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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Party呢?”实在不适合虚伪的场合。
“工作中,饭桌上。工作中结交到对你有利的人,然后在吃饭喝酒时推心置腹。成为朋友之后多联系,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认识更多同道者。”子衿说。
我惊讶:“你跟人家喝过多少次酒啊?”在我的认知里,子衿不太沾酒的。
“一般我哥帮我挡了。身边有个男人总归好些。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哥,可能我不会坚持从商。”
“你是说,女人从商总归没有男人占优势?”
“我认识手段很高的女强人。毅力,果敢……”子衿停下来,又着重加了句:“勤奋。有了这些怎么可能不成功。无论男女。”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还有希望。
“那这个客户我要放弃了?”哭丧着脸说的,前些日子的辛苦白费了?
“当然不。不过这事你先不要管,我自有打算。“子衿说到这困乏了,长睫毛轻轻耷下来:”我要睡会儿,你在我旁边,不要动。“
我乐呵呵的把她搂在怀里:“你睡我怀里我就不动。“
子衿的身体柔软芬香,顺从的枕在我肩窝,那样子简直诱人极了。
拥有这个女人好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心动。患得患失常有,掏心掏肺常有,心里还会生小飞虫,抓着挠着冲不破她的情网,不,陷阱,更贴切些。
“亲爱的,你爱我吗?“我绝对相信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而这句话就像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总要念叨着”妈妈“、”妈妈“才能向世人证明他学会了说话。而我,只需她一人证明就好,呵呵。
子衿闷在我怀里“嗯“了一声。
我不高兴了,狠狠搂紧她:“快说!再不说,哼哼。”我知道她特别怕我挠她痒。
事实证明,子衿是不会甘于受人威胁的,她突然抬起头,邪魅一笑……是的,是这个词:“邪魅”。
眼睛睨着,嘴角一勾……我当时被这个笑荡得七荤八素,然后被她欺压上来,用唇封住了口……
我脑海里在反复回播她那个笑,她怎么可以有那么、那么让我意想不到的表情?简直,太过动人心魄,我甚至听见自己的内心牵出一根线来,颤颤的律动,动得全身酥酥荡荡。
子衿是座宝藏,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冰山一角。我感叹。
结果接下来的事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被压了。呃。
当尖锐的疼痛从下面传递到脑神经的时候,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湿。我吧,我承认我有受虐潜质,因为我……哎呀太不好意思说了!~
我一下、就高了……
非常彻底的。
当时脑子里白云朵朵,继而空空如也……
所以,当她继而穿刺的时候,我有种死了的感觉。感觉空气抽离了自己,真空中受挤压的极致快感接踵而来,或者是,灵魂飞离了**……很难形容的感觉。
这场□(请允许我此刻用这个词,阿门)对我意义重大,我知道了性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通常所描绘的那样如水交融妙不可言,其实它可以让你□,动物性十足。
我整个神经像下面一样湿嗒嗒的。
但我依然留着一口气嘲笑子衿:“你这是尊重死者的方式吗?”
“死者会谅解我们的。”子衿安慰我说。
我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下午,阳光明媚。
我们一行五人,我、子衿、秦玫和两个保镖来到秦玫老公的墓园。当天有个法事,来参事的人有很多,可想而知她老公应该也是子衿口中“那样的人”中的一个,朋友众多,人缘不错。
秦玫作为家属当然被当作中心,子衿因为反攻成功,仿佛心情也大好,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则特别的不忿。倒是那两个保镖,真像保护总统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与秦玫接触的所有人。
我不太明白香港的葬礼,但我隐约觉得秦玫老公的下葬好像是匆忙间完成的,很多事都是后来补的,例如法事和追悼会。
整个下午,秦玫都以其沉稳冷持控制着局面,作为外人,我很佩服她那种特有的镇定磁场。你不会觉得她可怜,反而会被她的坚韧感动。
但她还是哭了,哭得很悲切。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行行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就是哭也哭得隐忍。闻者无不动容。
我的心第一次因为地下那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感到遗憾。
仿佛太阳,也被肃穆遮蔽了光芒。大家默默地鞠躬,献花,向死者致以哀思,向未亡人致以哀情。四周的树叶哗哗作响,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抑和悲情铺天盖地,愈来愈强烈。我偷偷的抹了几把眼泪,子衿攥紧我的手,我说:“我难过。”
“嗯。”
“你不难过吗”说完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秦玫老公不知是出现在她和子衿恋爱之前,还是之后?
