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水起_道门老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生水起_道门老九- 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嫩的屁股狠狠地打去,“我叫你下池塘去洗澡,我叫你下,我今天打死你。”一时间孩子们的哭喊声连天。

玉锁他婶从家里赶来一根吹火筒(竹子做的,空心,用来吹火,使其加快燃烧。)递给玉锁爹。玉锁爹接过吹火筒便对准玉锁的肛门吹着气。还不到一会儿就从玉锁的嘴里涌出一股污水和血水来,玉锁爹又用拳头捶打在玉锁的背上,玉锁依旧没有反应。玉锁爹又将吹火筒对准玉锁的肛门吹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只见大便都从玉锁嘴里涌了出来,玉锁爹又用力地捶打着自己儿子的背,玉锁还是紧闭着眼。玉锁爹绝望地擦了擦自己儿子嘴边的污物和血水把他抱在身上就往自己家走去。

众人把醒了过来的玉锁娘掺扶着回到她家里,玉锁娘趴在儿子的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眼泪都哭干了,肠子也哭断了。到最后还不住地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几个女人看到这场面无一不落泪,连忙上前去拉着玉锁娘。在一旁的玉锁爹默不做声,狠狠地抽着烟,每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悲伤,十分地难受。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还不到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可怜那玉锁小小年纪就成了豆子鬼(还不到成年就夭折的孩童),玉锁一家人都沉浸在一片哀痛当中。第二天,隔壁村子里来人到刘大少家里,说要请张天师过去看看,张恩溥听他们说出了前因后果之后便答应去看看。刘大少闻言也要跟张恩溥去看看,刘老实不让他去,说死人有什么好看的,看了晚上会梦见鬼的。刘大少对他的话确实不知可否,张恩溥想了想,增加点自己徒弟的阅历也是对的,于是便代刘老实答应了下来,看张恩溥都答应了,刘老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些好好照顾刘大少云云。

第一百三十二章 水鬼(2)

张恩溥和刘大少走街串巷,来到了玉锁家,只见他们家门口的那口池塘前面围满了人,闹哄哄的。村里人见一身道袍的张恩溥来了,就让开了一条路,玉锁的叔叔走了过来问张恩溥道:“张天师,怎么办?”

张恩溥走了过去,拍了拍玉锁娘的肩膀安慰道:“女施主,你也别太难过了,人走了不能再回来了。”玉锁娘一听哭得更加伤心了。

张恩溥看了看池塘几分钟之后就断定这里面有一个落尸鬼。当即就叫了几个熟习水性的中年男人各自从家里带来一把小刀,用绳子系在脖子上。那几个男人都在张恩溥的命令下下到了池塘里,也就在这个时候池塘边上也围满了人,几乎他们村的人都来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池塘围得水泄不通。

张恩溥之所以叫他们每个人都从家里带来一把小刀,那是因为有一年有一个道士经过秀水村那里,正赶上闹尸荒,那些落尸鬼见到道士来了都纷纷跳进了水里没了踪影,道士就对人说,只要拿一把小刀下到池塘里那落尸鬼就不敢动你分毫,一个人不相信道士说的话就拿着一把小刀跳进了池塘里,刚刚一下到水里就被落尸鬼扯住了脚,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就已经连喝了好几口水,那个人在池塘底部和落尸鬼纠缠着打了起来,好在他懂水性,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想到自己脖子上还挂着一把小刀,连忙把小刀拿在手里朝那落尸鬼猛地刺去,落尸鬼吃痛地松开了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那人才得以逃生。那个人在水里对岸上的人说,落尸鬼被我收拾了,道长说得对,落尸鬼的确怕小刀,不一会儿落尸鬼就浮出了水面,落尸鬼的周围都是绿色的水,显然,那就是它的血。所以说落尸鬼怕小刀,就像是蛇怕硫磺一样。

下去的那几个人在池塘里浪里白条,四处搜寻着落尸鬼的影子,那场面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不一会儿工夫原本清澈见底的池塘变得混浊不堪。几个人在池塘里面找了半天还没有找到落尸鬼,有一个人就在下面问张恩溥说落尸鬼是不是已经闻风而逃了。张恩溥说,不可能,我知道它就在这口池塘里,可能是躲在池塘的淤泥里,于是张恩溥就吩咐他们都上了岸。

张恩溥又命人回去把自己家里灶台里的柴灰掏来,还要带一些煤油来。有人不明白张恩溥为什么要怎么做,张恩溥笑笑解释道,柴灰和煤油属火,落尸鬼是水命,水火不相容,所以说柴灰和煤油和小刀一样也能克制落尸鬼,而且那柴灰越是灶最底下的越好。不一会儿就有人挑来一担柴灰和几壶煤油。张恩溥叫人把这些柴灰和煤油倒在地上就地搅拌均匀,然后再泼撒在池塘的每一片水域,就连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也不放过,然后就是静观其变了。

