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嘁踩梦颐遣磺崴伞!�
“在这群黑手党中,有一个家族让我们最为头疼。与之前说的一样,他们不算强大,远远比不上当年的白兰所带领的密鲁菲奥雷家族,但是他们所使用的卑鄙手段却让我们防不胜防。他们这种行为让我们损失了很多成员,我们不得不先把他们给压制下去。”
“因此我们制定了一系列的行动,其中最重要的环节是引敌人入陷阱,可是问题出现了,按他们的狡猾来看,他们也不会当我们是傻子而冒然跟上来,我们的模样早已被各个黑手党所熟识,即使是不常露面的云雀,也早以其强大而闻名,所以几个守护者中没有一个是适合这个任务的。”说到这里,山本的语气变得艰难起来,“那时,你站出来。”
“我…?”
“你不是战斗人员,却也因为某些原因被黑手党所知。如果你出面作为诱饵,敌人一定会降低戒心——当时你就是这么劝我们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都不同意。比起作战,你的性命更为重要啊。”
京子看了片刻,轻轻说:“但是你们最后还是同意了,对吗?”
“因为你一旦固执起来,谁都挡不住啊。”他苦笑一声,“如果云雀或六道在场,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化,但那时我们不能,最后小…里包恩训斥我们磨磨蹭蹭的,阿纲无奈,便跟你约定,以你的安全为第一,见你答应下来,这才同意了。”
“计划照常进行,一切都很顺利,将敌人一步步引了过来,也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也就是你的出场。出门的时候,你笑着安慰我们说一定会成功,你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跟我们约定。然而……约定还是被打破了。”
京子呼吸微滞。
“你虽成功让敌人踏入陷阱,但是现场还有硬撑着一口气的人在,他们强行打晕了你后将你带走,恰好回来、先一步得知消息的云雀大怒,摧毁了敌人的基地,却始终找不到你。我们猜测他们还有其他隐秘的地方,所以全体出动去寻你。”
“尽管动用了所有人力,连密鲁菲奥雷也加入了,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山本猛地闭上了眼,气息极度不稳,当日种种仿佛就在昨日,让他忍不住放出强烈的杀气。直到一直柔软的手覆上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对目光充满担忧的她扯了扯嘴角,继续说了下去。
“当我终于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敌人灌下了药,还险些被……”
那一日他撞开门,看到那一幕时整个人都发了狂,等回过神就已经杀光了那些人,而她则紧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对他安慰着说没事了。
京子握紧了他的手:“但是山本君找到了我,救出了我不是吗?”
“但是,还是晚了。”他说,“你被灌下的药,现今的医疗技术无法解开,它使你丧失作为女人的权利,作为……母亲的权利。”
京子愣住,青年表情无一不在对她诉说,当他知道的那一刻是多么的痛苦。
丧失作为母亲的权利,即是——她已经不具备生育的能力了。
愣了好半响,京子忽而轻声说:“但是,即使如此,山本君也不必感到这么自责和痛苦。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因为…” 他自嘲般说,“当时负责暗中保护你的人是我啊。”
他是罪魁祸首啊。
那双眼睛明明被灯光照着,却依旧暗得不可思议。
原来是这样,她想。
昨天,当她问出口的刹那,她清楚地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过去的伤口被毫不留情撕裂开来。
他的表情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他比所有人都要激烈的反应让她惊讶的同时,有种预感越发强烈,或许……或许他是这件事内最受伤的人也说不定,所以才那么排斥。
刚刚听完真相的她还一时抽不出思绪来,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他站起了身。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混乱,想通了之后再来找我吧。”
她无言看着他离开,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良久,她吐出一口气来,站起身往他离开的方向走去。
推开眼前的大门,里头的人齐齐转过头来望向她,分别是彭格列BOSS和五个守护者,还有里包恩和白兰,他们似乎在谈事,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笔直走向山本,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迎上他复杂沉痛的目光,她轻轻莞尔。
“山本君,谢谢你告诉了我一切,所以我也要代替十年后的我对你说——”
“我原谅你。”
手里拿着的文件掉地,青年眼底动荡一片。
“虽然山本君觉得那件事是自己的错,但我也要说,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哦,山本君,所以请不要背负起这无谓的包袱。”
“可是…!”
