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有!
大船?有!
大枪?有!
糜烂的八旗子弟?呵呵。
藏匿的贪官污吏?呵呵。
危害大清的蛀虫?呵呵。
为了生命安全,请以乾隆的意志为最高,实行以高宗帝的话为基础,这样血滴子才不会找到你家门口。
大清简直欣欣向荣。'死人脸
百日宴结束了,绵恩绵德早就睡了过去。狌狌抱着两个小主人,直接和无面女回大贝勒府去了。
永璜?永璜可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永璜要去哪里,也不是狌狌和七娑能质疑的。
“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永璜坐在凉亭里,琉璃和乔娜的行踪一向神出鬼没,永璜刚坐下,点心和茶就上来了。摆好了点心和茶,两个人又神出鬼没的消失了。
弘昼表示自己快好奇死了。
“老大啊,我好歹是你五叔。”至少礼貌上要齐整。弘昼一瞬间沧桑,永璜的气场越来越强大,隔个三五天就到大贝勒府上去听小曲儿的弘昼感受最深。
永璜不语,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和亲王。
亚历山大!!!
弘昼背上的毫毛都竖起来了,跟炸毛的猫似的。
永璜移开了目光,喝茶,看月亮。
乾隆所谓的蓄发而冠其实非常棒!现在美男子的杀伤力成倍上升,虽然有些还是编着大辫子,但永璜绝对是贯彻了自己的作为公正司的发型,一头乌丝被银冠一丝不苟的全部束住了。
而现在,永璜披下了长发,就像流水的丝绸,在月光下发着亮。
美貌程度直线上升。
“我说,你头发怎么长得啊?”弘昼摸摸自己还扎手的前半边脑袋,蓄发而冠的条例才真正开始半年,能养出一头茂密的乌发,现在基本上木有。
貌似乾隆刚有这个意向的时候,永璜的发型却一天一个样了吧!
“何首乌。”永璜毫不在意的把日常认识甩到马里亚纳海沟。
……再也不是好朋友了!
最起码知道何首乌只是黑发的和亲王弘昼悲愤了。
“严圣……呃,永璜啊。”乾隆挂着一张笑脸跑过来,御花园的风景很不错,看月亮也是很好的选择。难得应付那帮美人脸蝎子心的后妃的乾隆自然也跑出来透气了。
看见永璜是个惊喜,看见自家弟弟对着永璜怒目而对就是惊吓了。
乾隆可清楚的知道这位严圣帝君下手不留情的特性啊!
就像前面的前面说的,惹到他,只会直接把你切成片片。
“皇兄!”弘昼立刻站了起来,他就觉得自家兄长从两年前跟魔魇了似的,女人也不爱了,后宫也不流连了,朝堂上也不追求所谓的赞美了,铁血手段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要不是确定对方就是弘历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占了乾隆的身子,弘昼早就请大师去了。
他大侄子的改变也在两年前啊!
“你和永璜在这赏月?”乾隆自动忽略了永璜看见他没行礼的事情,人老了,永璜的一个礼不知道会夭掉他多少年的寿,还不如留下来看自个儿儿子孙子呢!
“对啊。”弘昼招呼乾隆坐下来,给乾隆上了一杯桃花酿“皇兄你就不好奇永璜的头发怎么长的吗?”
他就是青丝三千绮旎一地我也不好奇啊!
“永璜从小头发就长得特别快呢。”乾隆笑着说,背景一片盛开的百合花。
啊喂!你画风不对啊!
弘昼眼皮子抽了两下,这父子两,是在合伙忽悠他吗?他看起来有这么好忽悠吗!
“你真想知道?”永璜放下了酒杯,粉色的唇染上了酒渍,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此刻永璜认真的看着弘昼,一头乌丝飞扬,似是要把永璜吹走似的,宽大的衣袍被吹起完美的弧度。
纵使阅美无数,乾隆还是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更何况不是阅美无数的弘昼。
“当然了,五叔的头发扎手。”弘昼反射回答,然后自己为之不多的羞耻心突然冒了出来。
“用胡萝卜,菠菜,莴笋叶,杏仁,核仁捣成粉末和成稀泥,每晚把头包裹起来,第二天早上洗掉就好了。”永璜很淡定,这几样东西都是促进毛发生长的没错,但能不能那这个方子用,要等弘昼的试验结果出来。
乾隆拿起酒杯挡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低敛的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和妹纸一个残暴凶名的魔王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这么恶心?”弘昼瞪大了眼睛,那眼睛就在说“那么恶心你怎么能往头上糊呢!”一样的欠揍。
“…加上动物肝脏,鱼虾和蛋类,效果会更明显。”永璜的动作不经意的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补充。
这次连乾隆都恶心的撇撇嘴了。
弟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那根本不是人类能用的配方啊!
