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充斥着各种骚动。“发生了什么事?”Harry几乎是要用嚷的才能让Ginny听到他。
金棕色头发的女巫只是摇着头,用她自由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Draco的身边。金发看起来很糟,而与此同时Pansy公然地在Millicent的肩上哭泣着。
“怎么了?”Harry停在Draco身旁,狂乱地看着四处的混乱。
金发看向他,他的眼睛血红。“Maddie Silver被判定杀害Lavender Brown的罪名。傲罗在来寝室的路上,搜寻她。”
Harry的腿软了。Draco适时地把他拉到了沙发上。男孩把脸埋进手中,手指滑进发中。“什么?”
Draco的手握紧成拳,他空洞地看着冰冷的壁炉。“Hagrid在今早发现了Lavender。在湖边。傲罗被召唤了进来……那里有血,而他们找到了Maddie的魔杖。”Draco停了下来,把头转向一边。Pansy在Millicent肩上哀号——Maddie是她母亲那边的第二个表妹。她们一起长大的。Millicent温柔地拍着金发少女的背,她自己的脸上也留下了眼泪。
Ginny的哭声让Harry坐了起来看向她,担心。“她——”年轻的女巫吸了吸鼻子,双臂抱着自己,悲哀地颤抖着。“昨天晚上她没有和我一起回寝室。我在离开图书馆前告诉过她和我一起回去,但她在和这…这名Hufflepuff男孩调…调情。她告诉我她没有问题,于是我和Laura离开了而且我是要回去的……”她又开始哭了起来,用颤抖的指头掩住她的脸。Harry伸向她,她扑进了他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袍子。他轻抚她的头发,说着安慰的话。他看向Draco。
金发耸耸肩。“她不是Voldemort的间谍。她的家族几百年来都保持中立。我不……”Draco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有些迷茫。“该死的梅林她才十四岁!”
“什么——怎么……”Harry话音渐弱,咬着唇皱眉。
Draco的表情变得严肃。“Brown被折磨过,承受过Crucio然后被夺命咒杀害。”Harry闭上了眼睛,他的脸刷白,把头埋进Ginny的发中。噢Lav,我好抱歉。
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打开,使得最靠近的学生尖叫着躲开。年长的学生们站了起来,取出魔杖指着从损坏的门涌进的人群。Harry把Ginny放到身后,把她从魔法部官员的视线中隐藏起来。“闪开!”傲罗涌进了房内,有些人在匆忙中撞倒了年幼的学生。
Percy Weasley闲晃地走进Slytherin寝室,脸上摆着一抹冷笑。“这里就是蛇坑了,嗯?”Harry想要扑向红毛,但Draco抓住了他的手臂,认真地摇了摇头。男孩看向他后平息了,一点点而已,体内仍旧沸腾着怒气。
“这是什么意思?”Severus Snape怒气冲冲地进来,他的袍子飞舞着,校长在后面以更镇定的脚步跟着。“滚出我的学院,Weasley你这个傲慢的小子!我不会让你惊吓我的学生——”
“你是说,你珍贵的小食死徒训练生。”几个离Percy最近的傲罗偷笑。
Severus大步走到他们面前,他的脸戴上大怒的面具。“你怎么敢……”
“你滚出我的路,Snape,否则我也会把你和那Silver□捕进阿兹卡班,你懂了吗?”Percy对着魔药教授的脸斥道。红毛对傲罗们挥了下手。“去抓那个女孩。”
“她不在这里,我告诉过你了Percy……”Albus站了出来,但年轻的巫师挥手不理。三名傲罗把学生们推到了一边,往女生寝室而去。他们在朦胧的走道里消失了。听到了一声拍击声,然后一声尖叫。所有的Slytherin交换着困惑的目光。Harry看向Draco,他微微地摇着头。她昨晚不在这里。他唇语。Harry皱了眉。
几分钟后傲罗带着Maddie从黑暗中出现,她的衣服肮脏并晕染了颜色。“教授!”年轻的女孩哭着,眼泪流下了她的脸,她努力地反抗着高大的大人抓在她身上的力量。“不是我做的!那是——”
“Stupify!”Percy的攻击重重地击中女孩,几乎把她从傲罗的掌握中撞开。那四年级注视着Snape的眼神良久,然后她的眼睛向后翻了过去。
“Weasley先生!”Albus责备,他的眼中现出一道严峻的光芒,他走近Percy。“她只是一个孩子,她拥有权力说明她的故事!”
