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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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继妃-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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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曦恩突然想到一件事,“只是,田大哥住在这里,为何让慧吟住在别的地方?是田大哥的爹娘也住在延安城吗?”

“不,我父母早已仙逝……”

田晋的话未说完,田慧吟反倒突然开了口。

“我跟小青住在城中和丽街的宅子里,因为我不敢住在这里,这里有鬼,我哥哥才另外替我安排的。”她的声音清清脆脆,但显然有些紧张,说话时还不断看左看右。

“傻慧吟,哥哥不是说过了,鬼都被法师赶走了。”他爱怜的看着妹妹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敢过来,可是--”她有点担心的看着邬曦恩,“你跟外面百姓传的一样,好漂亮啊,可是,现在又有一个王妃了,鬼会不会又跑回来啊?”她真的很害怕。

“慧吟,王妃就在你面前,你--”田晋忍不住翻白眼。

“没关系的。”邬曦恩朝田晋摇摇头,她走上前,来到田慧吟面前,看着她紧张的抓着裙子搓啊搓的,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你放心,真的没有鬼回来,我保证,你可以常常过来找我玩。”

“真的?”她眼楮一亮。

“当然是真的。”她朝她笑着点点头。

田慧吟娇羞的低头一笑,很宝贝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护身符,“这是小青陪我去庙里求来的,请你一定要一直戴在身上,这可以保佑你平平安安的喔。”

邬曦恩接过手,“谢谢你。”

她羞涩的低头,再看向哥哥,又看看四周,“我想走了,我还是怕鬼。”

“好,哥哥陪你回去。”

田晋朝邬曦恩眨眨眼,笑着牵起妹妹的手,小青跟在两人身后。

望着三人的背影,邬曦恩却不由得一楞,田慧吟走起路来竟是一拐一拐的!

“怎么是个跛足……老天爷怎么对她这么残忍?”小夏极小声的说着。

小朵也同情的频点头。

邬曦恩的唯头像是被什么梗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好像看到重生前的自己,盈眶的泪水不由得落下来。

“你怎么哭了?”

一道低沉熟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她楞了一下,抬头一看,又是一怔,原来不知何时,朱尘劭竟然又重回来了,而且还站在自己身边。

“我家主子一定是可怜田小姐,她又弱智又破脚,看着她的背影就难过的哭了。”

小夏很聪明的帮怔怔看着王爷的主子回答。

“那是天生带来的残疾,但她很快乐……”在还没见到鬼之前!

朱尘劭咽下到口的话,不知从何时开始,原本视鬼怪之说为莞谬之语,慧吟见鬼一事也视为孩子胡思乱想的他,竟认真的思索起这件事来,而且打从心底不希望邬曦恩见到鬼,因为,那将会是一连串恶运的开始!

不顾再多想,他伸手轻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她粉脸蓦地一红,两个小丫鬟更是低头窃笑,朱尘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亲密,急忙收回了手。

她则暗暗的深呼吸,压抑狂乱的心跳,“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躺不下去。”这是真的,何况他怎么可以那么乖,在这个家作主的该是他这个男人,就算受伤了亦然!

她想了想,看向小夏手上的竹篮,“那么,要不先喝了这汤,这是慧吟……”

“不喝,你当我是什么,补汤一碗又一碗的喝”在她眼里,他真的这么虚弱?

“那是夫君的身子需要喝那么多,再者,两位姑娘送来的都是温补的药汤,对夫君来说是极适合的。”她试着跟他说道理。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门他真的没耐性听她说这也了却很愚蠢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身边,他是自虐吗?

她很想叹气,“是还差很多,而且--”她已能明白老大夫的无奈,朱尘劭真的不是一个很乖的病人,“夫君要躺着,伤口才复原得快,你老是走来走去,万一伤口又裂开又感染,不是又要加重病情了?”

他沉着一张脸,咬牙道:“怎么当大夫的都这么唠叨?”

“并没有,就只针对不听话的病人。”

这一次,邬曦恩退让一步,示意他可以先不喝那碗补汤,但在她的陪同下,他绷着一张俊颜回到房间躺下,她则拿了本书,坐在靠窗的椅上静静翻看。

他吐了口长气,觉得这真的很稀奇,也很反常,他堂堂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尊贵狂傲的景王爷,竟一次又一次这么听妻子的话,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9

翌日,元宵节,杜咏双却觉得万分悲哀。

正妻在身旁,她想陪朱尘劭也少了正当性,外面又热闹得让她不想待在屋里,就连邬曦恩的两名贴身丫鬟都被邬曦恩赶出去玩了。

可她又不是奴才,反而得困在这里,真闷!可是一旦走了,不就突显出某人的贤慧,那怎么成?她是万万不能助长某人的气势嘛。

只是老是心魂不定的,眼楮看着外头,耳朵也听着府外传来的热闹人声,真是呕死了!

