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没有吧。不过我爸跟你爸是棋友,你忘啦?”是啊,我俩大学的时候就发现原来彼此的老爸是认识的。因为自父辈就是老相识,红叶也自然和我家走得近。我不便追问她爸到底犯的什么案,但直觉跟经济案脱不开关系。

    挂了电话,已近黄昏。

    等我洗过澡出来,看见红叶坐在我的书桌前,正专心致志地在看一本书。

    “红叶?你怎么来了。”

    红叶抬起头,一张素净的脸,带着浅笑,“想你,就来了。”

    我尴尬一笑,说:“那你等会儿,我换了衣服。”

    她调皮地说:“你在这儿换,又没关系。”

    我羞赧,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红叶噗嗤一笑:“多大人啦,还害羞呢。”

    等我出来,看见她站在我窗前,眼角眉梢一抹愁容。

    “怎么了?还为叔叔的事烦心啊?”

    她点头,又摇头:“还为你的事。彤,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大魅力让你不去美国。可我真的不想咱俩再彼此错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骂吧,口出恶言吧

正文 第 51 章

    第50章

    面对于一天之内的两次示爱表白,我脑子有点脱线。所谓脱线,就是完全不知道下面应该作何反应。

    我妈说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有小男孩送糖果和手绢;小学扎两支羊角辫堪称“二班最可爱的小朋友”;初中我爸断言说那些爱欺负我的小男生是因为喜欢彤彤啊;高中有个男生一直默默等我下学回家,虽然被我习惯性放鸽子也依然锲而不舍;到了大学更有眼镜男“萝卜”和甜少的含情脉脉……总之我接收此类示好信号比较差,除非是我主动喜欢上的。

    于是大竹曾精辟地指出我是根只接地气不接天线的木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洋洋洒洒伤了多少痴男怨女的心。她说:“多招人喜欢的小彤彤,难能可贵在她自己还不知道。”

    扯远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依稀仿佛觉得谁喜欢我,可是真要被说出来,依照我怕拒绝人的性格,恐怕很难给人正面回应,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最后自己也糊涂了。

    红叶自是不能归到此类人中去的,红叶是我的初恋,我第一个“爱上”过的人。

    梁笑然呢?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对梁笑然的感情是感兴趣多一点,还是喜欢多一点。可能只是喜欢,没有心动,没有称之为“恋”的情愫劈里啪啦产生电流反应。想至此一个人的身影又要冲破结界浮入我的脑海,被我再一次拦腰堵截,强摁下去!

    红叶那杏子一样的大眼里,可怜楚楚柔波轻动,如一只你不忍伤害的小鹿。我心疼地走过去轻揽她入怀,柔声说:“红叶,错过就是错过了。已经开走的列车我们凡夫俗子一般很难追上,就算追上了,也没有座位了是吧?但是只要你在站台上等,总会等到下一班列车,明亮又舒适,称心又如意。”

    她难过地强颜欢笑,摇头再摇头:“如果那班车总也不肯开走,还不让我上呢。”

    上?我思想开了小差儿,很不厚道的想歪并且邪恶地笑:“这个,如果要上,还指不定谁上谁呢,嘿嘿。”

    她一脸茫然道:“当然是我上了,你那么招人,就算没有她,我也快没自信了。”

    我突然想到红叶有没有……那个……就是跟别人那个过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脑子里映出的竟是那两个人!立即的,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身体深处某根神经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听见红叶忧心忡忡地问:“彤,彤,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怔怔地望着红叶,“没有……我没事。”

    红叶叹了口气,栗色的长发衬着脸色苍白,眼神愈发的忧郁。

    “彤……”她像呵护一件珍宝似的捧住我的脸,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记住,不管你遇到什么坎坷和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只要,你不要把我推开。”

    我对上她的眼,那么忧伤的一双眼,带着些许流淌的柔丝。

    喉咙堵着,发出苦涩的声音:“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说完我俩抱着痛哭起来。

    这是遭遇巨变之后的我,第一次酣畅淋漓地哭出来。把所有强忍的不甘,屈辱和万念俱焚宣泄而出,堵在心口的顽石渐渐被泄洪似的泪水冲击得有了巇隙。

    最后这场旷日持久的嚎哭以惊动了我妈收场。

    红叶再问:“真的决定去美国?”

