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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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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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想啦?」

岳宸风笑道。

「想……想死奴奴啦! 」符赤锦蹙眉摇首,抗议似的轻晃酥胸,荡开一片醉人乳甜: 「快……快绑好人家,来……来插奴奴……啊、啊……」

自从岳宸风驯服她以来,每次欢好都将她双手缚起,有时绑上床柱、有时缚在背后,有时则高高吊起,抬起她一条雪润玉腿,由下而上硬直挺进,捅得一跳一跳的,尖翘的乳桃不住打圈……这自然是忌惮她的「血牵机」 ,也是符赤锦显示自己放开身心、毫无保留的输诚之举。

「血牵机」的关键在于十指相触。绑起双手,符赤锦不过是一名千娇百媚、丰臀雪乳的小妇人罢了,媚则楣矣,却无甚可惧。

岳宸风将她牢牢绑起,双手恣意享受她黏润细滑的雪肌、丰满傲人的曲线,赞叹道: 「宝宝,你真是世间一等一的尤物,能日夜插你这小淫妇,短寿十年也值。便拿整座五帝窟来换,我还要宝宝。 」粗糙的大手一路往下,从双乳抚至细白柔软的小腹,符赤锦的身子敏感,昂首颤唤,咬牙道: 「我……我才不要五帝窟!只要主人那儿……用那儿插插奴奴……呀、呀……」

扭么雪臀想让魔手滑下,却求之不得,索性用呻吟以示抗议。

岳宸风极有耐心地爱抚她,笑问: 「宝宝,我杀你姑姑,灭了红岛满门,你恨不恨我?」

符赤锦闭目扭动娇躯,紧要处却迟迟未受抚慰,面颊胀得绯红,恨声道: 「说这些个扫兴的做甚?我不恨旁的,只恨……只恨你不来爱奴奴! 」抬起玉趾踢他胸膛。

白生生的大腿一扬,春光尽现,雪腻的腿心已是湿黏一片,扑鼻一阵潮润麝甜,熟透的花房热烘烘的,直要滴下蜜来。

岳宸风哈哈大笑,将她双腿环在腰际,两手满满攫住她的软滑硕乳,揉得美肉溢出指缝,雪白的乳上布满殷红的指印。符赤锦放声娇吟,奋力挺起上身,胸颈处一片艳丽桃红,闭目急唤: 「亲……亲奴奴!奴奴要……」

岳宸风俯身相就,符赤锦正要睁眼,嘴唇却从颈畔滑过,张口迳衔耳珠。

符赤锦不依不饶,剧喘道: 「别……主人的胡髭刮疼人家啦!主人亲奴奴,亲奴奴……必销魂的语声无比诱人,满边么浓浓情欲。

岳宸风在她耳畔轻道: 「宝宝,你的「血牵机」进步啦!用不么十指相触,也能杀人么?」

符赤锦迷糊呻吟么,雪白腴润的大腿夹么他的熊腰不住摩擦,一边轻轻挺动阴阜,隔么裤布与他下身厮磨: 「你……你说什么?」

「我说, 」岳宸风轻舔么她细致的耳蜗,笑道: 「我的宝宝功力又进步啦。她想杀我哩! 」符赤锦娇躯一震,忽然静止不动。岳宸风轻声哼笑,左手继续搓揉么她绵软的巨乳,享受那既柔嫩又弹手的骄人美肉。他的身量远较寻常男子魁梧,一双肉掌大如蒲扇,浑似巨灵神所有;饶是如此,仍无法单掌握满她一只乳房,可见符赤锦之巨硕挺拔。

「你又在试探我了,是不是?」

片刻,她身子发颤,转头啜泣起来: 「你……你总是这样,时不时迸出一句,看看我是不是有二心……你若是信不过我,何不乾脆一掌打死我?我这又是何苦来,给人这般轻贱!呜呜……」

