲王府晃了,弘昼开始一天到晚不着家了。永璜开始慢悠悠的逮弘昼了,弘昼开始使劲躲永璜了。
  说出来全是泪!
  因为就在弘昼做好心理准备,说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的时候,永璜沉默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说再来一次吧!
  去尼玛的再来一次!
  乾隆眨巴着凤眸,三四六七八十一十二也眨巴着凤眸,全部盯着两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躲着我?”永璜终于不慢吞吞了,逮着弘昼,就直接把人家和亲王给堵到墙拐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是你该说的吗!是吗是吗!不是你劳资怎么会躲的这么勤快!
  弘昼面容扭曲的咆哮了。
  “我好看吗?”永璜认真的看着弘昼。
  “……风神俊朗。”弘昼默了一下,不明白大侄子神马意思。当然,这四个字可是实事求是,永璜的皮相的确无话可说。
  “那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永璜执着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
  弘昼震惊了。
  卧槽!这个换算公式怎么来的?!
  我长得漂亮吗?
  漂亮!
  那来一炮?
  好啊!
  ……弘昼拍飞了脑海里囧飞的联想。
  于是和亲王继续遥遥无期的躲着定亲王。
  永璜荣封亲王,行走六部,参军机处,一身殊荣下来,不知道多少人红了眼。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永璜跑去缴灭反清复明的党羽去了。
  啊,这么悠闲的生活好羡慕啊!
  有什么悠闲,去缴灭叛党呢!又不是去旅游!永璜才不会那么不负责任呢!
  白莲教红花会存在百多年,更是在江南根基深厚,谁能把永璜的请命放在心上?叛党要是真那么好抓,江南那一块也不会全是贪官污吏。
  然而第二年的除夕,永璜锁着所有反清复明叛党的主要人员进京了。
  ……满朝文武表示自己惊呆了!
  “一别两年,五叔可还好?”永璜挑眉,既然弘昼躲着他,他就让他躲。多了两年,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差,也该痊愈的差不多了吧?
  好。你。个。蛋!
  弘昼无声的呵呵。
  “劳你挂心,暂时死不了。”弘昼给了个迷人的笑容,去他妈的定亲王!自从两年前那场事情过去,和亲王那事儿就开始一直有心无力了好不好!
  当然,这话打死弘昼也不说。
  “为何五叔对侄儿如此生疏?侄儿做了什么事情让五叔厌烦了吗?”永璜略微疑惑,摆明了装糊涂,看着弘昼就跟真的一样。
  “不,璜儿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弘昼噎了一下,顿时笑得百花盛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劳资就是不想见到你呢。”
  ……卧槽!
  一直在尾随,从未出过声的狌狌很想卧槽一下,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么我就放心了,没做什么惹五叔厌恶的事情真是太好了。”永璜点头,一脸欣慰。
  弘昼一头雾水,神马意思?
  永璜一刀手过去了。
  很久之前,大约十多年了吧,弘昼还是会记得那阔别一段时间再见的永璜。斜倚在贵妃塌上,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春景,无悲无喜,一片漠然。那是一种深刻到,几乎就是本能的漠然,即使是绵德绵恩也未必能够撼动永璜的一丝心绪。
  无,空相皆空。
  那个时候调侃出声,大约也是这个原因。爱新觉罗虽然薄情,但是啊,总不是放任血亲不管的。永璜被骂废的那段时日,若不是宗亲暗地里帮着,永璜出府不到一年就要死。但终究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乾隆的性子别人也都是知晓的,若是知道了他们阳奉阴为,怕是自身难保。所以也只能这样,任由永璜永璋的衰弱,皇家子嗣的凋零。
  没人能搭把手,搭不了。
  一个人若是没了牵挂就会无比强大,因为无所牵挂,所以放手一博也会变成家常便饭。
  怎么会在意他人的看法?
  弘昼应该庆幸的,最起码绵德绵恩还能牵起永璜的一丝情绪,让永璜不至于,随时就要消失一样。
  这样的永璜,多么的熟悉。
  爱新觉罗家有很多这样的人,了无生机,甚至喝口茶水也会出神。那是放开一切的皇家子弟,放开了,不在乎了,亲情兄弟,这些抛弃了,就变成那样了。
  终究还是心疼的。
  “大侄子啊,五叔去你那听小曲儿吧。”弘昼笑眯眯的说,再次把永璜压在了贵妃塌上。
  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也不会有情绪波动啊。
  “好。”永璜点头,无所谓的漠然就像独自呆在了一个世界。
  圈地为牢,真是糟糕了啊。
  永璜在变,乾隆在变,大清在变。
  弘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腻在大阿哥府,那里有最美的婢女,最好的嗓子,最甘醇的茶。
  永璜身上有和罗香,闻的时间越长,越着迷,越想靠近。
  弘昼奇怪,为何只对永璜身上的和罗香如此着迷。事实上,和罗香并不是多么特殊的香料不是吗?
  时间越久,感触越深。
  永璜是如何的风华绝代,是如何惊采绝艳,是如何的高高在上。
  可惜,他们都知道,大宝不能给永璜。
  他还是什么都不在意。
  弘昼不禁埋怨起乾隆,为何当初要那么绝情,一点父子情面也不顾,落到如今的下场。
  但这也只能想想。
  永璜府上还是被求着抬格格,说好了,乾隆就会批,但郡王府滴水不进,抬格格便是妄想。那个时候,弘昼还是高兴的。
  至于高兴什么,那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的。
  连想都不许想。
  除了两年前的意外。
  喜悦大过了惶恐,弘昼更知道永璜不会让这些事情传出去,他一直都知道定郡王手段的可怕,那些傀儡似的下人就是很好的证据。
  但还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
  至少能想想了。
  人要学会自欺欺人,这样才能很好的活下去,否则的话也太累了。
  爱新觉罗永璜,只是爱新觉罗弘昼的侄子,只能是侄子。
  “五叔很美味。”永璜笑着说,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跟随着弘昼的睁眼,越发猛烈起来。
  什么?