他之前的意思她明白,他想要让她大骂他一顿,骂他为什么这么粗心,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或许他还想要让她痛打他一顿也说不定。可是她完全不想这么做,她只想问他一个问题。
“呐,山本君会介意那样的我吗?”她微微偏头,“介意不能生育的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声调渐渐低了下去,他用忍耐的声音说,“会介意。”
青年悲伤到仿佛在哭泣的表情让她伸出手去碰触他的脸颊,她露出柔软的笑容:“我不介意,而你也不介意那样的我,这样就够了,我们还是可以一直开心地过下去呀。”
“但是,你很喜欢孩子不是吗?!”
“我是喜欢孩子没有错,但那不是说我一定要自己生孩子,而且啊…据说生孩子会很痛呢!”她一脸认真地说,“我很怕痛,这样一来也可以逃过一劫了呢。”
她露出调皮的笑意。
“所以不要再压抑自己了,不要再背负不属于自己的沉重包袱了,山本君。”
少女的声音柔软得让他仿佛有种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身上卸下的感觉,他俯身紧紧抱住了她。
感觉到从他那里传来的颤抖,京子温柔地环保住他,环保住这个一直隐忍着的青年。
很久之后,等到他放开她后,她转过身对他们一笑。视线在他们身上一转,她说:“我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所以不要再对我有所隐瞒了,不管是什么,都告诉我吧。”
“因为,我想要更加靠近你们啊。”
她粲然笑着,双眼认真到耀眼的地步。
画面定格在少女的笑容上,黑长发女子倒退一步靠在了墙上,样着头,手覆盖住了双眼,只有嘴角边的弧度越来越大。
“太好了…”她先是低喃着,然后猛然加大了声音,“干得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
狂笑声还在房内飘散着,她放下手,目光定在那定格的画面上。
“我对你很期待哟,京子,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说不是什么厉害的方法吧(摊手
于是两年前的真相就是这些,其实一点都不神秘重大呢(托腮
不过由于这个,才引发出一系列的变化,啊,当然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它引发的
三大重点之一总算曝光,怎么说还是松了口气,接下来要加油曝出另两个才行o( ̄ヘ ̄o#)
顺便:又超字数了……
话说回来,山本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讲,但很快也会暴露出来的
、第 68 章
一睁开眼,京子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发了会儿呆。
从之前就开始做的那个梦越来越清晰,画面从模糊得看不清人影到依稀能辨别出轮廓,她很惊讶,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每次梦做完后好像有一个人对她说了什么,但一直都没听清话的内容,那个人的脸也没能看清。
拍拍脸颊,她下床去。十分钟后,她打开门正要走出,道路却被人堵住了,她眨眨眼。
换下平时那身西装的六道骸一身休闲装,少了作为雾守的感觉,多了几分普通青年的味道,他道:“你不是说想要更靠近我吗?正好,今天就陪我吧。”
假装没注意到他故意忽略“们”字,京子莞尔颔首,问:“那骸君有打算了?”
“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他耸耸肩,下一秒却语出惊人,“毕竟是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待在哪里,都让我感到愉快。”
青年扬起了嘴角,分不清他有几分戏谑几分认真,她展颜一笑。
“太好了,因为我是也一样的呢。”
六道骸笑容微僵,少女的目光十分清澈,显然是出于真心,他与她对视片刻,然后有些挫败地说:“真是…十足天然的家伙呀。”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左手搭上脖子,视线微别过去,眉头微收,但脸颊上却染上了不明显的色彩。
京子微睁大双眼,以看稀奇东西的眼神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忽然踮起了脚伸出手去,戳上他的脸颊,所触到的温度证明了那不是她的幻觉。
“骸君害羞了?”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又怎么。”他扬了扬眉。
“因为总是我脸红,骸君却不怎么脸红,所以还是第一次见骸君这种表情呢。”她笑着说,忽然记起什么拿出了手机,“对了…”
手被一把捉住,他虽在笑,笑容里却涌出了满满的黑气:“这个绝·对·不·行。”
“……好。”
她收起了手机,却流露出了失望之色,六道骸眉梢动了动,忍耐住了什么般改为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向前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以后你愿意看,就能看个够。”
青年语气中的无奈使她扑哧笑出来,回握住他的手,转开了话题:“接下来要去哪里?”