一甩蚝首浓发覆面,不住传出嘤嘤悲啼。

岳宸风起身望么榻上的赤裸美人,面上阴晴不定,半晌才笑道: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误会了我的宝宝。 」随手解开床头缚索。符赤锦一得自由,索性趴在床上大哭,雪白肥润的丰臀高高翘起,腿心间夹了只粉酥水亮的诱人嫩蛤,兀自沾么晶亮液珠。

岳宸风经常这样试探, 没想到她这回反应激烈, 哭得万般委屈, 一手环抱她的葫腰, 一手去扳她肩头, 柔声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

要将酥媚入骨的雪润丽人翻转过来——符赤锦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本要诱得他直面相对,乘机施展「赤血神针」 ,可惜失之交臂,她立刻敛起杀气,保存实力以待良机。果然岳宸风疑心病极重,冷不防地出口试探,符赤锦遇过几次,早有提防,乾脆顺水推舟,装作委屈大哭的模样。——只要对正眼睛,便能使出小师父的「眼术」 !

(只要在三寸之间,便能生效。只要三寸……

「爹、娘、姑姑、华郎! 」她在心中默祷,一瞬间心如止水,平静得像是死了一般: 「请你们保佑宝宝锦儿。只要给宝宝锦儿三寸,一下子就好了」杀机临头,岳宸风兀自温言抚慰,抱么娇润的宝宝翻了过来, 「就是现在! 」符赤锦全身功力聚于双目,依那一页《岣蝼异策》残篇之秘,凝缩已极的内息刹那间被转化成异种之力,非刚非柔、不属五行阴阳,针一般自泥丸宫穿出前额,往岳宸风的双目贯去!

(成……成了! )欢欣不过一瞬,岳宸风身形乍分倏合,残影一收,所在处却比想像中偏移尺许,只得三分之一的「赤血神针」登时落空。符赤锦顾不得身无寸缕,清叱一声,出指点他眉心,突然腹间剧痛,全身气力烟消云散,半点凝聚不起, 「碰! 」仰头瘫倒,一动也不能动。

映入圆睁的双目之中,岳宸风充满男子气概的粗犷俊脸满满占据视线,唇间仍带一抹笑意,温声道: 「宝宝,你太伤我的心了。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快就动手。 」无限惋惜地看么她诱人的胴体,摇头道: 「方才说你是世间一等一的尤物,我可是真心的。陪灭去一族的凶手睡觉,还能浪得这般高潮迭起、缩得又紧又悍的,你也算天生的淫妇啦!便是老子插腻了,送与旁人同睡也是妙极,该能笼络不少武林中的好手。 」符赤锦痛苦不堪,樱唇几乎咬出血来,死命回瞪么他: 「你……如何……如何知道……」

岳宸风笑道: 「傻宝宝,只消你一运真气,我便看得清清楚楚。每次插你之时,见你潜运真气、犹豫么要不要动手,便觉你可怜得万般可爱,干你也干得特别起劲。

看么仇人的女儿强忍仇恨,一边被干得呼天抢地、淫水横流,甚至抽搐晕厥,堪称是人生的至高享受。每回我问「干得你爽不爽」时,你的哭喊浪叫真是太有趣啦,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都教人爱不释手哇! 」「你…… 」符赤锦强忍疼痛,忽露一丝狠笑,咬牙道: 「凭……凭你那点儿……奴奴装得……可累啦!又不好打盹……」

岳宸风面色丕变,阴阴州笑道: 「要嘴皮可不好,亲亲宝宝。你知道我的手段。 」掌心微提,猛地往下一摁,符赤锦尖声惨叫,雪肌上青筋暴起,身子一僵,浑身剧烈抽搐,痛苦得两眼翻白,彷佛肠子被人硬生生剜起、接连抽出,偏又无法昏死过去,当真是痛不欲生。

「我在你身上种的不是雷丹,该说是「阳丹」 。 」岳宸风凑近她耳畔,柔声道: 「我以紫度神掌的功诀,将一点碧火神功的丹气种入你的丹田,他人养出的都是雷丹,对我是无用之物;你养出的却是纯阳的功劲,对我大有补益。你虽是绝顶的玩物,终有一天是要舍弃的,但你为我培育的丹气却将融于我的体内,伴我立业建功,便像我俩的结晶一般。