子衿没说话。她戴着墨镜,仰着脸,严肃的神情。
“秦玫的老公没有其他亲人吗?“我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虑,他岁数不小了,应该也有子女吧。
话音刚落,我发现那两个保镖中的一个把眼神睇过来,恶狠狠的,吓的我差点想退后。是不是所有保镖都有一种煞气?我没好气地想。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秦玫才和子衿说,谢谢你们能来。
子衿上前拥抱了她,我看不到子衿的表情,但秦玫的表情没有变化。还好还好,我小心眼地想。
后来,我和子衿先回半山别墅。
子衿在路上说:“她请保镖是怕许先生的儿子儿媳会来闹事。“许先生是秦玫的老公我知道,但我想不明白家庭纷争会用得着请保镖的程度。
她看出我的疑虑:“许先生的房产公司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冻结了资产,遗嘱里他把剩余的不动产留个了秦玫。“
“也就是说他没留给他儿子半毛钱?“
“就是一些期货和股票。确实不值什么钱。“
“想不明白。他儿子是秦玫亲生的吗?“
“当然不是。秦玫没有生育。“
“他这么做不是挑拨家庭内部矛盾吗?“
“他有他的想法吧。他们父子关系据说一直不好,还断绝过关系。只是后来查出有病,他儿子才在家住了两天,就要分家产。当然许先生属于暴病,没来的及改遗嘱也有可能。”“
“复杂。秦玫太可怜了。”我由衷地说。
子衿没接话,接着道:“他儿子据说不好惹,上回闹过一次,秦玫是趁着半夜偷偷安葬的许先生。”
怪不得,怪不得感觉不对劲。看来他儿子做的一定很过分,可怜秦玫一个女人要承受丧夫与家庭纷争的双重打击。
“秦玫刚才说让我们今夜搬去酒店。她听到风声,刚才他们没来,晚上会去家里闹。”
“那她没有亲戚朋友帮忙吗,为什么会请保镖这么严重?”我对那个保镖恶狠狠的眼神耿耿于怀。
子衿深深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秦玫的家人都在法国。况且,她和许先生早已分居多年。“
我想开口问是因为她俩的关系吗?但幸好冲动及时刹了车。
既然坚信子衿是爱我的,就不应该对她的过去报以妒忌或者猜疑的态度。我这样对自己说。
第 10 章
第10章
车子开到半途,子衿叫停。她接了秦玫电话,电话里秦玫指示我们暂时不要接近别墅,等她赶过来再说。
我心说知道香港黑社会多,没想到我这好不容易来次香港的人也能赶上,看来基数是比较可观的。
我和子衿坐在后面,前面那个香港司机无聊地嚼槟榔。
等人的过程中子衿分别接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是XX设计部门的长途,说是一款皮草的报价要她来定;第二个不知是谁,子衿语气比较冷淡,感觉应该是她的一位男性追求者。在这里我要补充说一句:自从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成为我的“情敌”之后,我那敏锐的小触角就从不同方位接收到各种桃色事件若干,而事件的女主角就是坐在我旁边这位女王。协助接收方为我过去在XX的同事:人称八音盒(八卦知音组合)的杨岳和前台小张,当然还有御用八台主播Siren和优洛。内容分别是:某天中午,子衿和某帅气男人共进午餐;某晚上,子衿和她的追求者现任大区经理的冯柏一同乘车;又在一天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人瞧见子衿车库里停了一辆奔驰越野车……等等,太多了。
我觉得我的小宇宙正在酝酿中,需要不断催眠自己:爱她就要信任她,方能平稳那颗善妒的心。
第三通电话子衿说的英语,她称呼对方为Rose。据我分析,此人很有可能是秦玫。果然,子衿接完电话,就凝神不再说话。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可能是一直没休息,中午又那么劳累(呃,这不能怨我)。所以当她不做表情的时候,就会感觉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这就是所谓的御姐范儿?我在心中敲着小鼓发花痴。
眼光锁着她,就再也离不开。尤其是那完美得可以登上美术教材的侧面,在夕阳下,柔色的曲线,宛如流苏。我只有用笨拙的文字描摹那抵人心肺的砰然。
只因她太美、太美。
我像个十足十的大花痴,就差流出口水来印证我对她皮囊的爱慕。但就算夕阳无限好,美人多娇,也要强压下心底澎湃的悸动,因为现在的不合时宜。
我咽了下口水,正经八百的说:“怎么,有什么事吗?”
