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现在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是的,几乎所有的高年级同学都是,所以,我很忙,没时间陪小女孩玩游戏。” 卢修斯象个骑士一样退场,据说还有很重要的活动,让纳西莎差点把鞋子扔过去。
“你怎么了?” 安多米达正在和一个女同学聊天,谈论她新买的手帕,上面是白色的天鹅船,载着精灵们离去,就看见自己的妹妹气呼呼的走过来,好象一只烧开的茶壶。
“没什么,贝拉呢?我想问她圣诞节我们去不去苏格兰?”
“我没看见她,她,恩,似乎很忙。” 安多米达摊开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哦,我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什么都不能知道,我记得以前他们说很轻松的,可是现在,几乎看不见人影。” 纳西莎无奈的说,但是安多米达的下一句话立刻制止了自己妹妹的抱怨。
“今年有Voldemort教授。”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不过安多米达和纳西莎还没有成长到那个年龄,和所有一年级学生一样,只知道那是一个很美丽很有魅力的青年,知识丰富,音线清醇,举止高雅,容易让人痴迷,却不能理解自己的家族里的人对他的膜拜,把他的画像挂在大厅里。她们无法明白深刻连罗道夫斯都炸毁了两只坩埚,调错了三次魔药,她们更不知道当年的谢利和很多斯莱特林,都宁愿退到沉默的守护者的位置,然后臣服在他的座下。
海格拖着很大的一棵冷杉走进礼堂,一层层的针叶密密麻麻,掉的到处都是。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站在高凳上,挥舞着魔杖布置着圣诞节的装饰品。
小王子终于可以亲手从圣诞树上摘下一颗小胡桃,多年的心愿被满足,露出幸福的笑,海格很喜欢这个和他同样喜欢动物的小巫师,照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小岩皮饼送出去。
“谢谢你,海格,我会送很好的圣诞节礼物给你的。”小王子接过可以当子弹打的饼干,和小胡桃一起塞进口袋里,他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上衣连着的小风帽套在脑袋上,风帽的头顶垂下两只大大长长的免耳朵,肚子那里有着可爱的连襟兜里,仰起头就能看见那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泛着粉红色的脸,
“谢谢,我也一样。祝你圣诞节快乐!”海格咧开嘴巴,他不知道小王子对他的善意来自当年的帮助,让他可以很早和里德尔相见。
“圣诞节快乐。”小王子把手插在兜里,看着从弗立维教授魔杖顶端喷出来的金色泡泡,垂话彩带,小冰柱和亮晶晶的蜡烛。也许他该问一下艾尔爷爷要不要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可是西弗勒斯另有打算,让他觉得当年做出的决定是个错误。其实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他以为里德尔需要,而里德尔认为他需要,最后他们明白,家里多一个人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虽然那个人很安静,很多时候都会被忘记存在。
走进书房的时候,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正站在那里,认识的只有贝拉和卢修斯。Voldemort从来不对大家说他和艾洛斯,但是所有人心知肚明,两个人的关系在兄弟和父子之间摇摆,只有很少数的人看见真相的影子。
艾洛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关于古代历史的书,平静的走开,有些事情他知道也不会去在意,就好象里德尔也不会问他到底想起了多少记忆。
只是,那个吸血鬼,柯笛。又送来了很多的礼物,还有更多吸血鬼的问候,活的太久的生物渴望死亡,就好象临死的人期待长生。不过更多的吸血鬼想要的是阳光,能够正常的行走在白昼,在和狼人分开后,两个种族都无从发展,命运总是这样和大家开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假期就这样的到来,自然平和,红色的蒸汽机从站台上启动,校长在湖边挥舞着小锄头,收获着自己的成果,邓不利多教授带着他的凤凰沿着场地散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两个人相遇后相视而笑,然后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
精灵城里也覆上了白雪,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白色,连喷泉里撒出来的都是漂亮的雪花,树枝上挂满了小冰锥,槲寄生倒是长的很好,一绕一绕的组成天然的花环。
“艾洛斯,我们去见一个人。” Voldemort笑着拉起耍赖的小朋友,把他抱进怀里,小王子又长大,也重了,心里希望的火焰越来越大。
“是谁?”昨天晚上吃了很多的酒心巧克力,所以睡的很快,生日的日子,肯尔达他们不会来教新的课,连着又是圣诞节,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天到晚的忙,自己都要变成一个陀螺了。
“格林德沃,你以前见过的,记得吗?就是你回来的第一个圣诞节,和今天一样,我们去见的那个人。”黑暗公爵说道,“今天有两个活动,拆礼物和做客,艾洛斯自己选,先做什么。”
“当然是把拆礼物留到后面了。”小王子想着,看着堆在圣诞树下面的一大堆礼物,好多啊,居然会有这么这么多,太让人兴奋了,“不过里德尔说的就是那个我不喜欢的那个人啊。”
“对。”
