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里吃饭时,来来往往的人也忍不住用眼睛溜他,琪官便嗔着这些人不怀好意,又换了个包厢坐着。
包厢就包厢,无非多花两个钱嘛,薛蟠不在意,再说了,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薛蟠打的好算盘。可是,进了包厢,别说揩油了,就连桌子上的菜肴都没来得及夹上几筷子,那琪官却又嘟起个嘴巴,嘀嘀咕咕地说那端菜的跑堂的不是好人,一双眼睛跟粘在他身上一样。
薛蟠无奈,放下筷子,说:“你一个唱小曲的,还怕人家看呢?”
琪官便嚷嚷起来:“唱小曲的怎么了?你还看不上唱小曲的了?那我还跟你喝什么酒?”说着,便站起身来,一副愤愤然要走的模样。
薛蟠连忙稳住他,说:“我看不起自个儿,也不能看不起你啊。来来来,你坐着消消气,看我薛大爷去教训那小子,他要不服,就把他那乱转的眼珠子挖下来给你当弹珠儿玩。”
薛蟠其实并不想拿那跑堂的如何,无非就是骂几句,踢打两下,耍耍威风,叫那人服了软,讨了琪官的喜欢就得了。
薛蟠瞟了一眼琪官那扭来扭去的细腰,心想,小贱人,这会子顺着你,等会儿你可就得都听我的了。再敢牙尖嘴利不听话,就用本大爷的大JIBA把你那讨嫌的嘴堵个密不透风!当然,下面也要玩个尽兴才罢。
如此一想,薛蟠便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一见那跑堂的送菜进来,便二话不说将他的衣襟揪住,劈脸就是一个大嘴巴过去,骂道:“你一双贼眼乱看什么?大爷的人也是你看得的吗?”
谁知道那跑堂的原本是个地皮出身,原是喜好这个道道,见蒋玉涵长得不俗,难免多看了几眼,实在也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吃耳光,哪里肯服气?就和薛蟠拉扯了起来。薛蟠原是个花架子,反倒挨了打,于是,便跑了出去,叫外面的家丁们都进来帮忙,这才将那跑堂的制服。
薛蟠见那跑堂的十分可恶,被众人七手八脚压在地上还不肯服软,兀自骂骂咧咧,便心头火起,顺手就将手边的一只喝汤的大海碗朝他砸了去。谁知道大瓷碗碎来开后,一个大瓷片却不偏不倚正中那人的太阳穴,竟然将那人活活打死了,倒是惊得蒋玉涵一阵乱叫乱嚷,吓得魂不附身,被薛蟠拦腰抱在怀里。
薛蟠原本也是几条人命在身上,见这跑堂的死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想着既然有贾府撑腰,无非是多给给烧埋银子就作数了,怕什么?
于是,薛蟠依旧是搂着吓得魂不附体的蒋玉涵不管不顾地开路走了,趁着那惹事的祸包还没回过神来,便将他按在客栈的床上横插竖插一阵乱插,美美地泻了一通火。薛蟠餍足之后摸着蒋玉涵滑腻腻的身子,心想,朝中有人当大官哩,到贾家姨母那里求一求,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里晓得这一次贾府却无人肯援手了,薛蟠直接被下到了刑部大牢。
薛姨妈急得哭天抹泪,偏生家里也没个主事的男子,好在还有个侄儿在京城帮着看着铺子,名唤薛蝌的,便叫了他来家,命他想方设法、不计血本地将薛蟠捞出来。
薛蝌人生地不熟地,能有什么招儿,还是只有去求贾府的人。
贾府如今好管闲事的贾赦死了,当家的贾琏只是微微笑着,嘴上却没一句准话儿,薛蝌翻来覆去地求他,他最后才沉吟着说:“闹出人命来了就不好收拾了,容我再仔细思量思量。”
思量的结果,就是没后文了,到后来薛蝌再去找他,却是难觅人影。
这是躲开了吧?