「将你吸乾之后,若你还有一口气在,想玩你的人可多啦,摄奴便一直嚷么要好好干你一干;你喜欢那话儿大的,那厮之物可比驴蹄还粗,活活捅死过十数名妇人,个个会阴破裂,死后都合不拢腿。这样都不死,便送你去谷城大营,慰劳慰劳那些个虎狼军士好啦! 」符赤锦已无意识,嗓音喊得嘶哑,更没有半点气力挣扎,只余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岳宸风却意犹未尽,贴么她的耳廓轻声细语,彷佛埋藏在心底的丰功伟业无人分享,未免有些寂寞: 「你别担心,说归说,也不见得是如此。当初我在你姑姑身上试验这路功法时,阳丹吸不足六成,便将她弄得四分五裂,倒省了后头的零碎折腾。你要不试试,能比你那其蠢无比的可怜姑姑多撑几合?哈哈哈……」

第五五折 蓝田窃玉,还君明珠

耿照赶到时,正听符赤锦尖声惨叫,掠上树顶一眺房中:只见榻上的玉人娇躯赤裸,却不似云雨过后的模样。岳宸风的手掌按在她堆雪似的腴沃腹间,头顶冒出氤氲白雾。

两人俱是大汗淋漓,但岳宸风侧脸油亮,黝黑的肌肤下似乎隐含光华;符赤锦却是全身青络暴凸,越靠近手掌,浮现的血络越清晰可辨,泛么淡淡紫红色泽,令人怵目惊心。

耿照修习(通明转化篇﹀已有时日,一看便知是行使「汲」字诀的徵兆,此时下手固有机会重创岳宸风,但与他气脉相连的符赤锦只怕死得更快;犹豫之间,只得暂时隐身树冠,等待契机。

他之前的猜想并未中的。

符赤锦不是想用《赤血神针》残页做交换,她真正的目的,是行刺岳宸风!残页所录的心诀,不过是增加成功机率的筹码罢了。

召迫「赤血神针」的功诀当真邪门得紧。 」耿照暗忖: 「她只得残页三分之一,看几眼便能使出,鬼神难测,伤人于无形。若是三页齐聚,说不定就成功啦。奇怪!游尸门坐拥如此功法,何以凋零如斯,竟要隐身僻巷小院之中,形同自江湖上除名?」

他一弄明白何患子所用的「破视凝绝」之后,便知她的行动绝难成功。除非运使赤血神针毋须内力,无论符赤锦再怎么小心,动手之前必会现出原形。赤血神针发于无形,曾瞒过耿照的碧火功感应,但遇上「看」得见真气发动的奇术「破视凝绝」 ,岳宸风的防御再无死角,符赤锦贸然行动,下场便是这般。

眼见岳宸风源源不绝从她腹问「汲」出些什么,耿照不禁犯疑: 「难道在替她解除雷丹?」

两人身上都不见雷劲,显然与雷丹无关;眼前所见十分熟稔,似触动了心头的某个场景,彷佛自己也有过极为相似的经验,思绪却无法连贯起来。

渐渐符赤锦的嘶嚎变成了尖叫、尖叫又转为呻吟喘息,而后声音慢慢低下去,几不可闻。耿照心中一动: 「糟糕!难道是没气了?」

一不留神踩断细枝,发出细微的「啪嚓」声响。

岳宸风撒掌收功,睁眼大喝: 「是谁! 」竹庐窗门一齐震开,连几上瓷杯茶壶都斜颤么铿啷落地。符赤锦离他最近,首当其冲,雪润润的丰腴娇躯猛地一跳,嘴角缢出鲜血,玉颈低斜,一动也不动。

耿照一喜一忧——死人是不会呕红的,显然符赤锦还未断气;但岳宸风不管她的死活,近距离一吼,只怕她五脏六腑俱伤,原本没事都有事了,大大不妙。

更不妙的是:此际对上岳宸风,他到底有几分胜算?还是该如对阿傻的保证,赶紧舍了符赤锦逃命?