“她是一名Slytherin,一个熟知的Ginny Nobody和Harry Potter的密友。她被目击过和一些学生侮辱已故的Brown小姐。她是有罪的,我确信她自己的魔杖证实了。”红毛对傲罗打了一个响指,那人把娇小的女孩的身体拖出了寝室。他转过目光停在Harry身上;眼中的憎恨几乎是容易察觉的。“带坏小女孩去折磨你的敌人了,嗯Potter?”Percy的声音很轻很恶毒。
Harry白了脸,向前迈了一步,他的手紧握住魔杖。剩下的傲罗抽出他们的魔杖,把它们指向瘦弱的黑发男孩。
“来吧,Potter。向他们展示出你真实的一面。”Percy对他冷笑。Harry猛烈地颤抖,只想把那红毛脸上傲慢的表情撕掉。
“滚出我的学院。”魔药教授的声音几乎能够切开钢铁。Percy畏缩了,打断了他和Harry的对视战,去看向那愤怒的教授。“滚出去!”Percy的双目瞪大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瘦高的男人语气中的毒液。
“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他向魔药教授嘶声,最后看了一眼Harry,然后从房间大步离去。傲罗在他身后退了出去,所有人都警惕地看了Harry一眼后才离开房间。
在他们离开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于是,它开始了。”Albus的声音充满悲伤。Severus就地轻颤,他的目光注视着寝室被损坏的门。“来,Severus。”校长轻轻地触碰魔药教授的手臂。“我们必须联系她的家长。”
魔药教授猛地摇了摇头,眼神恢复了神智。他转向Draco。“把他们聚在一起。”他的目光扫过年长的学生们。“随时都保持警惕。Gryffindor不会轻易地放过的。”沉默而严肃的点头回应了他。他挺直了身站起,端正他的肩膀。他迅速地对校长点了下头后两人很快离开了房间。
当他们走了以后,房里开始恢复了声响。“他竟然敢!”Harry的关节发白。
“他——他们会对她做什么?”Ginny悲惨的声音让Harry猛地醒过来,低下头去。年轻的女孩沉入了沙发里,她的眼神空洞。Harry在她身旁坐下,犹豫地把她重新抱进了怀里。
“嘘,嘘,Gin。Snape教授和校长会处理好的。你看着吧。她会没事的。”他抬头看向Draco,他的目光惊恐。金发严肃的表情证实了他最深的恐惧。“她会没事的。”他在她又一次开始哭泣时轻轻地摇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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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die Silver接受了摄魂怪之吻!星期二报道,中场时间,女巫周刊甚至Quidditch记事都同时爆出了同样的头条。Draco放下了报纸,感到厌恶。他手架着头,茫然地注视着他脚边的地毯。
巫师世界在喧嚣着——并且这正在向学校里流入。在搜捕发生后,记者们立刻聚集在城堡里——目前为止只有预言家日报对于这个敏感的新闻持以了公平和礼貌。
Harry并没有很好地接受这个消息,并且退回了房里。Ginny歇斯底里;他们必须要传叫Pomfrey夫人到寝室里来受理一个镇静剂,因为Snape教授出席了Maddie的庭审和随后的吻刑。教授一整天都不在——去干什么了,Draco不知道。金发感觉到一股缓缓升起的无助感……现在我们干什么?他闭上了眼叹了口气。梅林,拜托。现在我们做什么?
他把自己推离了沙发,向Harry的房间走去。他轻轻地敲了敲门。“Harry?”他又敲了几下。“Harry?”他重复,比之前大声了些。担忧了,他试了试门把。它没有锁。
他慢慢地走进房间;里面是暗的,他用了一会儿调整他的视线。“Harry?”他轻唤,打量着房间四周。他的视线终于调整好了,找到男孩在一张椅中面向壁炉。他穿过房间跪在了男孩的身边。
Harry幽深的目光转向他,他的表情痛苦。“开始了,”他低语。Draco无声地点头。“我应该要——”
“嘘……”Draco站了起来把男孩拉出了座椅,他坐到了椅子上,把男孩拉近。“没有什么是你能做的。”
Harry轻颤着,缩进了金发的怀里,他的手圈住了精致的袍子。“但是——”
“不。”Draco保持声音坚定,他更紧地抱住略小的男孩。“这在我们的控制之外。对此你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有时我恨他们。”Harry严厉的口气让另一个男孩意外。Draco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他们怎么可以?她只有十四岁!”Harry骂道。
Draco紧抱怀里的男孩。“我知道。但他们害怕了,而且在寻找一个可以指责的人。”金发把脸埋进了黑色的乱发中。这是事实,Draco明白,但他不需要去喜欢。
“该死的。”瘦弱的男孩的紧绷感突然消失了。Draco微微地拉开距离去看到Harry在他的口袋中摸索着什么。一块手绢。Draco把Harry拉了回来去看他的脸——他的鼻子又在流血了。金发感到一阵担心,这持续了多久了?他让Harry靠着他的胸口,把男孩眼前的发拨到脑后。啊,Harry……“你想要我去找Sirius吗?”