薛蝌只得心中腹诽着又去找贾珠。
这贾珠啊,饶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哥薛蟠还在的时候,见了他也犯怵儿。据薛蟠的原话,这贾珠吧,天生就长着一张家长的脸,适合拿去吓那些半夜啼哭的小孩子。还有,居然一点下三流的癖好都没有,不贪杯,不听戏,不玩戏子,不嫖|妓,每一天在兢兢业业地工作,每一天都过得那么地充实,叫薛蟠等人一想着人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啊?想不通啊想不通。
所以,薛蝌实在是没人可求了,也是到了这要人命的一步,“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才会求到贾珠的头上,实在是,薛蝌的心里只抱了十分之一二的希望,因为知道贾珠不是一般的难说话。
谁料想到贾珠这一回倒是态度不差,不过他不像贾琏那般黏糊,直截了当地说这个忙帮不上,不过看在亲戚的情分上,可以给薛蟠想想其他的办法。
薛蝌千恩万谢地回去静候佳音,过了两日,贾珠才又叫他过去,面授机宜。最后说是:督察院六科掌院给事中刘大人与吏部尚书曲大人熟稔,叫薛蝌去走刘大人的路子,算是指引出了一条明路。
薛蝌忙回了薛姨妈,一家人愁了一会儿,薛姨妈一咬牙,将京城里的几个铺子都卖了,凑出十万两银子,叫薛蝌悄悄送与这刘大人,希冀能买转薛蟠的一条命。
刘大人却不肯收钱,只在言语中不知怎么就提及了薛家那待字闺中的大小姐,还说出了这等事情,薛小姐该是有多么烦恼吧。
听话听音,薛蝌顿时心下了然。拜别了刘大人后,薛蝌又悄悄地遣人四下打听。果不其然,这刘大人年过五旬,丧妻一年有余,正是想要接纳新妇的时候,现在正满城里打听谁家有知书达理、又容色过人的女儿呢。
薛蝌为堂妹薛宝钗叹了几口气,别无他法,只得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与薛姨妈知道,由她自己去定夺。
薛姨妈听完后,跟傻了一般,一会儿哭“我的儿啊“,一会儿又哭“我的女儿啊”,给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好一顿排解才罢了眼泪。
又过了一天,薛蝌蒙薛姨妈召唤,赶到薛家,却见堂妹薛宝钗也在,难得地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不禁心下微微诧异:堂妹惯是不喜欢富贵浮华的妆饰的,今日做这等打扮,却是为何?是不是心里已经拿定主意了?
薛姨妈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和薛蝌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不知怎么哭了起来。
薛宝钗扶住薛姨妈,劝慰了几句,又侧头朝向薛蝌,脸上露出刚毅之色,说:“小妹谢过堂兄的多方奔走,哥哥的性命是一定要救的,就按堂兄那日说的法子,行吧。”
薛蝌松了一口气,这事儿 ,看来总算是有了门儿了,不必再像往常那样没头苍蝇般乱钻,不过在心里还是为堂妹同情不已:可怜这如花般的年纪,却要嫁与一个半老头子!
续弦不比原配,一系列程序都没那么繁琐,不过,为了薛宝钗的面子,还是热闹了一下。半个月后,薛宝钗就成为了三品诰命刘夫人,当然,薛蟠的事情也就不是个事儿了,轻轻松松就以“冤主原系身体有病,不经碰撞”的误伤判定得以脱罪,薛家又送了死者家属一大笔烧埋银子,此案便草草了结了。
当然,整个事件都与贾珠无关,人是薛蟠杀的,胤禛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了薛家一个大忙,引荐了刘大人,救了薛蟠,叫薛家人都对他感恩戴德。
只有胤禩心里才最清楚胤禛是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叫薛宝钗嫁与他人,彻底断掉这一线可能,胤禛恐怕甩都不会甩薛家的。
胤禛对于自己,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执念啊。胤禩不禁暗自心惊。
此时,看着胤禛听到“林姑娘”几个字后若有所思的目光,胤禩不禁心中暗自叫糟,老四是个多疑的,他不会想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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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噗,林妹妹就以这样诡异的模式出场了。
第 77 章
要说起来;自从迎春出嫁了;林黛玉就落了单;好在有贾母千般疼爱;时不时有探春等姊妹们一处玩乐;加上她本来性子就比较沉静;爱摆弄些诗词笔墨之类的;倒也混得快;一来二去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了。
贾赦死后,邢夫人被罚,内务就只得贾母自己操劳,胤禩某次便瞅着时机劝说贾母道姑娘们眼看着都要大了;将来出嫁后也免不了要去夫家操持家务;何不趁此机会叫她们试一试呢;手把手地教着,岂不比嫁了人再临时抓捞的好?再说,姑娘们学会持家了,贾母也就可以歇着了。
贾母一想也是这个理儿,读书识字是闺阁女儿的修养,管家理财却是将来安生立命的要紧呢。贾母便索性把那边院子里的探春也一起接过来住着,三个姑娘一起调|教,又将那管家媳妇赖大家的成日里拘了来,命她将其中的道理一一说与姑娘们听。
林黛玉本就天性聪慧,一点就通,却又嫌赖大家的虽然是贾府的大管家,说到底不过是个仆妇,有些深奥的道理她就说不清楚了,于是黛玉遇上不明白的地方偶尔会问一问胤禩,胤禩自然是态度极好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加之现在贾赦死了,迎春嫁了,邢夫人又被禁足了,黛玉实在是无所依傍,贾琏既是极亲的姑表兄,又是义兄,关系远比别的兄弟姊妹要亲近,日常闲来会给哥哥做一双鞋子或是缝个香囊或者送点吃食,却不是胤禛想的那样的小女儿的情思,只是自然而然的亲近兄长之心罢了。
但是,这些私下的小动作落在胤禛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胤禛眼珠微动,突然说:“说了这么半天,正好腹中饥饿,既然有点心,就拿来吃吧。”
胤禩心里揣测他的想法,便出去自己端了那碟子点心进来,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出去叫那廊下守着的小丫鬟过来,吩咐她赶紧去大厨房里不拘什么,弄些现成的酒菜来。
光是一碟子点心摆在桌子上,原是有些突兀,摆在一堆酒菜中间,也许就不觉得了。胤禩虽然觉得自己和林妹妹之间是光明正大的手足之情,可是对方是胤禛,还是觉得心虚了,罢罢罢,无事常思有事,老四那个人,唉。
越是这般遮掩,胤禛却还越是觉得他欲盖弥彰,心里越发有了计较,只不过,胤禛面上却是半点声色不露,心里盘算的是:这种事情光是禁是禁不完的,不如双管齐下,暗地里把这林黛玉的底细摸清楚了,再做谋划,另外,直接把老八拿下才是重中之重。
两人相安无事把酒菜吃了,又叫丫鬟下仆们将桌子收拾了,胤禩见胤禛还赖着不走,没好气地说:“怎么还不走?”
