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那一脸‘老子今天玩完了’的表情彻底取悦了她,言倾城瞄到他另一手紧握着的东西,想起那正是昨晚给他堵鼻血用的帕子。
所以说这孩子坐在书房画了一大堆半裸肖像,然后用她给的手帕看着半裸画撸管吗?
这真是……
言倾城屈膝向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让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再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你经常这么做吗?”
“我……”他羞愧欲死,闭眼伸了伸手,却还是不敢抱住她的腰,注意力被胸前贴靠着的柔软触感夺去了大半,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再次充血,无法控制地顶在她的耻骨处。“姑娘,我……对不起……”言耿想要将她推开,又不舍得压在身上的柔软触感,只好咬牙忍耐着。
伸手将被他握住的绣帕拉出,湿哒哒的丝绸料子并不吸水,轻轻一捏便有同样的白色粘液挤出,顺着指缝流下。
说起来,那些在宿舍楼下偷女生内衣的变态佬也是这么干的吧?她邪念一动,想要把内裤脱下来,想想又觉得太麻烦,只好伸手扯开后颈的带子,将亵衣从领口扯出,盖住因为充血变硬而从他裤子里探出头来的粉红小鸟头。“这个给你吧。”言倾城隔着柔软的轻薄的亵衣料子,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被包裹在其中热烫的硬物,不出意料地听到言耿抽气的声音。
“姑娘……”他按住她打算抽离的手心,抓着细嫩的手心在那个胀痛的地方重重地按压,少年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战栗着,忍不住仰起头亲吻她。
言倾城被他那种像小狗一样的舔亲逗笑了,张嘴含住他的舌头。
纯情少年似乎从未想过可以这样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将舌头完全探入她的口中吮吸,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无法吞咽,只能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感觉到少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春衫揉搓自己的胸部,没有了亵衣的遮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有多高。虽然现在感觉很舒服,她心中还是警铃大作。
冷静!冷静啊言倾城!他连十五岁都没到!不能做禽兽!计划!要按计划来!!!计划生育好!国家政策妙!信春哥!不挂科!生男生女都一样!
在心里不断尖叫着,言倾城想要推开他,却不敌少年的力量,言耿察觉到她的抗拒,不满地将怀中柔软馥香的女人抱得更紧,甚至使力将她压到自己身下,舌头继续生涩而热情地追逐她的嘴唇。
糟了个糕!肿摸办!?她试着踢开他,却被抓住小腿拉开,言耿顺势将身体压进她的两腿之间。长长的裙摆被拉起,堆叠在腰上;少年身上粗硬的钝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小腹,挂在小鸟头上的亵衣早在刚刚那番动作时便掉了,她低头的时候甚至能看见粉色顶端渗出的液体。一切抵抗都没有成效,他甚至不满地单手捞起言倾城的双臂钳制住,强迫她仰起头方便自己亲吻眼前柔嫩的脖颈。
难道今天就是怪阿姨辣手摧花之日?无论怎么看她都是弱势的一方嘛!言耿脸上写满了‘既然被撞破龌龊事就豁出去吧!’的情绪,此时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原本只打算调戏害羞小少年的言倾城没有想到他竟会因为压抑过深羞愤过度而反弹……“言耿!我说,你要冷静才行啊,壮士!”
言倾城被少年这种如狼如虎的侵略性吓得菊花狂紧,胡言乱语间突然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耿儿?”她听出这个声音!来者是春桃。“怎么把纸丢得一地都是?你今天没有上工吗?这都是吃饭的点了,就连姑娘也也不知去哪——啊呀!”
她掩嘴发出一声低呼,尽管从春桃的视角看去只能见到少年流汗浸湿的背部和言倾城被强行拉起架在他腰上的一只脚,但这并不妨碍少妇在第一时间内联想到他们在干什么。“呵呵呵……不用急,厨房温着饭菜呢,但是耿儿,别让姑娘饿着了。”
说完这话的最后一个字,春桃已经走出书房,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虽然春桃很上道,但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因为母亲的到来而清醒下来,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半天没有动作,直到言倾城终于忍不住哼哼。“还不放开?”
“……”他沉默着退到了书桌前。
马上将衣服拉拢的言倾城暗暗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望感。她将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同样整理好衣服,却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少年,“言耿。”
“在。”
“我觉得现在很需要……好好地沟通一下。”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眼睛则直直地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少年低笑一声,暗暗握紧了衣袖下的拳头。“想要什么,姑娘一直很清楚。”
“你喜欢我?你想跟我做那……事情?想要做我的男宠?”她托腮,一脸问出几个问题。
“……是。”他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眼睛。
“但我日后可是要嫁人的。”她慢悠悠地说。
少年脸色一白,咬紧了牙齿,许久才说道:“到那时,言耿绝对不会成为姑娘的障碍。”
“我的障碍吗?”