“不。”男孩的声音很模糊。“他在陪Ginny。”
Draco只是更紧地抱着Harry,脸颊蹭着那柔顺的发。很好。因为你是我的,而我讨厌分享。
Tentative Steps 踌躇的脚步
Harry惊醒了,汗水沁出他的皮肤。他猛地坐起,他的双手紧紧抠着身下的土。他在他发现他在哪里的时候心沉了下去。梦中小径。
他不稳地站了起来,颤抖着。他用袍子包住自己;什么时候——怎么我穿着袍子?他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我很累。我准备睡觉了。我和Draco说了晚安。我爬进了床——他抬头看去,奇怪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我一定睡着了。又在……做梦了。他哼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我一定要好好算时间。
他打量四周,转着小圈。只有一团暗灰色的雾气围着他。他叹了口气低头看他的脚——我当然不会直接出现在一条小路上。那会太该死的容易了。他皱了眉双手□口袋里,心情暴躁。他眯着眼睛看进黑暗里,含着他的下唇。我睡着了,我知道我睡着了。所以必须有个方法在不用去黑暗中的任何地方下叫醒我自己。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把他的刘海从眼前吹开,那么,我从哪里开始呢?
“你又回来了。”Harry僵住了,他的眼睛在背上一阵冰凉触觉的感觉下瞪大了。他缓缓地转过身,他的心脏疯狂地在嗓子眼跳动。
他之前的幻象里的那个女人站在他身后。她的头发是一头黑色的毛茸茸的杂乱头发,一次向各个方向竖起,跟我的差不多。她的眼睛是一抹奇怪的金黄色,而当Harry真的看向它们,他发现它们没有眼白。
他咽了口唾沫,试着对她微笑,“H…h…hello。我是Ha——”
“嘘!”Harry猛地闭上嘴,些微地奉承。那女人歪着头向他靠近;Harry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去向后退。“嘘,嘘,嘘。永远,永远不要在这里说出你的真名,小男孩。名字就是权利,特别在这里。”她在和Harry有一只脚的距离前停了下来;他发现他们是一样高的。她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他的发,一抹古怪的、悲伤的表情闪现过她的脸。
“那…那…那我该说我的名字是什么?”女人的目光稍微地清晰了,她专注地看着Harry的脸。她有一阵子迅速地眨着眼,微微缩起嘴唇。
“克罗。杰克。汤玛斯诗人。罗宾好人。夜莺。”她突然笑了,动作使得她眼角的皮肤皱起。“在这里名字就是名字的名字的名字,小男孩。是我们用这里回应的名字,”她轻轻地触碰Harry的胸口,“引领我们的双脚和我们的命运。”
Harry皱了眉。“但是……这要怎么帮助我找到回家的路?”他抬头看她,耸了耸肩。“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女人伸出手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抚过Harry的额头。“你和一个怪物栓在了一起,宝宝。你以为绳子永远不会拉扯?”
Harry缓缓地对她眨了一会儿眼睛,解读着她的话。“你是说Vo——”他停了下来小心地看着她。“黑魔王在晚上把我……拉进了……这里?”他看了看四周,抱住自己,感觉有点冷。
女人无所谓地耸肩。“是也不是。有时候他会,有时候,”她向一边倾了脑袋,她的眼睛发亮,“有时候你就是来了。”
Harry无声地点头,好一阵子都嚼着他的下唇。“那一天晚上,你为什么帮了我?”他低头看着地面,专注在他鞋子在奇怪的泥土里制造出来的痕迹。
“因为我可以嗅到你身上的改变和死亡,宝宝。它叫着,像一个警报,像黑暗中的亮光。”Harry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她对他微笑,但眼里没有笑意。“你真是个梦。”她的眼神渐渐丢失了它们的光亮,笑容从她脸上淡去。“你就是我想象的那样……”她让话音淡去,她的目光越过他看进黑暗中。
“你是什…什么意思?”Harry站住了脚——几乎失败的。这很奇怪。非常,非常奇怪并且我现在非常地无法思考……
一抹充满悲伤的表情现出在她脸上。“啊,我的男孩。你真是一场梦……我有着那么奇怪、那么长的梦。”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别过了脸,一只手抬起去搭在她的太阳穴上。“战争的梦,一波又一波的人死在海中。火,还有铁鸟从天上投下死亡。”她的声音变成轻语,Harry必须尽力才能听到她。“我一直都沉睡了那么久……”
“你——你是谁?”Harry的眼睛睁大。女人抬眼看他,脸上带着一抹薄薄的微笑。“我是莫莉甘,当然。”
【莫莉甘(Morrigan):古代凯尔特神话中三位一体的女战神。她的集合体被称为“莫莉甘”。上个章节提到的那只黑乌鸦,是“芭兹芙”(Badb),也是女战神,是莫莉甘的一个形体。凯尔特神话是大不列颠地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