“外头有很多来碍事的家伙,一个个打发走也很麻烦,我们就索性呆在房内罢了。当然了…”他侧过脸,笑意满满道,“是在我的房间。”
有种危机感袭上心头,京子在有些慌张的同时,心里的某一处又觉得这大概是给她的“回礼”。
立马就报复回来什么的真孩子气呢。
不过不管是不是,她都会被他带入他房内就是了。
这是京子第一次踏入六道骸的房间,黑曜游乐园的那个应该算不上是,因为那是他们几人共用的场所,所以无论从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算,这都是第一次。她环视这里,布置很简洁,少有私人物品,人在这里生活的气息很淡,由此看出他一定很少在这里住。
“坐吧。”他打断她的打量。
京子看着他拿出一杯热奶茶和可口的饼干给她,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顶上,以好似把她给圈在他的范围内的姿势挑唇看她。她也正好觉得饿了,对他的目光能不在意就不在意,目前重要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才刚咬几口饼干,下巴忽然被温热的物体捏住,她定眼一看,他的大拇指指腹在她嘴边蹭了一下,大概在为她擦拭去饼干的屑。六道骸看唇角变干净了,才满意地收回手去。
他的动作之亲昵、之自然都让她愣了愣,她说:“沾上了的话,骸君告诉我一声就好了呀。”
“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他戏谑笑道,“而且我也不喜欢压抑自己不去做想要做的事。”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大概又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对此京子有很强的预感,所以只是默默咬饼干不回话。
见她很明智地止住话题,六道骸倒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饶有兴趣地继续盯着她。一时房内无话,京子终于无视不了了,为难道:“骸君,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
他照例先逗了她几句,才伸手往旁边一捞,捞出了本关于男性时尚衣着的杂志,然后将它翻到某一页。她见了,既有些意外也有些了然,不过这下她就能安心吃早饭了。
不久后,京子用手帕擦拭一下嘴角,转头去看他。
青年单手拿着杂志漫不经心地看着,双腿交叠,落下的紫色刘海略略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从她的角度看充满了神秘与男性的魅力。但她却瞅着刘海,片刻伸手将它给撩开,他的眼这才完全展露出来。
“刘海似乎有些太长了,骸君。”她提建议说。
他放下杂志,摩擦了一下发丝,眯起眼来:“说起来,的确有半年没有修剪过了。”
“为什么不去剪一剪?”
“没有那个闲工夫。”他耸肩不甚在意道,“况且,也没什么不便的。”
“但是视野被遮住,骸君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六道骸忽而盯住她,意味深长地笑着道:“虽然我是什么兴趣,但如果你坚持要我修剪的话,那也可以,不过我不喜欢让陌生人动我的头发,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京?”
他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京子自认为自己的手艺还可以,便点头答应下来了。
打来两盆不那么烫的热水放在凳子上,她看向六道骸,他背对着她坐下,修长的手指扯去了松松束缚住长长发丝的发圈,那头紫发不再被拘束后便飘散开来,垂落在他的背部,看过去竟有种别样的魅力。
她小心地捧起它,他顺势躺倒,她便把他的头发放入了水中,看着深紫色的发丝被水浸润,悠悠散开去。她看着发呆了会儿,然后注意到他直勾勾地望着她,她忽然有种窘迫感,定住心神后说:“骸君,请闭上眼,否则我集中不了精神。”
六道骸扬嘴角,闭眼。
京子尽极温柔地洗着他的头发,洗完后再用毛巾先细细擦拭着发丝,然后让他坐到有镜子的地方,她用梳子先把他的头梳直,拿起了剪刀,望着深紫色的头发深吸一口气,露出认真的眼神。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发丝几缕几缕掉落在地,少女小心翼翼为青年修剪着,青年看着镜子里全神贯注的少女,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过,充分表现出其心情之好,
剪完头发,京子对他说如果让他烫到了一定要立马告诉她,得到他懒洋洋的回应后才为他吹头发。其实她是用不着担心这个的,因为她是个很细心的人,懂得把握度,所以六道骸只需要闭着眼享受她的服务就行了。
总算大功告成,京子舒出一口气,微笑着问他怎么样。
六道骸睁眼看着镜子里披着头发的青年,经过她的修剪,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清爽,便噙笑道:“我很满意。”
京子眼底涌出欢喜的笑意,瞧着他片刻,好奇问:“对了,骸君为什么要养长发呢?”
他不答,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不好看?”
“当然好看。”
“那不就行了么。”他扬眉笑道。
京子想想也是,点头回应。
忽然他说:“被你那么一洗一吹的,我有些困了呢,京。”
京子才领会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给抱住,一同倒入了床中,她照样被他压得动也动不了。被当成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京子早就习惯了,只是叹了口气,盯着天花板出神。想了又想,她决定还是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骸君,你是不是还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