七是一个忠诚的人,他这种忠心体现在永远将自己的地位放在比主人低一个阶层的程度。而且也不遗余力地如此洗脑他的儿子,目前看来洗脑还挺成功,看来这小子从来没想过要跟她成亲,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不过在七灌输的那种观念下还能不顾父亲反对黏在她身后自荐枕席,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重大的突破了……言倾城心里想着,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变得更快。
“言耿,我需要一个丈夫。”她慢慢说道,“身份地位不是重点,却是要忠诚而永远不会违逆我的人。”
少年眼睛一亮,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又神色晦暗地低下头。
言倾城见状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你到了十五岁仍没有改变主意,便来找我吧。”
“一言为定!”言耿生怕她后悔,立刻说道。
“言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要她说这种像是表白的话,言倾城已经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此刻脸颊就像要烧起来一样,连忙站起身往外走,“吃饭了!”
“姑娘,等一下!”他捞起搭在一边的外衫罩到她的肩上,“您没有……亵衣……那个……还是挡一下……”言耿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小得她快要听不见了。
要担心她没穿内衣,为什么不把他攥在手里的亵衣还回来呢?穿着他的衣服从他的院子里走出去也很让人尴尬吧?言倾城看了看言耿通红的耳朵,还是好心地装作没有发现,拢紧了他的衣服。
啊,有他的味道!她偷偷拉起衣领嗅了嗅,暗暗决定作为交换,这件外衫她也不会还回去的了。
第 8 章
等待满十五岁的这段日子对她来说并不是太难熬,每日看账本谈生意巡视店铺能花掉言倾城大半的时间,但对某少年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平均年龄已经到达五十多岁的超·熟男暗卫团终于在今年退休,新换上来的一批十六人均与他同岁,虽然并无长相出挑者,却仍是让言耿感到不安,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言倾城身边,不给人任何的可乘之机。
她觉得大概是之前的那一群男宠才让他有如此高的危机感,说了几次没有效果后也懒得理他了。
言耿生日前一天晚上,言倾城泡在浴池里,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坚信不疑的,言耿会在十五岁之前找到他真正喜欢的人而离开的猜想。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做呢?
言倾城低笑了一声,不让自己想太多,从热水中走出来。“春桃?”
本应候在门边的春桃不知去了哪里,言倾城耸耸肩,拿起叠放在一旁的干布巾擦拭身体。果然被人伺候的日子过多了,连一点小活也让她干的不情不愿。正欲穿上衣服,忽然觉得身后一热,竟是有谁从后面抱住了她。
是春桃?不,春桃身体软绵绵的,跟后面那硬邦邦的触感完全不同。她紧张地吸气,感觉到这是言耿的味道。“你来干什么?”春桃还真是……她可没忘记自己此刻没有穿衣服。耳边响起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从后面搂在小腹的双手慢慢上移,犹豫着按在了她柔软的胸前。“倾城……时间到了。”
少年还在变声期,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言倾城为了日后能时时听到低沉醇厚的美妙男声,早已开始控制他的饮食作息,禁止他用嗓过度。所幸言耿本就是沉默的人,对她定出的所有要求都乖乖地听话。
“明天才是你的生辰。”十五年前的现在,你小子还在春桃肚子里折腾娘亲呢!
“我等不及了……”细细湿润的轻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言倾城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可……还没到……呢……”
“大东家,就宽限一天罢。”他学着平日里债户对她哀求的口气说道。
“那你后日再来。”她假作宽大地摆了摆手,却被他抓住指尖,送到嘴边轻轻啃咬。
叹了口气,言倾城也懒得与他纠结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晚风从窗缝里吹进来,让身无寸缕的言倾城打了个冷战,少年立刻把她抱起,放到里间柔软的床榻上。
毕竟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处女,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言倾城手足无措地以掩住前胸,不安地夹紧了双腿。但看见言耿那比她还紧张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放松身体对他说道,“来吧。”
得到允许,少年便像饥饿的小兽一般压倒她,舌头和牙齿在她的皮肤上仔细又粗暴地肆虐啃咬。这样的举动既胡来又毫无技术,却还是让她呼吸加快,身体发烫。
“嗯……”言耿的左手顺着腰线往下,托高了挺翘的臀部,唇舌却仍在她的胸前流连,不时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他不停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言倾城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知识却过于生疏,也懒得抢过主导权,任他慢慢摸索。
可她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言耿依旧在胡乱亲四处摸,一点进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呃,言耿……”她刚要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嘴唇,少年的舌头死死纠缠着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言耿身上的硬物一下一下地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这东西她半年前瞟了一眼,现在似乎比记忆中的要大了一些,正当她走神胡思乱想的时候,言耿摩擦的速度变得更快,最后一声呻吟,竟泄了出来。她只感到大腿一阵湿热,然后少年便粗喘着气压在了自己身上。
言倾城张大了嘴,脑袋当机了好久,才慢慢说道:“就、就这样?”
