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妃:妖孽殿下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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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妃:妖孽殿下别太坏-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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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歌见状,立马收回了琴音,转拨另一种曲调,逐渐地,琴声才慢慢停歇下来。



第56章再见已是陌路(7)




桑迟却依旧眼神迷离,眼里放佛氤氲着雾气,整个人,浸在了一种不可自拔的思绪里。

廉初歌把案台上的“绿绮”拿在手上,临走前,回头看到桑迟这般摸样,不禁摇摇头。

这冷漠的男子心底一定有一段伤,并且入骨溶血,才会在织梦弹奏刚开始,便整个人都溺了进去,无法自拔。

这个放佛画中走出的妖邪男子,如若刚刚不是她及时止住琴弦,以“乌苏”的力量,只怕他会永远耽于梦中,并且也甘于耽于梦中。

他的执念,太重,也太沉!

重到廉初歌刚刚弹奏时,都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那种深沉的情感积淀,苍凉得让人想哭。

廉初歌只知,桑迟的心,比柳青瑶还苦。

不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才如此的沉甸,教人无法承受啊。

之后,便一个飞身,消失在黑夜中。

而桑迟,依然保持着刚刚那样的姿势,一站,就是一整夜。

到他神色稍减清明的时候,天际早已泛起鱼肚白。

桑迟白玉般的手指,轻抚上脸颊,沾到有液体般的东西。

他用食指轻拭,然后把那食指递到眼前,静静地看着那玉指上的水迹,唇间绽开一抹凄笑。

那神情,戚戚然的,让人看了,不禁为之动容。

他神色安静地对着那抹水迹,轻喃:“是你么?感觉如此的真实,教人如此的不舍。”

继而又低低的嘲讽:“呵,可能么!”

然后,神色凛然一变,眼中寒光乍现,修长的臂一挥,屋内的东西,无一幸免的,瞬间粉碎。

而那边的廉初歌,拿到“绿绮”后,很快就把桑迟的事忘诸脑后,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这张叫“绿绮”的古琴而已。

她轻轻地拿软布拭擦着“绿绮”,在着,这次真的不能再随便便把“绿绮”拿出来用了,这是她留给她唯一的想念了,要是再一次的弄不见,不知能否再找回了。

随着四国联赛的日渐逼近,廉初歌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多了。

她有时会想,实在不知道,留在这帝国学院是为了什么,这里并没有她要学的东西。

或许,只是为了那个悲苦的女子罢。

她希望她回将军府,她便回了。

她希望她听廉安的话语,她也便听了。

如今,廉安叫她来帝国学院学习,她也便来了。

廉初歌有时又会想到二十一世纪,想那个她心目中的神祗。

从几年前的梦中见后,便再也不曾入梦过。

他还在为她的醒来而努力吗?那个医学鬼才岚田是否还一直在试验让她清醒的法子呢?

这廉初歌都不得而知。

呵,廉初歌低笑,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每一次,当她好不容易能触及到心中温暖的时候,都要硬生生的将之带走。

难道,我只能这样的一直伶仃一人么?

四国联赛就在这样日复一日中,拉开了序幕。

廉初歌本是不打算去观看的,她个人一向对这些所谓的集体活动没什么兴趣,也谈不上什么集体荣誉感,她只有自己。



第57章被摆了一道(1)




在她的杀手生涯中,往往都是一个人做的任务,讲求同伴?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最亲近的人出卖了也不一定,所以她一向只有自己。

她杀人迅猛凶狠,不为名利,只为他。

习惯了单独行动的她,对于多人的场合实在喜欢不来,只是,今天技艺院是作为四国联赛拉开序幕的第一项比赛,作为入门系和初系的学生,是必须到场的,美名:培养场上风采。

于是廉初歌只能只身前往比赛的地方。

这场比赛,一共分五个部分。

每个部分又分三个阶段。

每个阶段各派出三人参赛。

采取的是三局两胜的方法来定输赢。

五个部分分别是:技艺院、医者院、武术院、炼药院和灵术院。

三个阶段分别是:610岁,1115岁,1620岁。

而对于每个阶段参赛的人选,比赛规则上面写着:派出的选手没有性别、高低贵贱之分,只要符合年龄段者,皆可参与。

廉初歌看到这个告示时,不禁笑了。

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呵。

就连灵术院都不可能真若如此,其他四项更加无法做到。

就像技艺院里面的琴艺。

穷苦人家根本供不起他们的儿女从小习琴;普通人家也没这个闲钱;这两种人既是没钱,也有不愿浪费一个劳动力的缘故。

而稍微富足的家庭也许会请琴师从小来教导子女习琴,也只是一般资质的先生罢了。

只有那些真正的贾商、权贵才有这样多余的财力肯花大价钱故请资深的琴师去给他们的儿女从小培养一个根本不是生活必须品的兴趣爱好。

或许那张告示的出发点确实是良善的。

可这世上,有时候并不需要刻意的去分什么高低贵贱。

只是,总有那么的一些物品,生来就属于那么的一个阶层,让另一种人能常常接触、见识,却一直无法触碰。

而这,就叫现实,现实得让人难受。

这个比赛,同一人可同时报名两项或以上的项目,所以为了避免赛程的叠加而造成却赛,便把五项比赛分成了十天,每项比赛各占一天,每比赛完一个项目休息一天,隔天再进行另外一个赛事。