  被打昏,好不容易醒来的弘昼一脸茫然,眼里还有未散的水雾。
  “你……嗯!”弘昼自己都被下了一跳,发懵的脑袋有些搞不清楚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然而眼睛转了一圈,弘昼却猛地睁大了眼睛,倦意顿消。
  “啊,似乎更加美味了。”恶劣的帝君愉悦的欢笑出声,他从来不介意趁人之危。
  或者说强取豪夺?                    
作者有话要说:  

☆、35

  是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虚假的梦境,弘昼再一次被永璜强制的拉上了床。
  啊啊啊啊啊!
  弘昼醒来的时候无声的拍着床沿,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永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啊!
  事情忒简单了,到底就是目中五人,无所顾忌的帝君想要了,自然就开始要了呗。
  新一年的木兰秋弥开始了,和亲王看着永璜,无言泪千行。
  为毛你来了?
  “五叔,好巧啊!”永璜笑容灿烂。
  去你妈的好巧!十二次的木兰秋弥你不就去过一次吗!为毛这次要过来!
  弘昼看着永璜不言不语,对待冰山变成的无赖,说什么都没用,永璜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
  “啊,瑶林要拉映天弓,我当年承诺,只要瑶林拉开半张,我就将映天弓拱手相让。”永璜看出了弘昼的疑惑,他也懒得来这个场合啊,但奈何,瑶林这次可是信心满满,他总不好打击自家侄子吧。
  琉璃在边上冷笑,谁信啊!
  啊,这个热闹可以看。
  弘昼点点头,对着永璜可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弘昼可不信乾隆不知道自己和永璜的关系,可还能保持着不变的脸色,甚至还对着他一脸怜悯,弘昼已经相信现在永璜的地位比乾隆还高了。
  三年前永璜两箭干掉一头熊瞎子和两只獐子的英勇事迹还没消退干净,那些和永璜摔过跤的蒙古勇士看见永璜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就等着上去再来一次,血洗前耻!
  狌狌拿着映天弓,直接往土地里一插,凭着映天弓千石的重量,现在根本没人能像永璜一样单手抓住。
  “好了?真的就这么决定?”乾隆问永璜。
  “君子一诺。”永璜不甚在意,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弓而已,说到底是死物,又不是器灵。
  “今日这映天弓就在这里了,我大清勇士谁能拉开这映天弓半张,这张大弓就为谁所用。”乾隆扬声道,显然对这场胜负很有兴趣。
  福康安顿时哀嚎,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事不关己的永璜。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擅自改剧本是会被喷的!
  “瑶林,你先来。”永璜还没丧心病狂到欺负一个小孩儿,虽然这个小孩都十七了。
  “尊哒啊?”福康安顿时喜笑颜开,
  “恩。”永璜点头,小孩儿真好逗,自家两个儿子现在向面瘫发展,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不过就教育上来说,现在领兵去镇压天山南的绵恩绵德,以十五的年龄来说,十分优秀。
  机会给了,就要自己把握。
  福康安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拉开弓,顿时泪流满面。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不是王八之气一开,一张大弓而已,一定能拉开的不是!
  永璜拿下了福康安手上的玉板指,上面已经离开一条缝了,福康安的力气并不小。
  “五叔,可要去跑两圈?”永璜把板指还给了福康安,也不看那边多热闹了,直接转头问弘昼。
  “呵,你挑起来的事情,自个儿却跑了?”弘昼冷笑,没个好脸色给永璜。
  他记仇了!
  “五叔说笑了,那明明是皇阿玛挑起来的事端,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永璜说,对着弘昼的敌意视而不见。
  螃蟹壳子难撬,但里面的事物的确是鲜美多汁。唔,就跟现在的弘昼一样。
  “哦?妄议圣上?”弘昼笑,挖个陷阱给你跳。
  “哪里来的妄议?”我跳。永璜才不会乖乖进坑呢,他又不是弘昼。
  “臣不言君错。”弘昼继续挖坑。
  “御史却是一个好的。”永璜继续跳过去。
  “我……”弘昼正想反驳呢,就听见了侍卫大喊刺客的声音。
  “刺客?”弘昼目瞪口呆,哪个刺客跑来木兰秋弥行刺?又不是大街庙会,大内侍卫不说,正黄旗在这边驻扎,还有那么多蒙古好手勇士。这个刺客脑袋被驴踢了吗?
  “去看看。”永璜直接拉着弘昼跑了。
  “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刺客!”那女子古灵精怪,咋咋呼呼的才不是刺客,这要是刺客,天下刺客都得吐血。
  “把她的嘴给朕堵起来!”乾隆毫不犹豫下命令,这一次绝对不要在那么多大臣面前弄出什么沧海遗珠,他嫌丢人!
  “唔唔唔唔!”皇桑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河畔的夏雨荷吗!!这是小燕子嘴巴被堵上之后喊的话。
  “来人,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朕拿去烧了。”乾隆愉悦了,看着小燕子无法挣扎的样子狠狠出了口恶气。
  让你们把紫禁城弄得乌烟瘴气!
  虽然当初也有自个儿的一份儿就是了。
  “皇阿玛,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皇阿玛不能这么就断定这位姑娘是刺客啊!”永琪是被永璜关了两个月才放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被吓怕了,在阳光下畏缩着,心惊肉跳的像是随时有什么怪物跳出来一样。后来永璜下江南,永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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