    我点头,心意已决。我要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被轻易击垮的人,必须勇敢的迈出独立这一步。

    她坚决地说:“那你等我,等家里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去找你。”

    我吃了一惊,“你这是做什么?红叶……我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她笑中有泪,唇上一点蔻色,“因为,我念旧啊。”

    大竹终于用上了即时通软件,在msn里对我说:“你说红叶这么好的姑娘你都不要。”

    我说:“我珍惜她,所以不敢去要。再说,我还没从上一次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估摸着等你走出来,红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所以我不想耽误她。”

    “你也不小了,难道一直找女人么?”

    “我没想过那么远。所以就更不能耽误她了。”

    “……”大竹估计在翻白眼,换了个醒目的大字体,“我是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赚很多很多钱。”

    “……”大竹估计已经翻眼珠子了。

    由于办的是短期签证,面签很快搞定。眼看就要奔向异国他乡了,我爸开始走极端路线,早出晚归,鬼鬼祟祟。

    我妈关起门来跟他嚷嚷了好几回,我爸扶着眼镜牙关紧闭就是一个字不说。随着我爸的行为异常,红叶爸的问题也越来越棘手,内部已经传他去谈话。我大概知道她爸是市财政局的,具体职务不便打听,但跟钱打交道的差事,估计跟行贿受贿脱不开关系。

    就在我深度关注红叶爸和我爸的后续事件的时候,优洛一个电话打来,我就坠向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思绪中了。

    优洛说:“她想见你。她说想立刻马上见到你。别怪我没告诉你,她估计已经在你家门外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

    挂了电话,我像做贼一样的竖起耳朵听大门有没有动静,然后隔着阳台看外面有没有她的车。当我控制自己冷静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应该躲避,与她的事情,还是应该说清楚。

    说得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我那不堪重负的心脏又在砰砰地擂着我的胸膛,跟打鼓似的。如坐针毡,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我妈为我爸的事够烦心了,开始唠叨我:“你别在我跟前晃了啊,女孩子家家的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出去走走,正常点再回来。”

    我攥着我的手机走在小区的花园里,手机号是新换的,我只告诉了经常联系的几个人。那个人的号,自然是滚瓜烂熟的。

    我拨了她的号码。

    听着手机里面等待的声音,每一声都令我如临大敌。

    终于,通了。

    电流滑过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柔软的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专注的语气:“喂,你好。”

    我哽着嗓子,好不容易发出一声:“你,在哪?”

    一秒,两秒……忽然,她的语气高昂起来:“彤?!彤,是你么?”

    “你要是,来我这里,就不必了。有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冷冷地说。我真的不想见她,一点都不想。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平静下来:“我们还是见面吧,好么?”

    “不好,你如果还是坚持过来,我只能躲到别处去。”

    “彤,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疲惫却又小心翼翼地说。

    “我想你的解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子衿……”当我说出她名字的时候,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带着冷意。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你。”泪水磅礴。就让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吧。

    “彤,我真的伤你这么深么?我……我……”她没有说下去,我听出她哽咽的声音,继而又是一阵平静。

    终于——

    “对不起,对不起……”哭音浓重。

    我想,她噙泪的样子,一定很美。

    我冷笑:“谢谢。但是我不需要了。我马上就要出国了,以后,各自珍重吧。”说完,挂了电话。

    抱住头,被强大而猛烈的伤感包围。

    眼泪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忍受不住,“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什么叫肝肠寸断,真觉得,整个灵魂都被眼泪淹没。

    直到电话接二连三地打来,又夹杂着一条短信,“我爱你,请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把手机强行关机,卡和电池都扔向后面的花池。

    攥紧拳,指甲掐进了肉里,才感觉到痛。

    我对自己说:再见了,我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比跌好看的假装高|潮,我在考虑重新修文和更新

    求鼓励

    ~

正文 第 52 章

    第51章

    内心的沉重是无法想象的,伤心是在所难免的。当你把自己最在意的情感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也就意味着你挑断了自己内心最温情脉脉的一根神经。于是一切都如浮云,无关乎情,无关乎爱。