厅堂内,朱尘劭躺在贵妃椅上,一旁坐着邬曦恩,杜咏双跟朱彤则双双坐在窗户边,不时伸长脖子看向外面,但除了园林景致,连围墙也瞧不见,更甭提围墙外的元宵活动了,两人像白鹅伸长脖子又缩回的模样,真的很滑稽。

“田晋,你陪她们去吧。”看不下去的大将军终于开了口。

田晋错愕的瞪大了眼,拜托,就连自己的妹妹,他都让小青陪着去的,好友指定的这两个娇娇女,他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迁,还要他带她们去?

他摇头拒绝,但朱尘劭一挑眉他就不敢再抗拒了。

他眼楮一转,突然笑咪咪的看向邬曦恩,“嫂子难得来到延安城,一起去瞧瞧?”

“不了,我留下来陪夫君。”她摇头一笑,静静看着手上的医书。

“甭看了”田晋忍不住上前游说,口沫横飞的说着延安这里的元宵除了琳琅满目的灯笼可看之外,还有踩高跌、舞龙舞狮等一大堆杂耍,另外还有好吃、好玩的市集。

但说得他嘴都酸了,她仍然很淡定,再加上两个娇娇女等不及的又说起酸溜溜的话,“哈,人家都拿翘说不去了,田副将,你哄着她干啥?”

末了,还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尘劭给了由晋一个眼神,他只能垂头丧气、莫可奈何的带着两个明明乐得要命、又虚伪的说着去去就回的女人离开。

“元宵佳节,你真的不去看花灯?”朱尘劭想的是她应该不想跟皇妹及杜咏双同游,她若想去,他可以另外派人陪她。

“不了,我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你不必留下来。”

“我不是很喜欢热闹的人。”

也是,他听闻她生性低调,一向不参与各府设宴或小姐们的聚会,但延安城的元宵的确很美,百姓能在此安居乐业、欢度元宵,是他用了很多心思及力气去保卫的,不知为何,他突然很希望她能看到。

何况,她来的这几天,连大门也没走出一步,尽心尽力的在照顾他的伤,他不希望作元宵节她也只能这般无聊的度过。

他沉沉的吸了口长气,“不喜欢热闹,那跟我去一个地方。”

她有些不解的合上书本,“可是你的伤……”

“没走几步路的,放心吧。”这女人是不是太会担心了,但糟糕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反而很享受。

朱尘劭没说错,的确只有几步远,两人披上保暖披风,他带着她顶着细细的雪花,走到俞品园中最高的楼阁,足足有三层楼高,而一干随侍的奴仆已贴心的备好暖炉、被褥及躺椅等等。

显然,老听着王妃说“请夫君躺下来”的话,众人也深受影响。

雅致的楼阁上,两旁重重的帘体被左右拉起,搬来的一张贵妃椅及同样浦了软垫的椅子,让他们能舒适的或躺或坐,居高临下的欣赏街道上的花灯。

然而,朱尘劭看她根本不及坐下,即倾身靠在雕花的栏杆上,双眸熠熠发光的看看美丽的街景。

天啊,好美啊!家家户户悬挂的花灯形成了一条条的灯河,街上到处是赏花灯、猜灯谜的人潮,不远处的庭院里,还可见到有提着灯笼的娃儿在追逐绕圈圈。

在她看得目不转楮的同时,奴才们送来茶水点心,室内弥漫看浓郁的茶香,接着还送来应景的元宵,那一碗软嫩嫩的汤圆有红有白,暖呼呼的。

她走到桌旁,看着圆润的元宵,这是她第一次在外过年,国公府里一定很热闹,老太君肯定很想念她吧……

她端起一碗走到他身边坐下,示意要喂他,他直觉想瞪她,她是喂他喂出兴趣了吗?但末了只是摇头,“我不吃这种东西,你吃吧。”

男人大都不爱吃甜食,她不勉强,拿起汤匙,一口一口轻咬着圆润的元宵、喝着甜汤,那粉嫩的唇瓣激着水光,引诱着他上前采撷,而她离他是如此的近。

即使看看眼前璀亮的美丽灯河,她仍可以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她侧转头看着他,倒映着灯河的美丽瞳眸对上他深幽闪动着两簇火花的黑眸,她脸颊微红,被他看得极为不自在,只能看看手上的元宵,故作镇定的间,“还是吃一颗应应景?”

“我想吃的是这个……”

他沙哑低语,再也不想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伸手抚着她微润的樱唇,缓缓的低头攫取,她是他的妻子,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这是第一次,他这么欣喜拥有丈夫的权利。

他甚至想更进一步,不管那陌生而炽烈的情绪,她是他的妻,本就应当满足丈夫的欲望。

天啊,她的唇一如记忆中那样柔软,她娇柔的身子散发着动人的香气,他想再次拥有她的全部,哪管什么该死的伤!