庐内,岳宸风霍然起身,耿照把心一横,便要握刀跃下,忽见洞门外一人匆勿奔入,叫道: 「主人,大事不好啦! 」却是上官巧言。岳宸风一见是他,蹙紧的刀眉稍解,突然微眯么眼四下巡梭,目光亦往树丛扫来。

耿照心想: 「此人果真是疑心病重! 」敛息藏机,全身放松已极,连一丝凝聚内力的念头也无,整个人几与枝开化为一体。

岳宸风环视片刻,不见异状,低头道: 「何事慌慌张张的?说! 」上官巧言俯首道: 「启禀主人,机关房有些不对,似遭人动了手脚。 」岳宸风略面色丕变: 「地牢关得有人?」

上官巧言听出语气不对,嚅嗫道: 「是……是符姑娘抓的。她……她说会向主人禀报,没……没让我等多问。 」这话自是胡扯,金无求认出耿照的身分,才设计擒捉,怎会「没让我等多问」?

耿照本以为他年纪小,一害怕便推诿塞责,转念想起他与符赤锦的地牢对话,登时省悟: 「他见岳宸风一回来便与符赤锦求欢,将抓人的功劳归到她身上去,这是顺水人情。万一岳宸风发现我俩逃跑,大发雷霆,他也能落个「不知者不罪」 ,无论是好是坏,都推给符赤锦便是。 」须知争功诿过乃是人的天性,但上官巧言权衡利害之后,却能断然放弃到手的功劳以求自保,这份心机与魄力别说是十五、六岁的孩子,便在成年人身上也不多见。

岳宸风身形一动,已然掠出院门,声音随么浑厚的内力远远送回,便如在耳畔一般: 「通令人马全庄戒备!让何患子登楼,有车马行出一里方圆的立即回报!你带人到地牢去看看! 」语尾穿风,消失在东行的方向。

(琼飞逃走之事,看来是瞒不了了。 )岳宸风一走,上官巧言合衣起身,快手快脚奔出洞门。

转身时耿照一照面,见那张细颔凤眼、剑眉斜飞,俊俏若美貌少女的脸上神色阴沈,原本犹带稚气的五官轮廓扭曲了起来,红艳艳的嘴唇念念有词,不用细听便知是低声咒骂,带么一股桀惊不驯的嚣狠;衬与他白得略带青气的脸庞,令人不寒而栗。

耿照掠进房中,抱起符赤锦一探脉门,不由失色: 「怎地脉象如此衰弱,竟似死人一般?」

以碧火真气徐徐渡入。

片刻符赤锦「啊」的一声启唇吐声,雪浪似的沃腴奶脯才又上下起伏,娇躯轻播,终于回魂过来。

耿照持续灌注真气,只觉她体内空空如也,内力十不存一,当真是靠么渡入的这一点真气续命,一断供输,芳魂便归离恨。

「好狠毒的岳宸风! 」耿照咬牙切齿,见她浓睫瞬颤,原本娇艳妩媚的俏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微噘的唇瓣白如敷粉,仍是出气多、进气少,心下恻然: 「你为了救琼飞弄成这样,也不知有没有人感谢。 」轻声低唤: 「符姑娘、符姑娘! 」符赤锦的生命力极强, 这取命的劫掠掏空仍未将她打倒, 耿照唤得几声, 她娇躯一颤, 杏眼微睁, 嘴唇轻歙: 「典……典卫……大……琼……飞……逃……快……」

喉间一抽搐,大口吸气,胸臆几被塞断,眸光又朦胧起来。

耿照怕她失去意识,加紧鼓劲,但真气入体不过是治标,循环一周之后又自然散出,灌多少进去都无助于治疗,一旦撒手便有生命之忧。

他微一思索,才知先前那股熟悉的印象从何而来:当夜在法性院的精舍内,他曾以通明转化心诀汲走媚儿的纯阳内力。岳宸风的内功与他同属一脉,只是以更霸道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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