“什么?”他满足地磨蹭她柔软的胸部,口气变得懒洋洋的。
什么你妹!
“你知道这事怎么做吗?”
“不知道。”他的表情非常理直气壮。
“……”
行啊,感情刚才那一段,言耿都是凭着本能怎么高兴怎么来的?对此言倾城倒不觉的意外,这小子是她看着长大的,父母都是正经人就算有春宫图也不会给他看,而且七武功高强,更不可能让儿子偷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她叹了口气,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你娘没提起?”今晚的偷袭肯定有春桃一份儿,她怎么会不知道事前教育?
“她说姑娘知道。”少年对此深信不疑。
知道尼玛!
知道尼玛啊啊啊!o(≧皿≦)o……
好吧虽然她的确知道。
言倾城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打开了床边的抽屉。
那里有数件包括JJ套,X门塞之类的重口味用具,是数年前,某热爱SM的男宠带来给她求调教的,可是战事还没开始,那弱受M男宠就被铁青着脸出现的言耿拎后领扔出了房间,这些器物也被她顺手收进了抽屉里。
不过第一次就用到这些玩意也太那啥了,为了不让少年人生的第一次得到太大的刺激导致日后人生扭曲,言倾城稍稍犹豫了一下,拿起一把三尺长的硬质皮鞭,顶起言耿的下巴。“那你得听我说的话来做。”
“要做什么?”他顺从地抬起头。
“嗯……那先把衣服脱了。”
她拉过一件大袖衫松垮垮地穿上,在被子堆上躺好观看少年脱衣秀……说是秀还夸张了点,言耿只是把衣服脱了,红着脸站在床边而已。
此时是初春,夜晚的外面还非常冷,但房内却暖和得发闷。昏暗封闭的房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摇曳的烛光中,铜制的精致香炉缓慢地燃烧着从异邦运来的珍贵香料,味道浓烈,让人不觉紧绷身体,又想在这种浓香中沉入梦境。
她微微抬起手,鞭尾从少年的胸前轻轻扫过。
因为从小习武的缘故,言耿的身材相当好,肌肉坚硬线条完美,皮肤在常年烈日的照射下晒成了健康的深色。
“倾城……”他声音嘶哑,不自在地用手掩住再次充血的胯下,又碍于言倾城的命令而不敢上前。
“别动。”她不满捅了捅他的腰侧,少年立刻敏感地喘气。
她饶有兴致,手指捏着硬皮鞭跟随视线慢慢在言耿的身上游移,胸肌,腹肌……言倾城示意他侧身,冰凉的鞭尾暧昧地划过肌肉凸现的手臂和大腿。
快停下!她内心正经的一部分在尖叫,觉得自己就像个女变态!
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根本无法停止。言倾城换了个姿势,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口中无法自控地发出一串笑声,用皮鞭在言耿紧致的臀部轻轻抽了两下。
“姑娘……”轻微的刺痛让他再次呻吟出声,不知道此时她想要干什么,更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因为她这样的动作而变得……“我想要。”他犹豫着提出了要求。
此举换来的是又一次鞭打,依旧是微微的刺疼,言倾城懒洋洋地反问,“你想要什么?用那物摩擦我的大腿?”
那可不是要,她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优越感。坐直了身,她招手示意言耿过来。“你要听我的命令,知道了吗?”
少年一脸期待,又不敢造次,犹豫了一下便半跪在她的床前。言倾城抬起脚贴在他赤裸的胸前,搓着他胸前挺立起的乳头玩。无论下多大力气往下踩,言耿的身体始终没有动摇半分。碍于没有听到‘命令’,他只能强忍着熟悉又陌生的冲动,火热的视线透过大袖衫敞开的衣襟投射在言倾城的肌肤上。
“谁允许你看我了?”丝绸质的衣服丝毫无法遮盖身体的曲线,即使言倾城不自在地拉紧了衣襟,扔无法遮挡胸前那形状突出的柔软隆起。她抬起腿,用脚掌盖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言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赤裸的小腿往上看去,均匀雪白的大腿一直没入衣服造成的阴影中。他侧脸,任由她用脚趾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