依着最轻松的开始,最具压轴的结束。

所以,技艺顺理成章地成为第一个伊始项目,而灵术则成为最后一项赛事。

坐在偌大的观众席,看着比赛场上来来往往作准备的人,廉初歌晃神了。

放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当时的她,坐在维也纳的观众席上,听着《牧神午后的前奏曲》。

她就这样沉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等到廉初歌回神的时候,是被旁边的女孩子粗鲁地推醒的。

语气很不善:“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废物的名字,我劝你直接弃权吧,别给我们技艺院丢脸了。”

廉初歌还一脸的懵然,弃权?

她又没有参赛,有什么权可以弃的吗?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又叫了:“下面请北云国的廉初歌上台演奏。”

廉初歌这才知道,她,被报名了。



第58章被摆了一道(2)




台下伴随着主持人叫声的,是一片不堪入耳的窃窃私语。

“这野种,丢脸。”

“明明是高系的黄彩彩参加的,怎么现在突然变成她了?”

“这个“双废”,还是主动认输吧,不然听人说啊,上次施月老师的瑶琴就被她弄坏了,啧啧,听人说啊,她根本就不会弹琴,用力一扯的,那琴弦”绷“的一声就断了。”

“也不知道娘亲是谁,你听过有人12年流落在外当爹的却不知道的吗?一回来就继了将军夫人的二女儿,真是个贱种。”

……

声声入耳的,都是诸如此类的侮/辱话语。

廉初歌这才知道,有人存心要她出丑,并且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不堪。

台上的主持人不停的催促,台下的观众一直的喊着:“弃权!弃权!弃权!”

声声道道互相呼召着,好不热闹的。

边上的桑迟听到那些句句带辱的话语,不禁皱眉。

廉初歌的琴技,他最清楚不过,甚至还在他之上。

之所以被人这么一说,也是因为上次他捏碎她魂魄之时,“间之角”幻化而导致的。

桑迟有点不能理解,一个女孩在要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才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坦荡荡地对如此难堪的话语置若罔闻,毫不在意。

放佛那些人说的不是她似的。

而廉初歌就在一片的抱怨声中,施施然的走上了赛场。

一袭淡雅的衣衫,衬上那瘦小的身子,巴掌大的小脸,在一群姹紫嫣红中,就这么瞧着,还真带点韵味。

廉初歌看着边上站着的女生,死死地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愤恨。

不用想,这个一定是他们口中的黄彩彩了,才十三岁的人儿,就已经是高系的学生,实属难得了。

本应能在这一场四国联赛的盛会中大放异彩,如今却被廉初歌占了去,怎么不愤恨。

廉初歌心想:是谁说的呢,琴能修身养性!呵。

参赛者是要自带瑶琴的,一旁的人一开始还带着戏谑的笑,这“双废”,连张琴都没有吧,看她等下怎么演奏。

在他们等着看戏的时候,不知是谁往案台上一看时,不得了了。

惊呼一声“绿绮”!

又引起一阵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桑迟导师前些日子训练意系用的“绿绮”吗?怎么在她手上?”

“啧啧,真是不知廉耻啊,居然拿桑迟导师的琴。”

“她也配,简直就侮辱了这把琴。”

……

廉初歌听着台下这些人的话,想,如果不是在比赛,那些盲目而疯/狂的女人,应该会直接上来把她的琴给抢了过去,然后好向那桑迟导师领功吧!

呵,却不曾想,这张琴,本就是她娘亲柳青瑶之物,只是被桑迟盗用,如今竟然白描成了黑,黑描成了白,这世界呵。

随着主持人喊“开始”,台下一片喝倒声。

廉初歌把脑海里的琴谱细细的过了遍,最后不知为什么,她莫名地看了那个精致的男人一眼后,一首曲目就在脑海浮现。

廉初歌轻闭了眼一会儿后,轻轻的吐纳,素手一勾,曲目开始。



第59章被摆了一道(3)




一开始,底下还嘲笑声不断,连评委上的人也不甚在意,看那神情都是休闲地在聊着天。

可随着廉初歌娴熟的指法,在琴弦上不停地在飞驰,渐渐地。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继而屏住了呼吸。