    离国那天北京下了一场雪,我被亲朋好友簇拥着离开温暖的家,雪花飘落在我的睫毛上,想着就要离开这片我熟悉的土地,踏上未知的旅途,突然就伤感起来。

    那天很多人来送行,我才知道我人缘那么好。

    优洛红着鼻头,连Siren都眼含不舍,梁笑然沉默着,红叶从头哭到尾……反应最激烈的是小追,别看她平常宅得连电话都懒得给我打,在机场则像失去战友同胞似的捶胸顿足。Siren一撇嘴:“没看出来小样儿的奸情还不少。”

    我妈的叮咛,我爸的嘱咐,大家围着我说东道西东拉西扯,我在一片温暖关怀中不淡定地偷偷抹了眼泪。

    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眺望地走向安检通道。我看见我妈哭了,我爸扶着我妈目送着我离开,我看见梁笑然沉默的眸子里显现的忧伤,红叶泪痕斑斑又强装笑颜……就在这时,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以为眼花,驻足细看——

    只见那人从远处一步步走近,即使戴着墨镜,即使头发做了烫染,即使化了妆……即使有这么多本不属于她的变化,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在送行队伍的后面停步,三七分的长长刘海,发尾轻松的微卷,在奶茶发色的衬托下,异常柔美妩媚。

    我的心神被摄住,丝毫动弹不得。大家随着我的目光转头去看……好几秒钟的鸦雀无声。

    “子衿!”优洛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晰。

    我听见人群中有了少许骚动。我妈向我招手,“你老板给你送行,快过来说几句话再走。”

    我恨不得假装没看见没听见直接进了安检口。但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我妈还这么热情,内心极度矛盾,骑虎难下。我预感到她今天的装扮与之前判若两人,必然是要使出杀手锏了。我的定力需要极大的考验。

    思量再三,虽然和这人已恩债两清,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必要忤了她的颜面,做那仇人。

    只可怜这短短的几步路,走得艰辛又澎湃。眼不敢直了去看,又不知把眼光放在何处,只能垂着,哪也不看。错过送行队伍时,感觉到莫名的安静和凝重。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觉出我俩气场的不对劲吧。

    越来越近——

    直到距离只余了约莫一米五。我尝在书上看到过,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最安全是一米五,而三十公分,是最亲密的人才会保持的距离。

    我正低着脑袋算着距离,谁知她向前走了一步,不偏不倚,三十公分。我感到两颊发烫,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算是保持安全距离。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耳畔优洛说:“彤,你跟子衿说几句吧,趁你临走前解释清楚。”不知她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说完又跑远了。

    我撇回脸,正看见子衿微昂着脸,肤色白腻如瓷,唇色嫣粉。从前是不点而朱,今日换粉雕玉琢,衬着刘海发丝缎般伏贴,波浪长发恬美撩人。即便是时当今日我的自负冷静,也还是没绷住情绪,听到自己身体渐渐松懈的声音。

    而随之松懈的是,是心。

    “彤,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好吗?”

    我不想给她任何的回应,淡淡开口:“谢谢你来送我。”

    子衿抬手摘下了墨镜,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如遭雷击!

    一双水瞳柔光潋滟,然而却有着最精致的眼妆也遮掩不净的微肿。几乎是一瞬间,我想起那天下午在电话里子衿隐忍的哭泣,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掠而过,细如发丝,却生生扯疼了我的血肉。

    比起我曾为她流过的泪,比起我曾为她独自煎熬忍耐的日日夜夜,我告诉自己,这算什么?这能算什么?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什么是多余?已经心死的我,再多的眼泪也冲刷不出最初那颗干净的心。我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强调着,一遍遍地,预备拿出最无坚不摧的冷淡应对她迟来的歉意与所谓的示弱。

    那双眼瞳慢慢眨了眨,有种接近忧伤的情愫渐渐浮生。

    不知道优洛这厮跟我爸妈说了什么,竟然一群人都走远了,一时间只剩了我跟子衿。

    她说:“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我静默,胸口搅着股浊气无法排遣。她凭什么?

    她像感应到我的心声似的,说:“我不想彼此还相爱时候因为误解分开。我可以给你解释。我和秦玫不是情人的关系,这点你要相信我。”

    “晚了。”看着她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解气地说:“你可能以为我又在负气,又在乞求你个答案。但子衿,我现在相当平静地跟你说,我和你,不可能了。无爱亦无恨。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子衿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