这个吻显然点燃了情欲的火花,再成了燎原之火,他吻得更深、更深,她忍不住呻吟,就连他拿走她手上的汤碗放到桌上都没感觉,他不顾腰侧及肩上的伤发出抗议的痛楚,将她从椅上拉起拥抱入怀,被亲到意乱情迷的她只能无助的任由他挑起体内的热情,毫无抵抗能力。

他所有的感官都在感觉着她,直到某个细微声响陡地窜进那被情欲充塞的意识,他的身体蓦地一僵,她则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王爷,莫姑娘过来……呃--”

甫上楼的管事看到主子两人相拥,吓得忙低头,但他真的没想到一王爷跟王妃还是新婚燕尔啊,可是,也是王爷交代,只要莫姑娘要见,谁也不许挡,但这话该是用在公主跟杜咏双身上,他果真老糊涂,笨死了!

莫柳心也看到这一幕,连忙跟着低头,但心痛极了。

相拥的两人已急急分开,事实上,该说是邬曦恩急急的从他怀里起身,这令他极度不悦,他及时且霸道的扣住她的纤腹,迫使她不得不坐在他右侧的怀里,虽然她刚刚那急看走又被他拉回坐下的动作已经让他腰上的伤扯痛了一下。

“让我起来,来的可是夫君的红粉知己。”她低声说着。

莫柳心确实是,可莫名的,他的心中极为不快!“但你是我妻子。”

“管事也在,拜托。”她并不想让外人看见两人的亲密互动,尤其此刻还有他的红粉知己在场。

她语气里的请求让他心软,他放开了她,看着她急急站起身,挤出笑容,“管事,快请莫姑娘过来。”

管事一脸尴尬的带着莫柳心过来,但眼楮可不敢对上主子。

莫柳心早就从银蓉口中听到新王妃有多美、待下人又多好,但也许是她心系朱尘酌,她并不希望他讨的是这么善良美貌的妻子,至少像前两任那样鄙视她,她心中都会好过一些,但那双纯净的美眸竟然盈满笑意--

“莫姑娘,谢谢你上回请银蓉送来的补汤,夫君喝下对身体确有帮助,呃……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忙。”

大骗子!那药汤根本是温了三次他还不肯喝,不得不倒掉!朱尘劭闷闷的看着转身下楼的妻子,管事也跟着退下,此刻就只剩他跟莫柳心,他的视线却已移住在管事的陪同下,那一道踩在雪地上的纤细背影。

莫柳心被忽略太久,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柔声闭口,“爷是不开心见到我吗?”

他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虽身在花楼,琴棋书画皆精、长袖善舞的莫柳心,她绝对是美丽的,才能胜任花魁,但此刻,她的容貌才智却吸引不了他。

“爷?”

“我想躺下来。”他主动躺回躺椅,突然觉得好笑,邬曦恩若是看见了,肯定很乐吧!

莫柳心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看他的俊脸上浮现一抹若有所思的笑,但视线却不在她身上,她转头看着璀亮的灯河,心神顿时一黯,朱尘劭有些不一样了,女人的直觉告诉了她这一点,而且,与新王妃有关。

邬曦恩回到房间,心中却乱成一团。

她前来延安,只是想善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段日子以来,朱尘劭已占据她所有的思维,她的心也正在遗落中,她很清楚,即使男女感情是重生后的她最怕接触的事,她怕一旦爱上了,便会生出丑陋的心思,争风吃醋还好,就怕嫉妒心作祟,

一如堂姊般狰狞、失了人性,变得无情又丑陋。

所以,她要宽容的接纳他生命中的每一个女子,没错,像朱尘劭这样的男人,三妻四妾是绝对正常的,而莫姑娘是个美人儿,看得出来对他用情至深,她刚刚离开让他们独处是对的,算了算,她己独占他许多日了啊!

对!邬曦恩,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她一再一再的在心里说着,却像是在说服自己,因为她的喉间仍然酸涩,心也隐隐作痛着……

其实邬曦恩并不孤单,虽然症状不太相同。

几天后,朱尘彻的心也感到隐隐的闷痛,尤其是他的妻子又将他“让贤”给莫柳心时,胸口更是会窜起一把熊熊的无明火。

堂堂一个可以运筹帷帽、指挥调度兵马的大元帅,对最亲近的妻子,竟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他对她绝对有欲望,尤其在那个被打断的吻后,但是,身边总有一大串像粽子的人围绕着,让他是烦不胜烦。

至于,他希望留在身边那个双眸有着慧黔之光的妻子,该做的事她都会做,却在与他单独相处时频频出现不自在的神态。

是怕他会突然扑向她霸王硬上弓?!他是猛兽吗?他腰上跟肩上的伤都还没痊愈,他最好能对她怎样!

顶多只能偷个吻……但可恶的是,明明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人,竟然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偏偏莫柳心却像在她的默许下,天天上门关切他的伤势,甚至鸿占鹊巢,多次与他单独相处,邬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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