“要很快回来的哦。因为我想早点知道里德尔送我什么礼物。”小王子说道,拿起饼干咬了一口,“还有,今年我也要当圣诞老人,里德尔当麋鹿。”
“艾洛斯,那两套衣服去年就已经很破了。”黑暗公爵没有告诉小王子,他已经把那两套衣服给扔进火堆里烧掉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今年买了新的哦,用我自己的零用钱。”小王子打开衣柜,拿出两套熟悉的衣服,比二十多年前精美了很多,圣诞老人的帽子上有绣着星星花边,麋鹿的头套连脸都蒙住了,只剩下两只眼睛开了空洞,四只脚的蹄子也很逼真。
我到底做了什么蠢事?Voldemort发现还是那套旧的比较好,可惜已经没有机会,只能看着那套衣服无言,幸好今天晚上不会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纽蒙嘉德看上去还是很威严,虽然它已经厉经了无数的风雨,原本的外墙褪成了铁灰色,严密的卫兵稀释了很多倍,那些黑洞洞的窗户里,如今再没有向外观望的眼睛。铁栅栏里如今只关住了一个人——它的缔造者。
顺着通道走进地下的囚室,这里建造起来是为了改造那些顽固分子,所以格外的牢固,层层的水泥钢精铁桶一样的包围着最里面的房间,连最顽强的蟑螂都不愿意在这里生存。
“好久不见,恩,亲爱的Voldemort,你是最近以来的第一个客人。” 格林德沃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头发已是灰白,脸上也堆砌了皱纹,只是背依然那么挺直,永远不会弯曲。灰色的房间里挂着一幅画,是他当年的样貌,黄金的头发,蔚蓝的眼睛,俊美的面孔,穿着黑色的军装,戴着鹰勋章,后面是深红色的旗帜,宛如古代的战神来到现近。
“也会是最后一个客人。”黑暗公爵说道,扫视了一下四周,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连桌子和椅子都没有,“我猜不出还有谁能够来到这里?”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的确不会再有人来了。他们都死在前面的通道里,我的设计一向是很有用处的,你应该看见里那里残留的痕迹。当然,我欣赏你的能力。”前魔王大方的承认,然后把目光落在站在旁边的小朋友身上,“你带来了新的同伴呢,我的朋友。”
“你好,格林德沃先生。”小王子小声的问候,这个人,自己还是不喜欢,虽然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是艾洛斯…圣诞节快乐。”
出乎意料,这次前魔王阁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这个少年,打量了很久,连黑暗公爵都皱起了眉头,他才抬起头,用很疑惑的口吻说道,“我可以认为你很喜欢这样气质的,名字都叫艾洛斯的生物吗?不过,这样的面貌,我可以认为其实你在仰慕我?”
“我们以前见过一次的,格林德沃先生,虽然那次我不能向你问候。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礼物。”小王子说道,这个人的脸皮真的很厚呢,自己和他根本一点也不一样的,“还有,我长成这样,是妈妈生出来的。”
格林德沃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当年的风姿再次回到了他身上,耀眼如同夕阳,不过消失的也很快,让人惋惜于花开花落的唯美。
“你就是这样策反了两个守卫?” Voldemort终于明白这家伙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这个房间本来应该很不错,可惜全部被他自己搞砸了。
“相信我,Voldemort,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对于一个决定在这里度过终生的人来说,守卫什么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禁锢我的是纽蒙嘉德,同样的,我就是纽蒙嘉德。”格林德沃坐在床上,对着站立着的两个人。
“现在,谁可以和我说一下事实?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它的边缘,但是请原谅一个被关了很多年的老人,他的思维已经干枯了,失去了当年的活跃。”
“个人私事,你可以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黑暗公爵说道,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他也看不出来这个所谓的老人脑子已经失去了作用,起码,他笑的还是那么的魅惑终生,邓不利多的决心超乎想象。
“好吧,但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天哪,让一只独角兽变成人类,我的朋友,你的研究会让整个巫师世界疯狂的。” 格林德沃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愿意成为魔王的人都很专一,也许是因为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
我不是。艾洛斯翻了个白眼,不过解释的话那是一个太长的故事,而且也没有必要,想来,还是让那个人误会吧。
格林德沃在那里傻笑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正经的事来,他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恩,我们还有大该四十分钟的时间,你知道,外面的守卫每隔两个小时会来确认一下我是否还在这里。”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没有放松对你的警戒吗?” Voldemort掏出一只盒子递过去,“难道他们看不出来是你自己不想出去?”