就这样,众人守在池塘边上大约有一个来钟头,水面上渐渐地泛起了银白色的鱼肚,很显然池塘里的鱼受不了柴灰和煤油的味道都快要死了,但是还看不见落尸鬼。有人等不及了,就跑过来问张恩溥为什么还不见落尸鬼浮出水面。张恩溥望向池塘的水面,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皱了皱眉头。突然间张恩溥的脸上大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就马上叫人拿鼓和锣来。不一会鼓和锣也被拿了来,张恩溥便叫几个力气大的人猛烈地敲打着锣和鼓。顿时鼓声和锣声震耳欲聋,有些人忍不住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敲敲打打地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有些快支持不住了,毕竟不停地敲打了半个多钟,水面上浮上来的鱼也越来越多,就是没有看到落尸鬼。就在大家快要失望的时候,玉锁婶从池塘对面高喊了一声:“快看,落尸鬼!”

大家都朝着玉锁婶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像娃娃脸一样的脑袋伸出了水面,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是迟,那时快,玉锁叔叔一棍子就朝落尸鬼的脑袋上打去,落尸鬼在玉锁叔叔举起手里的棍子朝它打下去的那一刻就沉到水底,棍子打在水上泛起一阵水花,只可惜落了一个空。

岸上的人也乱做一团,顿时都争先恐后地朝玉锁叔叔这边涌过来。张恩溥见此状况大声对那些人喊道:“不要乱动,各自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敲锣的继续敲锣,打鼓的继续打鼓,千万不要让那该死的东西跳进另外一口池塘里去了。”

张恩溥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那落尸鬼一旦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上岸跳进了别的池塘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部都前功尽弃了,这样一来就给了落尸鬼喘息的机会,想抓住它那就是难上加难了。那些人听了张恩溥的话之后就不再骚。动了,都守在自己原来站的位置上蓄势待发。

果然不出张恩溥所料,还不到几分钟池塘另外一边的人也发现了落尸鬼浮出水面。人们早就对落尸鬼恨之入骨了,视它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恨不得煮而食之。那容得下落尸鬼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呀,抡起手里的家伙就朝落尸鬼打去。操的操棍子,举的举扁担,没有棍子扁担的就连自己家的锄头耙头都拿来了。

就这样又忙活了十几分钟,落尸鬼已经快不行了,就算是一个人折腾了这么久早就不行了,更何况是落尸鬼,任凭它有再大的力气也难以抵挡这么多人的围攻。落尸鬼终于受不了水里柴灰和煤油的味道,深知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上的落尸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换着气,那喘气的声音几乎接近绝望。

不巧的是那东西正好浮在玉锁爹所站的位置,玉锁爹一棍子就朝正在喘气的落尸鬼头上狠狠地闷去,一声闷响过后,水面上顿时泛一片绿色的液体来,不一会落尸鬼就浮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了。玉锁爹跳进了池塘里把那落尸鬼像拧鸡一样地拧了上来,大家这才看清楚了那落尸鬼真正的面貌。原来那落尸鬼是一个娃娃脸,脚像鸭子脚,身体和手也都像极了小孩子,但是它的那双手长得却很吓人,十个手指都长满了长长的指甲。那个怪物的脑袋上还不停地往下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恶心极了。

竟然是这样小的一个怪物害了玉锁的性命。红了眼的玉锁爹,脸上狞笑着,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怪叫来,把正在昏迷当中的落尸鬼举过头顶重重地摔在了脚下的石板上,大家只听见那怪物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来,听得在场所有人的头皮发麻,那个声音活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哭喊,几个胆子小一点的女人都不敢上前去观望,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凑了上去,把玉锁的爹围在了人群的中央。

那怪物又连续十多次被玉锁爹摔在地上,除了第一下发出一声怪叫来,剩下的那些次数都只是听见“碰。碰”肉块摔在地上的声音。玉锁爹每次都把那落尸鬼举过头顶,摔下去也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仿佛是要把自己的手臂也要摔在地上一般。

直到张恩溥开口劝阻,杀红了眼的玉锁爹这才被人栏了下来,喘着粗气的他坐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这明显是刚才用力过猛而导致身体虚脱的表现。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玉锁娘冲进了人群中,朝着落尸鬼连踹了几脚,边踹边哭喊着:“还我玉锁的性命来,你还我玉锁来。”身旁的几个女人也赶紧将她拉住了。

再看那落尸鬼早已变成了一团肉泥,青绿色的,那场景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想那落尸鬼在水里能够兴风作浪,到了岸上却也落得个如此下场,真是得志的猫儿雄于虎,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到玉锁家,把那落尸鬼带走了,很多天以后才被人告知,原来那落尸鬼已经被那人煮吃了,那人竟然还得意洋洋地对别人说吃落尸鬼可以壮阳。当时就有很多人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齿寒,也感到恶心。这种酗好就好比现在黑市上所说的煮食婴儿汤能够壮阳一样,应该要受到强烈谴责。