“秦玫的车被人动了手脚,还好没出事,和保镖正往这边赶。”子衿蹙眉道。
我心里发颤:“要不要报警啊?”事情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乐观,怎么连这种电视剧常用桥段都搬上来?
“报警了。警署已派人过来。”
我放了点心,在我的意识里,警察叔叔那是绝对的靠谱。
子衿不再和我说话,满腹心事的样子,我受不了她的无视,只好自己找事做,掏出了手机。
一看不要紧,发现早上在飞机上关的机,到现在还没开。
等我打开,没多久就传来应接不暇的短信提示音。我依次看去,一共5条,杨岳3条,说:
彤彤救救我!
江南出事了!我知道你和总经理私交不错,可不可以帮帮忙!
彤彤,看在咱俩的交情,你帮帮我们吧!我和江南在交朋友,打算明年结婚的。
我看得两眼发直。
杨岳是我在XX工作期间私交最好的同事,就是离职后,我俩也没断联系,经常相约逛街。江南(此人在前部出现过,不知有没有人记得),据传言和翁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既然如此会出什么事呢?随即想到,这个死杨岳,和江南交往这么大事也瞒着我。
我偷瞄了一眼子衿,发现她已闭上眼,但身体却丝毫没有放松。我想,她在担心她的Rose吧?得了,我那善妒的小心又蹦跶出来了~
我先按捺住内心想要探究的心情,打开另两条短信。一条是优洛的:
笑然问你周末有没有空?她想邀请咱俩去元大都看她的专场演唱会。
另一条是100086……忽视。
我在考虑如何开口问子衿关于江南的事,我这个人有个不知是优点还是缺点的毛病,就是但凡人家有事求我,我都会全力以赴能帮就帮。说白了就是老好人。
子衿先开的口:“你够忙的。”咦?这语气有点不对劲。
“呵呵。”我企图以傻笑蒙混过关。
我这颗菜牙在野外自生自灭的时候,子衿从来不会过多干涉我的私生活,她自持清高,向来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拿捏的恰到好处。我是那个唯一不听话的菜牙,自己在外面疯长,还不小心长歪了。子衿没办法,把我搬到大棚里细心呵护起来,其实就是管着我。所以,她偶尔会对我的**穷追不舍:“谁的?”她问。
我立刻打定主意先不跟她说江南的事,在事情还没弄清楚的情况下,还是谨慎开口为妙。我知道子衿这个人属于女人类型中比较理智的那一族,很容易不讲情面。至于我的面子大不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优洛说让我周末陪她去元大都。”我避重就轻。
子衿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并没睁开。
我打开车窗,看见外面是一处超市的停车场。不知秦玫他们什么时候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奇怪的一幕:超市周围围了一圈的警车,吵吵嚷嚷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抢劫超市?
我叫子衿去看,子衿看了一眼,忙吩咐司机:“开车。”
“怎么回事啊?”我急问。
“秦玫报案说这个超市发生抢劫案。”
“啊?”我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报案说自己的车被人动手脚的吗?
“这超市是许先生儿子打工的地方。她想拖住他,让我们尽快回去取东西。”子衿又嘱咐司机快些开。“正常情况下,再过半小时他儿子就会下班。”
我扶住脑袋:“我在演电视剧吗?”
子衿不屑的:“生活远比你想象中精彩。”
“可我不能理解!秦玫自己有了危险,又知道是谁做的,为什么不报案。”
子衿没有直视我,目视前方说:“因为对方是许先生的儿子。”
我听后心里像被镜子射出一道光口,清亮的恍然之感。秦玫,原来这么有情有义啊。子衿,也是真的很了解她。我不由得又感慨,又嫉妒,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特别的不是滋味。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们来到了半山别墅的大门口。秦玫已等候多时,她吩咐佣人们帮我们上去拿东西,子衿和我坚持自己去,这样能够快些。
走到秦玫面前,我忍不住问她:“你也不能这样躲他一辈子吧?”
“我已把香港的一切交托律师打点,这所房子……”她抱着肩,敛眉低叹:“也会被卖掉。”
我点点头。
“你是个好女孩子,子衿需要你在她身边。而我俩的事都已经过去,还希望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