胤禛说:“今儿不走了!”
胤禩警惕地看着他,说:“你想怎样?”
胤禛无辜地眨眼,说:“下雨天,留客天。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忍心赶我出去做落汤鸡吗?”
胤禩转头看屋外,真的,外面的天黑得跟泼了墨一般,电闪雷鸣地,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落下来,确实也不好这会子赶人走。
那就留他再坐会子吧,正好先前的事情也没有说完,接着说。
于是两人一人端着一杯茶,又开始说滕永怡那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方向定了,就是商榷一些细节,胤禩却又想出一个妙招,说:“滕永怡这么想拿咱们府里的错儿,何不卖个破绽给他,叫他得意忘形,自己就从幕后跳出来显出原形给大家看?”
胤禛不禁击节赞叹,说:“好,真有你的!这个主意真不错。”
胤禛说着,便走过来,将胤禩圈在怀里,低低地说:“到底是我聪慧的八弟,这样的主意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胤禩忽然发觉自己所处的位置极其不利,此时胤禛将自己紧紧地搂住,靠在门后的墙壁上,随着他的话语说出,口中的热气就毫不保留地喷在自己的脸上。
胤禩撇开脸,不安地挣了挣,说:“外面的雨好像小了点,我叫丫鬟们拿伞,送你走。”
胤禛低低地笑:“先头出去,是淋成落汤鸡,现在出去,是淋成落汤鸭,差别不大啊。小八,你对我也算是狠心的。”
说着,胤禛就惩罚似地轻咬一口胤禩的嘴唇,然后迅速将舌头坚决而迅猛地探入他的口中。
胤禩自然想要推拒,可是胤禛的动作更快,一条灵舌扫过胤禩的齿关,利剑般直入他的咽喉,逼着胤禩几乎喘不过气来,胤禛便趁势退后一点,卷住胤禩的舌头大力地吸吮,仿佛要将那柔嫩的舌叶榨出更多的汁液来一般。
这不像是亲吻,倒像是野蛮凶狠的掠夺。一吻未了,胤禩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耗尽了一般,身体也软绵绵地倒在胤禛的臂弯里,大脑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正好是夏天,衣服本来穿得就少,胤禛没费多大力气就将胤禩的下衣剥脱了,上衣也只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然后一把握住他的脆弱之处,宽大的手掌包住它技巧地揉搓。
残余的理智叫嚣着要推开他推开他,可是,胤禩自己也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转世以来在情|欲上就没有得到过正常的宣泄,此时命根子被老四捞在手里揉捏着,“哧溜”一下子就精精神神地立了起来,舒舒服服地招展着,叫胤禩实在是起不了心去死命推开他。
胤禩这失了神般的俊容落在胤禛的眼里自是诱人无比:往日温雅如玉般的一张脸上漾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星眸含着雾气一般多情,胸膛一起一伏间春情绽放,叫胤禛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恨不能将两人身上恼人而累赘的衣物都一把扯去,不管不顾地冲进自己的领地,大肆冲刺掠夺,将面前的人狠狠地拆吃入腹。
可是,胤禛深深知道胤禩的性格最是个外柔内刚的,要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这次是吃着了,可也就没有下一次了。为了将这个人长长久久地拢在自己怀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必须按捺住性子,照顾他的感受,叫他也能深深领会其中的妙处和乐趣才行。
胤禛便不再犹豫,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几乎要贴合在一起,然后用充满热力和欲|念的嘴巴和舌尖,纠缠舔噬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嘴唇、口腔、颈脖、喉结,胸膛、乳首……同时,手也不闲着,不住地揉搓按捏着,带着薄茧的大手摩擦着那娇嫩的顶端,叫胤禩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身体支持不住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