“主要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笨蛋闹的太凶了,让他们觉得无法安心的放任我逍遥,而且对于一个曾经的魔王来说,我国的法律还是很宽松的。”小小的香烟盒子不断的被打开,最后变成了一个拥有四十个格子的大箱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不同的东西,从雪茄红酒到可以保存很长时间的饼干,然后格林德沃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魔杖,他惊讶的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后辈,“那,我可以觉得,你在支持我越狱吗?还有时间转换器,备的很齐全啊。”
“我只是让你可希望在临死前看一眼某个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这次,前魔王愣了更长的时间,他在回忆着什么,而且从动作和深情来来看,他经常处于这样的状态,并习以为常,对于一个独自在关押二十多年的人来说,他没有发疯已经是很坚强的了。不过追求高深魔法的巫师们经常一个人行走在世界最险恶的地方,然后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们并没有脱离社会。黑暗公爵想不出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显然,仅仅依靠爱情是不够的。
“不,那是不对的。”前魔王在迷幻中说道,虚弱的笑,抬起头,似乎清醒过来,“你瞧,朋友,我在这里独自住了二十多年,意志一年比一年薄弱,有时候我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那么坚决,看着那些最忠诚的人一个个死在我面前,他,虽然不理解我,可是还有那么一点用处,对吗?
现在你来了,给了我最的的诱惑,我想,我真的被你迷惑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突然想到了阿不思,他还那么年轻,那么英俊,知道我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念头,我们的思维是连在一起的…他当上霍格沃茨的校长了吗?”
“没有。”
“没有?!迪佩特的生命真是顽强,天意真太难测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命运要贬黜一个显赫有名的人,去抬举一个软弱无能的人呢?当然,这对你是有利的。”格林德沃继续说道,“我国,法国,英国,啊,整个欧洲都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人民的眼光是那么短浅,所谓的民主,不过也就是那么回事情,不是吗?”
“民主赋予人们权利,然后他们把权利给予某一个人,这样所有的责任到最后都可以可以依托的对象。” Voldemort说道,开始打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是啊,人民总是愿意愚蠢,享受安逸,他们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们怎么做,接着盲目跟随就可以了,动脑子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实在过于费力。” 格林德沃床上摸索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了一把凿子,看的出来是用平底锅的把手改造成的,“你拿来了时间转换器,至少我们可以把它利用起来。”
前魔王撬起门后面的一块石板,下面有一个相当深的洞,应该是通往另一个地方,他看了一眼两个客人,率先钻了进去。洞穴很狭小,只有双手双膝都贴在地上才能爬过去。
“自从我被关进这里以后,我就想起自己以前读过的那写有名的成功越狱的案子,那些最终成功的人,都经过了长期的计划和小心安排的,所以我研究自己也能做到,不过我的目的不是这个,只是为了搞个课题而已。” 格林德沃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两面是实心的岩石筑成,另外一面是一个有着一人高铁门的炉子的基座,他们正是从正对面的墙壁的洞口上出来的,洞穴的一半地方已经被挖洞生产出来的泥土灰沙填满了。
一些虚弱的光线从炉子的四周透下来,格林德沃很好心的给客人们点上了油灯,那是一个圆铁片打造成的,上面盛着自己熬的油,一根棉线拧成的粗绳做成了灯芯。
“没有工具是很大的缺陷,如果我有一套精良的几何工具,现在你们看见的就是纽蒙嘉德的外围院子了,离自由只隔着几个哨兵和一堵高墙。但是这里也不错,”前魔王拍了拍那扇铁门,“这里是焚化炉,里面有足够的墨水可以使用,哦,我已经变成那个法利亚神甫了,连犯的错误都一模一样,不过我相信伊夫堡监狱的地面没有我的纽蒙嘉德那样难以挖掘。”
“你愿意给我一本《论建立意大利统一王国》吗?” Voldemort想象的出来那些墨水的材料,“或者是一笔宝藏的线索?”
“很抱歉,什么都没有。不过你愿意的话,倒是有一本我的回忆录,不过我不打算向世人公开,也许某一天你听到我死了的消息,那个时候可以过来处理我的遗产。”格林德沃抽起一支雪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