到最后,皆是沉浸在廉初歌曲下所描绘的美景。

一片由浅而深的夕霞,一片漫漠而细碎的水波,一叶划向心海深处载满了时光的扁舟,一个精美绝伦的夕阳,在音符流动之时淡淡隐现。

那感觉好像揭开了覆盖在一幅古画上的薄纱,随着音阶的渐进,放佛将这幅画由远至近推到人们的面前,并把你吸进画里去,使你和这幅画融为一体。

清风拂过,水面泛起波澜,登高远望,一派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若有若无的音乐,好似远处传来的一阵阵若隐若现的渔歌,将人们带入到一片心灵的净土之中。再上滑音和下滑音的结合运用,如同一艘渔船摇摆而来,船头的渔夫甚至都清晰可见。

眼前所见,心头所感,这给人一种,这就是朴素自然的渔民生活,他们日出而作日没而息,活的是那样简单,但又是那样复杂。人生的一切道理,就在他们撒网和收网之间。

相比之下,世俗的名利又算得什么呢。

众人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中,放佛被勾了魂,都坠入了那片被水汽氤氲的迷蒙中,即使廉初歌已经收音,那余音袅袅,也让众人久久不能作罢。

廉初歌停罢,内心一片讶然,苍白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摸到一片水迹,流泪了。

刚刚她随着这首《渔舟唱晚》,放佛走进了一片烟雨朦胧的江南美景中,里面有一男子和女子在互相取笑着。

那场景,熟悉得让她,心口生疼。

她强/逼着自己,冷静地抬头向桑迟看去,只见桑迟也死死地看着她,眼睛一动不动的。

廉初歌看到众人如此摸样,也不管他们究竟是一个废女,居然也会弹奏乐曲的震惊中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他们沉在曲目中还没回神,便抱着“绿绮”往宿舍走了去。

而桑迟,仍旧是死死的看着廉初歌走远的背影,动也不动。

众人才终于在乐曲中反应过来,却一脸的惊愕。

那个奏出让他们皆忘掉自我曲子的瘦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案台在赛场上摆着。

他们一脸的不可置信,放佛刚刚弹奏的不是廉初歌,而是廉初歌的替身。

他们是有听说过廉初歌,是由东阳副院长亲自推荐来上课的。

可是自从上次施月老师的事件之后,大家都知道,技艺院的廉初歌,除了是灵术的废柴外,还多加了一个名号,技艺的废柴。

毕竟一个人再怎样的不会琴,也不会把琴弦全部都扯断啊!

大家都互相对望着,不约而同地产生疑问:究竟哪个廉初歌才是真的廉初歌呢?

可以肯定的是,把琴弦扯断的廉初歌和刚刚在台上淡定且能娴熟弹奏的廉初歌,是两个人!

而这边,廉初歌一关上宿舍门,便整个人向地上倒去,精神空间里的离银立马现身把她抱住,才不至于让廉初歌倒在地上。



第60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在精神空间的离银是知道的,廉初歌刚刚弹奏的那首曲目,几乎把廉初歌体内的所有力气都抽干,以至于现在才会虚脱到体力不支,而倒在地上。

廉初歌的那首《渔舟唱晚》,征服了所有的评委,毫无疑问的,廉初歌赢了那场比赛。

至于后面的结局怎样,廉初歌也不甚在意,上去弹奏本就不是她的意图。

而帝国学院是否取胜,也不是她所关心的。

只是,那个胆敢设计,将她往风浪口上推的人,不把他揪出来,她就不叫廉初歌!

第二天,在众人都休息的时候,廉初歌借着沧流霞光,用“间之角”匕首往前面一划,一道裂缝出现了,廉初歌隐了进去。

她所到之处,有几个人正说得激/烈:“你们说说,这究竟怎么回事?”

“院长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名单上会有廉初歌的名字的。”

另外一人劝道:“院长啊,反正廉初歌也赢了,这事就算了吧。”

廉初歌听到此,嗤笑:还真息事宁人,如果她输了呢,呵!

是的,她所在的地方,就是院长的办公室,几个人在激烈的争论着为何廉初歌会突然出现在琴技比试的名单内。

廉初歌一看,那桑迟居然也在。

“不行,这无关输赢,而是我帝国学院居然会出如此大的纰漏,这是不允许的。”看来,那院长倒是个正直之人。

“把花名册再拿给我看,接下来的几个项目,不要再出现纰漏。不是学生自愿参赛的,哪怕赢了比赛,我们也输了原则。”那院长一声威严地吩咐着。

“是,院长。”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连连跑去一个柜子前,把一个描黑边的红色本子拿出来,走到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身前。

恭敬的把花名册递到他手中:“院长,这就是我们帝国学院这次四国联赛的花名册了,参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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