“真的能很快长出来吗?”弘昼一脸纠结,有永璜这个标本在,那方子也不会有问题吧?关键是,那捣鼓出来,到底得有多惨烈啊!
永璜和乾隆的眼神瞬间诡异了一瞬。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永璜卷起了嘴角,笑容漂亮的如同雕刻上墙上的壁画。
“那就试试看吧!”弘昼纠结半天,然后他果断跑到了永璜的坑里。
乾隆也卷起了嘴角。
鱼唇的呕豆豆哟~~
够了!画风不对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30
时间唰的一下就过去了。
至于弘昼的头发……不提也罢,纵使过程惨烈,弘昼现在也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了。
直到一年的木兰秋弥,永璜终于不打着病弱的幌子了,而是跟着乾隆随架。
永琪作为被黑化的乾隆重点关照的对象,本来不应该变成叉烧的。奈何人家还就亲令妃不亲自家的亲额娘,搞到最后叉烧的一点没变。
乾隆看着嫌碍眼,把永琪赶出皇宫建府去了,只封了个贝子。
永璜现在是郡王了,虽然人家去工部的时间少,但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精品。而且永璜也不在工部了,被乾隆调到兵部折腾那些不安分得八旗子弟去了。
现在八旗子弟的作风不要太好了!
乾隆也难得在木兰秋弥上看见永璜,知道严圣帝君行行精通,可没亲眼看过啊!
永璜的马匹踱着步,乾隆开了令永琪就带着两个人包衣奴才冲出去了,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兄长,中宫嫡子,哪个是他能够逾越的。
乾隆阴测测的笑了出来,对着福伦一阵冷气刺了过去。
福伦打了个冷颤,把自家两个儿子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
永璜伸出了手,候在一边的狌狌立刻呈上一张大弓。那弓做的美伦美焕又精致大气,光看着蹦的紧紧的弦也知道这绝对不只是百石的大弓那么简单。
“永璜要在这里开弓?”乾隆挑眉,不说远处是不是有猎物,就是有,那能看清吗?
“马累了。”永璜面无表情。
你不想跑马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啊!
后面诸多大臣嘴角一抽,却什么也不敢说。毕竟人家亲爹乾隆从来不说永璜逾越,就连一句重话都在封贝勒之后也没说过,反而处处都是夸赞却没有传位的打算。
乾隆的心思不好猜啊。
永璜的心思就更不好猜了,他居然还敢甩乾隆的冷脸,简直就是阿哥们最崇拜的人,没有之一!
请自动排除永琪这个叉烧。
“那就在这开弓能打中?”乾隆笑了笑,虽然明白对方的身份牛逼,但奈何这些年没显过什么神通,乾隆就有点开始得瑟的味道了。
永璜没说话,搭上狌狌递上来的银色弓箭,葱白纤长的手指直接拉满了大弓。
即使是流星的速度仍不及那只弓箭速度一二,就在乾隆惊呆了的时候,永璜已经搭上了第二跟弓箭,再度满弓松手。
远处的侍卫们去追弓箭了,还不等着大臣们讨论一二,已经有人抬着一只熊瞎子和两只獐子过来了。
熊瞎子是被弓箭穿透了头盖骨,两只獐子是被串在一起,一处致命点是心脏,一只是大脑。
“永璜好箭法!”乾隆才准备好弓箭准备带人进去呢,结果就看见那两只银箭的猎物被抬出来了,不由惊艳的拍拍手。
“郡王的宝弓可否借奴才一阅?”傅恒接到自家儿子快使抽了的眼角,上前对永璜道。
狌狌上前,接过那张银弓给富恒。
银弓名为映天弓,与后羿手中的射日弓同属一脉。
傅恒上前,摆好了姿势准备去拿那弓,结果半晌没拿起来。
“映天弓重逾千石。”狌狌难得开口,但是这的确是在嘲笑没错。
至于拉力,狌狌不能说,他和射日弓同属一脉,拉力可想而知。
傅恒淡定的撤退,我去!“病弱娇贵”的大阿哥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牛逼的!
乾隆也带人去打猎了,永璜又开了两次弓,退说乏了就回帐篷休息了。晚上宴会的时候太医上报,郡王染了风寒,于是留下了一众黑线的大臣。
不要侮辱他们的智商!他们知道这是借口!找一个认真一点的借口好吗!你早上才拉开了千石大弓啊!