第一百三十三章 酿酒

第三天,隔壁村的人又来请张恩溥过去看看,说是要浮纱灯。刘大少听了觉得希奇,就问张恩溥什么叫浮纱灯,张恩溥笑笑说,到了就知道了。地点还是在玉锁家门前的那口池塘边。池塘里昨天浮上来的那些鱼全部都被玉锁叔叔用网捞上来运到市场上廉价卖掉了,浮在水面上的柴油也都被放水放了出去。他们村子里的人早就在那里等着张恩溥师徒的到来了。

张恩溥来到池塘边上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但见他点了一根香插在池塘边的土地里,又拿起一些纸钱点燃了扔在空中,嘴里念念有词地念叨着,具体念叨着什么刘大少并没有听清楚。张恩溥又到池塘的另一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等到这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张恩溥才下到池塘的台阶处,那里正是前天玉锁他们洗澡的地方。玉锁的爹娘把一张草纸铺在水面上,再把五盏白色的纱灯放在草纸上,张恩溥手里抓着一大把被点燃的纸钱抛向池塘里,嘴里说着:“苦命的娃呀,早死早投胎,重新做人,去吧,去吧,安心地去吧,别再找什么替身了,为你的爹娘积点德。”

那些烧着的纸钱在落到水面上的那一刻就都熄灭了,随即张恩溥又对玉锁的爹娘说:“放!”

玉锁的爹娘这才缓缓地把那张装满纱灯的白纸推向池塘的中央。

玉锁爹娘刚刚所做的动作叫浮纱灯。纱灯是由灯罩和灯芯两个部分组成的,灯罩是用白色的纸做的,灯芯是用煮熟了的糯米粘上一根浸过煤油的棉线做成的,和普通的河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又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拖起纱灯的白纸是草纸。草纸和一般的纸大不一样,比一般的纸要好得多了,很难将其撕开,现在已经不多见了,可以说买都难买到,除了编祖谱和浮纱灯的时候才可以看到,其他的时候是很难看到的。每过几十年,该修祖谱了,就会重新做草纸,当然了,做草纸的工艺现在也很少见到。而纸上为什么要放五个纱灯呢?那是因为玉锁死的时候只有五岁。如果说七八十岁的人被淹死了那就要放七八十个纱灯,相对而言,草纸的面积也就跟着要加宽一点。纱灯被推到池塘中央的时候,草纸也因为被水浸湿而开始往下沉,纱灯浮在水面上继续燃着。在岸上的人们都朝着池塘的中央看去,心里都在为玉锁默哀,直到最后浮在水面上的纱灯也慢慢地往下沉去,慢慢熄灭的纱灯也都消失在水面上。

浮完纱灯之后,玉锁爹在张恩溥的指点下往池塘里丢了一只脚上被绑着一个称砣的鸭子。在东北那里有一个这样的说法,说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就是一只称砣,丢在水里就沉下去了,而鸭子却是游泳的能手。被丢下去的鸭子很快就沉到池塘里去了,不一会儿池塘里就开始冒出一串串水泡来,那是鸭子的气。那一串串气泡漂浮不定,很显然,鸭在水底下极力地挣扎着。鸭子是很会水的动物,但是此刻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被淹死的命运。往池塘里丢下去一只鸭子是为了祭水鬼,也是为了化解玉锁的怨气,让他的心里平衡一些,好让他在下面有个伴,以便保佑这口池塘不再出什么事。

怪事年年有,那年特别多。

那年发生的怪事太多了。先是白秃子家里酒仙过道,紧接着就是小麻子被鬼吓掉了魂。中国酿酒历史悠久。《说文解字》上说:“古者仪狄作酒醪,禹尝之而美,遂疏仪狄。杜康作秫酒。”从禹时算起,酒在中华已有五六千余年的历史,与中华文明的发展同步。我国古籍中有很多关于酒的记载,从《诗经》到《红楼梦》,三千余年的文学和历史著作中,几乎都离不开酒。传说夏桀、商纣之亡国,皆起因于贪酒。我国现存年代最早的酒是从商代墓中出土的。河南信阳地区的考古工作者在罗山蟒张乡天潮商代墓中发现的古酒,装在一悠扬青铜卣内,密封完好,虽经三千余年水解、醇解和氨解等一系列化学变化,古酒浓香依未挥发干,真仍令人难解的奇迹。

酒更是穿肠毒物之说,话虽如此,但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人爱喝酒,醉生梦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红白喜事,桌席上必不可少的就是酒了。

村里的白秃子就很喜欢喝酒,听他说他小的时候就经常偷家里的酒喝,以至于被家里人发现总免不了打一顿屁股。当然了,白秃子他老伴也会酿酒。刘老实曾说过,白嫂子酿的酒味道很好,村子里有很多人都喜欢用米来她家里换酒。

地地道道的山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