“定郡王?”晚宴最热闹的时候,富察家的福康安跑过来了,十来岁的少年,跟绵恩绵德差不多的年纪,一双眼睛少有的灵动。
“瑶林。”永璜都三十多了,这个年龄的男人简直魅力无限,荷尔蒙就跟不要钱一样的乱撒。
就血缘关系来说,福康安还是永璜的表亲。
“我可不可以看看那张弓?”福康安的脸红了红,巴巴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永璜。
永璜挑眉,点点头,由狌狌带着去看映天弓了。
永璜手里捧着书,琉璃还在边上泡茶,最近的点心以咸鲜为主,在帐篷里蕴着,和着奶茶的味道,更加的美妙。
“定郡王那张弓真好!”福康安看完了,满脸通红的跑出来,两眼闪亮亮的。
“若瑶林有一日能拉开半张,我就把映天弓送给你。”永璜托着下巴,凡人不可能创造奇迹,映天弓的拉力,就算是福康安鼎盛时期,能拉开三分就已经能够夸赞一番了。
“君子一诺千金。”福康安顿时鸡血了。
“自然。”永璜吮了口清茶,眼中满是笑意。
晚上几个兄弟跑过来说打猎的趣事,除了永璇以下的,三四五六八都来了。永璋被乾隆好好治着,这些年也豁达了不少,几个兄弟因为永璜的缘故,相处的都很不错。
虽然肖想皇位,但他们大哥真的是没人能超越的啊!
除了永琪那个叉烧。
兄弟几个压根不提,坐在永璜四周嬉笑,诗词撵一遍,再说一些林子里发生的事情。
“……说什么留母增繁保护兽源,那个硕王世子怎么不把猎物全部放了啊!还说什么白狐临走前向他鞠了三恭以示感谢……沽名钓誉的白痴!”永瑢嗤笑,说起白天的事儿就一肚子火,他还准备一条白狐围巾给自己的小妹呢,招呼都打好了,结果就在富察皓祯那么出了这么个妖娥子。
“谁说不是,连皇阿玛那些讽刺的话也能当作夸奖,硕王府也快完了吧。”永珹也是不屑,敢明晃晃的落皇阿哥的面子,你就得自己受着那些后果。
“四弟慎言。”永璋虽然这样说,眼里的笑意却说明他压根没当回事。
“你们若想要报复我给你们一个主意。”永璜侧窝在塌上,手里还抓着一柄折扇。然而这却不是什么普通的折扇,那扇骨是用黑漆的玄铁打造的,扇面是用金银溶出来的,虽然轻薄,却是刀砍不断。永璜现在做的,是拿着特质的笔,在扇面上点上装饰。
四双眼睛顿时全部看向了永璜。
“琉璃,把小暙带上来。”永璜放下了手里的扇子,上面的山水画已经画好了,只剩下染上颜色,提诗盖印了。
小暙?
琉璃应了声,抱着一只火红的狐狸走了出来。
“小暙,还不像诸位阿哥请安?”琉璃将狐狸放在了地上,暧昧的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冷意。
那小狐狸闻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对着几位阿哥又磕又跪,毛乎乎的脸上居然一片惊恐。
永璋永珹永瑢永璇统统愣住了,面面相觑的看着永璜。
这不是狐狸,这是妖怪吧!
“小暙知人言,识人语,若那只白狐也如同小暙这般,到是个不错的打法时间的小东西。”永璜的毛笔蘸了颜色,在扇面上继续勾勾画画,不一会儿扇面便艳丽起来,哪里还有原本金银之色。
“大哥的意思是?”永璋首先开口,不怎么明白永璜的想法。
“让小暙去富察耗子那边呆着。”永璜吹着扇面,低敛眉目的样子极为好看。
小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红狐,他就是十年前被暗影丢进那片妖气渐散之处的狐狸,今年刚好能化形。
能化形,还是永璜硬生生的“催熟”的,为了赔天狐一个红色的狐狸,他的名字叫九尾。
……完全没把九喇嘛捉来的永璜被天狐问到的时候,顿时僵硬了。
天狐表示他不稀罕这只红狐,只稀罕九尾。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然后呢?”这是永珹问得。
“你们觉得行旁门左道之事,不敬父母,不悌幼弟,辱打下人怎么样?”永璜问,取出自己的私章,印到了扇面。
四位阿哥齐齐打了个冷颤,然后开始反省自己有没有和自家的大哥作过对,然后发现貌似只有永琪干过这样的事情,于是四位阿哥就淡定了。
哈哈哈哈,自家大哥不黑化到他们头上就完全没关系啦!
早就适应了乾隆的黑化模式,四位阿哥现在的思想已经超脱了。
“小暙,知道自己的任务了吗?”永璜看着红狐一脸的漠然,就好象当初强行开了这只狐狸灵智的不是他,催熟的也不是他,现在派了一个和妲己很像的任务的更不是他一样。
小暙心下发凉,妖怪没有人心的负责,妖怪最强大的也只有执念二字。小暙也是,小暙甚至比白纸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有妖族传承,不知道人心险恶,只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更不明白要躲避世人。
小暙甚至只会狐族特有的魅惑,连化形都是永璜来的。
所以小暙对永璜惧怕。
怕自己会死,怕永璜会杀了他,怕自己的与众不同,也怕这世上没了自己容身之所。
“乖孩子才有奖励。”永璜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